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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六十一章 人生方方面面
晁喆已经三十岁,到而立之年。他更加深知,不仅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这是承担的社会责任,也要在家庭尽到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此外,还有孝敬老人和处好兄弟姐妹关系的责任,加之远亲近邻和睦相处的责任。特别是他还有十几个同乡战友,也要避免出现“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形。从部队回来的几年中还遇到了几个同学也有些来往。对于在地方上结识的新朋友,以及工作上的领导及搭档,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对于这些,晁喆基本上都能做到恰到好处。晁喆在思想上深刻地体会到,这些就是丰富多彩的生活,这就是人生。
玉红在医院的工作一直顺畅,她的业务能力是出类拔萃的,很受领导和同志们的称赞,和大家的关系也是非常融洽,晁喆是一点都不用操心和担心。
晁喆的儿子也一天天的长大,从托儿所的小班升入到大班。聪明伶俐的儿子在他和玉红的抚育和教育下,不仅认识了很多字,简单算术,还知道了一些知识。
美中不足的是晁喆自己,因为一些工作较忙,致使繁重的家务压在了玉红一个人身上。她原本柔软白净净给病人打针治疗的手,变成生火做饭炒菜黑乎乎油腻腻的手,只能多次才能洗干净,有时晁喆看到她的手也觉得心疼。然而,他们的生活条件就是如此。为了买点烧材和煤,为了买些冬储菜而起早贪黑地排队是常有的事情。为了做好冬季的燃煤储备,在九月少雨之际还要托一两吨的煤坯,玉红也打下手跟他一起劳作。
晁喆虽然想尽量努力弥补自己的不足,其结果事与愿违。
一九七五年二月下旬,晁喆被抽调到省机械工业局秘书处帮助工作。自此,只有每周六下午从春城回家,周一早上再返回春城。为了解决玉红上班带儿子去托儿所的问题,不得不买一个很笨重的婴儿小推车,玉红用来推着儿子上下班。
在省机械工业局秘书处工作期间,晁喆经常深入各市(地、州)、县的企业调查研究工业企业情况。不久,省机械局召开部分直属企业农副业生产座谈会。会后,由晁喆撰写了《省机械工业局部分直属企业农副业生产座谈会纪要》。此文领导审阅后几乎没有提出修改意见即印刷成文,上报省工交办、省相关部门,并发至全省各地工业局。晁喆还到扶长县水泵电机厂,帮助其撰写新产品鉴定报告,总结该厂的经验材料,此材料成为该厂参加全国工业学大庆会议经验材料。
在省机械工业局工作期间,晁喆经常去岳父母家探望。小春弟弟已经退伍,安排在水利部松辽委工作。小青弟弟也即将退伍,老弟弟小志才刚刚当兵不久。
由于晁喆的爷爷奶奶不习惯西南的气候和生活,在春暖花开的季节又回到了家乡,仍然跟大哥大嫂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那个小屋。晁喆和玉红有时在休息日,就带着儿子去看爷爷奶奶,同时也看望了大哥大嫂一家,他们也都很喜欢晁喆和玉红的儿子。而且,儿子还可以跟他的小哥哥和小姐姐玩一玩。
还好,当年年未,晁喆从省机械工业局又回到了市重工业局政工组继续负责宣传工作。这样,就缓解了玉红的劳作。晁喆努力承担更多的家务,来补偿爱人玉红超强的家务劳动。
从省机械工业局回来后,晁喆不知道局领导是什么原因,却把他的工资关系从市工具厂转到了市钢丝绳厂。
晁喆心想在哪儿开工资都一样,也没有去过问。自己就是一个工人,充其量是一个“以工代干”人员,有每月四十六元工资来维持生活就行。
后来,市工具厂却从道东三马路搬到了离晁喆家仅有不足一百米的地方。
转眼之间,跨入了一九七六年。这一年,是给全国人民带来极其悲痛的一年。
周恩来总理、朱德委员长、毛泽东主席三位伟人相继去世。还有河北唐山发生大地震,不仅给人们造成伤痛还给人们引起恐慌。
当时,英平市有关方面早就宣称该市是位于地壳的一种不安定的“板块”之中,让人们做好预防地震的各项准备,宣传教育防范地震的常识知识等等。晁喆与玉红带着儿子也不得不在这种紧张的状态下生活,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在窗户台上放两个瓶口朝下的玻璃瓶,一旦瓶子落地好立刻撤离房屋,至于能不能撤出去,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一位邻居的大娘是河北唐山附近人氏,就是在这个市有地震可能发生的紧张和恐惧状态下,非要回到家乡唐山地区。结果,在后来的唐山大地震中,使她老人家永远的“留”在了家乡。
新年不久,全国人民敬爱的周总理病逝,各行各业展开追悼和纪念活动。晁喆作为负责重工业系统宣传工作的人,责无旁贷的要深入企业了解和掌握广大干部群众纪念、学习、宣传周总理丰功伟绩的活动情况。号召广大干部群众化悲痛为力量,以继续开展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为最好的纪念方式。
让晁喆没有想到的是,在三月份,玉红所在的医院选派她,与其他医院的几名医护人员参加省赴内蒙古自治区医疗队,时间为半年,玉红所在的医疗分队到哲里木盟。
对此,晁喆也深深感到,这是一种荣耀,说明玉红有良好的素质和过硬的技能。
“晁喆,你在半年内要辛苦了。我们的宝贝儿子就交给你了。我去参加医疗队跟你去省机械局不一样,你每周还可以回家,领导说我们最多在中期给几天的探亲假,也或许不给。如果你感到照顾儿子有困难,你就把儿子再送到妈妈那里,好不好?”玉红说。
“亲爱的,你放心,不用再劳累妈妈,我能带好咱们的宝贝儿子,不会让他冻着热着饿着,不会让他生病,一定让他健健康康等你凯旋归来”晁喆表态说。
晁喆和儿子送玉红时,儿子非常懂事地亲了亲妈妈说“妈妈,你早点回来,我听爸爸的话,一定听”。
“好儿子,听爸爸话是好孩子,妈妈尽量早点回来”玉红说着亲了亲儿子。
“宝贝儿子跟妈妈再见”晁喆跟儿子说。
“妈妈,再见,早点回来啊”儿子说完挥着小手送着妈妈。
玉红去到医疗队后,每天,晁喆和儿子吃过早饭后,他背着儿子骑自行车,先把儿子送到医院托儿所,他再去上班。中午他去托儿所看他吃过午饭,晁喆到医院食堂吃饭后上班。下班后,晁喆和儿子有时在医院食堂吃晚饭,有时到机关食堂吃,有时回家生火做饭。
随着天气转暖,晁喆就过几天烧一次炕,这是为了防止火炕长时间不烧会不好烧。为怕不烧炕炕凉,凉着儿子,晁喆就把多余的被褥铺到两只木箱上,他搂着儿子睡在木箱上。
那时的晚上,除了听一会收音机,没有什么可看的可玩的。晁喆除了教教儿子学学小九九,学习一些字,时不时的讲些故事,需要写材料时就让儿子早点睡觉,自己抽时间还要看看书。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老战友张参谋的麻将牌让晁喆借了来,邻居的几个半大小子看到了,就让晁喆教他们玩,晁就教了他们。开始,确实是有几天晚上天天玩到半夜。这些半大小子会了以后,就隔三差五的到晁喆家玩玩,大家也不赢啥,就是消磨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