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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歌互答
C泗水长歌
文/大山
雷泽湖畔起渔歌
伏義一画定山河
泉林吐玉成泗脉
千年东鲁名泉多
夫子临川叹逝水
不舍昼夜照尘坷
子路负米归乡里
孝风万古映清波
秦皇捞鼎泗水滨
一统九州气自哦
李杜相约来东鲁
醉里题诗动烟萝
朱子寻芳春草绿
无边风景起婆娑
乾隆九驻泉林畔
行宫石舫醉风月
俱往圣贤留圣迹
长川依旧绕城阿
我今佇立思先哲
骄傲家乡泗水歌
D 咏中国结
文/大山
彩丝千缕巧相萦,绾就同心寓意明;
结里藏春春不老,绳间绕福福长盈。
连环不解缠丝意,九转犹牵故国情;
莫道寻常针线细,千年文墨系其中。
E 新岁序章
文/大山
钟摆,在零点的悬崖
纵身一跳
门轴转动的声响里
一匹骏马,在云中呼啸
宣纸铺开如河
你的影子落下去
便长出第一尾游动的春潮
砚台里浮着半枚月光
是去年没画完的句号
飞马新踏的蹄印
已盛滿发芽的星肖
冰河解开缆绳
春光筑起迢遥
踏碎夜色的经纬,前路无阻
都是马到成功的坐标
F 寄语小寒
文/大山
雪地上,脚印拖成半阙残词
韵脚悬在风中
冻土接过梦的种子
等待某个清晨,从裂缝中
捧出第一缕人间烟火
量过 霜在草尖上的留白
也量过等待掌心里的弧度
时光在枝桠间錾刻
每道痕都是未说出口的刻度
举起冬酿的酒
杯沿栖着小寒的冰
饮下时
整座雪山 在喉间苏醒
那就牵一缕冬阳吧
看它正把暖意,细细缝进梅蕊
等我们路过时
满身落雪,都抖成春天的碎屑
G我需要大地 这张处方
文/大山
大地铺开处方
我是唯一的病人
开一剂泥土的纯厚
配一味露珠的药引
让生态疗愈
让森林康养
让根须抓药
让花朵妊娠
非药物干预方案
让环境保胎
让绿色临盆
让风做护工
让雨当护土
让金山银山挂长命锁
让碧水蓝天戴富贵镯
大地的处方
永远没有期限
服下即是安享
扎根茁壮成长
赵峰,笔名大山,原泗水寻芳诗社副社长。原中国乡土诗人协会会员。喜爱文艺。喜欢诗歌,散文、曲艺、小戏剧等。曾有二十多篇作品发表于县、市、省级杂志或报纸上,曲艺(巧媳妇当家)(麦收前夜)(支农要知农),小戏(支农新曲)(渔塘捉奸)(夫妻商店)(瓜园记)皆参加过汇演,获县一等奖,市二等奖

二、怀念周总理
文/李洪挺
西花厅里海棠花
雍容华贵纷面颊
争先恐后出墙外
迎接总理盼回家
离开我们天天念
难忘深夜在灯下
内政外交殚竭虑
弥留之际宝岛挂
委内瑞拉讯
文/李洪挺
绑架马杜为采油
能源巨首直挠头
兵若不凳委瑞拉
看似有财实无有
开采耗资成本大
出油销售更棘手
逼上梁山声在外
霸权绰号成为寇


三、月亮
文/殷秀奎
不慕虚荣不居功,
任尔东南西北风。
圆缺从容难丧志,
阴晴自若未误程。
送日轮班九重霄,
值夜固守广寒宫。
遥知人间凡心事,
床前花下洒诗情。

---有谁不羡慕咱山河壮美
文/翠柳
望绝壁 梅花雪里,
笑浮云 月色寒微。
冰雪化玉滴飞,
风声惊 何滋味,
邀日月兮 醉琼浆 满天春意。
伴星河 赋曲吟诗 爽煞兮,
有谁不 羡慕咱 山河壮美。

文/朝冉
鲁中灵壤,泗水古津。柘沟陶乡,窑火千春。岱宗余脉孕玄土,泗洙清波濯矿尘。镇有七色之泥,赤黄青白;匠承三代之术,揉抟塑甄。
忆昔舜耕历山,陶河滨而器利;周启汉唐,通丝路而名尊。及至明清鼎盛,缸瓮如林。九省通衢驰骡马,三更窑焰照星辰。釉彩泼云霞之色,坯胎融日月之魂。
观其斫泥之巧,如庖丁解牛。踩、揉、捶、醒,若太极之运掌;拉、捏、削、印,合天道之周流。辘转生风,忽见巨瓮初长;坯房列阵,似听陶语啁啾。晾坯于夏,承甘露以固本;阴干在冬,纳霜气而缩绉。釉浆淋雪青之乳,铁笔走缠枝之虬。
至若龙窑卧岭,鳞孔吞云。松柴堆焰三昼夜,窑变凝光百色皴。开窑刹那,有雷鸣地底:赫赤若夕烧熔铁,鸦青如雨洗岱岳;鳝黄拟冻腊晶珀,黝玄恰墨拓碑文。缸体鸣金玉之响,釉纹裂冰瓷之痕。
今临古窑遗址,犹见陶魄峥嵘。残缸叠史,碎釉繁星。鲁柘澄泥研墨,海右陶坊传薪。陶亭观火,遥想百里窑烟漫;古井试泥,尚觉千载土膏馨。更闻创新陶笛,奏《流水》于陶墟;电商驿路,运巨缸向沧溟。
赞曰:土德载物,火德耀章。抟泥为器,冶陶成钢。溯自虞舜,传至今昌。斯匠斯艺,永续炎黄。
曹德全,笔名朝冉,山东泗水人,汉族,本科学历,八十年代.曾在《胶东文学“》及全国青年散文大赛《梦》获奖,小小说《她究竟干什么?》获得新人奖,《山东供求报》编辑济宁记者站负责人,《供求快报》 主编,国家二级心里咨询师,济宁散文学会会员

文 /井明新
自然当中的好东西都缓慢的,太阳一点点升起,花一朵朵开,粮食成熟,细水长流,这些东西都是慢慢的。所以,平时的生活当中别太着急了,只要你定好目标,做好眼前的事,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想要的已经来了
寒日的午后,小院里的老石炉生了炭火,炉火是极耐性的,乌黑的木炭窝在炉膛里,先是沉默,渐渐地,便透出星星点点的橘红。那红,并不张扬,只温柔地舔着壶底,一把铁壶蹲在上面,老成持重地酝酿着水声,紫砂壶里的老白茶翻着细沫,一缕清苦的香,漫过窗棂,漫过檐下晒着的干萝卜缨。
我和老伴儿各搬一把竹椅坐下,手边放着半碟炒花生,几个红枣,几颗蜜橘。炭火噼啪,偶尔爆出几点火星,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远,又旋即落下,啄食地上的碎米。
不必寻什么风雅的话题,就这般坐着,言语也省了吧,让火舌去说话——它时而高昂,时而低回,把墙上晃动的影子写成一首无韵的诗。风掠过墙头的腊梅,落下几朵嫩黄的瓣,恰巧飘进茶盏里,添了几分清趣。
我们就这样坐着,慢慢地品着茶香。看着炉火明明暗暗,红焰舔着壶底时,便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看水汽袅袅娜娜地漫上来,裹着茶香,把檐角的日光都揉得绵软。墙头一只不怕冷的雀儿,跳上跳下,啄食着昨日残留的几粒草籽。那时光,仿佛也被这炉火煨着,被这茶汤泡着,变得黏稠而迟缓,拉得老长老长。
茶续了三道,日影渐渐西斜,将影子拉得悠长。炉膛里的炭火也暗红成了一捧将息的晚霞,暖意却仿佛从手里,沉到了心底,稳稳地驻下了。
我站起来,身上仿佛还披着一件看不见的、用茶香和火光织成的软裘。那一刻忽然觉得,所谓悠闲,大约就是能让一段光阴,只属于炉火与茶,属于一场不必言说的、缓慢的对坐。日影落尽,茶香不散,这,便是岁月最妥帖的模样。


本期制作人
张燕
图文编辑
刘友朋
《鲁源文苑诗词散文展播》作者/鲁源文苑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