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同题诗】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主持人】魏风仙
【时间】2026年1月15日
【上刊诗人】阎晓文、逍遥舟子、李芳、李良英、乔安娜、古月、李英发、汗牛、彭珍海、吴会茹、周雪平、书剑斋主、张建刚、张茹兰、马连山、张变芳、钟永星、王建、陈晔、兰庆宣、韩涵、杨国堂、浪花墨馨、杜海欣、张建华、董剑鹏、刘海平(高山)、芳华正韶、赵章柱、冯鹰、郑梅玲、幸福家园、枯藤小草、张洪艳、魏风仙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阎晓文
那些年的冬天
寒风挥刀乱砍
手上脚上血口子,密密麻麻
流血,化脓,斑斑点点
没有暖气,没有空调
窗玻璃盛开晶莹的冰花
水缸结着硌人的冰渣
有气无力的煤炉,暖一阵冷一阵
人们在跺脚 搓耳 哈手中过着每一天
心中有那轮不落的红太阳
并不惧怕冬天的冷与寒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逍遥舟子
现如今,四季如春,享着福之幸;
但也四季不分明,缺乏激之情。
童年的冬天就两件事:
等过年盼日子火红,
靠活动驱赶刻骨的冷。
吃不饱,吃不好,没有能量;
衣服薄,房屋破,没有保证;
直对自然,好像禽兽,几乎裸奔。
为什么冷,穷;为什么盼,穷!
穷则思变,痛则思痛,
那是一个精卫填海的年代,
那是一个愚公移山的年代,
那是一个夸父逐日的年代,
那是一个女娲补天的年代。
做游戏,练体育,
大搞水利农田基本建设,
靠伟大精神,
把心灵、家国和希望一起支撑,
最冷的数九热火朝天,热血沸腾。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李芳
那些年的冬雪很厚
脚窝很深
一场接一场
那时,我很单薄——
身板,衣服,被褥
冬的冷,能透入骨髓
小手小脚,总是不能
体无完肤度过冬
它们的痛,是冬的冷
大白菜,萝卜深埋于地下
却总以冰茬示人
我们同病相怜
倔犟的冷,烙印成
冬的名片,用雪地上
小儿郎欢欣的小脚印
写成冬的头衔
这个头衔,做了解药
只要冬来,便时不时
愿意在回味里
服下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李良英
忽然就想起
那些年,冬天啃剩下的冷
葱嫩的小手
被北风咬出皲口
呜咽声蜷进裂开的指节
那是冬天学会的一种语言
村路裂开深褐色的唇纹
却含不住半粒星火
陀螺鞭打着冬天
木纹旋转成模糊的虚影
铁圈碾过寒风,一路
把冰巷推成弧线
烙下轻烟
直到风筝线拽醒天空
轻轻一提
冻土松动,野草从脚印里
钻出颤巍巍的绿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乔安娜
一群小伙伴头天就约好
说的是去捡柴火
目的却是心照不宣
避开大人要去冒险滑冰
说来也怪
从来没有因为受过伤
哭过鼻子遭过骂挨过打
第二天一切照旧
几枝树桠放在一起
屁股坐上去就从陡峭的冰面
冲下去有时候一个人
更多时候是两个人一起
小脸冻红了
小手冻僵了
磨烂了本就不厚的裤子
还有质量不咋地得鞋子
那些年在嘻嘻哈哈
摔倒和跌倒轮番的冬日
一年又一年………度过了
每一个寒冷且快乐的童年
似乎忘记了冬天的冷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古月
秋天过去很久了,也许寒冬才是现在必修的章回。谁
在风中身腰一弯再弯,把泥土当作约定的方向
那些枯黄下去的草,被我们踩来踩去,仅剩下一簇
零乱,像月光一样,没有雪重,且比霜轻,
刚好能系住浮动的博物馆内外,那些辽阔的寂静
生命也许过于沉重,在尘世活得越久,就越希望长出
厚厚的壳。身披暮色的人啊!总会看到那只白鹭
飞起时的模样,人间的苍凉宽不过它的翅膀
大雪前后的奏章一如往昔,在河岸上,我回忆那些年
冬天的冷,雪,将继续落,为迟到的春天打着白白的补丁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李英发
门前的小河里
厚厚的冰层上
我们追逐 嬉戏 打闹
稚嫩的笑声一朵朵升起
冬天的麦苗们
盖着厚厚的雪花被
父亲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皱纹却一点点舒展
小时候,我们
只管尽情撒欢
从不在乎什么叫冷
直到,小手
冻成了一根根胡萝卜
也愿不愿意回家
现在也是冬天
我坐在热乎的暖气房里
却感到一丝微寒
——是谁偷走了童年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汗牛
似乎那些年冬天的冷
比今日,更惨酷无情
最难忘的是砍柴的山路上
那一阵阵黄毛风的吼声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最无奈的是破棉袄不挡风
难忘冻红了捉笔写作业的手指
还有教室里自动发起的跺脚声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也有挤圪崂晒太阳的欢情
还有小河里打木牛的快乐
更难忘娃娃们堆雪人的笑声
想起那些年冬天的冷
总难忘一家人抱团取暖的情
老爹烧火炕,老娘掩被角
三九寒天的夜,红红火火的梦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彭珍海
棉絮在夜色深处发酵
北风歇斯底里
将麻纸窗撞得倾摇
我们围坐炉火
看光斑在土墙上舞蹈
烤马铃薯的焦香窜上眉梢
墙角的白菜摞成小山
腌菜缸里,菜蔬被重新调遣
只有压菜石守着旧梦冬眠
晨霜在玻璃上作画
雪地里的雀影时隐时现
竹筛下,米粒与绳索心照不宣
纵然冰棱锁住屋檐
冻红的手指仍在炕沿画下杏花
把整个春天,捂在颤抖的掌心取暖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吴会茹
大雪把公路还给了荒野,
我们穿过白色寂静去赶赴,
一场关于家的约定。
铲雪声是节奏,雪球里藏着春天,
面粉粘在眉梢,礼堂里炉火很旺。
孩子们眼里的光,比炉火更亮。
多年后每个寒冷的日子,
我依然取出这段回忆,
轻轻捂在胸口。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周雪平
路宽了
回家的次数却少了
每每想起那些年的冬天
就会把衣领紧了又紧
风追着脚步
一直追到胡同口
门口的那颗梧桐树站的笔直
仿佛一个哨兵等着放学的孩子归来
日升三杆
屋顶的炊烟飘得很高
边让锅里的水升温
边与风聊着过冬的话题
日子里没有落下太多光阴
从厚重到单薄披着一身的眷恋
当耳畔响起熟悉的旋律
雪花舞动青春把诗雨留在那年的寒冬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书剑斋主
那些年
我大肆挥霍没遮拦
挥霍了春
挥霍了秋
夏 未存一丝余温
耗尽了花
耗尽了月
火 未留一星灰烬
而庞然的仓库
只囤积着
冬
与冰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张建刚
我小时候的冬天冷到极致
落光了叶子的树,枝条裹满霜花
麦秸垛沿上垂挂着一根根的冰锥儿
霜雪的大地冻出一条条裂缝
皲裂的手指撕开一道道鲜血的口子
……
这些都在我童年的成长中
留下许多难忘的记忆
但比这更冷的是,是峥嵘的岁月
和艰难困苦的日子
是有些冰冷的面孔和世态炎凉下的
薄如纸的人情……
当然,更有抗拒这种寒冷的温暖
父亲垒的土坯屋,升的大火炉子
母亲絮的黑棉袄,纳的厚鞋底
以及邻里之间的友爱和互相帮衬
这些都足以让寒冷的冬天远离我们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张茹兰
那些年冬天的风声音很大
河面上的冰
很久都不会化
树坑里堆的雪
只会在春天才变成水洼
冷把冬天拉得漫长
田野里空空荡荡
腊八粥和年糕的香
最让人难忘
奶奶会用温热的猪油
擦我手上
小小的冻疮
又疼又痒
我总有足够的时间晒太阳
慢慢啃一块
爷爷做的蜂糖
墙边的小狗
一声不响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马连山
一场雪接着一场雪
把那些年的冬天
过的有滋有味
屋檐下挂着凌锥
门洞里住着家雀
纸糊的窗纸透着热气
揣着手走在光滑的冰路上
小脸蛋冻的通红
不小心就是一个屁股蹲
那些年的冬天最喜庆
花棉袄映衬着新娘
羞答答的坐在大炕的角落里
冬夜的黄昏里
看炉火的跳跃
听小喇叭的广播
清晨醒来时
鸡先叫 猪也叫
我伸个懒腰
上学去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张变芳
那些年冬天,宿舍教室没有暖气
气温极低,雪一场接着一场下
依靠青春火力,抵抗严寒
记得呀,从未得过一次感冒
寒冷永远不可能冻结理想
只会让思维更加稳定
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
未来可期,光明在前
冬季的寒风,嗷嗷嚎叫
有的窗缝往屋里透风
可以想象成一种曲调
有能力启发隐藏很深的潜力
换一种思维方式
寒冷等同于热情
一种特殊的能量
属于物极必反的范畴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钟永星
这一夜突然想起那年的
冬天,但我还能
与那一夜的雪相遇
但我拒绝一夜的冬的
虚情,比如小北风吹了
一夜,看见三年前
梦中的旧人还在雪中
取暖,如果可能
我躲而不说,一眼看见
冬天我的容忍
我抚摸冬天剩下不多的
纸页,我全凭我的
心情说到冬天的一半时
想轻轻把冬天
扑天盖地的回忆,在
纸上激活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王建
忘不了,儿时的冬天
棉鞋头棉袜子,抵不住冬天的寒
上课前,跺脚缓一缓脚的冰凉
冷风从门缝窗缝吹进来,不是挤进来
把写字的手冻出裂口
教室角落的炉子也只是个摆设一样
其实,忘不了的还是
上夜校回家
趁着凝寒的月光
有时候趁着煤油灯那点感觉不到温度的光亮
结了冰的小巷很长很长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陈晔
有时候想那些年
没有暖气睡土炕的冬天
棉布门帘挡住的不是冷
是战士
那些年
一个个钢铁在冷中炼成
冻茄根水治好老冻疮
好了伤疤没忘疼
冷是咸,回忆是甜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兰庆宣
小时候的冬天,田野里
遍布,一条条裂缝
大地,笑得很开心
搬开土坷垃块,一颗颗星星
亮亮的,眨着兴奋的眼睛
北风吻着窗户纸,呼哒哒响
棉花秸秆上,雪化了又冻
早上,屋檐上的冰锥子
就是一件,北风雕刻的艺术品
孩子们,滑着冰去学校
打雪仗的笑声,仍在空中回荡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韩涵
那些年的冬天
一切都是素颜的
一场又一场大雪
阻隔了父亲回家的路
小河的冰面
摔了小脚丫个仰面朝天
房檐上的冰锥
握在手里仍闪着清晨的寒辉
寒风里,村庄上炊烟四散
……
那些年的冬天
冰封了我的童年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杨国堂
那些年的冬天
风如攥着一把刀子
剐着老榆树瘦了三圈
寒气钻透了墙缝
院中水缸结冰
厚得能撑起长城上的砖
教室的破窗咬裂了手
下学路上的冰碴
硌麻了粗布鞋头的脚板
那时总盼着快点熬过去
如今才懂得那些彻骨的寒冷
都在酝酿一场春归的温暖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浪花墨馨
乡下窗子上糊的毛头纸
一到冬天,就似乎浑身是孔
隔不住院子里的寒
被子上压满棉袄棉裤
灶堂里的玉米秸,棉花秸
从背部传来些许的暖
母亲在油灯下做针线
父亲剥明年的花生种子
日子在我和父母的眼中是那么明亮
教室里是冷的
通红的手上,点缀着冻疮
石板的桌子,是冷的
老师的手是暖的
老师的话是暖的
我们的读书声是朝气蓬勃的
我们的梦想是热情有力的
那些年冬天的冷啊
那么刺骨
又那么火热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杜海欣
花棉袄挡不住冬日的冷
扬起的风沙割的脸疼
手脚上冻裂的伤口
耻笑着我们的贫穷
玻璃上的窗花
镶嵌着多少童年的梦
结冰的水缸里
映照着快乐的笑容
漆黑的小屋里
冒烟的炭火
驱除着暂时的寒冷
那些在雪地里狂奔的身影
那些出溜滑上的笑声
还有那些凝固在疏枝上雾凇
一切的一切
此刻想起来
却是那么的温馨而深情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张建华
晨起,阳光穿过雾淞
挂在冰凌上满山遍野
一座座山峰巍峨峻峭
沟壑峡谷雾都茫茫
看着窗户的玻璃画面
像似把个冬天搬上去
忆起那些年,住在矮瘦的土坯房子
起来看到窗户上的景色
记得那些年冬,天朦亮
父亲背着半袋沙枣进家
嘴唇上下直哆嗦
仿佛把个冬天背进了家
我们兄妹四人吃着沙枣
咀嚼着甜蜜的岁月
穿上母亲用零零碎碎的日子
缝制的棉鞋
仿佛燕子飞在春天的路上
忆起那些年冬天的冷
往事一件件雪花般飘落
即使用大雪铺成的白纸上
写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事
那一件件一桩桩
都透着凛冽的寒风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董剑鹏
一
热炕头是爷爷的
暖心肠。每一晚总把我
紧紧揽住,让寒夜也有阳光
而他自己
在又冷又冻的炕边
用寒战的牙齿,撕咬着时光
二
爷爷把我放到热炕头上
我就拥有炽热的太阳
寒冷的床边,是爷爷跟冷冻
拳打脚踢的角力场
爷爷用自己的冷,换来我的暖
他是我心中永不落的太阳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刘海平(高山)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记忆犹新,又恍如梦
既是已经过去多年
也使人心情难以平静
记得小时候冬天很冷
那时家里也穷
纸糊的窗户和门缝
常能钻进呼呼的冷风
有时风吹的树枝呼呼响
还带着哨声
冰冷的被窝每次睡觉前
都要作很久的思想斗争
也在考验人是否是英雄
那时屋檐下常能看到
冰挂像利剑亮晶晶
若能下场大雪啊
那雪就能保存一个冬
小脸冻得红扑扑
手脚常被冻伤化脓
那种体验是人一生的心痛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芳华正韶
我常常怀疑
记忆是不是把那些年的冬天放大了
冷得那么具体
屋子里没有一丝多余的热
空气凝固成一块透明的冰
连呼吸都带着回音
我缩在桌角
冻僵的手握着笔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那是唯一的,也是最倔强的热度
呵出的白气
在微弱的灯光下盘旋
像一朵来不及盛开的花
落在作业本上
幻化成一束冰冷的光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赵章柱
1946年正月初十降生
母亲说那年冬天真冷
没窗户的小西屋很阴暗
墙壁上结的霜莹光闪闪
母亲把我偎在胸前
说我是冬天的小火炭
十九年后正读高三
爱单衣单鞋在风雪中锻炼
还把冷水冲浇全身
让皮衣皮帽的四清工作队员
着实的咂嘴感叹
还有一次出差山东
蓬莱的风雪盖地铺天
地裂冰封雪墙争立
真个是寸步难行睁不开眼
那是1969年1月28日
《小草梦韵》记录在案
感谢命题让我回首往事
心中又生出丝丝的温暖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冯鹰
即使在夏天,每每想起儿时的冬
无论飞雪、北风,甚至晴空,炉火
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奈何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
该用什么词去形容当年刻骨铭心的
寒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郑梅玲
霜雪统治原野的清晨
把寒冬镌进眉发与指尖
我们曾是那些深冬,最倔强的一部分
在凛冽的朔风中前行
村东头的教室,火炉瑟缩地红着
试图烘暖翻书的手指
单薄的脊背,在课本中挺起
一笔一画,探寻遥远的春天
岁月悠悠,我们走进雪花的阵地
也聚拢于火炉摇曳的温热
在冰封的季节,确认童年
祝愿自己,奔跑成一条不结冻的河流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幸福家园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用玉米轴儿放在脚下搓滚
冻红冻疼的手指在嘴上呵一口气,继续学习
上夜校只要有求知欲,比火炉还暖
农民伯伯兴修水利起早贪黑抡圆了铁锹
雷锋叔叔在风雪中站岗,是一道风景线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枯藤小草
那些年冬天的冷
带着一股子霸道劲
腊七腊八 冻掉下巴
冻脚 冻手 冻耳朵
冻得红肿 成了冻疮
每天晚上大锅里熬茄子杆水泡
上学路上擦溜滑
课间挤暖暖
还是冷的发抖
可笑声还是
压过了凛冽的风声
——那时候冷是真的冷
穷是真的穷
可记忆中的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张洪艳
说起来小时候的冬天
真的比现在冷多了
记得那年月的一个清晨
母亲很早就起来了给一家人做饭
可当母亲开门的时候
门打不开了
大雪悄然无声地把门封住了
那雪足有两尺来厚
院子里的鸡笼的几只鸡早已冻得不能动弹了
猪圈里的小猪仔蜷在墙角冻得直哼哼
要不是母亲赶紧把它抱进屋里炉灶旁边
也就奄奄一息没救了
再看那屋檐下挂着的冰凌
真成水帘洞了
隔着窗户想往外看
根本看不见窗外的一切
那玻璃的画面真像似把整个冬天搬上去了
被盖得严严实实
如果你到外面溜达一圈回来
看到的你头上裹得头巾
往外冒着白气
头发梢眉毛上挂了一层白霜
脸和手都冻得通红
就连我们一家人住的矮小没有椽子檁的土坯房子
北面墙一面都结厚厚的一层冰霜
忆起那些年冬天的冷
一件件往事都在记忆中
尤其是那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忆
藏着父辈的艰辛
透着凛冽的寒风刺骨
所有经历的一切
都在脑海中留下深深的烙印无法抹去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涛声依新
在儿时记忆里
每逢冬季总有厚厚的冰
河是冰
缸是冰
到处是冰
有冰钉冰块冰干粮……
现在只能回忆
到处是流水
冰仅是回家的忆记
回忆那些年冬天的冷
文/魏风仙
那时候的手肿得像面包
冻疮开裂、流脓
那种痛、那种痒钻心剜骨
那时候没有内衣
冷风穿裤腿、穿袖筒、穿脖领长驱而入
笨重的棉袄、棉裤鼓起来
单薄瘦弱的身体抖起来、缩起来
那时候河里的冰不止三尺厚
人们在上面溜冰
甚至驾着马车、来着拖拉机走过
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
三九四九冰上走
这是那时候的事了
现在冶河、滹沱河波光粼粼
多少年了看不见冰
暖冬 看来已是事实
不冷的冬天还是冬天吗
忽然就想起“温水煮青蛙”
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