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的秀水公园
文/李阳海
诵/刘海平
2025年的最后两天,我再次游览了非常喜爱的秀水公园。时令歌谣里有“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之说,意思是一九和二九是一年里最寒冷时节,连手都不敢伸出,有谁还去游览呢?不过天气作美,偏偏不是太冷,也就成全了我冬游秀水公园的心愿。
12月30日的下午,晴间少云,微微东风,杲杲冬阳,我把太阳的笑脸,当作欢迎我的面孔,让我心里暖融融的。我头戴绒帽和厚厚的围脖,穿上有脖领的马甲,最后又穿上羽绒外套,站在我们小区的门口。以前去游览都是自己步行去的,现在老了哦,天气又短,就不逞能啦,打个车享受享受。出租车不一会就到了秀水公园门口的广场上,刚一下车就看到一群人在跳广场舞,我的拍摄就此开始了。
那午后的太阳,射出的光芒和游移的淡淡云朵交织在一起,透着橘黄,灿烂了下午的整个天空,把太阳的神秘之美推向极致,那灿烂之美,顷刻间洇染了我期盼的情怀。我沿着岸边的甬路向北走去,冶河湖水除了极端天气是轻易不结冰的,太阳给冶河洒满了金色的鳞片,恰似金鱼在水面跳跃;岸边的树木和高楼倒影在柔波里,舞动着那特有的冬韵;那些柳树,在微风的吹动下,飘起金色的丝绦,调皮地戏弄着水里游弋的鱼儿。
不远处,有几只贪玩的野鸭,它们追逐着,嬉戏着,一会儿钻进水里,一会儿又浮出水面。正看得得意,万万没有料到,不知道是哪位游人向野鸭投去一枚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机灵的野鸭都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朝着湖的西面树林上空飞去。
河边几个放风筝的,把风筝的线几乎放彻,几个纸鸢高得几乎看不见了。风筝的主人看着我仰着头,一个劲地看,就急忙回线。等到有几十米高的时候,我赶紧拍了几张照片,特别是那个花红色蝴蝶的风筝在天空中飘飘悠悠,舞姿赛如仙女,甚是好看。我说了声谢谢你们,他们几个的脸上都露出笑容,我们挥手离去。此时此刻,我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放风筝的那个年代……
再往前行,朝阳的房屋跟前,几个石桌前,都围坐着七八个人,看样子都上了年岁。它们都身着厚厚的衣服在玩扑克,不知道因为什么,一个石桌周围的几个,挣得面红耳赤。他们看到我给他们照相时才停止了争吵,朝我笑了笑,接着继续打牌,看它们的架势,已经忘了是数九严寒,脸上露着快乐的笑容。
继续往北走,在木质长廊下,我停住脚步。长廊的下面是人工修造的木质平台,是供游客照相和垂钓的场所。有几个拍照的,还有几个垂钓的,非常安静。这时的太阳已经落入西城华府和冶河明珠高楼的背后,灿烂的光芒只能从楼间树林的缝隙间照射过来,岸边的银杏树和柳树变成了美轮美奂的剪影。偶尔夕阳与我的目光对接,撞击出万道金光,此时此刻的我,陶醉于这绝色的辉煌灿烂之中……
公园的行道树两旁有两窝几乎对称的喜鹊窝,有两只喜鹊飞来飞去,还一个劲地叫着,看着它们没有丝毫的冷意,还把尾巴撅地老高,好像也在迎接新年……
再往前走。我听到篮球咚咚的声响,走近一看,几个篮球爱好者在投篮。那几个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衣服外套都挂在铁网上。看到我后也没有停下来,继续投篮,看样子是几个篮球爱好者,我给他们照了一张图片,他们摆手向我谢意……
又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突然听到小鸟们那婉转清丽的鸣叫,抬头望去,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在头顶飞过,落在岸边的树丛和芦苇丛里,我忽然感觉到,那叽叽喳喳的叫声,那该是母亲催促小鸟们暮归的呼唤声吧……
夜幕就要降临了,西天的残阳由火红慢慢变成了褐色,这意味着黑夜就要来临,也将要看到冶河西岸万家灯火的景象……
游览公园的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也准备返回。望着这诗意般的黄昏,只有在秀水公园的黄昏里独有,湖水,树木,芦苇丛,给夜幕平添了几分空濛的神秘。我突然感觉到黄昏的呼吸,听到黄昏对我的柔声细语,仿佛我就是黄昏中的那道残阳,日出日落,来去匆匆,背负自己的责任,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将余晖尽献大地……
李阳海,曾用笔名:北山牧人等。系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会员。
2016年以来,在《河北广播电视报》《燕赵都市报》《燕赵农村报》《河北青年报》《老人世界》《思维与智慧》《漫画周刊》等报刊网站发表散文三百多篇,出版专著“故乡三部曲”:《枫叶流丹》《故土情深》《故乡情韵》,还被《燕赵都市报》“文旅时空 美篇”栏目聘为特约撰稿人。
刘海平,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北省人大文促会文学与朗诵专委会副主任兼秘书长,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朗诵委员会艺术总监,河北省演讲与口才学会播音主持专委会主任,中华诗园河北朗诵艺术团副团长, “演说中国”河北赛区专家评委、国际中文朗诵金梅花奖获得者。
编辑制作:王利馨
审核:张佩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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