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是会说话的,阅读张树金的散文集《走出黎明》,就听见了作者掏露心窝的话声:悠悠璧河·岁月沉香;恋恋南山·坐看云起;渝中半岛·我的浮光与掠影;渝州胜游·一路走来一路盛开;随笔札记·过往皆为序章。集子里的每一章每一节里都有吸引人的耐人寻味的讲述。
日记的记载(落有年月),拉家常的摆谈,文学艺术的笔触,将我们带回到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带入到当今。作者讲述自己的过往和心路历程,讲述接地气的警民、官民、民民故事,讲述重庆市区过去现在的民间佳话。
文字是会化为影像的,每一个人眼中的心中的各个市区景点都不一样的,我们在这集子里,看到了作者眼中的心中的不一般的十八梯、山城巷、仙女山、缙云树……引人联想,促人思考,得到启迪。
“人生总是不断走向新的高度新的平衡,亦动亦静,有得有失,螺旋往复。环境聚集人气,执着成就未来。来璧山跑步吧,兄弟!”《清晨,我在璧南河跑步》,作者写于2015年初夏的首发于报端的散文开篇就不凡,有人物有环境有动静有哲理。《隆冬时节,走过黎明》中描述:“辆警车闪着警灯呼啸而去,我知道,那是基层派出所的民警在赶赴110的现场,他们四季不分、昼夜不分、现场情况瞬息万变,风险远比我眼前的漆黑跑道要高。”真实反映了人民警察的辛劳和尽职尽责。“春节返乡的打工族多,这 一片土地将崛起璧山最豪华的写字楼、酒店和餐饮娱乐场所,来此参观考察的人车一定不少。我给交警队长打了电话,全员停休,加派力量提前上岗。”我们看到了社会的变迁、作者的担当。
《从东水门大桥走近龙门浩》《下浩老街的神韵》《初探立德乐的别墅》,作者到南岸任职,重视、挖掘开埠文化底蕴丰厚的南岸历史文化。我写过长篇小说《开埠》,其中的许多故事就发生在南岸。阅读张树金的这部集子,地方官员的他了解的南岸历史文化颇为丰厚,记载详实,描写细致。“立德乐是个商人,百多年前驾船独闯险滩恶水的长江三峡的气魄,注定他的‘生意经’不同凡响……‘夫人外交’也是默契配合,穿中式衣服,常跟佃户女主人拉家常,相约上南山远眺南川金佛山和沙坪坝歌乐山风光,还推动解除对妇女裹脚的禁令。”这些描写,将我们带回到不可忘怀的重庆开埠的当年。
《我跟黄济人先生的相识》,是作者亲历的一件真事儿,入室偷盗、勘察现场、执着侦探、意外所获、逮捕案犯,作者不露声色娓娓道来,吃惊、期待、失望、庆幸伴随读者,如同阅读一部可读耐读的精彩的侦破小说。
“态度好,不得了。”“她顺势握住他的双手来了一个十指相合的动作,带动他向左右两边缓慢伸展。‘我好看吗?’”“夏天的蚊子与我犹如不共戴天之敌,它围攻我叮咬我手法多样手段狠毒搅乱我正常生活节奏。为求一时安宁,我常常以一当十斗智斗勇你死我活。”“几十万人凝望市中心的钟楼,齐声高喊倒数十秒祝福新年到来,那场面太震撼。”这些文字形象、美妙、有趣、壮观。
“那是一个周末,我正在开会,委托一个叔叔帮忙接你回家。结果车子在弯道上一个急刹,你受伤了。我火急火燎赶到医院,看到你额头上贴着纱布,一只手高高举起输液瓶在病房通道上大声喊着‘爸爸’,向我奔跑过来,一颗疼痛愤怒的心顿时被融化了。第一次看到输液针头居然是从你的头部扎进去的,感觉你好勇敢!你妈说,娃儿吞不下胶囊,只好把胶囊里面的药粉抖出来冲水喝下去,苦啊。”《写给女儿的一封信》,看到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感人至深,文字的力量。
张树金走出了写作的黎明,写作的朝晖自然到来。唐朝诗人李商隐曰:“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望断江南岸,朝晖送客心。”
期待张树金佳作连连,再给读者以美妙的文字享受。
(本文作者:王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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