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隔世知音》
第一卷:河图初现
(1937-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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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噬嗑·雷电合章
延安的清晨是从雄鸡的啼鸣开始的。
程砚秋在炕上醒来时,窑洞外已传来整齐的操练声和口号声。他推开木窗,看见山坡下的空地上,一队八路军战士正在练习刺杀,枪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喊杀声震得黄土簌簌落下。
“醒了?”艾玛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接待的同志送来的,说让我们洗漱完去食堂吃早饭。”
水是温的,在这个缺柴少煤的地方已是奢侈。程砚秋简单擦洗,换上了边区提供的粗布军装——没有军衔标识,但干净整洁。艾玛也换上了女兵的服装,宽松的灰布衣裤,腰间系着皮带,头发扎成马尾,倒有几分飒爽。
程砚白还在睡。医生说他需要长时间休养,最好卧床一个月。所以早饭是程砚秋和艾玛两人去食堂。
食堂是个大窑洞,摆着十几张长条桌,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军人,有干部,也有普通百姓。大家排队打饭,伙食简单但管饱:小米粥,窝窝头,一点咸菜。没有人抱怨,每个人都吃得很快,吃完就走,各自去工作。
程砚秋和艾玛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几口,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端着碗过来,笑着问:“可以坐这儿吗?”
“请。”程砚秋点头。
中年人坐下,打量他们:“两位是新来的吧?我是《解放日报》的编辑,姓陈。”
“程山。”程砚秋用化名,“这是我妻子林默。”
“程同志,林同志。”陈编辑热情地握手,“听说你们是马占山同志介绍来的?马同志可是我们的功臣,在敌后立了大功。”
程砚秋含糊应着。他不知道马占山的具体身份,但看得出八路军对他很尊重。
“你们来延安,是参加革命工作吗?”陈编辑问。
“算是吧。”程砚秋说,“有些……特殊的研究需要做。”
陈编辑眼睛一亮:“研究?是科学技术方面的吗?我们边区虽然条件艰苦,但对知识分子很重视。毛主席说,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到抗大教书,或者到自然科学院工作。”
艾玛忍不住问:“自然科学?这里还有科学院?”
“有啊!”陈编辑自豪地说,“就在杨家岭,虽然设备简陋,但同志们热情很高。最近在研究怎么用土法炼钢铁,怎么制造炸药,还有改良农作物品种。你们要是懂这些,那可真是宝贝了!”
程砚秋和艾玛对视一眼。他们懂的东西,可比炼钢铁、造炸药先进太多。但那些知识现在不能公开。
正说着,一个年轻的通讯员跑进来:“程山同志,林默同志,周副主席请你们过去。”
周副主席——周恩来。马占山让他们找的人。
陈编辑肃然起敬:“周副主席要见你们?那一定是有重要任务。快去吧!”
通讯员带他们穿过延安城。这座小城建在延河两岸,大多是窑洞和土坯房,街上行人不多,但个个精神饱满。标语随处可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最后他们来到一处较大的院落,门口有警卫站岗。通报后,警卫放行。
院子里有几间窑洞,其中一间的门开着。程砚秋和艾玛走进去,看见一个穿灰布军装、留着短须的中年人正伏案工作。他抬起头,面容清癯,目光深邃睿智。
“程砚秋先生,艾玛·列维博士,欢迎来到延安。”周恩来起身,用流利的国语说,还带着点江淮口音。
程砚秋一惊:“周副主席,您知道我们的真名?”
周恩来微笑:“马占山同志已经把情况汇报了。请坐。”
三人围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坐下。周恩来亲自给他们倒水——是白开水,装在粗瓷碗里。
“时间紧迫,我就直说了。”周恩来神色严肃,“马占山同志传来的情报,我们都看了。关于‘守望者’、‘收割者’、‘三垣之门’这些事,说实话,听起来像神话。但马同志是我们最可靠的同志,他不会开玩笑。而且……我们在西北的同志,也确实发现了一些异常现象。”
“什么异常?”艾玛问。
周恩来从抽屉里拿出几份报告:“最近三个月,甘肃、青海、新疆一带,发生了多起‘天降火球’事件。火球落地后,会留下一种黑色的晶体,接触者会出现幻觉,看到奇怪的画面。我们的人收集了一些样本,但分析不出成分。”
他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们在祁连山侦察时拍到的——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半埋在冰川里,形状像……怎么说呢,像纺锤,但表面有复杂的纹路。当地牧民说,这东西在那里几百年了,他们叫它‘天神的纺车’。”
程砚秋和艾玛凑近看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出那物体不是自然形成的,表面的纹路……有点像DNA双螺旋的抽象图案。
“还有更奇怪的。”周恩来压低声音,“我们的同志在延安附近的山洞里,发现了古代壁画。壁画的内容……是星空和人体解剖图,还有类似你们描述的双螺旋结构。经鉴定,壁画是唐代的,但画的内容,唐代人不可能知道。”
他顿了顿:“所以,虽然难以置信,但我们倾向于相信你们说的可能是真的。如果真有外星文明要来‘收割’地球,那这不只是中国的事,是整个人类的事。而我们共产党人,作为最先进的阶级,有责任保护人类文明。”
程砚秋心中震动。他原以为要费很多口舌解释,没想到周恩来这么快就接受了,而且已经有了调查。
“周副主席,我们需要去昆仑山,找一个叫‘生命之树遗址’的地方。”程砚秋说,“那里有建立‘信息护盾’所需的能量核心。没有核心,护盾只能维持三个月。”
周恩来点头:“昆仑山……那是马步芳的地盘,现在是国民党的防区。而且日本人也在往西北渗透,沿途很危险。但我们可以安排。”
他拿出一张地图:“我们有一条秘密交通线,从延安经榆林、银川、兰州,到西宁。从西宁进昆仑山,大概需要一个月。但问题是——马步芳的骑兵经常巡逻,还有土匪。你们需要一支精干的小队护送。”
“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周恩来正色道,“这是关乎人类命运的事,再大的代价也值得。我会挑选最可靠的同志组成护送队,由马占山同志带队——他已经从西安撤回来了。”
程砚秋感激不尽:“谢谢周副主席。”
“先别谢。”周恩来神色凝重,“我有个问题。如果你们真的建立了护盾,挡住了‘收割者’,然后呢?那些知识——‘守望者’留下的科技——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很关键。程砚秋和艾玛对视,然后程砚秋说:“我们还没想好。但基本原则是:知识应该用来造福人类,而不是制造战争。”
“我同意。”周恩来点头,“但我们也要现实。现在世界在打仗,如果一方突然获得了超越时代的技术,战争的天平就会倾斜。无论哪一方获胜,都可能滥用技术,导致更可怕的后果。”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延河:“我们共产党人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社会。如果先进技术能帮助实现这个理想,那当然好。但如果技术落入帝国主义者手中,就可能成为奴役人类的工具。所以,在决定如何使用这些知识前,我们需要慎重考虑。”
艾玛忽然说:“周副主席,您读过《周易》吗?”
周恩来回头,笑了:“读过一些。‘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我觉得说得很好。”
“那您觉得,《周易》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周恩来想了想:“在我看来,是‘变’与‘通’。世界在变化,人要顺应变化,同时保持正道,这样才能通达。”
“正是如此。”艾玛说,“‘守望者’的知识,就像《周易》一样,是一种工具。工具本身没有善恶,看怎么用。我们如果能建立护盾,保护地球,那之后的知识如何使用,应该由全人类共同决定——不是某个国家,某个政党,而是所有民族,所有文化,共同协商。”
周恩来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很好。但实现起来很难。现在连国共两党都还在摩擦,要让全世界坐下来谈,谈何容易。”
“所以需要时间。”程砚秋说,“护盾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等打跑了日本人,等战争结束,等世界和平了,再慢慢谈。”
周恩来沉思片刻,说:“好,我支持你们。护送队三天后出发。这三天,你们好好休息,准备物资。另外……我想请你们去一趟自然科学院,看看那些‘天降火球’的样本。也许你们能看出点什么。”
当天下午,他们去了杨家岭的自然科学院。那是个简陋的院子,几间窑洞充当实验室,设备大多是自制的,但收拾得很整洁。
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的科学家,姓钱,刚从法国留学回来。他兴奋地带他们看那些黑色晶体。
“这些晶体很奇怪。”钱同志说,“硬度超过钻石,但不导电,不导热,在X射线下会发出奇特的衍射图案。最奇怪的是——把它们放在强磁场中,会浮现出图像。”
他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是几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体。将它们放在一个自制的电磁铁中间,通电后,晶体表面果然浮现出模糊的图像:像是星图,又像是某种结构图。
艾玛仔细观察那些图像,忽然说:“这是……DNA的电子云分布图。”
“什么?”钱同志没听懂。
“一种分子结构的概率分布图。”艾玛简单解释,“但画这个图需要量子力学的知识,现在最先进的实验室也做不到。”
程砚秋却注意到另一个现象:当晶体浮现图像时,他怀里的玉璧和玉佩在微微发热,似乎在共鸣。
他拿出玉佩,靠近晶体。玉佩开始发光,晶体表面的图像变得更加清晰,而且……动了起来!像放电影一样,展示着DNA复制的全过程。
钱同志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原理?!”
程砚秋和艾玛也无法解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天降火球”,很可能和“守望者”或“收割者”有关。
“钱同志,这些晶体是在哪里发现的?”程砚秋问。
“主要在祁连山和昆仑山一带。”钱同志说,“当地牧民说,每次火球坠落后,那地方就会出现怪事——动物行为异常,植物疯长,有人还说自己‘听到了星星的声音’。”
艾玛脸色凝重:“可能是探测器。‘收割者’在投放探测器,收集地球生物数据。”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后发凉。
三天后,护送队准备完毕。一共十二人,除了马占山和两个熟悉西北地形的向导,其余都是精干的八路军战士,其中还有两个是原红四方面军的老兵,走过长征,经验丰富。
程砚白坚持要一起去。医生说他至少还要休养半个月,但他不听。
“昆仑山……我必须去。”程砚白说,“父亲在遗书里提到,昆仑山有程家先祖留下的东西。而且……我体内的纳米机械体,可能在昆仑山的能量场中彻底清除。”
他说得有理。程砚秋最终同意了。
出发那天早晨,周恩来亲自来送行。他递给程砚秋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些盘缠和药品,还有我的亲笔信。沿途如果有我们的人,出示信件,他们会帮助你们。”
“周副主席,大恩不言谢。”
“别说这些。”周恩来拍拍他的肩,“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全中国、全世界所有热爱和平的人,都在你们身后。一定要成功。”
太阳升起时,护送队离开了延安,向西北进发。
第一天,他们沿着延河走,还算顺利。但第二天进入山区后,路就难走了。黄土高原沟壑纵横,有些地方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
马占山是个好领队,他熟悉地形,总能找到相对好走的路。而且他警惕性很高,每到一处都要先侦察,确定安全才让大家通过。
第五天,他们抵达榆林。这里是陕甘宁边区的北部边界,再往北就是国民党控制区了。
“从这儿开始要小心。”马占山说,“马家军的骑兵经常在这一带巡逻,看到可疑的人就抓。而且……还有日本特务。”
他们在榆林城外的一个小村庄歇脚。村里的保长是地下党员,安排他们住在地窖里,很安全。
晚上,程砚秋和艾玛在地窖里研究《归藏》帛书。帛书上的内容太深奥,很多都看不懂,但艾玛凭借遗传学知识,勉强能理解一部分。
“你看这里。”她指着一段图案,“这是能量转换公式,把地磁能转化为信息能。需要的转换效率是99.99%……以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
“但‘守望者’做到了。”程砚秋说,“他们在龙虎山、终南山、昆仑山建立了节点,利用地球本身的能量场。”
艾玛翻到另一页:“这里讲‘信息护盾’的原理。它不是物理屏障,而是一种‘认知过滤’——让‘收割者’无法‘理解’地球文明的存在。就像……给地球穿上了一件隐形衣。”
“那为什么只能维持三个月?”
“因为能量核心。”艾玛指着公式里的一个参数,“核心提供初始能量,启动护盾。但护盾运行需要持续的能量输入,这个输入来自地球所有生命的意识活动——可以理解为‘集体精神力’。但地球生命的精神力太弱,三个月就会耗尽。要永久维持,需要找到‘生命之树遗址’,激活那里的‘永恒能源’。”
程砚秋似懂非懂。他更关心实际问题:“昆仑山那么大,怎么找到具体位置?”
艾玛拿出家族地图,又拿出能量圆盘。当她把圆盘靠近地图时,圆盘表面的图像开始变化,显示出一条路线:从西宁出发,沿昆仑山北麓西行,到一个叫“黑海子”的地方,然后向南进入雪山……
“有导航!”她惊喜地说。
这真是雪中送炭。
第七天,他们离开榆林,进入宁夏地界。这里已经是马家军的天下了。为了安全,他们扮成贩运皮毛的商队,马占山是掌柜,程砚秋和艾玛是伙计,程砚白装成有肺病的账房先生,战士们扮成驼夫。
这个伪装很成功。沿途遇到几次马家军骑兵,都被马占山用钱和烟打发了。
但第十二天,在过黄河时,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危险。
当时他们正在一个叫“沙坡头”的渡口等船。渡口人很多,有商队,有难民,还有一队国民党兵在设卡检查。
马占山让大家分散开,不要扎堆。程砚秋和艾玛坐在一个茶摊上喝茶,观察情况。
忽然,艾玛拉了拉程砚秋的衣袖,低声说:“看那边……黑袍人。”
程砚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三个穿黑袍的人站在渡口另一头,正在检查过往行人。他们虽然蒙着面,但胸前隐约露出银色树的图案——真理之门的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追踪而来的?
“别紧张。”程砚秋握住艾玛的手,“他们不一定认出我们。”
但话音刚落,一个黑袍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茶摊。他的目光在程砚秋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程砚秋知道坏了。可能他身上的玉器能量场暴露了位置。
“走!”他拉起艾玛,扔下茶钱就往人群里钻。
黑袍人立刻追来,另外两个也从两边包抄。渡口顿时一阵骚乱。
马占山发现了情况,打个手势,战士们迅速靠拢,形成一道人墙,挡住黑袍人。
“快上船!”马占山喊道。
正好有一艘渡船靠岸,程砚秋拉着艾玛跳上去,程砚白也被战士扶着上船。马占山最后一个上来,砍断缆绳,船离岸。
黑袍人追到水边,其中一个突然抬手,袖中射出一道蓝光,直击渡船!
程砚秋下意识拔剑格挡。天师剑与蓝光相撞,发出刺耳的爆鸣声。蓝光被弹开,击中水面,炸起巨大的水柱。
“能量武器!”艾玛惊呼。
渡船上的人吓坏了,纷纷趴下。船夫也慌了,拼命划船。
黑袍人见一击不中,又要发射。但这时,对岸突然响起枪声——是国民党的守军!他们看见有人用“奇怪武器”袭击渡船,以为是日本特务,开枪还击。
子弹打在黑袍人周围,他们不得不躲避。趁这个机会,渡船划到了河中央。
对岸的守军也举枪瞄准渡船。马占山连忙喊:“别开枪!我们是老百姓!”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用望远镜看了看,挥手让士兵放下枪。
渡船终于靠岸。程砚秋等人匆匆下船,头也不回地往西跑。
跑出几里地,确认安全后,他们才停下喘息。
“真理之门……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马占山脸色难看。
程砚秋想起哥哥体内的纳米机械体:“可能还有残留的定位器。”
程砚白脸色苍白:“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大家。”
“别说这种话。”马占山说,“当务之急是摆脱追踪。从今天起,我们不走大路,专走山路。虽然慢,但安全。”
他们改变路线,离开黄河沿岸,钻进了贺兰山。山路难行,但确实避开了追兵。
在贺兰山里走了三天,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山里的动物——狼、狐狸、野兔——都不怕人,反而围着他们转,眼神里似乎有某种……智慧?
一天晚上扎营时,一只老狼竟然走到营地边,放下嘴里叼着的东西——是一块黑色晶体,和他们之前在科学院看到的一模一样!
老狼放下晶体后,对着月亮长嚎一声,转身离去。
程砚秋捡起晶体。晶体在他手中发热,浮现出一幅图像:是一个山洞,洞口有特殊的标记——生命之树的图案。
“这是……在给我们指路?”艾玛惊讶。
马占山沉思:“我听过一个传说,贺兰山里有‘山神’,会帮助迷路的人。难道……”
不管怎样,他们决定跟着提示走。第二天,他们果然找到了那个山洞。洞很深,走了约一百米,里面豁然开朗——是个巨大的天然石厅。
石厅中央,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字,是篆文:
唐贞观十九年,有星坠于此。星中有物,非金非石,刻双蛇图。僧玄奘西行经此,观之曰:此乃天梯遗物,藏于此,待有缘。
碑下有一个石匣。程砚秋打开,里面是一块金属板,板上刻着完整的DNA双螺旋结构,以及一行小字:
收割者探测器,编号07。功能:监测地球生命进化。警告:当探测器激活数达六十四时,收割程序启动。当前已激活:四十八。
“四十八个探测器……”艾玛声音颤抖,“还差十六个,收割程序就会启动!”
程砚秋算了一下时间:“从1937年三星现世到现在,一年半激活了四十八个。平均一个月三个多。照这个速度,最多五个月,六十四个探测器就会全部激活……”
“那就是1938年9月左右。”马占山说,“距离‘收割者’抵达还有三年,但收割程序提前启动了?”
艾玛看着金属板:“可能收割程序分阶段。第一阶段是投放和激活探测器,收集数据;第二阶段才是本体抵达,执行收割。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建立护盾,否则等探测器全部激活,可能就来不及了。”
时间,比想象中更紧迫。
程砚秋收起金属板:“继续赶路。必须尽快到昆仑山!”
他们离开山洞,继续向西。每个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探测器、黑袍人、日本兵、马家军……前路障碍重重。
但无论如何,他们必须前进。
因为身后,是整个人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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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贲·山下有火
贺兰山向西,是腾格里沙漠。
五月初的沙漠,白天热得像火炉,晚上冷得像冰窖。护送队准备了充足的水和干粮,但沙漠的残酷还是超出了想象。
第一天,他们迷路了。沙丘在风中不断移动,昨天走过的路,今天就消失了。指南针在这里也失灵——可能是地下有强磁性矿物。
“必须找到水源。”马占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们的水只够三天了。”
但放眼望去,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天空湛蓝得可怕,太阳像燃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
程砚白身体最差,已经开始脱水。艾玛把自己的水分了一半给他,但也是杯水车薪。
第二天下午,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沙暴来了。
起初只是天边的一线黄烟,但很快,黄烟变成黄色的墙,铺天盖地压过来。狂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像针扎。能见度迅速降到零,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飞舞的沙尘。
“趴下!抓紧骆驼!”马占山大喊。
他们趴在沙丘背风面,用毛毯裹住头脸。骆驼跪在地上,发出不安的嘶鸣。
沙暴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当风终于停歇,太阳重新露脸时,所有人都被埋了半截。挣扎着爬出来,清点人数——少了一个战士!
“小李!小李!”马占山呼喊。
没有回应。大家分头寻找,终于在五十米外的一个沙坑里找到了他。小李被沙子埋住了,扒出来时已经窒息,虽然还有微弱心跳,但情况危急。
“必须急救!”艾玛跪下来,准备做人工呼吸。
但沙漠里缺医少药,急救效果有限。一小时后,小李还是停止了呼吸。
这是护送队第一个牺牲的同志。大家默默挖了个坑,把他埋了。没有墓碑,只在沙丘上插了根枯树枝。
马占山摘掉帽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继续走。不能让他白死。”
第三天,他们终于找到了绿洲——不是地图上标注的那个,而是一个很小的水塘,周围长着几丛芦苇。水是咸的,但至少能救命。
大家喝饱水,灌满水囊,还抓了几条小鱼烤了吃。这是几天来第一顿热食。
晚上围坐在篝火旁,程砚秋拿出了那块金属板,再次研究。
“四十八个探测器……会在哪里呢?”他喃喃。
艾玛说:“根据我们遇到的样本分布,主要在西北——甘肃、青海、新疆、西藏。可能‘收割者’认为这些地方人烟稀少,探测器不容易被发现。”
“但为什么是六十四这个数字?”程砚白问,“和六十四卦有关吗?”
程砚秋一震:“很可能!六十四卦对应六十四组遗传密码,也对应……DNA的六十四种可能构型。‘收割者’可能用探测器构建一个覆盖全球的监测网络,每个探测器对应一卦,监测特定类型的生命活动。”
如果是这样,那当六十四卦齐全,网络完成时,地球的所有生命信息就会被完全捕获。
“我们必须破坏这些探测器。”艾玛说,“但四十八个……太多了,我们没时间。”
“也许不用全部破坏。”程砚秋有了想法,“只要破坏关键的几个,让网络不完整,就可能延迟收割程序的启动。”
“哪些是关键?”
程砚秋看着金属板上的DNA图案:“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八卦是基础。破坏对应的探测器,可能效果最大。”
但问题又来了:怎么知道哪个探测器对应哪一卦?
艾玛拿出能量圆盘。当圆盘靠近金属板时,表面浮现出新的图像:一张世界地图,上面有六十四个光点,其中四十八个亮着,十六个暗着。每个光点旁边都有卦象符号!
“这圆盘……是探测器的监控终端!”她惊呼。
果然,亮着的光点主要集中在亚洲,尤其是中国西北。欧洲和美洲也有,但比较少。暗着的十六个点,分布在各大洋和南极。
“看这里。”程砚秋指着一个特别亮的光点,位置在昆仑山中部,符号是“乾”卦,“这个可能是主探测器,或者……能量核心所在!”
也就是说,他们要去的“生命之树遗址”,很可能就是乾卦探测器的位置。而那个“永恒能源”,可能就是探测器本身!
这个发现让大家既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目标明确了;担忧的是,探测器既然是“收割者”的设备,那肯定有防御机制,夺取它可能极其危险。
“无论如何,到了再说。”马占山说,“先走出沙漠。”
第四天,他们终于看到了沙漠的边缘。前方出现绿色的山影——是祁连山!
但就在他们准备出沙漠时,遇到了马家军的巡逻队。
那是一队二十人的骑兵,装备精良,发现他们后立刻包围上来。
“干什么的?”领头的军官用马鞭指着马占山。
“贩皮毛的商队,从宁夏来。”马占山赔笑,“长官,行个方便。”
军官打量他们,目光在艾玛脸上停留:“还有个洋婆子?商队带洋婆子干什么?”
“是我妻子。”程砚秋上前,“我们从上海逃难来的,想去青海投亲。”
军官冷笑:“逃难?我看是共产党派来的奸细!搜!”
士兵下马搜查。程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身上带着武器和玉器,还有八路军的路条,一旦被发现,全完了。
马占山悄悄给战士们使眼色,准备动手。但对方人多,硬拼胜算不大。
就在一个士兵要搜程砚秋的身时,远处突然传来枪声和喊杀声!
所有人都一愣。只见沙漠另一头烟尘滚滚,一队人马冲杀过来。不是国军,也不是八路军,而是……土匪?
那些人穿得五花八门,骑着马,挥舞着马刀,嗷嗷叫着冲过来。领头的竟然是个女人,红衣红马,手里双枪,枪法极准,砰砰两枪就放倒了两个马家军士兵。
“是‘红娘子’!”马家军军官脸色大变,“撤!快撤!”
马家军骑兵慌忙上马,掉头就跑。那队“土匪”也不追,停在商队面前。
红衣女子跳下马,走到马占山面前,抱拳:“马大哥,好久不见!”
马占山惊喜:“红姑!你怎么在这儿?”
“听说你们要过沙漠,我特意来接应。”红娘子笑道,“这一带是我的地盘,马家军那帮龟孙子不敢来。”
她看了看程砚秋等人:“这几位就是你要护送的贵客?”
“对。”马占山介绍,“这是程先生,程夫人,程先生的兄长。”
红娘子豪爽地一挥手:“走吧,去我的寨子歇脚。马家军吃了亏,肯定要搬救兵,这里不能久留。”
他们跟着红娘子的人马,进了祁连山。红娘子的寨子建在一个隐蔽的山谷里,易守难攻。寨子里有几百号人,有男有女,看起来不像是纯粹的土匪,倒像是……一支民间武装。
晚上,红娘子设宴款待。说是宴,其实也就是烤全羊和青稞酒,但在这荒山野岭已是盛情。
席间,程砚秋才知道红娘子的故事:她本名杨红英,原是河西走廊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三年前,马家军抢了她家的地和粮,杀了她父母,她带家丁逃进山里,拉起队伍,专抢马家军和贪官污吏,救济穷人。老百姓叫她“红娘子”,马家军悬赏五千大洋要她的人头。
“我听说你们要去昆仑山?”红娘子问。
“是。”程砚秋点头,“有要紧事。”
红娘子喝了口酒:“昆仑山现在不太平。马步芳派了重兵把守几个山口,说是防日本人,实际上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的人探听到,他们抓了好几个喇嘛和道士,逼问‘神仙洞’的位置。”
“神仙洞?”
“昆仑山的传说。”红娘子说,“据说山里有个洞,洞里住着神仙,有长生不老药。马步芳那老东西想长生,所以拼命找。但我看没那么简单——最近山里经常有怪光,还有巨响,像打雷,但天上没云。老百姓说,是‘山神发怒’。”
程砚秋和艾玛对视。怪光、巨响——很可能是探测器在活动。
“红姑,你能帮我们进山吗?”马占山问。
红娘子想了想:“能是能,但很危险。马家军在山里布了暗哨,还有……有些地方邪门。我的人进去采药,有好几个失踪了,找到时都疯了,嘴里念叨‘星星在说话’。”
又是这个症状。和在西安听到的一样。
“我们必须去。”程砚秋坚定地说。
红娘子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好,我送你们。但只能到山口,再往里我也没去过。而且……我有个条件。”
“请讲。”
“如果你们真找到了什么‘神仙宝贝’,得分我一份。”红娘子笑,“我不是贪财,是要拿它跟马步芳换东西——换他释放关押的政治犯。这两年,他抓了好多进步学生和老师,关在兰州监狱。我想救人。”
这个条件,程砚秋无法拒绝。
“好,我答应。”
在寨子里休整了两天,他们继续出发。红娘子亲自带了三十个精干手下护送。
进入祁连山深处,景色变得壮丽而荒凉。雪山连绵,冰川闪耀,空气稀薄,走几步就喘。但红娘子的人常年在山里活动,习惯了,还帮着搀扶程砚白。
第五天,他们抵达昆仑山北麓的一个山口。这里果然有马家军的哨卡,一个排的士兵驻守。
“硬闯不行。”红娘子观察后说,“我有个办法——声东击西。”
她安排手下在山口另一侧放火,吸引守军注意。趁乱,程砚秋等人从侧面悬崖攀爬过去。
这很危险,但别无选择。
悬崖陡峭,冰雪覆盖。他们用绳索相连,一点一点往上爬。程砚白身体虚弱,几乎是被拖上去的。艾玛也爬得很艰难,手冻得通红。
爬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一块岩石松动,一个战士脚下一滑,连带拉掉了三个人!绳索崩断,四个人惨叫着坠下悬崖!
“不——!”马占山想去救,但来不及了。四个人摔在百米下的岩石上,当场死亡。
又牺牲了四个同志。大家沉默着,继续往上爬。
终于,他们翻过了山口,进入了昆仑山腹地。回头看,山口的守军已经被红娘子的人引开,火光冲天。
“就此别过。”红娘子抱拳,“往前再走三天,应该能看到‘黑海子’。那是地图上标注的位置。保重!”
“红姑,大恩不言谢。”马占山郑重地说。
红娘子摆摆手,带人撤离。
现在,护送队只剩下八个人了:程砚秋、艾玛、程砚白、马占山,以及四个八路军战士。
他们按照圆盘导航,向“黑海子”前进。昆仑山的海拔越来越高,气温越来越低,氧气稀薄,每个人都头痛欲裂。
第二天,他们遇到了暴风雪。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积雪深及膝盖。行走极其困难,还要担心雪崩。
傍晚,他们找到一个山洞避雪。生火取暖,烤干衣服。但干粮快吃完了,只剩下一些炒面和肉干。
“明天必须找到黑海子。”马占山说,“否则我们会冻死饿死在这里。”
程砚白的情况越来越糟。高海拔加剧了他的虚弱,他开始发烧,说明话。艾玛用最后一点药给他降温,但效果有限。
“哥,坚持住。”程砚秋握着他的手,“就快到了。”
程砚白睁开眼睛,虚弱地笑:“砚秋……如果我不行了……你们继续……一定要成功……”
“别说傻话!我们都会活着回去!”
深夜,暴风雪停了。程砚秋走出山洞,看见星空——昆仑山的星空,纯净得不可思议。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北斗七星低垂,指向北方。
他拿出玉佩和玉璧。在星空下,两件玉器发出柔和的光,与星光共鸣。他能感觉到,能量核心就在不远的地方。
“等着我们。”他对着星空说,“我们会拿到核心,建立护盾,保护这一切。”
艾玛也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程山,你看。”她指着东方天际。
那里,有三颗特别亮的星,排成等边三角形——正是1937年出现的那三颗异星。它们还在那里,光芒似乎比之前更亮了。
“收割者在靠近。”艾玛轻声说。
程砚秋搂住她的肩:“我们会赶在他们前面。”
第三天,暴风雪后的昆仑山,银装素裹,美得惊心动魄。但也更加危险——雪层不稳定,随时可能雪崩。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中午时分,翻过一个山脊,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高山湖泊,湖水漆黑如墨,所以叫“黑海子”。湖面结着冰,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周围的雪山。
而湖心岛上,矗立着一个物体——金属的,纺锤形,表面有螺旋纹路。正是周恩来给他们看的照片上的那个“天神的纺车”!
“找到了……”艾玛喃喃。
但就在他们准备下到湖边时,身后传来枪声!
回头,看见一队人马从山谷里冲出来——是马家军!而且人数很多,至少一个连!
“红娘子那边可能出事了。”马占山脸色凝重,“准备战斗!”
但他们只有八个人,而且弹药所剩无几。硬拼是死路一条。
“你们去湖心岛!”马占山决然地说,“我带同志们拖住他们!”
“不行!”程砚秋反对,“一起走!”
“别争了!”马占山吼道,“这是命令!你们的事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快走!”
他推了程砚秋一把,然后带着四个战士,占据有利地形,开枪阻击。
程砚秋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他咬牙,背起哥哥,和艾玛一起往湖边跑。
湖面结冰,很滑。他们跌跌撞撞跑到湖心岛,靠近那个金属物体。
近看,更加震撼。物体高约十米,直径三米,表面光滑如镜,但仔细看,那些螺旋纹路在微微发光。它扎根在岩石中,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怎么打开?”艾玛绕着物体走了一圈,没发现门或入口。
程砚秋放下哥哥,拿出玉佩和玉璧。当两件玉器靠近物体时,物体表面的纹路突然大亮,射出一道光束,将他们笼罩。
然后,物体的侧面滑开一道门。
门内,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只有一个座椅,座椅前是复杂的控制台。
“我进去。”程砚秋说。
“小心。”艾玛担忧。
程砚秋走进门内。座椅自动调整形状,贴合他的身体。控制台亮起,浮现出图像和文字——不是任何已知语言,但他能看懂。
“欢迎,守护者后裔。”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检测到程家、列维家血脉。身份确认。”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永恒能源核心——‘生命之树’第七号节点。状态:休眠。是否激活?”
程砚秋深吸一口气:“激活。”
“请输入授权码。”
授权码?程砚秋愣住了。父亲没提过这个。
他尝试输入自己的生辰八字,不对。输入程家祖传的口诀,不对。输入《周易》的卦辞,也不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枪声越来越近。马家军可能快突破马占山的防线了。
“快啊……”程砚秋额头冒汗。
忽然,他想起父亲遗书里的一句话:“……核心在昆仑山‘生命之树’遗址……”
生命之树……卡巴拉……列维家族……
他冲外面喊:“艾玛!你家族的密码!可能是授权码!”
艾玛跑进来,看着控制台。她想了想,用希伯来语念出一段祷文——那是家族代代相传的,据说是摩西·列维留下的。
控制台闪烁了几下,然后显示:“授权码正确。正在激活……”
整个物体开始震动。内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控制台上的指示灯一个个亮起。
“激活完成。永恒能源核心启动。可提供能量:无限。请选择应用模式:1.信息护盾;2.能量武器;3.空间传送;4.生命进化。”
程砚秋毫不犹豫:“信息护盾!”
“请输入护盾参数。”
屏幕上出现地球的全息影像,以及六十四个光点——探测器的位置。程砚秋按照《归藏》帛书上的指示,设置护盾参数:以三大节点(昆仑、终南、龙虎)为支点,覆盖全球,频率与地球生命场共振……
设置完毕,他按下确认键。
“护盾构建中……预计完成时间:72小时。在此期间,核心无法移动。警告:护盾构建会消耗大量能量,可能引发地质活动。”
地质活动?地震?
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程砚秋退出物体。外面,马家军已经冲到了湖边,正在冰面上往这边跑。马占山和战士们且战且退,也退到了湖边。
“护盾启动了!”程砚秋喊道,“但需要七十二小时!”
马占山回头看了一眼,笑了:“好!那我们守七十二小时!”
他和剩下的三个战士,加上程砚秋、艾玛,一共七个人,要面对上百名马家军士兵。
绝境。
但没有人退缩。
程砚秋拔出天师剑,艾玛捡起一支步枪,程砚白也挣扎着站起来,手里握着匕首。
“来吧。”程砚秋看着冲过来的敌人,“为了人类,为了未来。”
第一波敌人冲上岛了。
战斗,开始。
(第二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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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