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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书法家趣事
作者：陈继业 - 杭州
第八十一篇
自诩“右军第一人”，此人所著《艺舟双揖》、
书法理论堪为一流
此人出生“食贫居贱”的下层知识分子家庭，受到良好的家学教育。北宋名臣——包拯二十九世孙，嘉庆二十年举人，多次考进士而不中。然“资质绝人”“精熟经史”，善于独立思考，读书“必使自明其义”。23 岁至 57 岁，一直充当清朝官府的幕僚。道光十五年（ 1835 年）年已 61 岁，入京会试得一等评价。道光十八年（ 1838 年）在江西新喻任知县，不到一年被免职，经此事，淡泊仕途而趋于归隐。咸丰五年， 卒于江宁，时年 81 岁。
此人生平著作，晚年收集整理合刻为《安吴四种》36 卷，其中有《艺舟双楫》《中衢一勺》《管情之义》《其民四术》，又有《小倦游阁文稿》2 卷。在清朝封建官吏中，此人的社会地位十分低微，而在社会上却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因为他对当时重大的社会问题都十分熟悉，尤其具有农、礼、刑、兵所谓的“齐民四术”的广博学识，成为了当时许多封疆大吏的“全才”幕僚。
其《歼夷议》一文是鸦片战争时期，中国人民反侵略斗争的重大历史文献。正因为他主张省刑薄敛、固结人心、物色人才、起用爱国将领、提倡改革，触犯了当权势力的利益，被逐出幕府，使得一生不得志，遇境坎坷。
此人坚持经世致学之用，主张具有进步意义的社会改革，在当时社会上有一定影响。他的思想、学术皆不同于乾隆、嘉庆以来一般学人，他论文贯穿经世之旨，提出“道附于事而统于礼”“事无大小苟能明其始卒，究其义类，皆足以成至文。”提倡言事之文、记事之文，反映近代要求文章与经世相结合的潮流。
此人学书在困境下几经转折能持之以恒，自谓：“余他业屡迁，唯好书数十年不改”。他对用笔：从提笔运腕，笔法、笔力、笔意、笔势、点画形象及神情意趣等进行了深入探讨。推崇“计白当黑”“大九宫法”，提出了书法应全面表现精神内容，达到“中实气满”的理想境地。
此人通过自己的实践经验和对北碑的考察，详细论证了北碑书法的渊源来历，列举一系列北碑名品，从中总结归纳出北朝碑刻的技法规律和风格特点。他所提出的“五指齐力”“笔毫平铺”“用逆用曲”“中实气满”等原则，在创作技法和审美观点上突破了帖学的法则，起到了以碑补帖的传承观，使碑学主张进一步具体化和丰满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体系。
此人雅好书法，32 岁时，迁居扬州观巷天顺园，并于是年得溧阳史氏所藏北宋版《阁帖》十卷，他以米芾所刊定本校之，鉴别其真伪。因信服米芾，米在扬州有倦游园，于是他便将扬州住处明媚为“小倦游园”，以后“虽屡迁，仍袭其称”。他学书30年，为书家大宗，论书法尤精。其篆刻亦为当世推重，间亦作画。主要历史功绩在于通过书论《艺舟双楫》等鼓吹碑学，对清代中、后期书风的变革影响很大，至今为书界称颂。
因他精于鉴别，遂聘他鉴定字画、古籍、金石等物。工于书 法，初学唐宋，后师北魏，晚年又习二王（羲之、献之）体，其书法备得古人执笔运锋之奇，一时称为包体。自称：“慎伯中年 从颜、欧入手，转及苏、董，后肆力北魏，晚习二王，遂成绝业。”自诩为“右军第一人”，自负之极。在书法上，不仅广泛取法实 践，而且能够思考摸索，尤其在执笔、运毫等技术环节上最下“功 夫”，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此人师承大书法家邓石如，得其真传，为清朝后期碑学兴起的主将之一。其书初学唐宋，从欧虞入手后转苏董，继而致力于北碑。他作书喜用侧笔， 结体左高右低，以静为妍，有自家面貌。北京故宫博物院所藏的《临十七帖册》，既有王羲之的笔意，又融进北碑的金石气，字形泼辣，极富个性。后小楷书以侧锋取势，用笔略挺而硬，有生拙之气。
此人的书法，以楷书、行书、草书为主，风格与其书学思想高度统一，走“碑帖结合”一路。作为晚清碑学大家，他的书学观的产生与流传经过了相当复杂的过程，即“碑”与“帖”的融入探索，有书学思想、书学实践与书学成就三个方面。探索中进行纵向梳理，使晚清碑帖两大流派有所交融与渗透，使碑派走向兴盛过程中体现出碑帖融合的趋势。
流传至今的《录书谱》，草书，纵 137 厘米，横 60 厘米，此作节录唐孙过庭《书谱》， 是此人 76 岁所书，笔法结合了行、草、隶书、北碑等多种笔意，结体茂密、用墨丰润、笔意新颖，展示了他晚年对书法新的认识及探索的成果。
清朝乾隆、嘉庆年间，金石学、考据学得到极大发展，碑派书法也随之蓬勃发展。此人作为清代碑学中兴之际的中坚人物之一，其著作《艺舟双揖》为推动碑派书法发展奠定理论基础。此书围绕书法技法，详细阐述了自己的书学思想，从执笔运锋到结字、章法、墨法，均有详解。力求从最微观的层次去关注书法艺术的学习，具有很强的操作性。
其书一出，天下学书者争相购买传抄，很快形成了一股北碑热。在此书中，他以通达的眼光审视了中国书法的发展，较为系统地反映各个时代的书法发展风貌，并从书法实践的层次论述了碑派书法的学术理念与技巧。不但为碑学的发展开辟了一条崭新之路，而且为广大书法爱好者指出了一条学习书法的道路。
此人就是清代文学家、书法家、书学理论家包世臣。
作者简介：
陈继生：上世纪七十年代知青，杭州上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副调研员，电大语文类毕业。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中国作协作家书画院浙江分院秘书长，浙江省老干部书法家协会理事，《浙兵岁月》大型文集副主编，浙江杂文学会副秘书长，杭州市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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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编辑：陈继业
（2026年 1月2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