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三生炉》
上卷·炉火初燃·第四部·炉火重燃
第三十一章 烽烟敦煌
敦煌城头,唐字大旗猎猎作响。
沈砚站在城外沙丘上,望着这座熟悉的城池。三个月前离开时,敦煌虽然紧张但还算平静;如今,城墙上的守卫增加了三倍,箭楼里闪烁着寒光的弩机对准城外,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多吉低声道:“十天前,袁天罡亲率三千神策军抵达敦煌,接管了城防。都护府被架空,莫高窟被封,所有僧人被软禁在寺中。尉迟大当家带人在城外与我们汇合,现在藏在‘月牙泉’附近的秘密营地。”
“陈抟老祖呢?”沈砚最关心这个。
“被关在莫高窟最大的‘九层楼’顶层,有重兵把守,还有袁天罡亲自布下的‘九宫锁灵阵’。”多吉神色黯然,“我们尝试过几次营救,都失败了。袁天罡的修为……太可怕了。”
沈砚望向莫高窟方向,眼中金芒一闪而逝。炼神返虚中期的修为,加上破妄之眼,让他能隐约看到九层楼顶层那团被九色光链束缚的虚弱气息——正是师父陈抟。
“袁天罡放出消息,七日后,月圆之夜,在楼兰太阳墓交换。”多吉继续道,“他说只要公子交出三生炉和七星石,就放了老祖。但我们都清楚,那老贼的话不能信。”
沈砚冷笑:“当然不信。他想要的不只是三生炉,还有我的命,以及道种。这次楼兰之约,是鸿门宴。”
“那我们还去吗?”
“去。”沈砚斩钉截铁,“但不是去交换,是去决战。”
他转身走向月牙泉方向:“带我去见大当家。”
月牙泉畔的秘密营地建在一个废弃的烽燧下。尉迟枭、苏伦、慧能、慧明,以及火老(从疏勒赶来)都在。看到沈砚归来,众人又惊又喜。
“小子,你……”尉迟枭上下打量沈砚,异色瞳中闪过震撼,“炼神返虚中期?还有这气息……你炼化道种了?”
沈砚点头,将大夏国之行简单说了,取出六颗半星石。
火老拿起那块残缺的摇光星石,仔细端详后叹气:“果然受损了。七星不全,无法发挥最大威力。不过……”他看向沈砚手中的三生炉,“有三生炉本体在,加上道种和六颗半星石的力量,勉强可以开启洞天,但时间会很短,而且不稳定。”
“足够了。”沈砚道,“我只需要洞天的力量加持,与袁天罡一战。”
苏伦却忧心道:“沈真人,袁天罡这次不是一个人。他带了三千神策军,还有七煞中剩下的四煞(刀、剑、毒、影),以及……从长安调来的三位供奉。”
“供奉?”
“国师府的供奉,都是炼神返虚境的老怪物。”尉迟枭啐了一口,“袁天罡那老贼,把压箱底的力量都搬出来了。明面上是交换人质,实际上是要在楼兰彻底围杀我们。”
慧能合十道:“小僧收到敦煌寺中师弟的密信,袁天罡在楼兰太阳墓布置了‘周天星斗大阵’,以七星石为引,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沈砚沉默片刻,忽然问:“大当家,你在长安的眼线,有没有朝堂上的消息?陛下真的病重?太子和魏王之争如何?”
尉迟枭一愣,随即明白沈砚的意思:“你想……借朝廷之力?”
“袁天罡权势再大,也是臣子。”沈砚眼中闪过精光,“如果他私自调动神策军、勾结外邦(七煞)、图谋长生之宝的消息传到长安,会怎样?”
尉迟枭眼睛亮了:“太子李治仁厚,但魏王李泰野心勃勃,一直想拉拢袁天罡。如果让太子知道袁天罡的所作所为……”
“不止太子。”沈砚道,“还有一个人——吴王李恪。他虽然远在安州,但在军中有威望,且与袁天罡素有嫌隙。”
苏伦皱眉:“可时间紧迫,七日后就是月圆之夜,消息送不到长安。”
“不需要送到长安。”沈砚看向东方,“送到‘凉州’就够了。凉州都督李道宗,是吴王的亲信,且手握重兵。如果他得知袁天罡在西域图谋不轨,会怎么做?”
尉迟枭拍案叫绝:“好主意!李道宗那老小子,最恨阉党乱政。要是知道袁天罡在这里搞事,肯定带兵过来‘平乱’。到时候,袁天罡的三千神策军,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问题是怎么把消息送出去?”火老道,“敦煌被围得铁桶一般,信鸽都被射下来了。”
沈砚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颗丹药:“这是我在丹阳洞天炼制的‘遁形丹’,服下后一个时辰内气息全无,身形隐遁。选三个轻功最好的人,连夜出城,分三路前往凉州。”
尉迟枭点头:“我手下有三个兄弟,号称‘漠北三鬼’,轻功一流,最擅长潜行。交给他们。”
事情定下。当夜,三个服了遁形丹的高手悄然离开营地,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几天,众人紧锣密鼓地准备。
沈砚闭关,全力炼化道种残余力量,稳固修为。三生炉悬浮身前,六颗半星石环绕旋转,彼此共鸣。他能感觉到,炉中道火金丹越来越凝实,与自己的神魂几乎完全融合。
火老则研究摇光星石的残缺部分,试图找到修补之法。最终他得出结论:需要“星辰铁”和“天河沙”两种材料,配合三生炉道火,才能修复。星辰铁在昆仑山深处可能有,天河沙则据说在南海之滨才有。远水解不了近渴。
尉迟枭和苏伦训练人手,准备武器、马匹、物资。慧能慧明则绘制楼兰太阳墓的地形图,标注可能埋伏的地点。
第六天傍晚,沈砚出关。
他的气息更加内敛,但眼中偶尔流转的金芒,显示着修为的精进。炼神返虚中期已经稳固,距离后期只差一线。
“准备好了吗?”他问众人。
尉迟枭咧嘴一笑:“早就等不及了。老子这口刀,很久没饮国师的血了。”
火老道:“小子,记住,七星虽然不全,但你可以用三生炉强行引动星力,施展‘七星贯日’之术。那一招威力巨大,但反噬也强,慎用。”
沈砚点头:“我明白。”
他看向西方,那是楼兰的方向。夕阳如血,将沙漠染成一片金红。
“明日,月圆之夜,楼兰太阳墓。”
“了结一切。”
当夜,众人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沈砚却睡不着。他走出帐篷,来到月牙泉边。
泉水映着月光,波光粼粼。他想起第一次来敦煌时,还是个刚刚筑基、对前路迷茫的少年。如今,他已是一方强者,手握重宝,肩负着师父的安危、父亲的遗志、丹阳子的传承。
这条路,走得艰难,但他不后悔。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尉迟枭的声音。
沈砚没有回头:“在想,如果明天我输了,会怎样。”
尉迟枭在他身边坐下,灌了一口酒:“输了就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但老子觉得,你不会输。”
“为什么?”
“因为你跟你爹不一样。”尉迟枭看着夜空,“沈青崖太讲规矩,太要脸面,所以被袁天罡算计。你小子……该狠的时候狠,该阴的时候阴,而且运气好得离谱。每次绝境,都能突破,都能找到帮手。这他妈就是天命。”
沈砚苦笑:“天命吗?我倒觉得,是丹阳子前辈三百年前就布好的局。”
“那老道确实厉害。”尉迟枭感慨,“死了三百年,还能遥控一切。不过话说回来,他选你当传人,也是你的造化。”
两人沉默片刻。
尉迟枭忽然低声道:“小子,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三年前,你父亲失踪前,给我留了一封信。”尉迟枭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笺,“他说,如果他回不来,让我在关键时刻交给你。”
沈砚接过信,手有些颤抖。借着月光,他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吾儿沈砚亲启”。
他小心拆开。
信不长:
“砚儿,若你见此信,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不必悲伤,这是为父自己选的路。护炉人之责,重于泰山;道火传承,关乎苍生。为父能力有限,只能走到这里,剩下的路,要靠你了。”
“三生炉奥秘,远不止长生。丹阳子前辈曾言,道火本源,关乎天地平衡。若道火落入奸人之手,天下必有大劫。故,宁可玉碎,不可瓦全。”
“袁天罡所求,非止长生,更有颠覆朝纲、独掌乾坤之野心。若他得道火,必祸乱天下。阻止他,是为父未尽之责,如今交予你。”
“最后,替为父向你母亲坟前上炷香,说声……对不起。”
“父,沈青崖,绝笔。”
沈砚看完,久久不语。信纸在手中微微颤抖。
原来父亲早就料到今日,早就将一切都托付给了他。
尉迟枭拍拍他肩膀:“你爹是个真汉子。老子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他算一个。”
沈砚将信小心收起,深深吸了口气。
“明日,我不会输。”
“为了父亲,为了师父,为了所有牺牲的人。”
“也为了……天下苍生。”
月过中天。
大战前夜,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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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月圆楼兰
月圆之夜,楼兰太阳墓。
巨大的木桩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风穿过木桩间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无数亡魂在低语。
墓区中央,那座九层祭坛已经被重新修葺。坛顶,陈抟老祖被九色光链锁在石柱上,白发披散,道袍破碎,但神色依旧平静,闭目养神。
祭坛四周,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站着七个人。
天枢位:袁天罡本尊。他不再是分身,而是真实的肉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穿紫金道袍,手持拂尘,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炼神返虚巅峰,甚至触摸到了炼虚合道的门槛。
天璇位:刀煞。手持巨刀,杀气腾腾。
天玑位:剑煞。负剑而立,剑气内敛。
天权位:毒煞。绿袍侏儒,手中把玩着一条碧绿小蛇。
玉衡位:影煞。身形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
开阳位、摇光位:是两个陌生老者,穿着国师府的供奉袍服,一个持杖,一个持剑,都是炼神返虚初期修为。
三千神策军在墓区外围列阵,弓上弦,刀出鞘,杀气冲天。
子时将近。
袁天罡抬头望月,缓缓开口:“时辰快到了。沈砚,你会来吗?”
话音未落,远处沙丘上,出现了一支马队。
沈砚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尉迟枭、苏伦、火老、慧能、慧明、多吉,以及三十余名精锐。人数虽少,但个个气息凝练,战意高昂。
马队在祭坛百丈外停下。
沈砚翻身下马,独自走向祭坛。他穿着青色劲装,腰悬新铸的长剑(从洞天所得),怀中三生炉微微发热。
“沈砚,你终于来了。”袁天罡微笑,“三生炉和七星石,带来了吗?”
沈砚不答,目光落在陈抟身上:“先放了我师父。”
“急什么?”袁天罡悠然道,“东西交出来,自然放人。”
沈砚取出三生炉,炉中六颗半星石光芒流转。他托在手中:“炉在这里,星石在这里。放人。”
袁天罡眼中闪过贪婪,但随即警惕:“你舍得?”
“师父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沈砚平静道。
袁天罡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孝心可嘉。那就……交换吧。”
他拂尘一挥,陈抟身上的九色光链松开一条。陈趮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微微摇头——他在警告沈砚别上当。
沈砚却仿佛没看见,继续向前走。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就在沈砚即将踏上祭坛台阶的瞬间,异变突生!
祭坛四周,那按照北斗七星站立的七人,同时出手!
不是攻击沈砚,而是……启动阵法!
“周天星斗大阵——启!”
袁天罡暴喝,七人同时将真元注入脚下的阵眼。祭坛爆发出刺目的星光,无数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整个太阳墓笼罩!
沈砚被困在阵中!
“哈哈哈哈哈!”袁天罡狂笑,“沈砚,你中计了!周天星斗大阵已成,你就是瓮中之鳖!交出三生炉,饶你不死!”
阵外,尉迟枭等人想要冲进来,却被光网阻挡,根本无法突破。
沈砚却面色不变,看着袁天罡:“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陷阱?”
“知道又如何?”袁天罡冷笑,“阵法已成,你插翅难飞!”
“是吗?”沈砚忽然笑了,“那如果……阵法本身,就是我的陷阱呢?”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咒语。
三生炉自动飞起,炉盖掀开,六颗半星石飞出,按照特定方位,嵌入祭坛的七个阵眼中——没错,是七个阵眼,因为沈砚将摇光星石一分为二,用自身道火模拟出残缺部分,暂时补全!
“什么?!”袁天罡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阵眼位置?!”
“丹阳子前辈留下的《周天星斗阵》秘籍,在我手中。”沈砚淡淡道,“你布的阵,我早已看透。现在,阵法的控制权……归我了。”
他双手一合:“逆转——七星夺阵!”
嵌入阵眼的七星石光芒大盛,原本困住沈砚的光网,突然倒转,将袁天罡七人困在其中!
“不可能!”袁天罡怒吼,想要强行破阵,但阵法已易主,他一时无法挣脱。
趁此机会,沈砚冲到陈抟身边,一剑斩断剩余光链:“师父!”
陈抟虚弱道:“快走……这困不住他太久……”
沈砚背起陈抟,就要冲出阵法。
但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祭坛下方,地面猛然炸开!一道黑影冲天而起,直扑沈砚背后!
是尸煞!他没死,一直潜伏在地底,等待时机!
“小心!”陈抟惊呼。
沈砚回身一剑,但仓促间力道不足,被尸煞一爪抓在肩头,顿时血肉模糊。更糟的是,尸爪上有剧毒,伤口迅速发黑。
“小子,纳命来!”尸煞狞笑,再次扑上。
沈砚一手护着陈抟,一手挥剑抵挡,险象环生。
阵外,尉迟枭等人拼命攻击光网,想要进来救援,但阵法虽然被沈砚控制,但防御力依然强大,一时无法突破。
阵内,沈砚中毒受伤,还要保护师父,逐渐落入下风。
而袁天罡,正在疯狂冲击阵法,眼看就要破阵而出。
危急关头,陈抟忽然道:“放我下来。”
“师父,你……”
“我虽然修为被封,但还有些底牌。”陈抟勉强站稳,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铜钱,“这是‘落宝金钱’,可破万法。但只能用一次,而且会耗尽我最后真元。之后……就靠你了。”
他将铜钱抛向空中。
铜钱旋转,发出淡淡金光。金光所过之处,阵法光网、尸煞的毒功、甚至袁天罡的护体罡气,都开始消融!
“落宝金钱?!陈抟,你疯了?!”袁天罡惊怒,“用这禁术,你会神魂俱灭!”
陈抟惨然一笑:“灭就灭吧。活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砚儿,记住……道火传承,守护苍生……”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点点金光,融入铜钱。铜钱光芒大盛,然后……炸开!
“轰——!!!”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太阳墓!周天星斗阵、尸煞、袁天罡七人,全被震飞!
沈砚被气浪掀出数十丈,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但他顾不得伤势,爬向陈抟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一件破碎的道袍。
“师父……师父!”沈砚目眦欲裂。
阵外,尉迟枭等人终于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红了眼睛。
“袁天罡——老子跟你拼了!”尉迟枭狂吼,冲向刚从废墟中爬起的袁天罡。
火老、苏伦、慧能慧明,也纷纷杀向七煞中的其他人。
大战全面爆发!
沈砚跪在道袍前,浑身颤抖。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师父用性命换来的机会,不能浪费。
他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眼中金芒燃烧。
三生炉飞回手中,六颗半星石重新归位。虽然摇光残缺,但此刻,他的战意已经攀升到顶点。
“袁天罡!”沈砚声音冰冷,如同来自九幽,“今日,必杀你!”
他冲向战团。
此刻,战场已经分成几处:
尉迟枭对刀煞,两个猛汉刀刀见血,以命搏命。
苏伦和慧能对剑煞,剑光纵横,佛道合击。
火老对毒煞,火焰与毒雾交织。
慧明和多吉带人对付影煞和两个供奉,虽然人少,但配合默契。
而沈砚的目标,只有一个——袁天罡。
袁天罡刚从落宝金钱的冲击中缓过来,看到沈砚冲来,狞笑:“来得好!本座今天就让你知道,炼神返虚巅峰,与中期的差距有多大!”
他不再保留,炼神返虚巅峰的修为完全爆发!手中拂尘化作千道银丝,每一道都蕴含恐怖真元,铺天盖地刺向沈砚。
沈砚挥剑格挡,但差距确实存在。每一次碰撞,他都感觉气血翻腾,伤势加重。
但他没有退。
脑海中,闪过父亲的信,闪过师父最后的笑容,闪过这一路上所有牺牲的人。
“我不能输……”
他咬破舌尖,精血喷在三生炉上。
“炉火——燃魂!”
三生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炉中道火金丹疯狂旋转,与沈砚的神魂产生共鸣。他在燃烧自己的神魂,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
修为瞬间攀升至炼神返虚后期,甚至触摸到巅峰的门槛!
“你疯了?!”袁天罡惊怒,“燃魂之术,事后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那又如何?”沈砚眼中金焰燃烧,“只要能杀你,值得!”
他一剑斩出!这一剑,蕴含道火本源、七星之力、燃魂之威,仿佛要斩开天地!
袁天罡不敢硬接,急退。但剑光太快,还是斩断了他一条手臂!
“啊——!”袁天罡惨叫,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沈砚得势不饶人,连续出剑。每一剑都拼命,每一剑都搏命。
袁天罡且战且退,忽然掏出一面黑色小幡:“这是你逼我的!万魂幡——出!”
小幡迎风便长,化作一面巨大的黑幡,幡中飞出无数怨魂厉鬼,尖啸着扑向沈砚。这是袁天罡炼制的邪宝,收集了上万条人命炼制而成,阴毒无比。
沈砚冷笑:“怨魂?在道火面前,都是燃料!”
三生炉炉口大开,道火如火山喷发,席卷怨魂。怨魂在道火中惨叫、消散,反而被炼化成纯净的魂力,反哺沈砚。
“不——!”袁天罡心痛如绞,这万魂幡是他耗费百年心血炼制的,就这么毁了。
但他也趁此机会,拉开了距离。
“沈砚,这是你逼我的!”袁天罡眼中闪过疯狂,“既然得不到道种,那就……同归于尽吧!”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禁咒。随着咒语,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暴涨,但肉身也在迅速衰老、干瘪——他在燃烧寿元,施展禁术“天魔解体大法”!
“不好!他要自爆!”火老惊呼,“炼神返虚巅峰自爆,整个楼兰都会夷为平地!快阻止他!”
但已经来不及了。袁天罡的身体开始膨胀,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沈砚咬牙,他知道,常规手段已经阻止不了。
只有一个办法。
他看向手中的三生炉,看向炉中那颗道火金丹。
丹阳子曾言:道种非有缘者不可得,但若强行引爆道种,可产生堪比炼虚合道一击的威力,但代价是……道种毁灭,自身修为尽废。
没有犹豫。
沈砚将全部真元、全部神魂,注入三生炉,引导道火金丹逆转、压缩、然后……引爆!
“以我之道,换尔之命!”
“道种——爆!”
三生炉炸开!
不是物理的爆炸,而是道之本源的宣泄。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光芒,从炉中射出,瞬间贯穿袁天罡膨胀的身体。
光芒所过之处,时间仿佛静止了。
袁天罡脸上还保持着疯狂的表情,但身体已经开始消散——不是破碎,而是从原子层面被彻底抹除。
光芒持续了三息。
三息之后,光芒消散。
袁天罡,形神俱灭。
而沈砚,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他怀中的三生炉已经碎裂,炉身布满裂痕,道火金丹消失,七星石也光芒黯淡。
他的修为,从炼神返虚中期,跌落到……筑基期。而且经脉尽碎,丹田破裂,神魂受损。
但他还活着。
“沈砚!”尉迟枭冲过来,扶起他。
沈砚虚弱地睁开眼睛:“袁天罡……死了?”
“死了,死得干干净净。”尉迟枭声音哽咽,“你小子……太傻了。”
沈砚笑了笑,看向四周。
战斗已经结束。七煞中的刀煞、剑煞被斩杀;毒煞被火老烧成灰烬;影煞逃走了;两个供奉一死一降。三千神策军见袁天罡已死,军心大乱,在尉迟枭部下的冲击下溃散。
赢了。
但代价……太大了。
师父陈抟神魂俱灭,三生炉碎裂,道种毁灭,自己修为尽废。
沈砚看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属于他的修行之路,似乎……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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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炉火重燃
三个月后,终南山,楼观台。
沈砚坐在观门前的石阶上,望着山间云海。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腰间没有剑,怀中也没有炉,就像一个普通的山居青年。
修为尽废后,他在尉迟枭等人的护送下,回到楼观台养伤。经脉虽然经过丹药调理勉强接续,但丹田彻底破碎,无法储存真元,神魂也受损严重,无法再修炼《丹阳心经》这样的高阶功法。
三生炉碎裂成十几块,被火老收集起来,但道火已熄,星石光芒黯淡,与普通玉石无异。
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尉迟枭回了西域,继续经营丝路十三盟,但每个月都会派人送来珍贵的药材。
苏伦回了于阗,被国王封为相国,主持国政。
火老留在疏勒,继续镇压地火。
慧能慧明回了敦煌,重建莫高窟,将陈抟老祖和沈青崖的事迹刻碑铭记。
多吉带着阿木尔等楼兰少年,在敦煌附近建立了一个小村落,教他们耕读武艺。
每个人都有了新的生活。
只有沈砚,仿佛被困在了过去。
“还在想那炉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回头,看到火老不知何时站在观内,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火老,您怎么来了?”
“给你送个东西。”火老在他身边坐下,打开木盒。
盒中,是碎裂的三生炉残片,以及七颗黯淡的星石。
“我研究了三个月,发现这些碎片虽然失去灵性,但材质特殊,无法摧毁。”火老道,“而且,七星石虽然光芒黯淡,但内部还有微弱的星力流转。我在想……或许,还有重铸的可能。”
沈砚苦笑:“重铸?道火已熄,道种已毁,重铸了又如何?我已是废人,无法再驾驭它。”
“谁说你废了?”火老盯着他,“丹田碎了,就不能修炼了?道祖有云: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修行之路,岂止丹田一条?”
沈砚一愣。
火老继续道:“你这三个月,每天坐在这里看云海,可看出了什么?”
“云聚云散,生生不息。”沈砚下意识回答。
“对,生生不息。”火老点头,“你丹田碎了,但身体还在,神魂还在,对道的感悟还在。为什么不能从头开始?换一条路走?”
“换一条路?”
“丹阳子前辈的《丹阳大道经》,走的是正统的丹田金丹之路。但天下修行法门千万,何必拘泥于此?”火老眼中闪过精光,“我在疏勒研究地火时,发现地火并非储存在某个‘丹田’,而是分布全身,与血脉相融。或许……你可以尝试‘以身化炉’。”
以身化炉?
沈砚心中一震。这个想法,他在丹阳洞天时隐约有过感悟,但当时有道种和三生炉,没有深究。
“三生炉碎了,但道火本源真的消失了吗?”火老拿起一块炉身碎片,“炉只是容器,道火是本源。容器碎了,本源或许只是散入了天地,或许……散入了你的身体。”
沈砚闭上眼睛,凝神内视。这三个月,他一直沉浸在失去修为的绝望中,从未认真探查过身体内部。
此刻,在火老的提醒下,他沉下心神,仔细感应。
起初,一片死寂。
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丝丝暖流。
不是真元,不是道火,而是某种更本源的东西。它们散落在四肢百骸,融入血肉骨骼,仿佛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道火本源残留?
“感觉到了?”火老笑道,“我就知道。道种虽然引爆,但那是能量的爆发,本源不会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你需要做的,不是修复丹田,而是将散落的本源重新凝聚——但不是凝聚在丹田,而是凝聚在……全身。”
沈砚睁开眼睛,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我该怎么做?”
“我没有具体法门。”火老摇头,“这需要你自己摸索。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方向:观想自身为炉,以血脉为柴薪,以呼吸为风箱,以意念为火种,重新点燃‘身炉’。”
他顿了顿:“这个过程会很痛苦,而且可能失败。但如果你成功了,或许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以身为炉,以心为火,不假外物,自成天地。”
沈砚站起身,郑重行礼:“多谢前辈指点。”
火老摆摆手:“别谢我。我也只是猜测,能不能成,看你自己。这些碎片和星石,留给你。或许重铸之日,它们还有用。”
留下木盒,火老飘然下山。
沈砚捧着木盒,回到观中。
他将碎片和星石摆在石桌上,静静看着。
然后,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尝试。
第一步,观想自身为炉。
他想象自己的身体是一座炉子:骨骼为炉架,血肉为炉壁,经脉为纹路,心脏为炉心……
起初很难,但渐渐地,他进入状态。对身体的感知变得清晰,那些散落的暖流开始被引导、汇聚。
第二步,以血脉为柴薪。
血液在血管中流动,他尝试将暖流融入血液,随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添加柴薪。
第三步,以呼吸为风箱。
一呼一吸间,天地灵气被吸入,与血液中的暖流混合、搅拌。呼吸的节奏,成了风箱的鼓动。
第四步,以意念为火种。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他需要找到一个“引子”,点燃炉火。用什么做引子?
他想起了师父陈抟最后化作的金光,想起了父亲信中的嘱托,想起了这一路上所有的坚持与牺牲。
这些记忆、这些情感、这些意志……就是最好的火种!
“燃!”
沈砚心中默念。
刹那间,他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丹田的位置,而是……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但这种燃烧不是痛苦,而是温暖、充实,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散落的道火本源,开始主动汇聚,沿着血液流动,最终在胸口膻中穴的位置,凝聚成一团微弱的火苗。
不是丹田金丹,而是……心火!
以身化炉,以心为火,成功了!
沈砚睁开眼睛,眼中闪过金红色的光芒。虽然修为还是筑基期(因为没有真元),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血液中流淌着微弱的道火之力,骨骼更加坚韧,经脉虽然破碎但被道火温养着缓慢修复。
更重要的是,他与天地灵气的感应更加敏锐,仿佛整个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炼化。
这条路……走得通!
他看向桌上的三生炉碎片和七星石。
或许有一天,当他将“身炉”修炼到足够强大时,可以尝试重铸三生炉,让这件至宝重现世间。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要做的,是沿着这条新路,一步步走下去。
站起身,沈砚走出道观,来到后山悬崖。
迎着山风,他张开双臂,感受着天地间流动的灵气。
失去的,已经失去。
但得到的,是新的可能。
炉火虽熄,但火种已种在心中。
终有一天,它会重新燃起,照亮前路。
远处,夕阳西下,将群山染成金红。
沈砚的脸上,露出了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路还长。
但这一次,他将以身为炉,以心为火,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第三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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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