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明远
冬日的村庄,面目全非,万物调谢,不知道是不是季节使然,本身古朴的村落,加上光秃秃的树木,在西北风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荒谅。
曾经有五十多户的村庄,热闹非凡,如今也没有多少户人家了,这有在开会的时候,东庄、南庄、北庄的人才能聚集在一起,但也找不到年轻人的影子,四面八方的信息也相聚在这里,又传向四面八方。二叔的儿子在外混的不错,听说还当上了什么经理,管几十号人呢;南庄的大明几年不见哥子一下长高了,没有随他父母,取了他们的长处;东庄的铁蛋以前也看不出有多大出息,这次回来开上了宝马,不知是谁说了句说不定是租来的呢,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嘈杂声顿时凝固了,反正南墙根下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也是农村的情报集发地。
在村庄的各个角落,每个角落都有一段忘不了的回忆,思绪万千,渐行渐远。站在高高的烟囱旁,村庄的全貌尽收眼底,但已找不到当初的模样,昔日的炊烟也瘳瘳无几,大门口的铁锁虽然用各种方式进行了保护,但依就锈迹斑斑,院内杂草丛生,给乡村增添了几份凄凉。昔日玩耍的伙伴不知去向何处,为了生活远走他乡,年轻人则在外打拼,勇闯天涯寻找属于他们的广阔天地,也许会梦回故里。留下的这有老人和孩童。村庄在孩童的嬉笑中搁浅,在老人的皱纹里沦陷,到处残垣断壁,没有多少人去守望。
新农村建设,给大家带来了新的希望,大部分农户摆到更为舒适的家园,长期闲置的房屋拆迁,出现农户人眼中更多的独门独院,狐独的座落在荒野之中,呈显现出鲜明的对比。几年来偶遇的一场大雪弥漫了村庄的角落,打湿了冬天为牛羊储备的草料,裸露枝头的果实吸引成群的麻雀,时而飞起,时而落下,给古老的村庄增添了几分乐趣。
我与身旁走过的老人打招呼,他却陌生的将我打量,揉了半天的眼睛,才凝惑的喊出我的名字……原来我也是村庄长大的孩子,短暂的闲聊道出当下农民无奈的辛酸。
望着眼前的村庄,𣊬间打开儿时的记忆,路旁的白杨树,不堪重负,倒在路边。曾经在树下玩耍的少年却满头白发,如今笑而不语,丢了当初的模样。小时候拼命逃离的村庄,现在却是我最魂牵梦绕的地方,却发现早已改变了模样。故乡难容我肉身,他乡不容我灵魂,浪迹天涯常在外,不知不觉成了家乡的客人。
夕阳余晖映照着积雪,覆盖着大地,大地洪托着古老的村庄,仰望天空,搭建在高高的铁塔喜鹊窝守护着冬日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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