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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六十二章 玉红任护士长
在玉红参加的医疗队结束之后，有一个邻居，就把晁喆跟邻居的半大小子打麻将的事情告诉了她，并说他成天晚上和半大小子他们打麻将。对这种夸张的说法，晁喆无需解释，只好一笑了之。
玉红到医疗队工作不久，给晁喆来了信，信中说他们的医疗队很受蒙古族人民群众的欢迎，对他们非常热情。
玉红在信中描述着她的感受，她说看着无边无际的大草原，蓝天白云，到处的牛羊，有时还骑着温顺的马儿走在草原上，心情格外舒畅。
晁喆给她回信告诉她不用惦记儿子和他，他们也是一切都好。
之后，玉红每半个月左右都能来一封信。由于邮路的不顺畅，信都是十来天才收到。
玉红的每次来信，晁喆都念给儿子听。
儿子每次听完妈妈的来信，都会问他“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是不是快回来了，爸爸”。
晁喆只好说“是的”
六月中旬，收到玉红的来信说有可能在六月下旬回家几天。晁喆做好了准备也告诉了儿子，晁喆和儿子天天在盼望。
可是，玉红随后来信又说要搞疾病预防，回不了啦。这不仅使儿子感到失望，晁喆也有些失落。
一天夜里，晁喆按照往常一样，把儿子叫醒，为防止他尿床，要把他撒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子说什么也不尿。他还哭着说他想妈妈，晁喆怎么哄他也不听，就是哭着喊妈妈，他们爷俩僵持十多分钟，也不知道为什么晁喆就产生了无名之火，拿起炕上小笤帚，威胁儿子，儿子反倒更加哭起来，晁喆有些束手无策地就轻轻地打了儿子屁股一下。
当晁喆看见儿子哆嗦了一下，他立刻有些害怕，赶紧抱着儿子说“儿子，爸爸不对，不该打你，好儿子听话，妈妈工作忙，过些日子就回来了，听话啊，宝贝儿子”儿子慢慢地止住了哭泣，晁喆抱着儿子拍着儿子。这样，又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爸爸，我要撒尿”。
“好，好，爸爸把你撒尿”。
儿子撒完尿说“爸爸，我听话，你别生气了，我听话”。儿子的话说得晁喆一阵心酸。
“好儿子，听话的儿子，你是爸爸妈妈的好宝贝，爸爸再也不打你了，是爸爸不好，爸爸打你不对，你真是爸爸妈妈的好儿子”晁喆说完在儿子脸上亲了亲，儿子笑了。
后来，晁喆跟儿子又连说带笑地过了半个多小时，儿子睡了，晁喆轻轻的把儿子放好，看着他睡熟些，他才关灯睡下。
这次打了儿子一下，晁喆非常愧疚，思想上留下深深的烙印，他自己暗暗地说，今后，他决不再打儿子，不仅他自己说到做到，关键是儿子自此之后，没有给他出现过任何打儿子的理由，儿子从小到大既不惹事也不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这年的七月不仅朱老总逝世引起人们的悲痛，接着传出了唐山大地震的消息，人们有些震惊和恐惧。晁喆根据上级的要求，只能极力加大宣传教育力度，尽可能地使人们的情绪稳定下来，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可是，九月份，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的噩耗传来，市直机关在市一个化工厂礼堂举行了隆重的悼念仪式。
大街小巷的人们胸前挂着白花，胳膊上带着黑纱，哀乐不断地播放，人民沉浸在悲痛之中……
晁喆和儿子漫长地等待了半年，玉红终于结束了医疗队的工作。于九月末的晚上回到了家中。
儿子高兴地扑到了妈妈的怀抱。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爸爸也想你，你咋才回来呢?妈妈你想我和爸爸了吗?”儿子边说还边把嘴亲在玉红的脸上。
“宝宝，好儿子，妈妈也想你和爸爸啊。可是妈妈有工作回不来呀，妈妈这回不走了，就在家陪着宝贝儿子和爸爸啦”玉红深情地说。
“妈妈，我还想姥姥姥爷和舅舅了，我们去春城看姥姥她们好不好?”
“好啊，明天就是国庆节，妈妈爸爸和宝宝去春城看姥姥她们。晁喆行不?”
“太行了，带着我们的宝宝看姥姥姥爷和舅舅们，然后到南湖去玩，儿子，是不是?”
“太好了，太好了，看姥姥，到南湖看小鱼。好，好”。儿子高兴地拍着两只小手。
国庆节当天，他们带着儿子到了姥姥的家。儿子见到姥姥非常高兴地跑到姥姥怀里。
“姥姥，我可想你了，我都好长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姥姥了，姥姥你想我没有啊?”儿子高兴地说。
“姥姥也想宝宝外孙，告诉姥姥这回哪里想姥姥?”
“这里，这里都想。”儿子拍着肚子又拍着脑袋说。
“噢，不光肚子想姥姥，脑袋瓜子也想姥姥了”。
“姥姥，不是肚子，是心，心想”儿子纠正说。
“哎呀，外孙知道是心想姥姥了，真是聪明的外孙子”。
姥姥正和外孙说笑着，门外有人敲门说，老张大嫂，你家有客人来了。玉红把门打开，一看是一个老年妇女，一个年轻姑娘，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玉红不认识，刚要问，妈妈领着外孙来到门口，一看认出来了，是自己丈夫的妹妹。
“哎呀，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啊?”妈妈慢条斯理地问，“快进屋吧”。
“我们找到光机所打听，人家告诉我们才找过来的，不太好找啊，还行，找到了，没白来”原来是玉红的老姑边说边进到了屋里。
“玉红，这是你老姑。她老姑，这是我二闺女玉红，他是玉红的女婿，这是他们的儿子”妈妈介绍说。
“哎呀妈呀，玉红都当孩子妈妈了，我最后见她才是三五岁的小孩呢，这要是在大街上，我们娘俩就是打起来，也不知道她是我的侄女啊。这侄女婿就更不认识了，哎呀天呀，我这外孙子也太漂亮了，这孩子就是个美男子嘛，来让姑姥姥稀罕稀罕。”这个姑姥要抱他们的儿子，儿子不认识就躲闪着。
从妈妈与老姑的交谈中，晁喆得知是他岳父的妹妹。老姑难得来一次，家里不可能再住下这么多人。晁喆和玉红商量当天就回家，并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同意。他们告别了老姑，并请她们到英平市住几天，晁喆和玉红带着儿子晚上回到了家。
节后没几天，玉红正在当班，医院管干部工作的同志找玉红，说医院的领导要跟玉红谈话。
玉红跟着管干部工作的同志见到医院领导，领导说，经过医院党组织研究，决定让玉红担任医院妇产科护士长，原护士长另行安排，并且下午交接工作。
下午，玉红与原护士长刚刚交接完工作，就有护士说，“章护士长，有人找你”。
玉红一看，是老姑她们。玉红先把老姑安排个地方休息，等下班再带老姑她们回家。晁喆下班来接玉红和儿子，看见老姑她们，寒喧几句。然后，就带着老姑她们回到家。
老姑在他们家住了几天。这几天，儿子和姑姥也熟悉了。有两天儿子也不上托儿所，就在家跟着姑姥她们在家。当老姑要走时提出要带他们儿子去她们那里玩几天，晁喆和玉红同意了老姑的要求，让老姑把儿子带走了。
“爸爸妈妈，我到姑姥家住几天，你们可别忘了接我啊?”儿子临要上火车时说。
“放心吧，儿子。你要听姑姥姥的话，不要乱跑，跟姑姑和小叔叔好好玩，过几天爸爸妈妈去接你”晁喆说。
“儿子，一定要听姑姥姥的话，记住没?”玉红再说。
“嗯呐，我听姑姥的话，妈妈，你和我爸爸想着来接我”儿子又说。
晁喆和玉红送儿子和老姑她们上了火车。
“晁喆，你看咱们儿子和谁混熟了都能领走，这孩子，我有点担心呢，我真不想让老姑把儿子带去”玉红在回家路上后悔地说。
“没事的，是实实在在的亲戚，又不能把儿子拐走，让儿子闯荡闯荡是好事”。
“哎呀，你咋说的那么轻巧，儿子才五岁多就闯荡社会呀?在农村，万一让狗咬了咋办啊?”玉红说着要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