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打拼为途,臻幸福之境——幸福与奋斗的哲学沉思
“让我们拿出跃马扬鞭的勇气,激发万马奔腾的活力,保持马不停蹄的干劲,一起为梦想奋斗,为幸福打拼,把宏伟愿景变成美好现实。”二〇二六年新年贺词中的这段殷切寄语,字里行间激荡着催人奋进的力量,更蕴含着关于幸福与打拼的深刻哲学智慧,清晰揭示了二者唇齿相依的本质关联。从哲学视域审视,幸福从不是先验降临的馈赠,亦非虚无缥缈的空想,而是人在躬身实践中自我确证的存在状态;而打拼,正是抵达这一状态的必由之路——它既是幸福的生成过程,亦是幸福的核心内涵,二者在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中,达成了浑然一体的辩证统一。
打拼是幸福的存在论基础:在实干中锚定生命意义
马克思主义实践观昭示,全部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人的类本质唯有通过自由自觉的劳动方可彰显。幸福作为人独有的存在性体验,必然深深植根于具体的打拼实践之中。先秦诸子早已道破“民生在勤,勤则不匮”的朴素真理,将劳作视为安身立命的根基,恰与这一哲学内核遥相呼应。
农民在田垄间的深耕细作,不只是为了五谷丰登的物质收获,更是对“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因果律的躬身践行;工匠在工位上的精益求精,不止是指尖技艺的千锤百炼,更是“尽伦尽制”的德性修养;创业者在商海中的披荆斩棘,既是对个人梦想的执着追逐,更是主体能动性的酣畅释放。
这些看似平凡的打拼日常,本质上都是人的本质力量对象化的过程。斯多葛学派曾言,幸福在于过有德性的生活,而德性的淬炼,从来离不开脚踏实地的行动与矢志不渝的坚守。当我们立足当下,将每一项任务、每一份职责都化为实干的阶梯,幸福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彼岸蜃景,而是在汗水浇灌中不断生长的现实——它藏在认真工作的执着坚守里,显在脚踏实地的点滴积累中,让生命在“做”与“成”的辩证互动中,收获坚实笃定的意义锚点。
打拼是幸福的辩证法试炼:在困境中成就精神超越
幸福的本质,从来不是感官层面转瞬即逝的愉悦,而是精神世界的丰盈饱满与自我超越,而这种超越,恰恰需要困境的淬炼与打拼的磨砺来铸就。斯多葛学派主张,幸福在于顺应自然本性,在可控与不可控的边界之间坚守德性;而打拼途中的重重困境,正是区分这道边界、锤炼内在德性的试金石。
苏轼屡遭贬谪,却以“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豁达,在民生实践与文学创作中实现精神突围,生动印证了“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哲学智慧;张桂梅扎根大山数十载,以坚韧对抗贫瘠,在点亮万千女孩梦想的征程里,体悟到“兼爱”与奉献带来的深层幸福。
从哲学维度观之,困境从不是幸福的对立面,而是成就幸福的必要环节。马克思主义认为,奋斗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体验,它不仅为幸福筑牢物质根基,更能在攻坚克难的征程中,提升人的认知水平与精神境界。当我们以坚韧不拔的姿态直面挑战,在打拼中锤炼意志、增长才干,实则是在完成精神世界的“自我超越”——这种于破局中收获的成长,远比顺境中的安逸享乐更具永恒价值,让幸福在“苦”与“乐”的辩证转化中,沉淀出愈发厚重的生命质感。
打拼是幸福的价值论升华:在热爱与担当中标定崇高
真正的打拼,绝非被动的奔波劳碌,而是源于内在热爱与责任担当的主动践行,这正是幸福从“个体体验”升华为“崇高价值”的关键密钥。早期儒学将“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视为人生至乐,斯多葛学派主张以“世界公民”的博大胸怀肩负责任,东西方先哲的智慧殊途同归,共同揭示了一个真理:当打拼与热爱相拥、与道义相连,幸福便会突破个体的狭隘局限,获得更为广阔的价值维度。
科研工作者为技术突破彻夜攻关,因每一次微小进展而欢欣鼓舞,是对真理热爱的执着践行;教师为学生成长默默耕耘,因每一点点滴进步而倍感欣慰,是对育人使命的坚定担当;普通人为家庭幸福辛勤付出,因家人的每一抹笑容而心生温暖,是对亲情责任的无悔坚守。
这种以热爱为帆、以担当为桨的打拼,既实现了个人价值的圆满满足,又为他人幸福、社会进步注入汩汩暖流,恰与马克思主义所追求的“个人幸福与社会幸福相统一”的理想图景不谋而合。此时此刻的幸福,不再是孤立的情绪体验,而是在“为己”与“为人”的和谐统一中,实现了生命价值的终极升华。
时代从不辜负奋斗者,幸福永远偏爱打拼人。从哲学视角回望,幸福与打拼的关系早已超越“手段与目的”的简单对应——打拼是幸福的生成之途,幸福是打拼的价值归依。“奋斗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当我们以实干锚定存在意义,以坚韧成就精神超越,以热爱与担当标定价值崇高,便会在马不停蹄的打拼中豁然顿悟:幸福从来不是终点的奖赏,而是沿途的风景,是在“知行合一”的实践中,人对自身本质的完整占有与无限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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