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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女子都缠足
作者:李铁
《红楼梦》中,专门写女性脚部的文字很少,这当然与作者严肃的创作态度分不开,但通过仔细阅读,还是可以看出来,贾府女性其实都是缠足的。
有的女性缠足,文本有明确交待,比如,尤三姐就是缠足的。第六十三回,书中写尤三姐“一对金莲或翘或并,没半刻斯文。”金莲就是指小脚,说明她是缠足的。
有些女性缠足,也很容易分析出来。比如,尤三姐缠足,尤二姐肯定也是缠足的。第六十九回贾母让鸳鸯撩起尤二姐的裙子,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笑着说:“更是个齐全孩子,我看比你俊些。”撩起裙子,大概就是看脚,这种描写说明,贾母也是个缠足老太太。她如果是一对天足,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缠足当成标准,更不会说缠足女孩儿是“齐全孩子”。
第七十回写晴雯:“穿葱绿院绸小袄,红小衣、红睡鞋,披着头发,骑在雄奴身上。”清代徐珂在《清稗类钞》中说:“睡鞋,缠足妇女所著以就寝者。盖非此,则行缠必驰,且借以使恶臭不外泄也。”这说明,睡鞋是专门给缠足女子穿的,晴雯肯定也缠足。
第四十九回,文本写黛玉和众姊妹都换上了“小靴”,这能认定她们都是小脚。黛玉葬花后,和宝玉有一番对话,脂批说她“难留莲步”,这也说明林黛玉是小脚。
还有一回说宝玉遇到了邢岫烟,见她摇摇晃晃从远处走来,这本是缠足者的步态,此处脂批也说,能觉其他书中的“莲步香尘”字样无味之甚。
第五回描写警幻仙姑时,作者用了“莲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一句。第二十七回宝钗扑蝶时,没几下就“香汗淋漓,娇喘细细了”,这正是因为她有一双小脚。
贾府其他许多丫鬟也都是缠足的。第五十四回有个小丫头向婆子要开水给宝玉洗手,那个婆子不给,说:“哥哥儿,这是老太太泡茶的,劝你走了取去吧,那里就走大了脚。”这说明,小丫头是个小脚。第六十三回,宝玉让芳官穿的是“小绒鞋”,一些丫鬟的骂人话也是“小蹄子”。
但贾府也有人是不缠足的,比如傻大姐就有一双大脚。贾府用她,就是因为她有两只大脚,干粗活简捷爽利。作者在此处明明白白告诉人们,贾府只有像傻大姐一样愚顽呆痴的丫头才可以不缠足,而聪明伶俐、知情达理的几百名女性,都必须是缠足女人。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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