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七、当上营干
一九七八年九月,我们到师组织科报到。那时,师组织科科长是沈金发(1963年入伍,江苏南通人,后曾任三十四师政委),副科长周乔达(1966年入伍,浙江诸几人,后曾任浙江省军区后勤部政治处主任)。因组织科人员提拔的提拔,下派的下派,转业的转业,人手比较缺。经批准,一下子从下面各团抽调了5名同志到组织科当干事,除我以外其他4位分别是:
一0二团的陈必佐,1973年入伍,江苏阜宁人(转业后曾任盐城市盐阜大众报总编);
一00团的庄义湘,1973年入伍,江苏宝应(转业后曾任宝应县委秘书科长);
一0二团的纵瑞章,1969年入伍,安徽肖县人(转业后情况不详);
师炮团的徐增其,1971年入伍,浙江武义人(转业后曾任金华市宣传部副部长)。
一0一抽调的就是我杨荣标。
我们五名新干事报到后,科里作了工作分工:陈必佐、庄义湘两位干事文化高,笔头好,主要负责搞材料;徐增其干事主要负责青年工作;宗瑞章干事主要负责纪律检查方面的工作;而我主要负责党务方面的工作,比如师党委会的会议通知、会场准备、会议记录,会后形成相关文学材料、最后打印下发有关文件,还有全师政治实力的定期统计上报等工作。
我们五名干事,分工是明确的,但又不完全受分工的限制,需要时就互相帮助,通力协作,所以科内团结一致,工作氛围很好。在两位科长得力领导和悉心传帮带之下,科里工作搞得有声有色。
我们5人报到不久,原从一0二团一营营部书记位上去南京步校学习徐亚洲(1973年入伍,江苏淮安人),以功课门门优秀的全优成绩毕业后,也分配到组织科当干事,负责纠正冤假错案等工作。
一九七九年春的一天,周副科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办室,对我说:“最近上级下发一亇新文件,规定今后机关干事、参谋将设置不同的职级,我们组织科有一亇副营职干事的名额。科里已经研究,副营职干事的名额准备留给你。”我听后忙说:那可不行啊!我和宗瑞章同是69年的兵,但他是高中学历,我只是初中生,而且他来师里前已在基层连队当了两三年的指导员,而我指导员才当了几个月,宗瑞章的资格比我老,副营职干事的名额应给宗瑞章才更合适。周科长说:“这件事,科里已商定并上报,你就不要谦虚了”。不久,副营职干事的任职命令就下达了。
时间很快到了一九八一年春,科长沈金发提拔去当团政委,周乔达副科长则顺理成章转正当了科长,于是组织科副科长的位子就空缺了。经师党委开会研究,决定把我提为组织科副科长。当时,我是副营职干事,副科长是正营级,等于提升一级。师党委会开会后,干部科安排当晚打印文件,准备第二天上午上班后发文公布。
那天吃晚饭时,我在司政机关食堂门口碰到了范志伦师长(1950年入伍,四川人,抗美援朝时的参谋。后来曾担任南京军区副参谋长、武装警察部队总部副司令兼参谋长),他叫了我一声:“杨副科长”,我当时听后一楞,脑子一时没反映过来。因为师党委研究干部,组织科是不安排人员记录,而是由干部科负责记录、承办,所以我当时对提职之事,本人并不知情。
不料,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命运。当天晚上9点左右,师部收到了总政治部韦国清主任的一封加急电文:今后,凡机关干部晋升提拔,一律须先下基层锻炼。于是,这封电报一下发,提我为组织科副科长的命令只得作废。后来师里又研究,决定抽调一0一团组织股长胡升法来当副科长,而安排我下基层去锻炼。安排到哪儿呢?师干部科觉得,我是一0一团上来的,还是回到一0一团去吧。于是,为了把我安排到一0一团三营去当教导员,则把原来的三营教导员林晓连,调任为一0一团后勤处协理员。
一九八一年五月,我到驻扎在淮安县河下镇的一0一团三营部报到。河下,就是西汉名将韩信当年“漂母赐食”之地。我去三营时,营里的三位领导都是一九六八年入伍的老兵:营长邹森木,浙江建德人;副营长方良栋,江苏仪征人;副教员邱成法,江苏六合人。三营,一直是一0一团的主力营,尤其是步兵七连,曾在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掌中,先后立过集体特等功和集体一等功三次,是一支具有光荣革命传统、敢打硬仗、恶仗的英雄部队。我在三营工作的时间并不很长,大约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期间有几件事,仍然记忆如昨。
雪亱送鞋。一九八O年的冬天,天气特别冷,接连下了几场雪。一天深亱,我半亱起来查岗。巡查到七连时,发现站岗的是战士张济付,他个头不高,双脚在原地不停地跺脚。我往下一看,发现大雪天他只穿了一双单层解放鞋,难怪冻得不停地跺脚。我问他:为什么大雪天不穿军用棉鞋?他说:白天训练全湿透了,放在伙房熄火的炉膛内烘烤,还没干。见此,我马上脱下棉鞋叫小张換上,而我则穿上他的解放鞋,去其他连队一一查岗。因战士的鞋码较小,我的双脚虽硬塞了进去,可五亇脚趾只得紧紧勾扣着,很是生疼,行走在冰冷的雪地里,双脚又冰又疼,真是有些不好受。这本是部队官兵团结友爱的一桩平常小事,不料第二天却在七连战士中传扬开来,后来营部报道员李向阳(一九七八年入伍,江西吉水人,后当了师新闻干事,转业后在吉安市农行分行人事处领导岗位退休)听说了此事,去七连采访后写了篇小通讯。一九八一年一月十五日,被南京军区《人民前线》报以“雪亱送棉鞋,爱兵见深情”为题刊登了出来。
影场換岗。一天,团电影组来三营放电影。那时,电视尚不普及,连队战士一个月能看上一两场电影,那是非常期待的文娱活动。晚饭后,各连队开始陆续进场。我趁电影还没开映,就到营房入口处去查一下岗。三营营区驻有全营五个连队,入口处的哨位是各连轮流排哨站岗。当我走到哨位时,记得哨兵是炮连的一个战士,个子高高的,军姿挺拔,精气神十足。哨兵见我去了,立即立正向我敬了个礼。我回礼后问他:今天这个电影你看过没有(因时间长,片名已忘)?他说还没看过。我又问他:那你想不想去看?他说:想当然是想的哦,可偏偏轮到我站岗,只好放弃了。我接着说:那我来替你站岗,你去看吧!他红着脸说:那怎么行?!我说;怎么不行?这个电影我已经看过了(其实我并没有看过),你就放心地去看吧!战士听到我如此一说,就把枪交给我,向我敬了了礼,转身兴高采烈地一路小跑奔向放电影的操场。
说到看电影,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