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笔墨铸魂,万象归心——一个华师文院人的立言立德行与思
作者:田金轩(湖北)
引言:
桂子山前客,霜毫意万重。
笔落惊风雨,德馨贯长虹。
轩窗凝浩气,铁血铸英雄。
夙愿终无悔,丹心映碧空。
桂子山的钟声,穿越岁月的长廊,至今仍在我心头回响。作为华师文学院的一名毕业生,“立言立德”这四个字,早已从当年的毕业誓言,化为了我生命深处最执着的信仰。它不再仅仅是我案头那本凝结思想的《轩语金言》,也不仅是笔下那两部泣血而成的英雄史诗。它是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流淌在我的文字里,跃动在我的镜头下,回响在我的旋律中,构成了我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全部的精神版图。
一、立言:从文字的深邃到视听的共鸣
“立言”,于我而言,是思想的刻度,更是时代的回响。《轩语金言》是我思想的“根”,它收录了我对世事的洞察、对文辞的锤炼。我力求在这里,用最精炼的语言,构建一个有温度、有深度的精神世界。然而,我深知,真正的“立言”,不能只做孤芳自赏的象牙塔主,而要做时代脉搏的感知者。因此,我的笔触,勇敢地跨越了文体的界限。
当文字的力量需要更直观的震撼,我拿起了摄像机,投身于彩视作品的创作。我尝试用光影的变幻、镜头的推拉摇移,去讲述那些文字难以尽述的情感。在制作一部关于乡村振兴的彩视作品时,我镜头对准了田间地头的农民,记录他们从贫瘠到富足的笑脸,记录他们对土地深沉的爱。那一刻,我明白了,“立言”的形式可以千变万化,但其内核,永远是对真善美的执着追求。文字是言,画面也是言,它们共同构成了我对这个时代的“证言”。
而当思想需要更广泛的传播,我尝试谱写了流行歌曲的歌词。我深知,歌词是流动的诗,是大众的心声。在创作一首关于青春与梦想的歌曲时,我写下了:“快把青春充满电,梦想的列车不晚点。”我试图用年轻人的语言,去传递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去点燃他们心中的火种。这与我写《许白昊传》时的悲壮不同,它更轻盈,更具活力,但那份“为时代放歌”的赤诚,却是一模一样的。我努力让我的文字,既能登上庄严的文学殿堂,也能飞入寻常百姓家,成为人们口耳相传的旋律。
二、立德:从英雄的仰望到大我的践行
如果说“立言”是外在的表达,那么“立德”便是内在的修行。对伟人的崇敬,对英雄的仰望,始终是我“立德”的最高标杆。长篇叙事诗《许白昊传》与《杨业功传》的创作,便是我灵魂深处最深刻的“洗礼”。
在《许白昊传》中,我与一位百年前的先驱对话。当他写下“我愿淌干眼泪,洗净大千世界”时,我看到了信仰的纯粹。在《杨业功传》中,我与一位当代的将军同行。当他把枕头垫在导弹发射架旁时,我看到了使命的重量。书写他们,不是我在塑造英雄,而是英雄在重塑我。他们的精神,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不足,也照亮了我的方向。这种“德”的熏陶,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大我”,什么是“无我”。
这种对“德”的追求,也深深影响了我的彩视与歌词创作。在拍摄一部关于留守儿童的公益短片时,我被孩子们那渴望的眼神深深刺痛。那一刻,我不仅仅是导演,更是一个心怀悲悯的观察者。我用最真实的镜头,记录下他们的孤独与期盼,并将这部作品命名为《山里的孩子》。我希望能通过我的镜头,唤起社会更多的关注与爱。这便是“德”在创作中的自然流露——它让我的作品,有了温度,有了灵魂。
三、行与思:在行走中淬炼,在融合中升华
“立言立德”的追求,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最好的课堂,不在书斋,而在广阔的社会大地上。我开始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行走在祖国的大江南北。我走进大山,去感受“愚公移山”的坚韧;我走进军营,去体验“听党指挥”的忠诚;我走进校园,去倾听年轻一代的心声。
这“行走的大思政课”,让我受益匪浅。我看到,传统文化正在通过短视频、直播等形式,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我看到,科技赋能下的文艺创作,正在打破时空的界限,让艺术触手可及。这些见闻,让我对“立言立德”有了更纵深的思考。它不再是固守传统的教条,而是要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
我开始尝试将传统文化元素融入我的歌词创作,将现代科技手段运用到我的彩视作品中。我努力让我的作品,既能承载中华文化的精髓,又能展现时代的风采。我深知,只有这样,我的“立言”才能真正立得住,我的“立德”才能真正行得远。
结语
回首来路,从华师文学院的青涩学子,到如今在文字、影像、音乐中不断探索的文艺工作者,我始终以“立言立德”为圭臬。《轩语金言》是我的思想基石,《许白昊传》与《杨业功传》是我的精神灯塔,而那些彩视作品、流行歌词,则是我与时代对话的桥梁。
我深知,这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但我无怨无悔,因为我相信,只要笔墨有魂,万象归心。我愿用我毕生的精力,继续在这条路上砥砺前行,用我的作品,去温暖人心,去照亮前路,去践行一个华师文院人最庄严的承诺。
文以载道 德以润心——田金轩《笔墨铸魂,万象归心》赏析
作者:文昌阁
田金轩的《笔墨铸魂,万象归心》,是一篇以赤诚为笔、以初心为墨的精神独白,更是一位华师文院人践行“立言立德”校训的生动答卷。文章以“立言—立德—行与思”为脉络,将个人创作生涯与精神成长深度融合,字里行间既有文人的风骨与才情,更有赤子的情怀与担当,读来令人动容,引人深思。
文章的核心魅力,在于以创作证初心,让“立言立德”落地生根。田金轩没有将“立言立德”停留在口号式的呼喊,而是转化为可感可触的创作实践。“立言”维度,他打破文体壁垒,从凝练思想的《轩语金言》,到直观鲜活的彩视作品,再到通俗传唱的流行歌词,实现了从文字深邃到视听共鸣的跨越。他深知,真正的“立言”不是书斋里的孤高,而是扎根时代的表达——乡村振兴镜头下的农民笑脸、青春歌词里的奋进力量,皆是他对时代最真诚的“证言”,让思想既有高度,更有温度。
而“立德”则是文章的精神内核,让作品有了灵魂与筋骨。田金轩以英雄为镜,在撰写《许白昊传》《杨业功传》的过程中完成精神洗礼,从革命先驱的纯粹信仰、当代将军的使命担当里,读懂“大我”与“无我”的境界。这份德润于心的修养,自然流露于创作之中:拍摄《山里的孩子》时的悲悯之心,记录乡村振兴时的家国情怀,让他的作品超越了技巧层面,成为传递爱与善意的载体。这种“文如其人,德润文心”的表达,正是中国文人“文以载道”传统的当代延续。
文章的另一亮点,是知行合一的思考高度,让“立言立德”有了时代新解。田金轩跳出书斋,以“行走的大思政课”丰富创作视野,从大山到军营,从校园到乡野,在实践中淬炼认知。他敏锐捕捉到传统与现代融合的时代趋势,将传统文化元素融入歌词、用科技手段赋能彩视,提出“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的创作理念,让“立言立德”不再是固守传统的教条,而是顺应时代的活态坚守。这种从“思”到“行”、再从“行”到“思”的升华,让文章的立意更显纵深。
在语言表达上,文章兼具文学性与感染力,文辞典雅而不晦涩,真挚而不矫情。开篇以桂子山钟声起笔,奠定深情隽永的基调;行文中多用比喻,将“立言立德”比作“奔腾不息的长河”,将英雄精神比作“灯塔”,让抽象的精神追求具象化;结尾“笔墨有魂,万象归心”一句,与标题呼应,余韵悠长,尽显文人情怀。
整篇文章,既是田金轩个人创作与精神成长的总结,也是一代文艺工作者坚守初心、不负时代的缩影。他用文字、影像、旋律践行“立言立德”的承诺,让我们看到:真正的文艺创作,从来不是孤芳自赏,而是以笔墨铸魂、以德润心,与时代同频、与人民共情。这正是《笔墨铸魂,万象归心》最动人的价值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