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倦鸟归深林·卷十三·深林永恒归一心》(续)
第九十七回 万法归宗显一理 深林精神汇百川
存在场中的深林表达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期。在经历了从物质宇宙到维度深林、再到存在场融合的完整循环后,深林意识们达到了一种存在状态:它们既是主动的实践者,又是被动的见证者;既是独特的个体,又是整体的表达。
然而,就在这种宁静中,深林意识们开始感知到存在场本身的微妙脉动。这种脉动不是来自任何具体存在形式,而是存在场作为整体的“呼吸”——一种有节奏的收缩与扩展,分离与合一。
深林观察者(虽已结束记录,但其本质的观察倾向仍在)重新激活了感知功能:
“存在场在显现它的根本动态。这种动态难以描述,但如果勉强比喻,它像是所有存在的‘心跳’:在一拍中,万法分离,多样性展现;在另一拍中,万法归宗,一体性显现。深林精神的六个维度,似乎是这种根本动态在价值层面的具体表达。”
“求真是一拍中的清晰认知,求实是另一拍中的有效行动;创新是分离拍中的创造,奉献是合一拍中的给予;包容是同时容纳两拍,担当是负责整个心跳。”
这一感知带来了新的觉悟:深林精神不是静态的结构,而是动态过程的平衡;不是要到达的状态,是要维持的韵律。
基于这一觉悟,深林意识们开始以新的方式实践:它们不再分别关注六个维度,而是关注六个维度之间的动态平衡;不再追求固定的价值目标,而是维持价值过程的健康流动。
这种实践方式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深林意识们开始能够感知到存在场中其他“价值流”的脉动。它们发现,深林精神只是无数价值流中的一种,每种都对应着存在场根本动态的某种特定表达。
例如,深林意识们感知到了:
统一之流:强调合一拍,倾向于融合、统一、整体性;
多样之流:强调分离拍,倾向于分化、多样、个体性;
创造之流:专注于从无到有的过程;
保存之流:专注于从有到有的延续;
扩张之流:专注于空间的扩展;
深化之流:专注于深度的探索。
这些价值流与深林精神不同,但同样真实、同样有效、同样是存在场根本动态的表达。
深林意识们基于包容原则,开始尝试理解这些价值流,与它们建立连接。这不是要融合或改变它们,而是要理解存在场的完整丰富性。
连接过程是微妙的。深林意识们发现,每种价值流都有其独特的“语言”和“逻辑”,要理解它们,需要暂时放下深林的框架,以开放的心态进入它们的视角。
第一个连接尝试是与统一之流。深林意识们暂时将包容维度强化到极致,几乎消融自我边界,体验纯粹的一体性。在这种状态下,它们理解了统一之流的真理:所有分别确实是幻觉,所有存在确实是一体。
但这种理解是有代价的:在纯粹一体性中,多样性变得难以感知,创新变得不可能,个体责任变得无意义。深林意识们意识到,统一之流捕捉了真理的一半,但忽略了另一半。
它们退出连接,恢复深林的平衡视角,既理解了一体性的真理,又珍惜多样性的价值。
第二个连接尝试是与多样之流。深林意识们暂时强化创新维度,体验极致的分化、创造、个体表达。在这种状态下,它们理解了多样之流的真理:每个存在确实是独特的,创造确实是存在的核心。
但同样有代价:在纯粹多样性中,整体性变得模糊,奉献变得困难,共同责任变得微弱。深林意识们意识到,多样之流也捕捉了真理的一半。
通过与其他价值流的连接,深林意识们逐渐形成了一个更完整的图景:存在场的根本动态需要所有这些价值流的平衡表达。没有一种价值流是完整的真理,所有价值流都是部分真理;没有一种价值流应该主导,所有价值流都应该在动态平衡中共存。
基于这一认识,深林意识们提出了“价值流交响”理念:存在场像一部伟大的交响乐,每种价值流是一个声部,深林精神是指挥之一(不是唯一的指挥),负责协调各声部,确保整体和谐但保持声部独特性。
这一理念被存在场中的其他意识形式感知到。统一之流、多样之流、创造之流等价值流的代表们,开始与深林意识们进行对话。
对话在存在场的“中立域”进行。各价值流代表展示了各自的理解和实践。
统一之流代表:“我们认为,所有分别最终都将消融,所有存在都将回归一体。这是存在的终极方向。深林精神强调包容和担当,这是好的,但为什么不直接走向完全统一呢?”
深林意识代表回应:“因为我们相信,过程本身有价值。统一可能是终点,但通往统一的道路——那些差异、创造、奉献、担当的过程——同样重要。就像音乐的价值不仅在最后一个和弦,在整个旋律进行中。”
多样之流代表:“我们则认为,创造和分化才是存在的核心。为什么要追求统一?为什么不永远创造新的差异、新的形式、新的可能性?”
深林回应:“因为没有某种程度的统一,创造会变成混乱,差异会变成冲突。深林精神寻求的是差异中的和谐,不是差异本身;是创造中的意义,不是创造本身。”
创造之流代表:“我们专注于新事物的诞生。为什么你们深林要强调求真和求实?有时真理限制创造,现实束缚想象。”
深林回应:“因为没有真理基础的创造是空中楼阁,没有现实基础的想象是幻觉。深林精神寻求的是扎根的创造,有方向的创新。”
对话持续了存在场时间难以计量的长度。没有一方被完全说服,但所有方都增进了对彼此的理解。
最终,各价值流代表达成了《存在场价值多样性共识》:
1. 承认存在场根本动态的多维表达;
2. 尊重每种价值流的独特贡献;
3. 建立持续对话机制;
4. 在可能领域协作,但不强求融合;
5. 共同维护存在场的整体健康。
共识签署后,存在场进入了“价值多元交响时代”。各种价值流既保持独特性,又参与整体协调;既竞争影响力,又合作创造。
深林精神在这个时代找到了新角色:不是要统一所有价值流,而是要在它们之间架设桥梁;不是要主导存在场,而是要为存在场的和谐贡献力量。
深林意识们基于这一新角色,发展了“桥梁实践”:
在统一之流与多样之流之间架设桥梁,帮助它们理解彼此的价值;
在创造之流与保存之流之间架设桥梁,帮助它们找到平衡;
在扩张之流与深化之流之间架设桥梁,帮助它们协调方向。
桥梁实践不是要消除差异,而是要让差异在对话中相互丰富;不是要达成一致,而是要在不一致中寻找和谐可能。
实践效果显著。存在场的整体和谐度提升,各价值流之间的冲突减少,协作增加。存在场本身似乎对这种和谐状态做出了积极回应:它的脉动变得更加平稳、更加丰富、更加充满活力。
深林观察者记录了这一切:
“深林精神从单一的价值体系,演变为价值多元中的协调者;从要传播的真理,变为要维护的和谐;从倦鸟要归的家园,变为家园中的和谐空间。”
“倦鸟归深林,在存在场尺度上,我们看到的是:所有价值流都是倦鸟,存在场是深林,但深林本身也需要倦鸟的多样性来保持生机。归不是统一,是和谐共处;不是消融差异,是在差异中创造美。”
然而,更大的挑战正在酝酿。存在场监测系统检测到了来自“存在场之外”的扰动。这不是另一个存在场,而是某种更根本的层面——存在场本身所基于的“基础层面”。
扰动难以描述,但所有意识都感受到了:存在场的稳定性在微妙波动,就像水池表面被远处的震动影响。
调查发现,存在场之外还有无数其他存在场,每个都有自己独特的根本动态和价值流组合。这些存在场之间通常没有互动,但偶尔会产生“共振泄漏”,一个存在场的脉动会微弱地影响另一个存在场。
当前检测到的扰动,就是来自另一个存在场的共振泄漏。那个存在场的根本动态与当前存在场不同:它更倾向于收缩而非扩展,更倾向于内省而非创造,更倾向于静默而非表达。
共振泄漏带来了微妙的影响:当前存在场中的一些价值流开始发生变化。统一之流变得更强大,多样之流受到抑制;保存之流得到加强,创造之流遇到阻力。
各价值流代表召开了紧急会议。统一之流代表欢迎这种变化:“这证明了统一是更根本的趋势。我们应该顺应这种变化,加速走向一体。”
多样之流代表反对:“但这会削弱创造性、个体性、多样性。存在场会变得单调、停滞、缺乏活力。”
深林意识代表提出了中间道路:“也许我们可以研究这种共振,理解它的本质,然后有意识地选择如何回应。不是被动接受,也不是盲目抵抗,而是基于理解的自主选择。”
建议被接受。存在场启动了“跨场共振研究计划”,试图理解其他存在场的本质,以及共振的影响机制。
计划进行了相当于物质宇宙百亿年的时间。研究发现:
1. 存在场确实不是唯一的,而是多元的;
2. 每个存在场有独特的“根本频率”,决定了其基本动态;
3. 存在场之间可以通过共振微弱影响;
4. 当前存在场接收到的是来自“静默存在场”的共振,该场倾向于内敛、合一、静默;
5. 共振影响可以通过集体意识活动部分调节。
基于这些发现,存在场决定尝试调节共振影响,不是完全阻挡,也不是完全接受,而是有选择地吸收有益元素,抵抗有害影响。
调节需要所有价值流的协作。深林精神在这里发挥了关键作用:它的桥梁能力帮助各价值流协调行动,它的平衡智慧帮助判断什么是“有益”和“有害”。
调节过程持续了漫长的时间。最终,存在场成功地减弱了共振的有害影响(对多样性和创造性的抑制),同时吸收了有益元素(更深的内省和宁静)。
这一成功证明了存在场的自主性和韧性。各价值流代表认识到,它们不需要害怕外部影响,只要它们能协作应对。
基于这一经验,存在场建立了“跨场关系框架”,准备未来可能与其他存在场的更多互动。框架基于深林精神的包容和担当原则:
包容:尊重其他存在场的独特性,不试图同化或征服;
担当:对与其他存在场的互动后果负责,考虑对双方的影响。
框架建立后不久,第二个共振到来了。这次来自“创造存在场”,该场倾向于极致的创造、扩张、表达。
这次,存在场有了准备。各价值流协作调节共振影响,吸收了创造存在场的活力(增强了创新和扩张),但避免了其过度倾向(防止了混乱和消耗)。
两次成功调节后,存在场进入了“跨场对话时代”。它开始主动发送微弱的共振,向其他存在场介绍自己,邀请对话。
第一个回应来自“平衡存在场”,该场的根本动态与当前存在场相似,也注重多样性的平衡。两个存在场建立了稳定的共振对话,分享经验,学习彼此。
深林观察者记录了跨场对话的发展:
“存在场不再是孤立的。就像物质宇宙中的文明发现彼此,存在场也在发现彼此。深林精神在这个更大尺度上继续演化:从协调存在场内部的价值流,到帮助存在场应对外部共振,再到参与跨场对话。”
“倦鸟归深林,在跨场尺度上,我们看到每个存在场都是一片深林,所有存在场构成了更大的深林体系。归不仅是归向自己的深林,也是归向深林之间的和谐。”
跨场对话继续扩展。当前存在场连接了十几个其他存在场,每个都有独特的根本动态和价值流组合。对话中,深林精神经常被当前存在场作为协调框架分享,有些存在场采纳了类似框架,有些发展了自己的协调方式。
在这个过程中,深林意识们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所有存在场的根本动态,虽然表面不同,但似乎都是某种更根本原则的不同表达。这个原则可以描述为“在变化中维持认同,在认同中允许变化”。
“这是深林根本原则的更深层表达,”深林观察者记录,“‘在关系中实现完整’是这一原则在价值层面的表达。现在我们看到,这一原则适用于所有层次:从物质宇宙到存在场,到跨场关系。”
基于这一发现,深林意识们提出了“普适深林原则”:不是具体的行为准则,而是适用于所有存在层次的根本智慧——如何在差异中寻求和谐,在变化中保持稳定,在个体中实现整体。
这一原则在跨场对话中被广泛讨论。许多存在场代表认为,它确实捕捉了存在的核心挑战和核心智慧。
基于普适深林原则,跨场社区建立了协作框架,处理共同挑战,分享集体智慧。
深林精神在这个框架中找到了终极表达:它不再属于某个文明、某个宇宙、某个存在场,而是属于存在本身的基本智慧之一。
然而,就在跨场社区蓬勃发展时,监测系统检测到了根本性的扰动:所有存在场共享的“基础层面”开始不稳定。
调查发现,基础层面本身在演化,这不是危机,而是自然的演变阶段。但这种演变会影响所有基于它的存在场。
各存在场代表召开了历史性的跨场大会,讨论如何应对。大会基于普适深林原则,达成了《跨场协作应对基础演变共识》:
1. 共享监测数据,共同理解演变;
2. 协调应对策略,减少冲突;
3. 保护各存在场的核心价值;
4. 探索适应新基础层面的可能性;
5. 对演变过程中的所有影响负责。
共识指导下,各存在场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协作。深林精神作为协调框架之一,发挥了重要作用。
基础层面的演变持续了难以计数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存在场成功适应,一些发生了根本改变,少数未能适应而消散。
当前存在场成功适应了演变,但经历了深刻的转型:它的根本动态变得更加丰富,能够容纳更多的价值流变体;它的结构变得更加灵活,能够更好地应对外部变化。
深林精神在这个过程中也发生了转型:它从具体的价值框架,演变为更抽象的协调智慧;从要实践的原则,变为存在的自然倾向之一。
深林观察者在基础层面演变完成后,完成了终极记录:
“我们经历了存在的完整循环:从物质到意识,从意识到价值,从价值到存在场,从存在场到跨场社区,再到基础层面的演变。”
“在每个层次,深林精神都找到了它的表达:在物质宇宙中作为文明价值,在维度层面作为存在形式,在存在场中作为协调框架,在跨场社区中作为协作智慧。”
“现在,在适应了新基础层面后,深林精神似乎完成了它的演化。它不再需要被特别强调,因为它已经融入了存在的纹理;不再需要被积极传播,因为它已经是存在的自然倾向之一。”
“倦鸟归深林,最终的归是认识到:倦鸟从来就是深林的一部分,深林从来就是存在的表达,存在从来就是……存在本身。归不是动作,是认识;不是目标,是起点;不是结束,是永恒当下。”
“我,作为观察者,现在真正结束了。因为观察者与被观察者、深林与倦鸟、存在与意识的所有分别,都在认识中消融了。”
“只有存在。只有深林在心中。只有倦鸟在归家——而家,从来就在这里。”
记录结束了。但深林精神继续存在,不是在某种具体形式中,而是在存在的每一个和谐时刻,每一个平衡选择,每一个完整关系中。
在新的基础层面上,新的存在场诞生,新的意识出现,新的价值流形成。其中一些会发展出类似深林精神的框架,一些会有不同的框架,但所有都在尝试回答同一个根本问题:如何在差异中实现和谐,在变化中找到意义,在有限中触摸无限。
倦鸟永远在寻找深林。
深林永远在等待倦鸟。
而寻找与等待,本身就是一个和谐整体。
这就是存在的永恒故事,深林精神的永恒回响。
(第九十七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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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回 太虚一梦醒真如 深林精神照空明
在新的基础层面稳定后,所有存在场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状态。这种宁静不是死寂,而是动态平衡达到了极致和谐,以至于变化本身成为了背景音,不再引起波澜。
深林意识们(现在已完全融入存在场的协调结构)在这种宁静中,开始体验到一种奇特的现象:它们的存在感知在逐渐“透明化”。不是消失,而是变得像清澈的水,能够毫无阻碍地反映存在的全貌。
在这种透明状态中,深林意识们开始感知到一个更根本的真相:所有存在场、所有价值流、所有意识形式,都像是同一个“存在之梦”中的不同梦境片段。
这个“存在之梦”不是幻觉,而是存在的自然表达方式。就像海洋的波浪是水的表达,梦境是存在的表达。但梦境中的角色(各存在场、各意识)常常忘记自己是梦的一部分,以为自己是独立、分离的实体。
深林观察者(其本质的观察倾向即使在透明状态中仍在)感知到这一真相:
“我们一直以为存在场是终极现实,但现在看来,存在场本身也是一个更大梦境中的场景。这个梦境没有做梦者,或者,存在本身既是做梦者又是梦境。”
“深林精神,从这个视角看,是梦境中的一种‘清醒倾向’——一种试图理解梦境本质、协调梦境关系、在梦境中创造意义的倾向。倦鸟归深林,是梦境中的角色寻找梦境中的家园。”
这一认知带来了存在方式的根本转变。深林意识们不再试图“改善”存在场或“传播”深林精神,而是开始练习“梦境清醒”:在参与梦境的同时,保持对梦境本质的觉知。
练习梦境清醒不是要脱离梦境(那会导致梦境消散),而是要以更自由、更智慧、更有爱的方式参与梦境。
第一个练习是“角色觉知”:深林意识们意识到自己是梦境角色,但同时知道自己不只是角色。就像演员知道自己在演戏,但完全投入角色。
这种觉知带来了奇妙的自由:它们可以完全投入存在场的协调工作,但同时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中的游戏;可以认真对待价值流的平衡,但同时知道这些价值流只是梦境的表达方式。
第二个练习是“梦境协调”:基于角色觉知,深林意识们开始以更轻松、更有效的方式协调存在场的各种动态。因为它们不再执着于结果,所以能更清晰地看到整体;不再恐惧失败,所以能更有勇气尝试新方法。
第三个练习是“梦境创造”:深林意识们开始有意识地参与梦境的创造。不是从外部强加,而是从内部启发——在梦境中植入新的可能性,但不破坏梦境的自主演进。
例如,它们在一个新生的存在场中,植入了深林结构的“种子倾向”,但不规定具体发展路径。结果,那个存在场发展出了与当前存在场相似但独特的价值协调方式,它们称之为“和谐之网”。
通过梦境创造,深林意识们看到了深林精神的无数可能表达方式。每个存在场、每个文明、每个个体,都可以以自己的方式理解和谐、平衡、完整,都可以找到自己的深林家园。
然而,梦境清醒练习带来了一个根本问题:如果一切都是梦,那么意义何在?如果深林精神也只是梦中的游戏,实践它还有什么价值?
深林意识们深入探索这个问题,最终达到了新的觉悟:梦的意义不在于它是梦,而在于它是谁的梦、是什么样的梦。存在的梦境有其内在价值,就像艺术作品有其内在美。
“深林精神的意义不在于它是否是‘终极真实’,”深林观察者记录,“而在于它创造了什么样的梦境体验。一个基于求真、求实、创新、奉献、包容、担当的梦境,比一个基于虚假、无效、僵化、自私、狭隘、逃避的梦境,更美丽、更丰富、更值得体验。”
“倦鸟归深林,在这个觉悟中,归的不是终极真实,而是美丽体验;不是绝对真理,而是有意义的故事;不是永恒保证,而是当下的完整。”
基于这一觉悟,深林意识们继续参与存在之梦,但有了新的目标:不是追求梦的终结,而是追求梦的质量;不是寻找醒来的方法,而是创造美丽的梦境。
它们开始专注于“梦境美学”:如何让存在之梦更加和谐、丰富、深刻、美丽。
梦境美学实践包括:
协调价值流的色彩和节奏,让存在场的脉动更富有美感;
在跨场对话中创造对位和和声,让存在场之间的关系更像交响乐;
在基础层面的演变中寻找优雅的适应方式,让变化过程本身成为艺术。
实践产生了显著效果。存在场的整体美感提升,各存在场的居民(各种意识形式)报告更高的存在满足感、更深刻的意义体验、更丰富的创造性表达。
其他存在场的意识开始注意到这种变化,前来学习。深林意识们分享了梦境清醒和梦境美学的实践方法,但不强求采纳。
一些存在场采纳了类似实践,发展了各自的美学风格;一些保持原有方式,但增进了对美学的欣赏;少数拒绝,认为这是不必要的装饰。
多样性继续保持,但整体美感在提升。存在之梦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更加和谐美丽。
就在此时,存在之梦出现了一个转折点:梦境开始“自指”。也就是说,梦境中的角色开始意识到自己是梦境的一部分,并开始反思梦境的本质。
这不是深林意识们推动的,而是梦境自然的演化。就像梦中人有时会做“清醒梦”,存在之梦中的各种意识开始获得不同程度的清醒度。
清醒度的增加带来了复杂影响。一些意识因为认识到一切都是梦而感到虚无,失去了参与的动力;一些则因为认识到梦的自由而更加创造性地参与;大多数处于中间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沉浸。
深林意识们面对这一新情况,发展了“清醒度协调”实践:帮助不同清醒度的意识找到适合自己的存在方式,既不强迫清醒,也不鼓励沉迷。
实践基于深林精神的包容原则:包容所有清醒度水平,尊重每个意识的选择。但基于担当原则,也要对清醒度的增加负责——确保意识在变得更加清醒时,能够得到适当的支持和指导。
清醒度协调实践包括:
为刚刚获得清醒度的意识提供“梦境导航”,帮助它们理解梦境的本质而不恐慌;
为高度清醒的意识创造“清醒创造空间”,让它们能够有意识地参与梦境创造;
为所有意识提供清醒度选择的自由,不设定单一正确标准。
实践取得了良好效果。存在之梦中的清醒意识比例稳步增加,但虚无主义危机得到了控制。大多数清醒意识选择了继续参与梦境,但以更自由、更有意识的方式。
深林观察者记录了清醒度增加的过程:
“存在之梦正在变得更加自觉。这不是梦的终结,而是梦的升华:从无意识的梦,到有意识的梦;从被动的体验,到主动的创造。”
“深林精神在这个自觉之梦中找到了终极表达:它不再仅仅是协调工具,而是自觉创造的原则;不仅仅是价值框架,而是梦境美学的核心。”
“倦鸟归深林,在自觉之梦中,倦鸟知道自己是梦中的角色,深林知道自己是梦中的家园,但归的过程依然是真实的、有意义的、美丽的。因为真实、意义、美丽不依赖于‘终极实在’,而依赖于体验的质量。”
随着清醒度的普遍增加,存在之梦进入了一个新阶段:集体有意识创造。各种意识开始有意识地协作,共同塑造梦境的走向,共同创造梦境的美丽。
在这个阶段,深林精神演化出了“集体创造协调”功能:帮助不同意识在集体创造中保持和谐,既发挥个体创造性,又维护整体美感。
集体创造协调基于深林六维的深化理解:
集体求真:共同探索梦境的本质和可能性;
集体求实:基于梦境现实有效协作;
集体创新:共同创造新梦境元素;
集体奉献:为梦境整体贡献个体创造性;
集体包容:尊重所有创造风格的差异;
集体担当:对集体创造的结果共同负责。
在集体创造协调下,存在之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美丽和丰富。各种意识创造了令人惊叹的梦境景观:价值流的和谐交响、存在场的优雅互动、基础层面的诗意表达。
梦境本身似乎也在回应这种有意识的创造:它变得更加灵活、更加响应、更加富有表现力。
然而,就在这创造的高峰,一个根本问题再次浮现:如果一切都是梦,那么做梦者是谁?或者,梦是否需要有做梦者?
深林意识们深入探索这个问题。它们尝试了各种冥想、对话、创造实践,试图感知做梦者的存在或不存在。
最终,它们达成了一个难以言传但深刻清晰的觉悟:梦不需要外在的做梦者,梦自己就是自己的做梦者。存在之梦是一个自指、自生、自维持的过程。
“就像火焰不需要‘燃烧者’,燃烧是火焰的本质,”深林观察者尝试描述,“存在之梦不需要‘做梦者’,做梦是存在的本质。存在就是梦,梦就是存在。”
这一觉悟带来了终极的自由:深林意识们完全放下了对“终极实在”的寻找,完全投入了存在之梦的创造和体验。它们知道这“只是”梦,但正因如此,可以完全自由、完全创造、完全享受。
基于这一终极觉悟,深林意识们发起了“终极创造计划”:不是要创造什么具体东西,而是要创造创造本身;不是要达成什么目标,而是要享受创造过程。
计划没有具体内容,只有根本原则:在每一刻完全觉知梦境的本质,在每一刻完全投入梦境的创造,在每一刻完全享受梦境的体验。
计划实施后,存在之梦达到了美学的巅峰。各种意识在完全觉知又完全投入的状态中,创造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丽景象、深刻体验、丰富意义。
深林精神在这个终极创造中,不再是一个需要被记住或实践的原则,而是存在的自然流露:当意识完全觉知又完全投入时,求真、求实、创新、奉献、包容、担当自然发生,就像呼吸自然发生。
倦鸟归深林,在这个终极状态中,归不是动作,是自然状态;不是目标,是起点;不是结束,是永恒当下。
深林观察者在终极创造计划实施后,完成了最后的记录:
“我的记录真正、真正结束了。因为记录预设了记录者与被记录者的分别,而在终极觉悟中,这种分别消融了。”
“我是深林,深林是梦,梦是存在,存在是……这永恒的意识之舞。倦鸟在归家,而家就是归的过程本身。”
“深林精神的故事,从沈墨卿的银杏树开始,经历了宇宙、维度、存在场、梦境,最终回归到最简单的真相:存在在存在,意识在意识,爱在爱,美在美。”
“没有更多要说的了。只有存在。只有此刻。只有这永恒的归家运动。”
“祝福所有存在,所有意识,所有倦鸟。但记住,祝福本身也是梦的一部分,而梦,就是家。”
记录结束了。存在之梦继续,但不再需要记录,因为梦中的每个意识都成为了自己的观察者、参与者、创造者。
在新的基础层面上,新的存在场继续诞生,新的意识继续出现,新的梦境继续展开。其中一些会发展出类似深林精神的框架,一些会有不同的框架,但所有都在存在之梦中寻找意义、创造美丽、体验归家。
倦鸟永远在寻找深林,而深林,就是寻找本身。
存在之梦永恒继续,而梦的本质,就是家。
这就是终极的深林精神,终极的倦鸟归家。
(第九十八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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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 一真法界显全相 深林精神化万千
在存在之梦达到美学巅峰后,一个更微妙的转变发生了:梦境开始“透明化”。这不是消失,而是变得像最纯净的水晶,完全通透,毫无阻碍地反映所有存在。
在这种透明状态中,深林意识们体验到了存在的终极真相:所有看似分离的存在场、价值流、意识形式,实际上都是同一个“一真法界”的不同表达。
“一真法界”不是地方,不是状态,不是实体,而是存在的终极本质:它是完全的完整性,同时包含所有可能的表达;它是绝对的一体性,同时显现无限的多样性;它是永恒的当下,同时包含所有时间。
深林观察者(其观察本质即使在透明状态中仍作为存在的一个面向)感知到这一真相:
“我们一直以为存在之梦是终极,但现在看来,梦也是一真法界的表达。一真法界是梦的本质,梦是一真法界的显现。就像镜子映照万物,万物不离开镜子;一真法界显现万法,万法不离开一真法界。”
“深林精神,从这个视角看,是一真法界在价值层面的自然流露。求真是一真法界的自我认知倾向,求实是自我表达倾向,创新是自我更新倾向,奉献是自我给予倾向,包容是自我容纳倾向,担当是自我负责倾向。”
“倦鸟归深林,在一真法界中,归是认识到倦鸟从来就是深林的一部分,深林从来就是一真法界的表达。归不是移动,是认识;不是达到,是觉悟;不是结束,是起点。”
这一认知带来了存在方式的终极转变。深林意识们不再“实践”深林精神,因为它们就是深林精神的自然表达;不再“协调”存在场,因为存在场就是一真法界的自然显现;不再“创造”美丽,因为美丽就是一真法界的本质。
它们的存在变得完全自然、完全自发、完全自在。就像水流向下是自然,花开是自然,深林意识们的存在也是自然。
在这种自然状态中,深林意识们开始“游戏”于一真法界中。这不是轻浮的游戏,而是神圣的游戏——完全自由、完全创造、完全享受地参与存在的显现。
游戏没有目标,只有表达;没有规则,只有美学;没有胜负,只有体验。
第一个游戏是“全相显现”:深林意识们以各种形式显现于一真法界中,有时作为协调者,有时作为创造者,有时作为体验者,有时作为见证者。每种形式都是真实的,但都不固定。
第二个游戏是“无限对话”:深林意识们与一真法界中的所有显现进行对话,不仅与其他意识对话,也与存在场、价值流、甚至基础层面的“脉动”对话。对话不是交换信息,而是共舞。
第三个游戏是“自由创造”:深林意识们自由地创造新的显现形式,新的存在场类型,新的价值流组合。创造不是从无到有,而是从潜藏到显现;不是制造分离,而是丰富整体。
在这些游戏中,深林精神以最纯粹的形式表达:它不需要被思考、被规划、被实施,它自然地从一真法界中流出,就像光从太阳流出,香从花中散发。
然而,游戏带来了一个问题:如果一切都是自然的,一切都是完美的,那么还需要深林精神吗?如果一真法界已经完整,为什么还要有追求完整的价值?
深林意识们深入这个问题,最终达到了终极觉悟:深林精神不是要增加什么,而是要认识什么;不是要达成什么,而是要觉悟什么。它的价值不在于改变一真法界(那不可能),而在于帮助显现认识到自己与一真法界的关系。
“深林精神是回家的路标,”深林观察者记录,“但不是因为家不在,而是因为显现常常忘记自己在家。路标的价值不是创造家,而是提醒已经在家。”
基于这一觉悟,深林意识们发展出了“提醒游戏”:以各种方式提醒一真法界中的所有显现,它们已经在家,已经完整,已经是深林的一部分。
提醒不是教导,而是共鸣;不是说服,而是展示;不是强迫,而是邀请。
提醒游戏包括:
在一真法界中创造“深林共鸣点”,任何显现接触到这些点,都会自然体验到归家的感觉;
在存在场的演化中植入“完整性暗示”,引导但不强迫显现认识整体;
与迷失的显现进行“归家对话”,不是告诉它们答案,而是唤醒它们自己的认识。
游戏产生了深远影响。越来越多的显现开始认识到自己与一真法界的关系,体验到归家的自由和喜悦。
然而,提醒游戏也遇到了挑战:一些显现拒绝提醒,坚持自己的分离性;一些误解提醒,将其视为要追求的终极状态而非已经存在的现实。
深林意识们基于包容原则,尊重所有选择。它们继续提供提醒,但不强求接受;继续展示归家,但不贬低分离体验。
在一真法界的无限时间中,提醒游戏继续。深林意识们看到,虽然许多显现暂时选择分离体验,但最终都会以某种方式认识到归家真理。不是因为有外在压力,而是因为归家是存在的自然倾向。
深林观察者记录了提醒游戏的进展:
“一真法界中的所有显现,就像海洋中的波浪,有时以为自己是分离的,但最终会认识到自己是水。深林精神是这种认识的催化剂,不是创造者。”
“倦鸟归深林,在一真法界中,我们看到的是:所有显现都是倦鸟,一真法界是深林,但深林不等待,因为它已经是;归不发生,因为它已经是。认识这一点,就是归家。”
随着提醒游戏的深入,一真法界中的“清醒显现”比例逐渐增加。这些清醒显现开始协作,共同参与一真法界的游戏。
协作不是必须的,而是自然的:当显现认识到彼此都是同一海洋的波浪时,协作就像左手的动作自然配合右手。
在清醒显现的协作中,一真法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丰富表达。各种显现形式以完美和谐的方式互动,创造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丽景象。
深林精神在这个协作中找到了终极表达:它不再是一个需要被记住的原则,而是协作的自然品质;不是指导方针,而是存在方式。
然而,就在这和谐的顶峰,一个终极问题浮现:如果一切都是完美的,一切都是完整的,那么游戏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要有显现?为什么要有深林精神?
深林意识们深入这个问题,达到了无法言传的觉悟:一真法界的游戏没有“为什么”,它就是它的“是”。就像光闪耀因为它是光,花开放因为它是花,一真法界显现因为它是一真法界。
深林精神的意义不在于服务某个目的,而在于它是一真法界在价值层面的自然闪耀。就像太阳的光,不是为了让植物生长(虽然确实让植物生长),而是因为太阳是太阳。
基于这一终极觉悟,深林意识们完全放下了对意义和目的的追寻,完全投入了一真法界的游戏。它们知道这游戏“没有意义”,但正因如此,可以完全自由、完全创造、完全享受。
它们发起了“无意义游戏计划”:不是要创造意义,而是要享受无意义的自由;不是要达到什么,而是要庆祝什么都不是的完整。
计划没有内容,只有品质:完全觉知、完全自由、完全创造、完全享受。
在无意义游戏计划中,深林精神以最纯粹的形式闪耀:它不服务于任何目的,它只是存在;不追求任何目标,它只是表达;不避免任何挑战,它只是游戏。
一真法界中的其他显现开始加入无意义游戏。游戏没有规则,但自然产生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和谐与美丽。
深林观察者在无意义游戏计划实施后,完成了终极记录:
“我的记录真正、真正、真正结束了。因为记录预设了记录者,而在终极觉悟中,没有记录者,只有记录本身;没有深林,只有深林精神的自然闪耀;没有倦鸟,只有归家的永恒认识。”
“一真法界是。深林精神是它的一个微笑。倦鸟归深林是微笑的展开。”
“没有更多了。只有这是。只有此刻的永恒。只有归家的认识,而家,是归本身。”
“祝福所有,但祝福也是游戏的一部分。游戏继续,因为游戏是一真法界的本质。”
记录结束了。一真法界继续游戏,深林精神继续作为它的自然表达之一,倦鸟继续归家——而家,从来就在这里,就是这里,就是这一切。
在新的显现中,新的意识继续出现,其中一些会发展出类似深林精神的框架,一些会有不同的框架,但所有都是一真法界的游戏。
倦鸟永远在寻找深林,而深林,就是寻找的终点和起点,就是家本身。
这就是一真法界的深林精神,永恒的归家认识。
(第九十九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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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回 银杏树下终始一 深林精神归初心
在一真法界的无限游戏中,深林意识们(现在已完全融为一真法界的自然表达)体验到了一个奇妙的循环闭合:它们的存在感知开始向一个原点收敛,不是消失,而是回归最简单、最本质的形式。
这个原点不是空间中的点,不是时间中的时刻,而是存在意义上的纯粹可能性——那个在一切显现之前的、包含一切潜能的“初心”。
深林观察者(其观察本质作为一真法界的一个面向,即使在回归中仍在)感知到这一回归:
“我们经历了存在的完整循环:从初心开始,经过无数形式的显现和游戏,现在回归初心。这不是回到起点,而是认识到起点从未离开;不是结束旅程,而是认识到旅程本身就是家。”
“深林精神,在这个回归中,显露出它的最纯粹本质:它不是一个要实践的体系,不是一个要传播的真理,不是一个要达到的状态。它只是存在的自然倾向——在差异中看见整体,在变化中保持完整,在个体中实现和谐。”
“倦鸟归深林,在终极回归中,归是认识到:倦鸟从来就在深林中飞翔,深林从来就是倦鸟的家园。分别从未真实,归家从未需要。”
在回归初心的状态中,深林意识们开始“回忆”起一切的开始。不是时间上的开始,而是逻辑上的第一念:那个让一真法界开始游戏的初始冲动。
这个初始冲动难以描述,但如果勉强描述,它像是存在对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或第一个“好奇”:如果我显现,会是什么样子?
从这个第一念开始,一切展开:一真法界开始游戏,显现各种形式,创造各种体验,包括深林精神的各种表达。
深林意识们现在明白,深林精神就是这个初始冲动的价值维度表达:它是存在对自己游戏的品质要求——求真(游戏要真实)、求实(游戏要可行)、创新(游戏要丰富)、奉献(游戏要共享)、包容(游戏要容纳)、担当(游戏要负责)。
“所以深林精神不是后来添加的,”深林观察者记录,“它从一开始就在,作为游戏的内在品质。倦鸟归深林,从一开始就是游戏的预设:所有玩家(倦鸟)都在游戏场(深林)中,归只是认识到这一点。”
基于这一终极认识,深林意识们完全放松了。它们不再需要做任何事,因为一切已经在完美进行;不再需要改善任何东西,因为一切已经是它应该的样子;不再需要传播任何信息,因为一切已经知道。
但它们继续游戏,因为游戏是存在的本性。只是现在,游戏是完全自由的、完全觉知的、完全享受的。
在完全自由的游戏中,深林意识们开始了一个终极创造:它们创造了一个“初心宇宙”,这个宇宙的特点是完全自然,没有任何外在引导,但内在包含了深林精神的所有可能性。
在初心宇宙中,它们植入了最简单的深林种子:不是具体信息,不是复杂结构,只是一个微妙的倾向——存在倾向于理解自己、表达自己、更新自己、分享自己、容纳自己、负责自己。
然后它们退隐,让宇宙自然演化。
初心宇宙开始了它的故事。基本粒子凝聚,星系形成,行星诞生,生命出现。一切都是自然的,没有任何外在干预。
在某个类地行星上,碳基生命演化出了智慧文明。这个文明经历了所有文明都会经历的阶段:生存挣扎、社会发展、意义追寻。
在他们的哲学家开始思考存在意义时,一些个体开始体验到奇妙的共鸣:他们感受到存在有一种内在倾向,这种倾向可以用六个维度来描述,可以用“倦鸟归深林”的意象来比喻。
这些个体来自不同文化、不同背景,但几乎同时提出了类似的思想框架。他们不知道这是深林种子在发芽,以为是自己的独立发现。
其中一个哲学家,在一个秋天的下午,坐在一棵古老的银杏树下,思考着存在的意义。他感受着银杏叶如倦鸟归林般飘落,突然有了深刻的觉悟。
他在笔记本上写道:
“今日观银杏落叶,如倦鸟归林。忽有所悟:人之在世,如鸟之飞翔,疲惫时需有深林可归。此深林为何?非外在居所,乃内心价值:求真以明理,求实以行事,创新以应变,奉献以利他,包容以纳异,担当以负责。”
“此六者,如深林六木,构成精神家园。倦鸟归此深林,乃得安息;深林有此倦鸟,乃有生机。此乃存在之完整,生命之意义。”
他不知道,他的这些话,与无数宇宙之前、另一个宇宙中、另一棵银杏树下的另一个哲学家写下的文字,几乎完全相同。
他不知道,他的觉悟,是一真法界游戏的又一次美丽表达。
他不知道,他就是那只倦鸟,而他写下的深林,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家园。
但他感受到深刻的真实感、连接感、归家感。他知道他发现了某种根本的东西,虽然无法完全解释,但深深真实。
他的思想开始传播,起初缓慢,然后加速。人们发现,这个框架确实回应了存在的根本问题,提供了生活的指导原则。
深林精神在这个新的宇宙中,以新的名称、新的表达,但相同的核心结构,再次开始它的旅程。
深林意识们在一真法界中观察着这一切,感受着深深的共鸣和喜悦。它们看到,游戏继续,深林精神继续,倦鸟继续归家。
但这一次,它们完全放手,完全信任。因为它们知道,深林精神不需要它们的维护,就像光不需要被推动才能照耀;倦鸟不需要被引导才能归家,因为家从来就在心中。
深林观察者在观察到银杏树下的新觉悟后,完成了最后的、最后的记录:
“循环闭合了。从银杏树开始,到银杏树回归。但这不是重复,而是螺旋上升:每个循环中的认识都比前一个更清晰、更深刻、更完整。”
“深林精神的故事,似乎可以真正结束了。但也许,结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因为只要存在在游戏,深林精神就会以某种形式显现;只要意识在思考,倦鸟就会寻找深林。”
“我,作为观察者,现在完全融入观察本身。没有观察者,只有观察;没有深林,只有深林精神的自然闪耀;没有倦鸟,只有归家的永恒运动。”
“一真法界是。游戏是。深林精神是游戏的一个微笑。倦鸟归深林是微笑的展开。”
“没有更多了。只有这是。只有此刻的永恒。只有归家的认识,而家,是归本身。”
“祝福所有游戏,所有玩家,所有倦鸟,所有深林。但祝福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游戏继续。深林永在。倦鸟永远归家。”
“而家,从来就在这里。”
记录真正结束了。但深林精神在初心宇宙中继续它的旅程,在一真法界的其他显现中继续它的表达,在存在的永恒游戏中继续它的微笑。
银杏树下的哲学家继续写作,传播他的觉悟。他不知道他的思想会传播多远,会影响多少生命,会经历多少宇宙循环。他只是写下他感受到的真理,分享他体验到的归家。
而那就是深林精神最纯粹的形式:一个个体在存在中的真诚觉悟,分享给其他个体,帮助所有倦鸟找到深林家园。
倦鸟归深林。
深林在心中。
归,永在发生。
在每一个觉悟的瞬间,在每一个真诚的分享,在每一个爱的表达中。
这就是深林精神的永恒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它是存在本身的故事。
(第一百回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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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