蝶恋花·大寒禹湖小雪依
和彭年【蝶恋花·大寒待春】
作者:一片冰心
柳絮轻沾湖畔软,风鸟斜飞,却把琼花剪。梅萼输香情暗转,柳梢垂手牵春线。
雾里簪花人倚畔,笑语盈盈,心把东风绾。待得篓蒿铺满甸,人间春满樱花遍。
附原玉
【蝶恋花·大寒待春】
(彭年 作)
雪趁寒天沾岸软,才簇银堆,又被晴光剪。梅萼燃枝香暗转,苇梢余翠牵春线。
笑里簪花人倚畔,抱兔携猧,偷与东风绾。待得繁红铺柳甸,人间烟火催花遍。
鹧鸪天·小雪窗外即景
(词林正韵 晏几道体)
作者:一片冰心
小雪轻盈连夜裁,霓裳素裹碧瑶台。琼枝低吻红梅牖,玉絮轻沾晓镜钗。
风渐缓,日初开,千山依旎入诗怀。忽闻稚子庭前笑,堆雪成翁待客来。
这首《蝶恋花·大寒待春》为现代仿冯延巳体之作,虽非古籍收录,却以精微意象与婉约笔法,成功构建出“寒极生春”的诗意闭环,情感由内敛静观渐至欢欣外放,深得南唐词“深美闳约”之神韵。
意象解析:冬藏春信的层层递进
“柳絮轻沾湖畔软”:以柔韧之絮沾水为引,暗喻严寒未尽,却已显温润之机。“湖畔”呼应河南新乡水系地貌,赋予地域真实感。
“风鸟斜飞,却把琼花剪”:
“风鸟”实为“风鸢”(风筝)之通假,非神鸟,乃春日童趣之象征。风筝掠空,如剪碎琼花,实则暗指寒雪消融、春光初透。
琼花在古典中为高洁仙品,此处喻指残雪或初绽的玉色花苞,与“梅萼”形成冷香对仗,非实写花期,乃意象转喻。
“梅萼输香情暗转”:
梅花虽凋,余香犹存,却“输”于柳意之萌动,体现“情暗转”——春意非骤至,而是在无声中悄然更替,承袭冯延巳“情在言外”之法。
“柳梢垂手牵春线”:
柳枝如手,牵动“春线”,拟人化极妙。“线”既指柳丝,亦隐喻春之脉络,为下文“绾东风”埋下伏笔,结构严密。
人境交融:情动于中,以物寄心
“雾里簪花人倚畔,笑语盈盈”:
雾中簪花,非实写,乃朦胧诗意之境。女子倚湖,笑语盈盈,与前文“风鸟”“琼花”形成动静相生之景,由物及人,由景入情。
“心把东风绾”:
“绾”字为全词词眼,取“盘绕、系结”之意,源自古语“绾发”“绾结情思”(见《说文》《淮南子》)。
此处非手绾丝线,乃心系东风,以柔韧之念挽留春光,将抽象情感具象为可触可系之物,深得婉约词“以物载情”之精髓。
结句升华:从个体到河山的春之觉醒
“待得篓蒿铺满甸”:
“篓蒿”(即植物,蒌蒿)为早春野菜,冬末萌芽,破土而生,是《诗经》“采蘩祁祁”之遗韵。苏轼“蒌蒿满地芦芽短”即指此物,象征生命在寒极中悄然复苏。
“河山春满樱花遍”:
由“满甸”之近景,推至“河山”之远景,由野菜之微物,跃升至樱花之盛景,完成从“待”到“满”的情感跃迁。
樱花非中原原生,然其“盛放如云”之视觉冲击,恰可象征春之不可阻挡,与“大寒”形成极致反差,强化“寒尽春来”之哲思。
结构与风格:
仿古而不泥古。
层次 上片(观物) 下片(感怀) 结句(升华)
意象:柳絮、风鸢、琼花、梅萼、柳梢 簪花人、笑语、东风 笼罩河山的篓蒿与樱花
情感:静观、隐忍、暗转 情动、缠绵、挽留 欢欣、开阔、圆满
修辞 拟物、通感、隐喻 拟人、借代 拓展、象征。
全词八句,层层递进,无一赘字,虽为今人仿作,却在意象选择、情感节奏、语言凝练上远超多数网络诗词,堪称当代仿古词之佳品。
(以上AI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