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梅花”
台风“梅花”追着我的“闪电”
在青岛登陆 大风夹着暴雨
肆虐着一条海滨大道和一个欣欣向荣的城市
我看着窗外的黑暗呼叫
心里沉落到底
也不知 到底了会是什么样子
右唇的伤依然流着液汁
原来一马平川的大路
现在怎么会那么多大型的运输车
原来加码的关税怎么还生异端
乌鸦反攻也能收回六千公里
恶法通过只是个时间问题
台风“梅花”一脸怪笑
以为世界就成你们的了
掀起海浪高达十四米 那艘船
还在风浪中继续前行
黑暗黑暗 风暴风暴
高调的走在大陆上 旁若无人
嚣张地破坏着一切
嚣张地嘲笑着弱者
突然 在千年古城撒马尔罕的习普会
射出云层的一束光芒
台风“梅花”还在旋转
风眼中流出的泪 不会让
那些傲慢者怜悯
那怕一个“隐入烟尘”草芥般的生命
还是诗人纳沃伊告诉我
“没有比生活在友谊之中
更美好的事情”
开封府的印
印的命运不一定是印的份量
印的分量却一定决定民的命运
在开封府 在天子脚下的官印
却堂而皇之地立在大堂门口
仿佛在大吼声中站立了一个黑脸汉子
千百年不变的传说
浓缩成印 浓缩成威风凛凛的铡刀
浓缩成每一个站立在这里的人心中
矗立的形象
初冬的乍暖还寒 菊花的勇敢绽放
将千年前的开封府衙呈现在现实门前
不用雷声鼓声 也不用掌声和呐喊声
印就是一双眼睛 可以穿越时空
见证历史 鉴定民心
红旗渠
水 没有头也没有尾
水 就沿着红旗渠在高山崖壁上
逶迤穿梭 愉悦坚强的脸庞
深深地刻在林县人的心上
水 用澎湃而激荡的语言
一遍又一遍地讲述沸腾的日子
是怎样一天又一天地延伸到今天
钢纤 铁锤 箩筐柳编头盔
手推车 探险队 凤凰双展翅
谁翻到这一页谁都会感动泪目
神话中有太行王屋二山挡在门前
愚公要挖去二山 打开大门
日复一日地挖山不止 子子孙孙
坚定无比 从不放弃 神仙大为感动
并把二山背走 再不见踪影
林县的红旗渠一下落进了
神话的传说中
国 庆
六十年大庆是国家大事 一个甲子
让我们都沉浸在无限的幸福和自豪中
回首往事在这个时段已成为每一个公民
自觉或不自觉的习惯 张开十指
历数着一次次改变 一次次车到山前
还未看到前途的恐慌 将日子掰开
再将日子柔碎 将老照片的
尘埃拂去 再将洗白的鞋子穿上
我们走过的路从青石
板通向宽阔的立交道 共和国
扶老携幼地过六十岁生日
在大阅兵的步伐中开启记忆闸门
过 客
我一不留神来到这个世上 充其量
也就是一个过客 在我之前
我看不到源头 在我之后
我也看不到结尾 我只是一个过客
匆匆地走过人类 匆匆地走过自然
匆匆地走过历史 匆匆地走过地球
匆匆地走过祖国 我这个过客
没有带来什么 也不一定能留下什么
匆匆地走过男人 匆匆地走过丈夫
匆匆地走过父亲 匆匆地走过诗歌和
生命 我知道做为过客 我同样
不能带走什么 也同样没有失去什么
微 光
微光来自于远处的高塔
高高的 飘飘的 远远的
许多遐想就来自于这微光
一个将死的人 如这微光一般
微弱 总想用他曾经细长的手指
抚摸身边女人的头发 一个捧着良心
如一盏灯的人 灯的微光下
想寻找失去多年的亲人 摇曳中的
黑暗深不见底 一个失去记忆的
姑娘总是闭着眼睛 微光沿着她
泪水流淌的方向前行 希望
不再与失望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