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伯公艮传》第三辑之十五

六、上海旅行  祖孙情长

随着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悄悄探进房间，妙妙与父母已整装待发，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喜悦。指尖轻触手机，滴滴的预约车辆如约而至，平稳地驶向白云国际机场。车窗外，风景如电影胶片般一幕幕掠过，但妙妙却没有丝毫的晕车之感，她的心中只有对上海这座城市的无限憧憬。

十点的飞机准时划破蓝天，带着一家人的梦想与希望，向着东方飞去。两个小时后，虹桥机场的轮廓渐渐清晰，他们顺利落地，开启了为期五天的上海观光之旅。午后，外滩的江风轻轻吹拂，黄浦江面上波光粼粼，两岸的建筑错落有致，仿佛一幅精美的画卷展现在眼前。他们漫步在外滩的每一步，都踏着历史的回响，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而在千里之外的小家中，澎澎正享受着与奶奶、爷爷的欢乐时光。小区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稚嫩的笑声，他尝试着站立，每一次跌倒都伴随着一次勇敢的爬起。家中的地板上，他自如地爬行、停坐，那份纯真与活泼，让每一个见证他成长的人都感到无比欣慰。他尤其喜欢与爷爷互动，那些简单的游戏，总能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与此同时，家乡的变化也牵动着阿葵的心。小弟四古发来的图片和短视频，让他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土地。视频中，雪姊的身影忙碌而坚定，她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家乡的每一个变化，为那片土地注入了新的活力与希望。

年级组工会小组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亲子行动，目的地是荔城那片被誉为“莲塘春色”的胜地。这里，荷花虽未至盛放之时，但那份静谧与清新，已足以让人心旷神怡，忘却尘嚣。

阿葵，作为年级组的一员，带着对自然与亲情的热爱，欣然参与了此次活动。他漫步于田埂之上，两旁是嫩绿的稻田和偶尔探出头的野花，远处则是那片静候夏日繁华的莲塘。孩子们的笑声在田野间回荡，家长们则或牵手同行，或耐心指导，一幅幅温馨的画面定格在阿葵的眼中，也镌刻在他的心上。

活动结束后，阿葵提笔写下了纪实文章，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大自然之美的赞叹，以及对亲子间纯真情感的深深感动。他还以诗寄情，用凝练的语言勾勒出一幅幅动人的画面，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片春色之中，感受那份独有的宁静与美好。

与此同时，增城的另一群文友则选择了攀登白云山，挑战自他，亲近自然。阿葵虽未能同行，但当他看到朋友们发来的活动照片时，那份对自然的敬畏与向往之情油然而生。他凝视着照片中云雾缭绕的山峰，心中涌动着创作的冲动。于是，他挥毫泼墨，为这次登山之旅作了一首题诗，诗中既有对壮丽山景的描绘，也有对攀登者坚韧不拔精神的赞美。

而在这份诗意与远方的追寻中，阿葵并未忘记自己的文学梦想。他深知，要将这份热爱与才华传递给更多的人，需要有一个正式的舞台。于是，他主动联系了中和明文化传媒公司的王主编，表达了自己申请出版证书的意愿。在经过一番沟通与协商后，阿葵毫不犹豫地发去了6000元现金作为相关费用。这不仅仅是一笔经济上的投入，更是他对文学事业执着追求与坚定信念的体现。

周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给这个平凡的日子添上了一抹温暖的色彩。澎澎今天异常兴奋，他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在家里四处爬行，偶尔还会努力站直身子，摇摇晃晃地跳跃几下，那份纯真与活泼让人忍俊不禁。奶奶紧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一不小心摔倒，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总是及时伸出，给予他最温柔的守护。

阿葵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柔情。他明白，孩子的每一次尝试都是成长的印记，于是也加入了保护的行列。趁着天气晴好，阿葵决定带澎澎出门走走，让他感受外面的世界。两次的短暂外出，不仅让澎澎兴奋不已，也让阿葵享受到了天伦之乐的美好。

午后，阿葵的手机震动，是家乡的消息。伯公艮的家门口，那条期盼已久的水泥路终于铺好了。照片中，新铺的路面平整而坚实，仿佛预示着家乡未来的希望与光明。

   雪姊说：“打水泥路面胜利完工。”

   葵回答说：“辛苦雪姊全程直播，监督到位，问好阿煌、泰华哥等的指挥落实。胜利铺好了路面。伯公艮人心团结，光大祖业最做得，路通门口好出入，美好时光在继德。”

    阿葵和小弟四古在聊天时说了：“目前为止，他们家的老屋迹没铺路，只是靠在禾堂的护墙。猪栏用了一些地做路。”清晰要以母亲的名义申请看能否得到在旧屋迹处重建批准。

   午休后阿葵开车回到增城区中新镇西海楼处充电。

   夜深了，办公室的灯光在空旷的大楼里显得格外明亮。阿葵坐在桌前，面前是堆积着一些日常工作的文件，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远方。他望着窗外深邃的夜空，星星点点，仿佛也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回想着今天与孙子的欢乐时光，那份纯真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疲惫。同时，家乡的公路建成，让他对那个承载着无数回忆的地方有了更多的期待。他开始想象，如果老屋迹能够得到重建，或许那里会成为家族新的聚集地，孩子们可以在那里奔跑嬉戏，长辈们则可以围坐一起，共话往昔与未来。

   在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广州葵嫂家的地板上。葵嫂正低头哄着怀里的澎澎，手机突然震动，是家庭群里儿媳发来的新消息。她点开一看，是一连串女儿在苏州游玩的照片，配文温馨而充满喜悦。

照片中，女儿穿着色彩斑斓的冬装，在苏州博物馆前笑得灿烂，随后是平江河上悠然自得的游船时光，最后是拙政园里，尽管已是12月，但女儿的脸上却洋溢着与季节不符的暖意。葵嫂仔细端详着每一张照片，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女儿身上那件略显厚重的外套上，还有旁边隐约可见的雨衣。

“雨衣都用上了，冷吗？”葵嫂忍不住在群里问道，心里满是对远方亲人的牵挂。

不一会儿，儿媳的消息回了过来，字里行间透着轻松与无奈：“妈，您别担心，这几天苏州其实好热呢。他们带的厚衣服都没怎么用上，早上就下了点小雨，女儿穿四件还嫌热，汗巾都湿了四条。他和老公也是，衣服穿穿脱脱的。”

葵嫂闻言，心中一阵诧异，抬头望向窗外自家院子里那几株依然翠绿的植物，再看看怀里因只穿了两件而微微冒汗的小澎澎，不禁笑了。这南北的温差，还真是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家里孙子穿两件都流汗，他只穿一件还觉得刚好。”葵嫂在群里回复，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亲切与家常。

儿媳那边很快又回了消息，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是啊，妈，看天气预报温度显示很低，但到了实地却感觉像是春天提前来了。听说上海更热，可能是城市里的热岛效应吧。”

葵嫂想着这奇妙的天气差异，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相隔千里，但家人的牵挂与关心却如同这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在这个被灯火温柔拥抱的夜晚，上海迪士尼的梦幻光影渐渐淡出视野，取而代之的是地铁车厢内柔和的灯光，映照出一幅幅归家心切的画面。妙妙，那个在童话世界里畅游了一整日的小精灵，此刻正依偎在父母身旁，尽管身体已被疲惫深深侵袭，但眼中仍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不舍。地铁的轰鸣声与家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首关于爱与陪伴的温馨旋律。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端的家中，阿葵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驱车穿越城市的喧嚣，回到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儿子家。推开门，一股家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厨房里，澎澎与奶奶正忙碌着准备晚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是世间最动听的乐章。这一幕，平凡而又温馨，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明亮。

阿葵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幸福感，他深知，这份宁静与和谐，是无数个日夜辛勤耕耘的结果，也是家人之间相互扶持、共同成长的见证。而他的作品《给小弟弟的信》，更是这份情感的结晶。

   第四天妙妙和父母到了上海自然科技博物馆去看恐龙化石。说到恐龙是妙妙很喜欢的一类动物，看动画片要找恐龙，买玩具要有恐龙，家里存有小的恐龙模型，表姐组了她表演时用过的恐龙衣饰，表姐知道她对恐龙情有独钟，就送给了她。此处她看电视节目，喜欢看恐龙。在爷爷的日记里，她三岁时，有这样一段话：近段时间妙妙对是什么东西，吃什么感兴趣，常常问：“呢个系末野？”“个个系末野？”“恐龙吃末野？”“老虎食末野？”如此这般，对消毒碗柜内的用品和用途好奇，奶奶带着她，逐一回答或讲解。而在妙妙三岁半，在爷爷的日记里又有一段文字：爷孙仨会地铁到万达广场站出站，购买了星光汇游乐场的票，妙妙坐两轮旋转木马中的长颈鹿，之后用买磁铁钩杆钓鱼，钩了多一阵鱼后，妙妙和奶奶玩滑爬的气堑床，滑爬几轮后，妙妙在气堑走来走去，近一点时，他们进入到万达广场一层，看到了活灵活现的恐龙世界。 他俩夫妻带妙妙到二楼吃快餐后，再回到恐龙世界购票进场看恐龙模型及附加设备设施。此次到上海自然科技博物馆，妙妙对恐龙会有新的认识。

苏州和上海旅游的第四天，妙妙和父母一起去了上海自然科技博物馆。她一直对恐龙非常着迷，所以这个博物馆的恐龙化石展览对她来说是极为吸引人的。

   一进入博物馆，妙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恐龙化石。和她父母一起走进展览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恐龙骨架。妙妙被一个体型巨大的恐龙化石深深吸引，她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时而驻足观看，时而拍照留念。

   她仔细地听着导游的讲解，对恐龙的生活习性和生态环境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看到妙妙如此专注，她的父母心中感到十分欣慰。她不仅对恐龙的种类和特征有了更全面的认识，也对恐龙的历史和演化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在展览的间隙，妙妙还向导游提了一些问题，比如：“恐龙是怎么生活的？”“它们吃什么？”导游耐心地回答了她的提问，并鼓励她要继续保持这种探究精神。

   参观结束后，她父母在博物馆的休息区休息了一会儿，妙妙还借了一些关于恐龙的图书和影像资料。她坐在角落里，专心致志地翻看着这些资料，时而发出惊叹的声音。

   看着妙妙对恐龙的热爱和好奇心，她父母不禁想起她小时候对事物的探索和认识。她对恐龙的痴迷，对知识的渴望，让她父母感到十分自豪。这次参观不仅让她对恐龙有了新的认识，也激发了她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

在上海的第五日，晨光微露，妙妙与父母携手，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这座繁华都市的暂居之所。他们轻手轻脚地退了房，仿佛是在与这座城市做一次温柔的告别。随后，三人漫步在南京路步行街上，这里是上海的繁华缩影，霓虹灯下的石板路见证了无数旅人的足迹。他们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耳边是各式各样的方言交织，眼前是琳琅满目的商品与美食，每一步都踏着上海的节奏，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独特韵味。

午后，阳光正好，他们决定启程归家。通过简单的指尖操作，一辆滴滴专车如约而至，载着满载而归的心情，缓缓驶向机场。随着飞机划过天际，留下一道悠长的轨迹，他们正式告别了上海，心中既有不舍也有对家的深深思念。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的轮廓渐渐清晰。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亲切与激动。出站后，又是一段简短的滴滴之旅，将他们安全送达了温馨的家。门开的那一刻，是久违的熟悉与温暖，澎澎早已在门口等候，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与喜悦，第一时间冲上前来，张开双臂，要求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与旅途的劳累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下午放学后，阿葵驱车前往儿子家，那是他心中又一个温暖的港湾。一进门，便看见澎澎坐在他的专用餐桌旁，认真地吃着饭，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虽然桌面上散落着几粒米饭，但这并不影响他享受美食的乐趣。阿葵的到来，让这份温馨的氛围更加浓厚，他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澎澎吃饭，心中充满了慈爱与满足。这一刻，家的意义在每个人心中都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清晨的LW，晨曦微露，阿葵轻轻地告别了还在沉睡中的儿子一家，踏上了归途。他的车，在清晨的街道上缓缓穿行，仿佛一艘即将驶入新海域的帆船，载着对工作的敬畏和对生活的热爱。6:45出发，7:59到达，时间精准得如同钟表上的指针，恰好赶上钉钉打卡的那一刻，仿佛是对他准时与坚持的一种肯定。

午后，阳光变得炽热而明亮，阿葵再次驱车而出，这次的目的地是腊圃村的派潭教育指导中心。他穿越福和的绿意盎然，感受着沿途风景的变换，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为妈妈领取那份属于她的荣誉。到达后，他郑重其事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不仅仅是一份补贴的确认，更是对母亲几十年教学生涯的深深敬意。

完成这项温馨的任务后，阿葵没有立即返回，而是驱车前往增城广场，为他的爱车充上了电。在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地方，他静静地等待着，心中却思绪万千。增城广场的喧嚣与繁华，与他内心的宁静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更加珍惜那些平凡而真实的瞬间。

夕阳西下，阿葵回到了自己的小窝。他上楼，来到阳台，细心地为那些花草浇水。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都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故事，让阿葵在忙碌之余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之地。浇水的过程中，他仿佛也在为自己的心灵进行了一场洗礼，洗去了尘世的烦恼与疲惫。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当阿葵得知自己并未入选广州市新入会作协的名单时，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但这份失落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有一位知心的朋友——陈乐中主编。陈主编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般温暖了他的心田，让他明白了成功并非一蹴而就的道理。他暗暗下定决心，要继续努力写作，不断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和创作能力。

夜幕降临，阿葵再次驱车返回单位。这一次的归途，他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与希望。他知道，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坎坷与漫长，只要保持一颗热爱写作的心和坚持不懈的努力精神，就一定能够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在文学的道路上不断前行、不断加油的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作品去感动更多的人、去影响更多的心灵。

周五的黄昏，如同一位温柔的画家，在天际轻轻铺展了一幅橙黄色的画卷。阿葵结束了一周的忙碌，驱车穿越城市的喧嚣，向着百里之外的LW缓缓驶去。那里，有他温馨的小家，有他牵挂的亲人。

随着车轮的转动，城市的轮廓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宁静的街区和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阿葵的心中充满了期待，那是一种归家的温暖，是无论多远都能感受到的牵绊。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而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澎澎和奶奶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他们最爱的积木游戏，祖孙俩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夏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又充满生机。阿葵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包，换上拖鞋，悄悄地走进厨房，准备为家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开始奏响。阿葵熟练地切着菜，炒着菜，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对这个家深深的爱意。他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家人的笑容更加珍贵。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是参加恰恰舞蹈班的妙妙回来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舞蹈服，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既活泼又可爱。她一进门就甜甜地叫了声“爷爷”，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到客厅，打开电视，找起了她最喜欢的舞蹈节目。电视里，舞者们随着欢快的音乐翩翩起舞，妙妙也跟着节奏轻轻摇摆，仿佛整个世界都随着她的舞步而转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阿葵的脸上。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茶滘市场买菜。这个市场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里面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烟火的味道。然而，当他走到卖鸡的摊位前时，却发现今天活禽休市。他有些遗憾，因为家人都爱吃他做的白切鸡。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转而买了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准备做一道美味的红烧肉来替代。

回家的路上，阿葵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无论生活给予什么样的挑战和变化，只要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就像今天这样，虽然买不到心仪的食材，但那份对家人的爱和关怀却是无法替代的。而这份爱，也将成为他们共同度过每一个平凡日子中最宝贵的财富。

冬日的佛山，寒风刺骨，亲家公的心中却充满了暖意。他推着菜篮拉车，车上的青菜与籺，仿佛是乡野的呼唤，带来了远方的思念。坐上了前往LW的公交车。窗外的风景在眼前流转，他却心念着即将见到的小女儿。

   公交车抵达LW，他手推菜车，步履稳健地走向小女儿的家。他的身影在冬日的街头显得那么坚定，仿佛一座山，沉稳而有力。

   小棕得知岳父的到来，立刻开着电动车去接他。但亲家公却选择了从小区的另一入口走进女儿家。他说，这样可以看到小区更多的风景，也可以更深入地了解这里的生活。

   小棕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亲家公的性格，总是那么细心，那么热爱生活。

亲家公走进女儿家，亲家公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听着澎澎的欢笑声，心中充满了幸福。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简单而温馨。

   冬日的寒冷无法阻挡亲家公的脚步，他用自己的方式传递着亲情和温暖。他的到来，让这个冬天变得更加温暖。

   儿媳见之，眼中满是欢喜。她轻轻拿起那未煮熟的籺，放入锅中，蒸气随之升腾。每一个细节，都流露出对家乡美食的深深眷恋。那籺，是茂名的记忆，是岁月的沉淀，是亲情的传递。

   而那青菜，更是亲家公夫妇的一片心意。他们在居住的小区外围开荒围圃，亲手种植。那绿油油的菜地，是他们劳动的痕迹，也是对生活的热爱。青菜吃不完，他们会送给附近的街坊，也会适时送些给在LW居住的小女儿。这种分享，是对邻里的关怀，也是对子女的牵挂。

   提及薯包籺，那是茂名的传统小吃，已有百年的历史。那独特的爽脆滑口，仿佛是蕃薯粉的灵魂，穿越时空，依旧鲜活。

    然而，在这冰冷的冬日里，七十多岁的亲家公却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在客厅他看着不足周岁的外澎澎稚嫩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爱意。他记得半月前，澎澎还不愿让他抱，那时的他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澎澎和母亲玩耍。

   此刻，亲家公不敢贸然去抱外澎澎。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外澎澎的脸颜。他试图让澎澎和他熟悉一些，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手，温柔地和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澎澎看向外公。外公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他。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感动。

   外公抱着小外孙子，和外婆视频聊天。视频中的外婆也挂念着小外孙子，看到外公抱着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外公与小外孙的相聚却充满了温馨与感动。他们的亲情在那一刻得到了升华，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留下了他们之间的爱与温暖。

  午后的时光，亲家公去逛小区附近的批发市场，而妙妙则由父亲陪护去学声乐和恰恰，澎澎则由奶奶陪护。这是一个和谐的家庭，充满了爱与温暖。

爷爷午睡过后，便准备驾车返回50公里外的增城单位。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但那份乡情与亲情，却永远留在了这个寒冷的日子里。

   冬日虽寒，但有亲情的温暖，有乡情的深厚。这一切，都如这青菜、如这籺、如这薯包籺一般，虽普通但充满了真情与实意。

午后阿葵接到二姐的电话，得知她家有甘蔗、番薯、芋头等新鲜食材，葵嫂特别想吃甘蔗。这让他回想起小时候，他们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分享着这些美味，欢声笑语不断。

傍晚时分，二姐再次来电，说情况有变，姐夫需要接送妙妙，家里还有不少食材要送过来，而且有些重，两人送不过来。听到这里，阿葵毫不犹豫地决定开车去接应二姐他们。

阿葵吃过晚饭，到附近超市买了手信，然后开车前往二姐家。经过20多公里的路程，终于到达二姐家所在的小区。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阿葵提着手信走进电梯，按下了上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二姐和姐夫已经在门口等候。外甥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热情地给阿葵沏茶。阿葵们坐在客厅里，聊起了家常。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三妹在广州照看澎澎妙妙，只能让阿葵单独留在单位上班。虽然有些孤单，但阿葵知道这是为了家庭和孩子们的未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接送时间。二姐和姐夫帮忙把甘蔗、番薯、芋头、洋葱、芥兰等物品搬到电梯里。阿葵们一同下到地下停车场，将物品放入后备箱。看着阿葵开车离开，二姐和姐夫则步行前往附近的培训点接妙妙放学回家。

在路上，阿葵回想起这些年与家人相处的时光。虽然他们分隔两地，但亲情始终是他们心中最温暖的依靠。不知不觉中，阿葵已经回到了单位。阿葵停好车，用微信向二姐夫妇报了平安。

回到办公室，阿葵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工作。但心中那份对家人的思念和感激之情始终难以平静。在这个繁忙的都市里，有亲人的支持和关心，让阿葵感到无比温暖和幸福。

夜幕降临，微风拂过窗台。阿葵站在窗前，远望星空，心中默念：愿家人安好，愿他们早日团聚。

作者简介

钟奎华，笔名文柯、土圭垚，中学高级教师，深耕文学创作四十余年，聚焦岭南城乡生活、亲情与民俗文化，作品涵盖诗歌、散文、小说等多种体裁，发表于《梅州文学网》《海珠文学》等 20 余个平台，累计产出超 800 篇。创作生涯斩获 13项重要荣誉，含《当代诗人网》第五届 “炎黄杯” 中华诗词创作大赛一等奖、第二届 “最美中国” 当代诗歌散文大赛一等奖等 5 项国家级奖项，以及《清风笺文学》实力派作家奖、《海珠文学》优秀作者等平台与地方荣誉。出版《伯公艮传》《城乡华章・诗歌散文集》等专著，主编《增城民间文艺》第四辑，以文字传承岭南文化，用笔墨记录时代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