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皂荚树于我
文/王彦君 主播/凉月如眉
皂荚树,初听这个树名,是在鲁迅的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皂荚树”这个树名始终留存于脑际,对它不了解,也没见过。
蛇口的海上世界,常去,多是散步、看海,看看周围的植物景致,对开花的植物别有一番关注。
这次从这树下走过还在想:哦,杨树,这里也有杨树,而且还长的如此高大,随之走过。
突然想到,这是不是杨树,如今手机可识别,看一下。于是又转身回来打开手机识别 ,由于树冠实在是太高了,够不到树叶,只能对着树干拍照 —— 皂荚树,果然不是杨树。
一看到“皂荚树”,立刻反应出当年课本里鲁迅的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提到过的皂荚树,这么多年,终于知晓了皂荚树的样貌。一种对少年时代学习生活的怀念油然而生。从这里走过不知多少次,从不知皂荚树就在身边。
某年去浙江还曾参观绍兴的鲁迅故居,住在鲁迅故居的边上三四天,反复参观。
在“百草园”中仔细看,我在想,当年的鲁迅在哪个位置看到并在鲁迅离开家时还在留恋他的“覆盆子们和木莲们”、院子里的“石井栏”、对当年鲁迅家的大大的、不知多少间(实际是有介绍多少间,只是我忘记了)的套房、院落,当年的院墙都反复仔细地参观,鲁迅的带有蚊帐的睡床,鲁迅上学的学堂,鲁迅的座位,鲁迅课桌上刻的那个“早”字清晰可见,那排院墙是用土堆砌的,经久的时光流逝、岁月蚕蚀,院墙土已流失,变得低矮。院子里种满了的青菜依然茂盛,那个“石井栏”,栏已不在,石井还保存完好,只是不会再有人去那里取水了。
在手机上又查了一下有关皂荚树的介绍,更加明了:原来,这种记忆中的皂荚树,多年来早已常见,楼下就有呢,它的种子是结满枝头的大豆角,就是树与名字对不到一起。
一次偶然,我熟识了这个久闻大名,不见其踪的皂荚树,跟随它,一幕幕已逝去的光影旧日重现,一次温馨的回忆让我重拾了一场美好的精神享受。
20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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