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葫芦架
文/王佳萍
门前搭成的葫芦架上,已枯死了的竹条不在青翠鲜艳。黄黄的竹节被蔑得薄薄的长片儿,拱成半圆形,随意地从这端拱到那端,变成弧线条像抛物线般从我眼前晃过。是该有多大的韧性啊。枯死的竹条上葫芦的叶蔓满架满架地爬伸着,施展着,一眼的绿色。
在夏季的傍晚,吃了晚饭后,天色依旧光亮,未落的红日隐隐显现在山头,却没了响午的炎热。此时的我搬张竹椅躺卧在菜架下,有参杂着绿意的风从我脸颊滑过。带了色彩的风是凉的,是清的,是缓的,风吹过脸颊,吹过头发,飘扬的发丝摩挲着衣料在耳后微微作响。轻微的声响微妙奇特。许是风和藤架的耳语,低声诉说着夏夜的秘密。
静坐在菜架下,等着白天的最后一点光亮从山头隐没,另一头的月光便也升起。分不清什么时候是日光的消失,是么时候是月光的升起,只是在不经意间便猛然发觉白日里光亮的金色转换为晚间轻柔的乳白抑或是蛋清色。日夜的界限原是微妙的瞬间,在这样的乡间更甚是谜一般。光线的明暗带来了色彩的变化。转头我看不到自家房子投射在地上的一大片阴影,却看见葫芦架在月光的映射下,在院中的泥地上留下大片的阴影。风一吹,子一摆,藤叶枝条一起摇曳,恍如竹园里那整片的竹子鲜活灵动一般。
作者简介:
王佳萍,杭州萧山人,经济学硕士,作协会员。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