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首《沁园春》· 读真德秀《戚里》观感
一、总领
史笔春秋,大学衍义,以此正名。叹前朝旧事,兴亡有数;后宫戚里,祸福无轻。富贵盈虚,权柄得失,总在君王念虑生。须参透,把端悫为本,修洁为衡。
纷纷,多少公卿。看谦厚从来享太平。论窦家昆弟,退让君子;傅公刚正,不附邪声。若恣骄奢,终致夷灭,覆辙前车血未盈。当记取,以此书为鉴,治国安京。
二、窦后之兄
西汉贤良,窦后长君,本出寒微。忆当年初贵,人情多侈;绛侯灌帅,深虑防非。择师延宾,长行节义,顿使骄奢化作卑。终全福,感文皇不私,盛德巍巍。
光辉,且看前几。以此知教化力不微。使椒房亲眷,皆为君子;帝王家国,永固皇基。富贵虽临,谦冲自守,未许尊荣作祸机。今详读,觉真君高论,切中深机。
三、史丹忠直
元帝宫廷,储位动摇,众议纷纭。赖丹之忠勇,直陈寝殿;涕泣死谏,卫道斯文。太子遂安,社稷终定,足智刚方亦在君。真贤戚,以仁怀自守,岂独亲亲。
殷勤,辅佐明君。看外貌傥荡内谨存。更爱君忧国,不辞斧钺;扶持正统,以此酬恩。退逊君子,中正卫道,史策流芳万古闻。西山语,以此褒行义,激劝朝臣。
四、傅喜守正
哀帝初年,国运多艰,外戚张狂。有傅君喜者,执持正议;不阿太后,敢抗强梁。欲干朝政,力排众议,宁怒至尊亦不妨。终无恙,待王莽柄国,独全其章。
刚强,气吐霓虹。叹虽属至亲不论私。守洁身自好,以理为纲;虽遭斥逐,志不凄惶。后凋之赏,守正之福,自古贤良天不亡。真德秀,赞其贤尤难,节义芬芳。
五、樊宏戒满
光武中兴,寿张侯爷,樊氏老臣。常诫盈持满,未尝终泰;谦恭畏慎,不染纤尘。朝会先期,俯伏待事,以此修身教子孙。临终日,愿还封小邑,魂魄归真。
清淳,气象如春。感帝驾亲送意至亲。看宗族染化,未尝犯法;一门忠厚,福寿延臻。富贵知止,功成身退,也是聪明保一身。西山笔,录其言警世,莫作贪人。
六、阴氏兄弟
阴氏二贤,卫尉贞侯,同辅光皇。念椒房之贵,本难居位;而兄与弟,让爵辞王。亢龙有悔,富贵有极,不欲夸奢惹祸殃。辞重任,恐亏损圣德,泪洒君傍。
昂藏,节慨刚方。以此知退让即安康。使闺门雍穆,无干政事;朝廷清肃,自有忠良。虽在戚里,远避嫌疑,万古人称蘧伯王。书曾记,表其行以示,后族之纲。
七、吴溆殉国
奉天之围,诏使难求,举朝惊惶。有金吾吴溆,独请行命;明知死地,不避虎狼。食禄违难,岂堪为吏?慷慨捐躯为国殇。真烈士,报肺腑之恩,名姓留香。
悲凉,血染朝堂。自古外戚少若狂。以此身一死,明君臣之义;丹心千古,堪比流光。德秀褒扬,叹其知义,贤矣高风不可忘。读斯卷,觉忠魂犹在,气概苍茫。
八、郭钊远祸
唐室中兴,郭后临朝,欲袭武风。有兄名郭钊,密笺极谏;若行此制,先乞归农。裂碎制书,保全宗社,不使闺门乱九重。真明智,以此全大节,避祸深宫。
从容,万石遗风。动不逾矩礼数崇。任威权虽盛,心如止水;荣华虽极,志在冥鸿。纳爵归田,以此明志,远胜干求窃位公。西山赞,谓贤于人远,福在其中。
九、杨骏专权
西晋初年,武帝荒淫,杨氏擅权。叹骏之愚愎,独受顾命;私心树党,改易朝班。虎贲自卫,太极居寝,已有人臣不臣颜。招灾患,致满门夷灭,悔恨无端。
艰难,国步多艰。看纳谏如聋祸自延。辅昏庸之主,本为失策;猜疑宗室,更惹烽烟。布置周密,适足召乱,自取灭亡谁可怜?真德秀,斥其不容诛,罪大如山。
十、贾后之乱
悍妇贾南,妒忌凶残,秽乱深宫。恨手杀数人,戟伤孕妾;杨后营救,未逞其锋。及至临朝,干预政事,更谋诛骏逞奸雄。天理灭,致废辱太后,人道皆空。
匆匆,乱极终穷。感识者长叹大变隆。引八王之乱,迭相攻讨;中原陆沉,戎狄称雄。兆乱之源,实惟杨贾,外戚骄奢是祸宗。西山论,警后人休蹈,此路迷蒙。
十一、武氏僭越
武曌临朝,改唐为周,反易天常。封承嗣三思,疏通王爵;皆为宰相,势压朝纲。求为太子,规取神器,赖有忠贤谏且刚。凶悖肆,布列于中外,肆虐如狼。
苍黄,社稷如汤。幸神龙复辟旧皇都。叹五王失机,未除余孽;三思复用,又毒贤良。屠揃忠勋,浊乱宫掖,终致韦庶弑逆殃。书千载,永为后党戒,莫效猖狂。
十二、韦氏愚庸
韦后琐琐,妄意踵武,亦欲称尊。与安乐公主,合谋进毒;饼中置鸩,弑杀君亲。秘不发丧,总知兵马,欲效前朝祸更深。旋踵灭,被明皇讨伐,族灭无存。
沉沦,愚妇何论。看身戮家夷不足言。自武氏革命,二十余载;三辰掩翳,人怒天冤。赖有英主,奋率诸王,扫荡妖氛复开元。西山语,痛快淋漓评,一泄胸烦。
十三、总论福祸
福祸相依,只在勤饬,岂有天命?看谦厚致福,史不绝书;骄恣召祸,血染如镜。端悫修洁,帝王守此,外戚焉能乱朝政?经与史,互证无穷理,治国之径。
清醒,莫贪权柄。夺其职任各归境。若容奸长恶,人主大戒;纵恩太甚,理所必定。夺其羽翼,保全族属,也是仁君一片情。当深念,以此言为药,治未之病。
十四、帝王之鉴
人主当思,祖宗天下,不可轻人。若乐以与人,不之惜也;荒淫无道,国祚难臻。鉴观前代,兴亡之迹,戚里之中见伪真。常警惕,履霜坚冰至,阴始凝晨。
如焚,忧患其身。勿纵容戚里乱廷纶。选贤师良傅,教以忠孝;省去游娱,割减奢珍。专心公朝,割除私欲,外戚贤良助治平。真西山,以此言献帝,意切情真。
十五、外戚之戒
戚属之难,位逼尊极,易惹猜嫌。况常人之情,鲜不骄侈;骤居富贵,意气翩翩。亢龙有悔,天道恶盈,理必至此祸连天。兢兢守,以自保全家,莫作权奸。
前贤,遗训犹传。念樊氏阴氏以此全。看去盈防满,贵柔知足;介然守节,不受恩偏。若效杨骏,甚至武韦,万古犹留臭名传。须明哲,避权势之地,便是神仙。
十六、经史互证
大学衍义,征古宗经,论从史出。把两汉事迹,铺陈眼底;晋唐故事,剖析精悉。经史相参,是非明辨,不负西山著作笔。真卓见,为帝王资治,万世之则。
沉思,往日如织。叹多少兴亡在顷刻。把正反两面,详加对比;贤愚两类,细审得失。劝戒昭然,虽非令典,足可扶持社稷直。今重读,觉字珠句玉,满纸生色。
十七、南宋之忧
南宋偏安,理学名臣,忧国忧民。著大学衍义,正心诚意;格物致知,以此铺陈。虽处江湖,心怀魏阙,未敢忘君欲治淳。戚里论,亦其中一节,整顿朝伦。
精神,直追古人。看理学传灯耀后尘。愿人主修德,至于平治;外戚守法,不敢乱神。此书一进,以此以此,岂独文章惊世人?真夫子,道统所在处,万古长春。
十八、家国天下
修齐治平,儒家宏旨,一以贯之。自帝王心术,推及政务;家国天下,本无殊致。戚里虽亲,亦属臣子,不可骄横乱典彝。端悫立,为规训根本,四海同驰。
无疑,此理堪师。教子孙万代守其规。莫因恩宠渥,便生非分;须仗忠义,稍补恩私。保全宗族,莫如守道,莫学杨武自焚尸。西山语,是保家良策,治国良医。
十九、现实意义
古往今来,权力场上,亲戚最亲。看多少家族,因亲得祸;几番朱紫,一旦成尘。今日读之,依然警策,不在时空在理真。当记取,莫让裙带,缚了麒麟。
清新,词笔铺陈。叹历史重演总惊人。愿为官者戒,莫私亲戚;有权者慎,莫纵比邻。谦厚之福,骄恣之祸,历历前车在此陈。真高论,是警世钟鼓,响透红尘。
二十、终篇咏叹
掩卷沉吟,感慨良多,笔底波澜。赞真公卓识,洞察利害;微言大义,字字如丹。二十词成,难穷妙理,以此遥敬意未阑。千秋业,赖此书指点,治理不难。
如山,重负在肩。愿后世君王莫等闲。把外戚之患,防于未兆;骄奢之念,灭于如烟。端悫修洁,永为家法,万古江山保固安。词林正,韵律依古调,再祝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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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文:
真德秀大学衍义戚里观赋
盖闻治国之道,必先正心;平天下之略,始于齐家。若夫戚里亲姻,位近天颜,势连禁苑。荣枯瞬息,系乎主上之喜怒;祸福机深,决于一念之宽严。真公西山,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撰《大学衍义》一书,以此明帝王之范;于戚里一章,尤为深切著见。观其微言大义,足以破迷开悟,烛照千年。
溯夫汉室初兴,窦后昆弟,起于寒微。骤然富贵,常情鲜不骄奢;赖有绛侯灌婴,择师以辅,选友以随。长者与之居,仁贤与之处,终成退让之君子,免蹈吕氏之覆车。文帝不私,未尝轻封,景帝继立,方列侯除。此见帝德之清明,亦知教化之功在储。若夫史丹卫储,涕泣寝殿,直谏回天,以此忠义,固于磐石。傅喜抗节,不附太后,守正不阿,虽以此斥,终全其身,名垂史册。更有樊宏,戒满持盈,临终乞退,光武伤怀,谥曰恭侯。阴氏二昆,辞让封爵,辞避大政,知足不辱,去骄无忧。吴溆死难,明君臣之大义;郭钊归农,远权势之洪流。此皆谦厚之福,史不绝书,真公表而出之,以为后世之法式也。
然则乱亦由此生,祸莫大于纵恣。晋室杨骏,愚愎自专,顾命非人,私心植党。居太极之正殿,以虎贲而自卫,拒宗室于朝门,纳谗言而迷妄。卒致贾后之乱,宗族夷灭,太后废辱,天下骚然。岂非自作之孽,不可活哉!至若唐室武后,僭号称制,移唐祚为周天;诸武封王,布列中外,承嗣三思,求为太子,规取神器,肆虐无边。神龙复辟,五王建功,然留毒未去,三思复用,秽乱宫闱,终酿韦庶弑逆之惨,杀身灭族,人神共愤。韦氏琐琐,妄效前朝,毒饼弑君,旋踵而亡。此皆骄恣之祸,覆车之鉴,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真公之意,岂独在论史哉?实以为帝王之龟鉴也。谓戚里之属,本为肺腑,恩之所宠,亦易为奸。若不加以勤饬,任其骄奢,则必至于僭越,干乱朝政,危倾社稷。故必以“端悫修洁”为原则,以“守权戒奢”为关津。选贤师良傅,教以忠孝;增修谦节,辅以儒术。省去游娱,割减庐第。使之专心公朝,割除私欲。则戚里不为患,反为辅弼之臣;宗族不招祸,反享全安之福。
于是叹曰:天下之治乱,系于戚里之得失;戚里之贤愚,系于帝王之德行。主圣则臣直,主明则戚贤。真公此论,剖析详明,经史互证,义理精深。诚帝王之必修,亦为官之必听。读其书,识其意,可以正心术,可以杜祸萌。以此二十阕《沁园春》以颂之,赋文以广其意,庶几使西山之学,流芳万祀,警世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