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之忆
文丨古道


你的记忆被扯碎，漂浮在树林边缘
的
哭泣。
梦中获得暗示：把
那碰落的果一一黑橄榄一一放回枝头！
天色向晚，一头巨大的麋鹿
带着我
奔向投掷者，消失在狂躁的风雪里面


你寻找你的果，赶来
一路用舌头舔舐冰雪之径，直至那叶，咽下熟悉的
苦涩之汁
而我随那头麋鹿而去
因一个心愿，因那警觉而灵敏的
护卫犬一一它尸骨无存
但你曾告诉我：风暴的中心
它还在那里。有一块大石头，一个木屋，一个
关于再生人的一一悬念！


这未解之迷：
在等待你的骨头苏醒，聚拢之际
你捏造一个雪人
给它披上途中捡来的透明袈裟，戴上王冠
驱使它走出风暴
步入尘世，成为伟大的教主
随后
它
把错乱的时光挥舞成五彩幻觉
威严教导众生，说一不二，念念有词


黎明时分，风雪渐息。好大一片白！
一根绳索盘绕而上
你的左眼眶里转动着终于找回的黑橄榄一一经轮一般
右眼眶里盛放着松脂一一插着你燃烧的食指
一一跟上了我，在那
无法展示与言说，难以抵达，极尽明亮
与欢愉之处！


20260101写
20260104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