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檐的冰溜子(随笔)
文/段广亭(甘肃)
三九天下了一场中雪,屋顶的积雪却受房内温度影响稍微融化,屋檐下便悄然凝结出自然的尖锥形冰溜子。早晨八点一出门,看到了奇观,也心生恐惧,这玩艺要是掉下一根,尖锐的锥尖会在头上刺个小洞。人说它们是寒冬的信使,由夜露与寒风共同雕琢,我没有多想它的蜕变经过,却想起有位老中医说的偏方:有顽固性咽炎者,把三九天的冰溜子水收纳起来,每天早晨起床慢慢喝一口,慢慢咽下去,发炎的咽喉就会不疼,慢慢坚持会治愈咽炎。40年的咽炎吃了许了药没用,我自谓“食道癌”,除了平时常期泡喝野黄菊花水缓解,别的医生说的这药那药我还不太相信。这天看见屋檐的冰溜子,萌生试一试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