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寒风里的乡情》
作者 /吕永刚
诵读/武全
下雪了 那是我北方的家
埋深的脚窝 藏着游子的爱
从塞北出发 沿岁月搜索
落叶与雪花飞舞
空枝悬挂日月 还有勤劳觅食的麻雀
都说这里的风很硬 能刮破温暖
只因每寸土地都沉睡在梦中
锁在寒风里的乡情 才如此热烈
想吃猪肉炖粉条 撸一串烤肉香
到晶莹剔透冰面抽一抽冰嘎
滑一滑雪爬犁 堆一个大大小雪人
整个计划都让我澎湃
兴奋的期待过年 找个理由
回家 抱抱爹娘 跪跪孝道
玩一次童年 捧一团雪 砸向久违伙伴
点燃爆竹声声 炸碎缕缕乡愁
家乡的雪很白 很白 白过远方云彩
白过年夜饺子的面 白成一页纸
我的诗歌就栖息那上
融化孤独 寂寞时光
这里有个古老名字 卜奎
四季风沙掩盖过戎马刀戈
塑造一代代枭雄英魂
写就这一片江河 锦绣壮丽
丹顶鹤 翅膀下划过的音符
是北国最美交响
明月岛银装素裹 与天地共色
龙沙公园 老榆树下
百年讲述 鹤城今昔
嫩江两岸 灯火相映
万家起飞 心想所愿
我爱乡俗养大的豪爽
爱北方淳朴厚重情怀
更爱一壶老酒里的真诚
大年 一定回去
把南国相思豆带回当菜
酒逢知己 千杯不醉
鹤城 等我 等我归来
心早已出发 拥抱锁在寒风里的乡情
2026.1.8日晚22点23分草于米佳书画院
《雪色乡愁与精神原野》
——评析吕永刚诗作《锁在寒风里的乡情》
文/ 杨宝库
吕永刚的诗作《锁在寒风里的乡情》,以雪为媒,织就了一张兼具个体温度与地域厚度的乡愁之网,其语言质朴见风骨,结构层进显章法,哲思深沉蕴力量,堪称一曲扎根北国大地的精神赞歌。
诗歌的语言兼具乡土直白与诗意凝练的双重特质。“猪肉炖粉条”“抽冰尜”“滑雪爬犁”等口语化表达,满溢着北方生活的烟火气,恰似贺知章“儿童相见不相识”的直白亲切;而“雪白成一页纸,我的诗歌就栖息那上”又将乡愁熔铸为诗意符号,凝练中见隽永。“很白 很白”的反复修辞,不仅强化了雪的纯净意象,更让乡愁的浓度在叠词中层层递增,于质朴与雅致的平衡间,勾勒出北方游子的赤子之心。
诗歌的结构逻辑呈阶梯式递进,从个体乡愁升华为精神寻根。开篇以“下雪了 那是我北方的家”起笔,将乡愁锚定在塞北冬景;继而铺陈童年嬉戏、亲情孝道的具象记忆,让乡愁有了可触可感的载体;再转入“卜奎”“戎马刀戈”的历史回溯,将个体思念与地域文化根脉相连;最终以“心早已出发”收束,完成从物理归乡渴望到精神原乡坚守的跨越。全篇由浅入深,脉络清晰,让乡愁超越了私人情感的范畴,成为映照地域精神的明镜。
诗作的哲理性潜藏于意象的矛盾与融合之中。“锁在寒风里的乡情 才如此热烈”是全诗的哲思核心,寒风的禁锢与乡情的炽热构成辩证张力,恰如孟子所言“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困境的压抑往往能激发出情感的磅礴力量。寒风不是乡情的牢笼,而是淬炼乡愁的熔炉,让漂泊者在疏离中更清晰地锚定精神坐标。“把南国相思豆带回当菜”则将南北文化的碰撞化为融合的智慧,乡愁并非割裂故土与他乡的鸿沟,而是联结不同地域的纽带,彰显出兼容并包的生命格局。
在当下人口流动频繁的时代,“锁在寒风里的乡情”是无数游子的共同境遇,不仅是对物理故乡的回归期盼,更是对精神原乡的寻根之旅——在乡愁中,人们得以确认自我的身份,找到对抗孤独与寂寞的精神力量。
从李白“举头望明月”的千古乡愁,到这首诗里的雪色乡情,不变的是游子对精神原乡的坚守。这首诗以雪为笺,以乡情为墨,书写的不仅是一个北方游子的归乡期盼,更是当代人在漂泊中寻根、在坚守中奋进的精神宣言,于雪色乡愁里,辟出一片丰盈的精神原野。
2026年1月9日6时52分于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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