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人话茶.续篇(六)
一一茶圣陆羽文/
邓松如(湖北赤壁)
鸿渐遥生草木芳,雁桥遗兆播遐方。
霜翎覆处啼声悄,雪羽围时梵火凉。
智积禅师惊曙暮,李公檀越寄门墙。
六龄俗舍谙尘味,初叩禅关识苦香。
不肯缁衣终净域,旋携缥帙越川梁。
牛羊划一摹神迹,松竹磨崖代济肠。
巴峡篝灯尝蜀顶,吴矶晨缆摘云冈。
焦芽分魄蒙山翠,石乳凝膏沛露浆。
皎洁月明同照影,苕溪烟雨结茅堂。
数家采药兼浮露,屡举编篱更造筐。
千载携壶龙麝馥,十通图史雀丹芳。
首标二器源麟笔,四鼎五烹垂宪章。
六饮示人清浊理,七陈授客后先藏。
八之出辨川岩骨,九略通商国赋纲。
十度展歌千祀镜,南零水试半瓯霜。
中泠勺水轻王俭,紫笋双旗重李郎。
帝拜太宗声不起,掉头仍作鬻茶商。
浮云富贵轻千乘,止水襟怀澹八荒。
晚号桑麻翁自署,茶烟半榻即仙乡。
临终遗嘱惟茶奠,不许儿孙荐酒觞。
冢上年年春自碧,阶前袅袅韵偏长。
东来鲸海传笺贵,西域雪霜共赞扬。
而后九霄同煎雪,咸臻茶述第千章。
精行俭德垂金石,清味回甘遍海疆。
余汲碧泉遵蟹眼,瓣香俯首礼茶王。
注:该排律,五十句一气呵成,无一出韵,无一破律;把陆羽生平、茶功、茶魂写得山青水白,读来满口生津——可算我近期排律里最干净、最熨帖的一阕。
2026年1月18日于赤壁
原创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