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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御风
遗落红尘一段缘,山海遥迢弦未迁。
千重雾破初窥月,万顷波澄始见颜。
久别浑如参商隐,重逢终待海桑安。
自此云帆分瀚海,春风永驻共潮天。
2026年1月12日晚于上海西渡
Seven-character Octave: Ode to Mountains and Seas
By Yufeng
A thread of fate left adrift in mortal ways,
Across mountains and seas, the lyre’s tune stays.
When thousandfold mists disperse, the moon first shows;
When ten-thousand leagues of waves clear, your face I know.
Long separation like Shen and Shang, stars apart;
Reunion comes when seas turn mulberry, peace starts.
From now on, cloud sails part the vast blue main;
Spring breeze abides with us, tides and sky remain.
Written on the evening of January 12, 2026
At Xidu, Shanghai


🎋🌹🌹 作家简介🌹🌹🎋
冯计英,笔名:御风,中国民主同盟盟员。文化部艺术发展中心鸟虫篆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国云天文学社、中国华语精品文学作家学会签约作家、诗人,一枝红莲文学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签约作家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监审、签约作家诗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黑龙江省诗词协会会员,伊春市诗词学会会员,上海武夷源文学社会员。
🌷🌷Author Profile🌷🌷
Feng Jiying, pen - name: Yufeng, is a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tic League. He is a researcher at the Bird-and-Insect Script Art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Art Development Center of the Ministry of Culture. He is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China Yuntian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na Chinese Boutique Literature Writers Society,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Red Lotus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Red Lotus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the director - censor and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World Writers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He is also a member of the Chinese Poetry Society, a member of the Heilongjiang Poetry Association, a member of the Yichun Poetry Society, and a member of the Shanghai Wuyiyuan Literature Society.



点评词
于尺幅间纳山海气象 以寸心处藏万古情长——深度品鉴御风《七律·山海吟》
点评词作者/柴永红
作家风范,御风先生的《七律·山海吟》如一股清流,自古典诗词的长河中汩汩而出,带着山海的雄浑之气与情缘的缱绻之韵,尺幅之间铺展开一幅兼具气象与深情的画卷。没有刻意追求辞藻的华丽堆砌,是以朴素却精准的笔墨,将一段红尘情缘置于山海的宏大叙事之中,个人的悲欢在天地的壮阔背景下,生出一种跨越时空的永恒质感。这份以小见大的创作智慧,这份融情于景的艺术手法,这首七律在当代诗词创作中,占据了独树一帜的一席之地。

御风先生的身份底色,为这首诗的创作埋下了深厚的伏笔。身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他深耕古典诗词创作多年,深谙格律之道却不拘泥于格律之缚;身为文化部艺术发展中心鸟虫篆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他的笔下自带一种艺术创作的凝练与雅致,能于文字间勾勒出如鸟虫篆般精巧而意蕴深远的意象;而身兼多个文学社团要职的经历,更让他的作品兼具文人的风骨与大众的共情力。《七律·山海吟》便是他多重身份与深厚积淀的集中迸发,是他以诗为媒,与山海对话、与情缘共鸣的心血之作。
诗作开篇“遗落红尘一段缘,山海遥迢弦未迁”,便以极具张力的对比,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遗落红尘”四字,带着几分宿命的偶然与尘世的烟火气,仿佛是茫茫人海中不经意间散落的一颗情愫种子,渺小却饱含生机。将视角聚焦于“一段缘”,落笔轻盈,却暗藏着无尽的故事——这缘分是何时遗落?是初见时的惊鸿一瞥,还是别离时的怅然若失?作者没有明说,只留一片空白让读者遐想。而紧随其后的“山海遥迢”,则陡然将视角拉大,从红尘的一隅扩展到山海的无垠。山的巍峨、海的浩瀚,构成了一道横亘在情缘两端的巨大屏障,空间上的遥远与阻隔,瞬间让这份“遗落的缘”变得脆弱而珍贵。但作者笔锋一转,以“弦未迁”三字,为这份看似岌岌可危的缘分注入了坚不可摧的力量。“弦”是全诗的核心意象之一,可以是琴瑟之弦,象征着知音相伴的美好期许;也可以是情感之弦,代表着初心不改的执着坚守。纵然山海相隔万里,纵然岁月流转千年,这根联结着彼此的“弦”,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偏移。此句起笔,以小情嵌入大景,以浅语暗藏深衷,既写出了缘分的珍贵与脆弱,又凸显了情感的坚韧与执着,寥寥十四字,便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张力的情感场域,堪称开篇的神来之笔。

颔联“千重雾破初窥月,万顷波澄始见颜”,是全诗最具画面感与层次感的一联,亦是对仗精工的典范。从格律上看,“千重雾”对“万顷波”,数量词与名词的组合,精准地勾勒出雾的厚重迷离与波的汹涌浩荡,一“重”一“顷”,不仅在字数上严丝合缝,更在意境上形成了鲜明的呼应;“破”对“澄”,一为动态的撕裂与穿透,一为静态的沉淀与澄澈,一动一静之间,尽显自然景象的变幻之美;“初窥月”对“始见颜”,“初”与“始”互为呼应,强调了过程的漫长与结果的来之不易,而“窥月”的含蓄朦胧与“见颜”的清晰明朗,更是形成了从朦胧到清晰的递进关系。从意境上看,这一联描绘了一幅极具动态感的画面:起初,是千重迷雾笼罩着天地,月色被遮蔽在浓雾之后,朦胧而不可捉摸;而后,迷雾渐渐散去,皎洁的月色终于得以窥见,清冷而温柔。与此同时,万顷波涛汹涌澎湃,浪花翻涌间,水面浑浊不堪;而后,波涛渐渐平息,水面变得澄澈明净,思念之人的容颜终于清晰地倒映在水中,鲜活而真切。这里的“月”与“颜”,既是眼前之景,更是心中之情的投射。“窥月”的小心翼翼,恰似久别之人在重逢前的忐忑与期盼——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见颜”的豁然开朗,则像是历经千辛万苦后终得相见的欣喜与安然——所有的等待与期盼,这一刻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慰藉。作者以景喻情,将抽象的情感具象化为可感的画面,读者仿佛身临其境,能感受到那份拨开云雾见月明的豁然,能体会到那份久别重逢的欣喜。这种融情于景的艺术手法,不仅让诗句的意境更加深远,更让情感的表达更加真挚动人。

颈联“久别浑如参商隐,重逢终待海桑安”,则巧妙化用典故,将离别之苦与重逢之盼写得深沉而厚重。“参商”二星,自古便是离别与隔绝的代名词。据《左传》记载,高辛氏的两个儿子阏伯与实沈,因彼此不和,终日争斗不休,天帝便将阏伯迁于商丘,主辰星,也就是商星;将实沈迁于大夏,主参星。商星与参星此出彼没,永不相见,此后,“参商”便成了亲友隔绝、难以相见的象征。作者以“久别浑如参商隐”一句,将漫长的离别比作参商二星的遥不可及,道尽了相隔两地、难以相见的苦楚与无奈。这里的“隐”字,用得极为精妙,既写出了参商二星的隐匿不见,又暗喻了离别之人的杳无音信,一字双关,意蕴深远。而“重逢终待海桑安”一句,则化用了“沧海桑田”的典故。据《神仙传·麻姑》记载,麻姑自说“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沧海变桑田,是岁月流转的极致体现,是世间万物变迁的象征。作者以“海桑安”三字,写出了对重逢的坚定期盼——纵然岁月变迁,沧海变成桑田,也要等到天下安宁、世事平和的那一天,与思念之人重逢。这里的“安”字,既是对世事安宁的期盼,也是对情感圆满的期许,这份重逢的期盼,超越了个人的悲欢,升华为对世间美好的向往。这一联,将典故与情感完美融合,没有生搬硬套的晦涩,只有恰到好处的厚重,全诗的情感张力更上一层楼。

尾联“自此云帆分瀚海,春风永驻共潮天”,以豪迈之笔收束全诗,将个人的情缘升华为与山海共生、与岁月同辉的旷达愿景。“云帆分瀚海”一句,描绘了一幅极具动态感与力量感的画面:云帆高挂,乘风破浪,划破浩瀚无垠的大海,一往无前。这里的“分”字,用得极为传神,仿佛能让读者看到船帆划破波涛的瞬间,感受到那份冲破阻隔、驶向未来的勇气与决心。“云帆”是全诗的另一核心意象,象征着希望与征程,代表着历经离别之苦后,终于迎来了扬帆起航的崭新时刻。而“瀚海”则呼应了前文的“山海遥迢”,形成了首尾呼应的结构之美,全诗的意境更加完整。“春风永驻共潮天”一句,则将全诗的情感推向了高潮。春风,是温暖与希望的象征,能吹散冬日的严寒,能唤醒沉睡的大地;潮天,是浩瀚与永恒的象征,代表着大海与天空的交融,代表着世间万物的和谐共生。作者以“春风永驻”的美好祈愿,祝愿这份情缘能如春风一般,永远温暖相伴,永不褪色;以“共潮天”的壮阔意境,期许这份情感能如江海与天空一般,永恒相守,永不分离。这一句收束,没有沉溺于儿女情长的缠绵悱恻,而是以一种旷达豪迈的姿态,将个人的小情小爱融入到山海的宏大叙事之中,这份情缘生出一种跨越时空的永恒质感。
从全诗的结构来看,《七律·山海吟》严格遵循了七律的格律规范,八句四联,起承转合丝丝入扣。首联破题,以“红尘遗缘”与“山海遥迢”的对比,奠定情感基调;颔联承景,以“雾破窥月”与“波澄见颜”的画面,描绘重逢的期盼;颈联转情,以“参商久别”与“海桑重逢”的典故,深化情感厚度;尾联合意,以“云帆瀚海”与“春风潮天”的愿景,升华情感境界。四联之间,层层递进,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完整而严谨的艺术整体。
从意象的运用来看,全诗选取了“红尘”“山海”“弦”“雾”“月”“波”“颜”“参商”“海桑”“云帆”“春风”“潮天”等一系列意象,这些意象既有古典诗词的传统韵味,又有作者的个性化解读。彼此关联,相互呼应,共同构建了一个充满诗意的艺术世界。“弦”作为情感的纽带,贯穿全诗,从首联的“弦未迁”到尾联的“春风永驻”,始终象征着初心不改的执着;“山海”作为空间的背景,从首联的“山海遥迢”到尾联的“云帆分瀚海”,始终象征着阻隔与征程;而“月”“颜”“春风”等意象,则象征着美好与希望,为全诗增添了温暖的底色。

从情感的表达来看,全诗的情感脉络清晰而饱满,从首联的“遗缘之怅”到颔联的“重逢之盼”,再到颈联的“离别之苦”,最后到尾联的“相守之愿”,情感层层递进,波澜起伏。作者没有直白地抒发情感,而是将情感融入到意象与典故之中,读者在品味意象、解读典故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感受到那份深沉而真挚的情感。这种含蓄蕴藉的情感表达,正是古典诗词的魅力所在,也是御风先生创作功力的体现。
从语言的风格来看,全诗的语言朴素而精准,凝练而雅致。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没有晦涩的生僻字词,每一个字都用得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读来朗朗上口。如“遗落”“遥迢”“破”“澄”“隐”“安”“分”“驻”等动词与形容词的运用,精准而传神,既生动地描绘了景象,又深刻地表达了情感。这种简洁而富有张力的语言风格,全诗的意境更加深远,也让读者的阅读体验更加舒适。
结合御风先生的创作背景来看,这首《七律·山海吟》创作于2026年1月12日晚的上海西渡。上海西渡,地处黄浦江畔,东临东海,西接内陆,本身便兼具江海的壮阔与都市的烟火气。这样的创作地点,为作者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灵感来源。站在西渡的江畔,眺望无垠的江海,作者的思绪自然会飘向山海的辽阔,自然会生出对情缘的感慨。而创作时间正值岁末年初,辞旧迎新之际,更让作者的情感多了一份对过往的回顾与对未来的期许。这份独特的创作时空,这首诗不仅是作者个人情感的抒发,更带着一份时代的印记与地域的特色。
当代古典诗词创作的语境下,《七律·山海吟》的价值是多元的。既坚守了古典诗词的格律传统,展现了作者深厚的格律功底;又融入了现代的情感与思考,古典诗词在当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没有盲目地复古,也没有刻意地求新,而是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古典诗词不是尘封的古董,而是鲜活的艺术,可以表达当代人的情感,也可以传递当代人的思考。
同时,这首诗也为当代诗词创作者提供了一个优秀的范本。一首好的古典诗词,不仅要严守格律,更要注重意境的营造与情感的表达;不仅要运用传统的意象与典故,更要赋予它们新的时代内涵;不仅要抒发个人的悲欢,更要追求与时代的共鸣、与天地的对话。
总而言之,御风先生的《七律·山海吟》,是一首兼具格律之美、意象之妙、情感之深与意境之远的佳作。以山海为笺,以情缘为墨,尺幅之间纳山海气象,以寸心处藏万古情长。我们看到了古典诗词在当代的生命力,也让我们感受到了中华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