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十五 吕米埃兄弟》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6年1月4日
光影诗章:马学林笔下的吕米埃兄弟与电影之诞生
在人类文明的星空中,科学巨匠们犹如璀璨星辰,照亮了人类前行的道路。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以深厚的古典诗词功底,创作了十首同名诗词《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十五吕米埃兄弟》,以多种诗词形式、不同韵律角度,艺术化地再现了电影发明者吕米埃兄弟的创世之功。这组作品不仅是科学颂歌,更是诗艺与科技交融的典范,值得我们细细品味与解读欣赏。
一、历史语境与诗意重构:银幕诞生的史诗
1、吕米埃兄弟——路易与奥古斯特,这对法国兄弟在1895年发明了“电影放映机”,并在巴黎首次公开放映电影,标志着电影艺术的正式诞生。马学林先生以诗人的敏锐,捕捉到了这一历史时刻的永恒意义,通过古典诗词的形式,将科技突破转化为诗意体验。
2、马学林先生十首作品涵盖七律三首、五律三首、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各一首,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诗词交响。诗人巧妙地运用不同词牌和韵律,从多维度展现同一主题,如同电影的多镜头叙事,既保持主题统一性,又呈现视角多样性。
二、意象体系构建:光影、暗匣与时间之舞
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构建了一套完整而精妙的光影意象体系,其核心意象包括:
1. “暗箱/暗匣”——科技的隐喻。马学林先生诗中反复出现的“暗箱潜影”(其一)、“暗匣怀光”(其二)、“暗匣启韶嘉”(其四)等表述,精准地抓住了早期摄影与电影设备的核心特征。暗箱(camera obscura)作为摄影术的前身,是光学与化学结合的产物。诗人以“百年宣”、“百载时”、“百载擎”强调其历史跨度,暗示这项发明并非偶然,而是百年技术积累的结晶。
2. “银霄/银漪/银能”——光影的诗化。马学林先生“银霄裂曙”(其二)、“银漪初破”(其九)、“银能皆越往”(其一)等意象,将胶片的光泽、银幕的闪烁与自然天象相融合。“银”既指胶片的银盐材质,又象征珍贵与永恒;“霄”、
“漪”则赋予静态物质以动态美感,暗示电影艺术的流动性本质。
3. “兄弟/双星”——创造者的双生辉映。马学林先生诗中“兄弟执光”(其一)、“双星照影纱”(其四)、“双星迸夜”(其十)等表述,既实指吕米埃兄弟二人,又暗合中国文化中“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伦理观念。“双星”的天文意象更将他们的创造提升到宇宙尺度,与“银霄”、“河汉”等宏大意象形成呼应。
4. “刹那与永恒”的时间辩证法。“须臾草木移家内,倏忽楼台落指前”(其一)、“乍见风摇园树影,忽惊潮涌海城姿”(其二)——马学林先生这些诗句精准捕捉了电影艺术的本质特征:将瞬间凝固为永恒,又将永恒解构为瞬间。马学林先生通过“乍见/忽惊”、“须臾/倏忽”等时间副词的对仗,再现了早期观众首次看到活动影像时的震惊体验。
三、诗艺探微:形式与内容的完美融合
(一)律诗的精工对仗
七律与五律部分展现了马学林先生深厚的传统功底。以第一首七律为例:
“数寸帧痕凝万象,千层幕色焕新妍。
须臾草木移家内,倏忽楼台落指前。”
颔联“数寸”对“千层”,小与大形成张力;“帧痕”对“幕色”,具体与抽象交织。颈联“须臾”对“倏忽”,时间短暂性叠加;“草木”对“楼台”,自然与人文并置;“移家内”对“落指前”,空间转换神奇。工整的对仗中蕴含着电影的基本原理:有限胶片(数寸帧痕)承载无限世界(凝万象),屏幕平面(千层幕色)焕发多维现实(焕新妍)。
(二)词作的时空拓展
相比律诗的凝练,词作因其句式长短错落,更适合表现情感的跌宕与时空的跳跃。《念奴娇》作为压轴之作,气势恢宏:
1、“银霄裂处,恰双星迸夜,暗匣光满。漫卷胶漪吞万象,尺幕倒悬河汉。”开篇“银霄裂处”如创世神话,将技术突破升华为宇宙事件。“倒悬河汉”意象奇绝,既指电影将世界颠倒重现的特性,又暗示这项发明改写了人类感知宇宙的方式。
2、马学林先生词中“百载尘嚣澄作雪,犹灼旧时晶片。帧底潮生,眸心焰炽,灼破云霄变。”从历史回溯转向永恒价值,“尘嚣澄作雪”喻时间沉淀,而“犹灼旧时晶片”则强调先驱精神的不朽。“眸心焰炽”四字精妙,既指观众眼中反射的银幕之光,又指内心被点燃的灵感火焰,主客交融,物我合一。
(三)意象的复调变奏
马学林先生十首诗词如同主题变奏曲,核心意象在不同语境中反复呈现,每次都有新意。以“园树”与“海城”这对意象为例:
1、“乍见风摇园树影,忽惊潮涌海城姿。”(其二)“乍见风摇园树影,忽成潮涌海城烟。”(其七)这两处几乎相同的诗句分处七律与山花子中,却产生不同效果。
2、在七律中,它与“寸金能纳山河动,尺幕堪收日月驰”构成科技与自然的宏大叙事;在山花子中,则与“一尺银漪吞万象,幻心连”形成尺幅千里的小巧精致。同一意象在马学林先生不同形式的诗词中获得了不同的审美质感。
四、科技诗学的创新:古典形式与现代精神的对话
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最值得称道之处,在于成功实现了古典诗词形式与现代科技主题的有机融合。这面临双重挑战:既要保持古典诗词的格律规范与意境传统,又要准确传达现代科技的内涵与精神。马学林先生通过以下策略解决了这一难题:
1. 隐喻系统的创造性转化。马学林先生没有直接使用“电影”、“放映机”、
“胶片”等现代词汇,而是通过“暗匣”、“银漪”、“帧痕”、“尺幕”等意象化表述,既保持古典韵味,又准确传达含义。这种“不即不离”的处理方式,正是中国古典美学“含蓄蕴藉”传统的现代表达。
2. 科技过程的现象学还原。马学林先生避开技术细节的描述,而是聚焦于科技带来的感知革命:“众生惊魄定,幻影驻人寰”(临江仙)——这是对早期观众心理状态的精准捕捉;“乍破人寰眼”(念奴娇)——强调电影对视觉经验的根本改变。这种从效果而非原理入手的写法,使科技主题获得了普遍的人文共鸣。
3. 历史意识的辩证表达。“莫道银能皆越往,此心犹在炬烧燃”(其一)、“纵使光尘归史页,耀人寰”(其七)——这些诗句体现了马学林先生对科技历史的深刻理解:技术会被超越,但开创精神永恒;物质会湮灭,但灵感之光不灭。这种辩证思考使诗歌超越了简单的颂扬,达到了哲思的高度。
五、文化互文:中西视野中的创造神话
值得注意的是,马学林先生在赞美西方科学家的同时,保持了纯粹的中国诗歌形式与审美情趣。这种文化自信体现在:
1. 中国时空观的融入。“百年银汉在,犹灼旧黄沙”(其四)——将电影史纳入“银汉”(银河)的中国宇宙时间尺度;“春犁犹垦残篆”(其十)——以“篆”字唤起甲骨文、金文的文明记忆,暗示电影如同新时代的“文字”,是马学林先生记录人类经验的新媒介。
2. 传统审美范畴的激活。“韶嘉”(其四)、“玉衢”(其六)等词汇来自古典审美体系;“幻心连”(其七)、“眸心焰炽”(其十)等表述则延续了中国诗学“心物交融”的传统。吕米埃兄弟的发明被马学林先生置于中国美学语境中重新诠释,成为“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现代例证。
3. 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的统一。马学林先生表面上赞颂技术发明,深层却是对创造精神、兄弟情谊、艺术永恒的礼赞。这种将科学人文化的倾向,与中国传统文化中“格物致知”、“技进于道”的思想一脉相承。吕米埃兄弟不仅是科学家,更是诗人眼中的“造化之手”、“光影诗人”。
六、组诗的结构智慧:十首一体的艺术构思
十首诗词的排列顺序体现了马学林先生的精心设计:
1、前六首律诗(三首七律、三首五律)构成第一板块,以严谨的格律奠定庄重的颂歌基调。七律的铺陈与五律的凝练交替出现,如同交响乐中的快板与慢板。
2、马学林先生后四首词作(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构成第二板块,句式渐趋自由,情感渐趋澎湃。从山花子的轻灵到念奴娇的豪放,形成情感高潮。特别是以念奴娇压轴,苏轼原词“大江东去”的豪放气魄被转化为“银霄裂处”的创世气概,古今对话,相得益彰。
3、马学林先生十首作品虽独立成篇,但通过意象重复、主题变奏、情感递进,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如同电影的多幕剧,每首诗词是一个“镜头”,共同剪辑成一部关于“光影诞生”的诗意纪录片。
七、当代价值:科技时代的人文回响
在人工智能、虚拟现实技术飞速发展的今天,马学林先生这组诗词具有特殊的时代意义:
1. 科技与人文的平衡警示。当技术日益工具化、实用化时,马学林先生提醒我们回溯创造的初心:“此心犹在炬烧燃”——那份对世界的好奇、对美的追求、对永恒的渴望,才是科技发展的真正动力。
2. 传统形式的现代生命力证明。马学林先生这组作品雄辩地证明,古典诗词完全有能力表现现代科技主题,关键在于诗人的创造性转化能力。这为传统文化在当代的生存发展提供了成功范例。
3. 人类感知史的文学见证。从“暗箱潜影”到“银霄裂处”,诗人记录了人类视觉经验的一次革命性变迁。在元宇宙、扩展现实技术可能带来下一次感知革命的今天,马学林先生诗词成为我们理解“媒介如何塑造人类”的文学参照。
4. 国际视野中的文化自信。马学林先生以中国最传统的文学形式赞美西方科学家,这本身就体现了一种成熟的文化心态:开放学习人类一切文明成果,同时坚定守护自身文化身份。这种“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姿态,在全球化时代尤为珍贵。
结语:光影不灭,诗心永恒
1、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十五吕米埃兄弟》,以十首诗词的容量,完成了对电影诞生这一历史事件的诗意重构。它不仅是向科学先驱的致敬,更是诗词艺术本身的辉煌展示。
2、在诗中,我们看到:科学发现被转化为审美体验,技术细节被升华为哲学思考,西方发明被纳入东方意境。光影与诗句交织,胶片与平仄共鸣,银幕与意象叠印。“百年银汉转,犹照旧时廊。”(其五)当今天的我们在IMAX影院欣赏3D巨制时,在流媒体平台点击4K影片时,不应忘记,一切始于一百多年前巴黎地下室那束穿过暗匣的光。3、马学林先生的诗句,正是那束光的文学折射——穿越时间,照亮今人,提醒我们:每一次技术革命,其最深层的动力,始终是人类对美的追求、对真实的渴望、对永恒的向往。而这,正是科学精神与艺术灵魂相遇的地方。
4、正如马学林先生在《念奴娇》结句所写:“欲寻留镐,春犁犹垦残篆。”吕米埃兄弟的发明如同创世的犁铧,在人类文化的原野上犁出了新的沟壑;而马学林先生的笔,则是另一把犁,在语言的土地上耕耘,让那束创始之光,在汉字的结构中,获得永恒的诗意栖居。
5、光与影的魔术,因诗而获得不朽;诗与词的韵律,因光而获得新生。这或许就是马学林先生这组诗词给我们最深的启示: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科学与艺术,本是同源之水,终将汇入同一片海洋——那片我们称之为“美”与“真”的永恒之海。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6年1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