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龙山上的传奇故事
作者:吴占玉
连绵起伏的南龙山上,有三座凸起的山头。东边的山头酷似人的脑壳,叫尕脑山,后因建有石佛寺,叫寺山。中间的山头酷似元宝,叫元宝山,后因山体破裂,叫破山。西边的山头上建有烽火台,时常放烽火(狼烟)传递军情,叫烟洞山。
相传东汉时期,南龙山上生活着从南京大柳树巷迁徙过来的村民。姬氏太太居住在尕脑山下,是姬氏家族的当家主母。元宝山的山脚下有数十亩耕地。有天早上,长工赶着耕牛犁地时,听见宝山深处隐约传来喊声:“我要不要出来?我要不要出来?”长工回家后,把这奇怪的事告诉给了姬氏太太。姬氏太太也把自己梦见的佛要出世的睡梦告诉了长工。让长工不要害怕,若再听见喊声,放心应答便是。
第二天,长工赶着耕牛又去宝山犁地。走到豁口时,宝山地底下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就跟打雷一样。其间夹杂着“我要不要出世的喊声。”按姬氏太太吩咐赶紧应了一声。话音刚落,元宝山山体崩裂、尘土飞扬,一对金驹从裂缝中跃出朝烟洞山方向狂奔而去。一对雪白的鸽子从裂缝中飞出,朝尕脑山(寺山)方向飞去。鸽子在尕脑山上空盘旋。尕脑山南边的山体突然滑落,露出五尊清晰可见的佛像。姬氏太太知道佛已出世,便发动邻近的善男信女修建寺院。姬氏太太家里的耕牛很有灵性,每次都能独自完成驭运木头的任务。就在耕牛从尹家湾驭运最后一根木头行至烟洞山脚下时,一只老虎突然从山上冲了下来。与耕牛展开决斗。大战上百个回合后,老虎被耕牛用角挑死。耕牛也因劳累过度死去。正在寺院诵经的姬氏太太惊闻耕牛死去的消息倒地身亡。后人为纪念姬氏太太修建寺院的功德,为其在大殿西侧塑像,享受后人的供奉与敬仰。为纪念耕牛在寺院修建中的功德,南乡(大夏河以南)的秧歌舞表演中均有牛斗虎的精彩表演。
金驹在烟洞山上嘶鸣三日后离去,烟洞山邻近的村民们认为烟洞山也是风水宝地,也在烟洞山上修建了寺院。不料,城隍爷也看准了烟洞山的风水宝地,多次托梦过来,让乡亲们在烟洞山修建城隍庙。
黄泥湾乡的程家川村有个大财东,外号叫阮疙瘩。此人为人朴实,心地善良,是忠实的佛教信徒。阮疙瘩为人低调,城里的乡绅们久闻阮财东大名,却从未见过真人。阮财东身穿白袿子皮祆走进绅士、商人参加的捐款会场时,遭来众人轻视的目光,安排阮财东坐在了下等位子上。哪曾想阮财东捐的钱最多,无形中给了那些以貌取人的绅士一记响亮的耳先。选址时产生分歧,只好抽签决定。签上显示地址就在烟洞山上。当时的河州城在当今的枹罕镇上,与烟洞山隔河相望。绅士们嫌远不同意。忽然,一阵大风吹过,吹走会场外挂在旗杆上的经幡,经幡似一只着了魔的风筝,飞过大夏河,最后落在了烟洞山上。众人这才心服口服。把城隍庙修在了烟洞山上。河北的村民去城隍庙既要过河又要上山,以当时的交通条件,着实很不方便。后经搓商又在城里修了个隍庙。于是临夏就有了南、北两个隍庙。
相传清同治年间,有一外地客商来临夏做生意。听闻元宝山出产的药材疗效极佳,便来收购。药贩与徐家湾的徐老太爷讨价还价,最终做成了一大笔药材生意,但因价格过高,药贩窝着一肚子火。正欲离去时,瞥见一位头扎红绳,仙气飘飘的年轻女子闪进了后院,好色的药贩顿时两眼发直,以上茅房为由溜进后院想一饱眼福。可是左瞧右看就是找不见女子。正欲离去时,猛然看见墙角下的人参上扎着一根鲜红的头绳,方知此女子是修练千年的药神,是她庇佑山湾里的徐氏家族风调雨顺,家道兴旺的。心胸狭窄的药贩遂起了歹心,从口袋内掏出一枚钢针,扎在了人参上。随后,骑着马幸灾乐祸地离去。
自那以后,山林间的药材突然消失,满山的树木开始枯死,山间流淌的清泉也一下子干涸,更巧的是,夜里突发的一场山火把徐家大院的仓库烧了个一干二净。
元宝山成了一座光秃秃的荒山,再叫宝山有些不合适。当地人把元宝山改名叫破山。
历经千年沧桑的民主乡山,改革开放后迎来发展的春天,当地村民在共产党富民政策的引领帮助下,修农路、挖梯田,引自来水上山,大搞植树造林。经过将近一代人的努力,元宝山植被彻底得到了恢复。
如今的民主山,山色青翠、树木葱郁,金碧辉煌的石佛寺、烟洞山寺,漂亮的农家小院掩映在绿树丛中,呈现出美丽、祥和、安宁、幽静的盛世画面。

作者:吴占玉,笔名雪松。临夏县信访局干部。临夏州作协会员。尝试文学写作,喜欢用笔书写人生。二百多篇作品在《临夏文艺》《中国乡村》《河州》《民族报》《甘肃穆斯林》等平台、杂志上发表,《故乡的变迁》获得2022年度全县“大北塬杯”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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