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十四拉蒙-卡哈尔》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6年1月3日
微观宇宙的星河诗篇——马学林十首诗词中的拉蒙-卡哈尔科学史诗
当19世纪的欧洲科学界还在为神经系统的混沌本质争论不休时,一位西班牙的科学家——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用他手中的显微镜和画笔,为人类揭开了大脑微观宇宙的神秘面纱。一个半世纪后,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以十首同名诗词,为这位“神经科学之父”谱写出一曲跨越时空的赞歌。这组诗词不仅是对一位科学巨匠的礼赞,更是科学与诗意在精神层面的深刻对话,是东方诗意美学对西方科学精神的独特诠释。
一、镜中宇宙:科学意象的诗意转化
1、马学林先生的诗词创作展现了他对卡哈尔科学成就的深刻理解。在十首作品中,“银镜”、“光镜”、“明镜”等意象反复出现,成为贯穿始终的核心隐喻。如第一首七律中“银丝镜下辨云烟”,这里的“银丝镜”显然指代卡哈尔改良的显微镜技术。诗人巧妙地将科学工具转化为诗意意象,既保留了其物质本质,又赋予了其形而上的意蕴。
2、“云烟”一词尤为精妙。在科学史上,卡哈尔之前,神经系统被普遍认为是连续的网状结构,如同迷雾般难以辨清。卡哈尔的神经元学说则如利刃劈开云雾,揭示了神经系统是由离散的神经元组成的真相。诗人用“辨云烟”三字,既描绘了显微镜下的观察场景,又隐喻了科学探索从混沌到清晰的过程,可谓一语双关。
3、第二首“光丝镜下辨支离”中的“支离”同样具有多层含义。表面上看,它描述的是显微镜下看到的神经细胞分支形态;深层上,它暗示了传统网状理论的“支离破碎”和神经元学说的“分析支解”方法。这种词语的多重解读,正是马学林先生诗词的独特魅力所在。
二、刀与墨:科学方法的诗意表达
1、卡哈尔的科学贡献不仅在于观察,更在于他的方法论创新——将高尔基染色法与自己的改良技术结合,并通过精细的绘图记录观察结果。马学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特质,在诗词中反复吟咏“刀锋”与“墨线”的辩证关系。
2、“刀锋所至星河现,图谱初开混沌迁”(第一首)——这里的“刀锋”既指解剖刀的物理切割,也象征着思维的分析能力;“星河现”则是对神经元在染色后如繁星点点的诗意描绘。卡哈尔的绘图并非简单的记录,而是经过选择、强调和诠释的科学再现,马学林先生用“图谱初开混沌迁”精准地概括了这一开创性工作的哲学意义:将无序转化为有序,将混沌转化为可理解的图式。
3、马学林先生第五首五律中“刀锋开世界,墨笔绘天章”更是将这一科学方法提升到了创世的高度。在卡哈尔的笔下,微观的神经结构被赋予了宇宙的宏伟,这与诗人“天章”(天书)的比喻不谋而合。科学观察与艺术再现在这里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三、孤影与星河:科学家精神的人格化写照
1、卡哈尔的科研之路充满孤独。在1887年发现高尔基染色法的改进方法后,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显微镜前。马学林先生在第三首七律中写道:“十年孤影灯前驻,百卷精图寰宇惊”,以简练的笔触勾勒出科学家专注研究的形象。
2、马学林先生“孤影”不仅是对卡哈尔工作状态的写实描写,更深层地揭示了科学探索的本质:在最前沿的领域,科学家常常是孤独的先行者。而“灯前驻”则暗示了无数个不眠之夜,这种具象化的描写使科学家的形象跃然纸上。
然而,这种孤独并非虚无的。“百卷精图寰宇惊”——个人的孤寂最终转化为人类共有的知识财富。这种从“孤影”到
“寰宇”的转化,正是科学价值的核心体现。
3、马学林先生在第六首五律中进一步深化了这一主题:“十载孤灯寂,千秋脉络殊”,将个体生命的有限性与科学发现的永恒性并置,产生了强烈的时间张力。
四、显微与宏观:尺度的哲学思辨
1、卡哈尔最伟大的洞见之一,是在微观结构中发现了宏观宇宙的对应。马学林先生在诗词中多次运用“显微知宙宇”(第四首)、“一叶见天霞”(第四首)、“芥子容霄汉”(第十首)等表达,体现了东方哲学中“一即一切”的智慧。
2、第七首《山花子》中“漫道显微真芥子,纳坤乾”直接引用了佛经中“芥子纳须弥”的典故,将科学观察提升到了哲学观照的层面。卡哈尔在显微镜下看到的,不仅是细胞的物理结构,更是生命奥秘的微观宇宙。马学林先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尺度转换带来的认知革命。
3、马学林先生第九首《翻香令》中“始知方寸纳沧芒”同样体现了这种尺度思辨。“方寸”既指显微镜下的微小视野,也指人类大脑这个物理器官;而
“沧芒”则指向无尽的宇宙和意识的深渊。卡哈尔的工作恰恰证明了:在最微小的尺度上,蕴藏着最宏大的奥秘。
五、传统格律与现代科学的融合创新
1、作为一组传统诗词,马学林先生的作品在形式上严格遵守古典格律。十首作品涵盖了七律、五律及《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四种词牌,用韵精准,对仗工整,体现了深厚的传统功底。
2、然而,在内容上,这些作品却充满了现代科学意象。“神经元”“神经络”、“图谱”等现代科学词汇被巧妙地融入古典诗词的语境中,毫不违和。这种融合本身就是一个隐喻:就像卡哈尔用传统染色法揭示了现代神经科学的基础,马学林先生用传统诗词形式歌颂了现代科学精神。
3、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马学林先生第十首《念奴娇》,这首长调以宏大的气势描绘了卡哈尔科学发现的哲学意义。
“银锋剖隙,见星河倒泻,灵丝多变”
——开篇就将科学观察转化为宇宙创生的意象。下阕“谁信方寸瀛洲,藏春纳海,芥子容霄汉”则是对微观与宏观关系的进一步思考。全词既有苏轼原调的豪放,又融入了现代科学的精确,堪称传统词体现代化的成功典范。
六、科学史诗的时空建构
1、马学林先生的十首诗词并非简单的重复赞颂,而是构建了一个多维度的科学史诗空间。从时间维度看,这些诗词贯穿了卡哈尔的科研历程:从初入微观世界的探索(“银丝镜下辨云烟”),到长期孤独的研究(“十年孤影灯前驻”),最终取得突破性发现(“百卷精图寰宇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时间叙事。
2、从空间维度看,马学林先生这些诗词在微观与宏观之间不断切换:“方寸星河”(第二首)、“显微深处”(第三首)、“一叶载洪荒”(第五首)……这种空间的跳跃与叠映,恰如卡哈尔科学发现的本质:在显微镜的有限视野中,看到了无限宇宙的映射。
3、更值得注意的是马学林先生构建的“三重世界”:实验室的物理世界(镜、刀、墨)、神经系统的微观世界(神经元、突触、网络)、以及宇宙的宏观世界(星河、坤乾、洪荒)。这三重世界的并置与互通,使得诗词具有了丰富的层次感和哲学深度。
七、科学精神的中国式表达
1、马学林的诗词创作,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对科学精神的独特理解方式。与西方常见的直接赞颂不同,中国诗人更倾向于通过隐喻、象征和意境来表达对科学成就的理解。
2、“欲问灵光何处驻,显微世界立峰巅”(第一首)——这里的“灵光”既指科学发现的顿悟时刻,也暗含东方哲学中“灵性之光”的概念;“立峰巅”则是对科学成就的崇高评价,同时呼应了中国文化中“登高望远”的智慧追求。
3、马学林先生的“暗潮深处启新元”(第八首)中的“暗潮”意象尤为深刻。它既描述了神经系统内部的信息传递,也隐喻了科学发现之前的未知领域,还暗示了科学革命对社会文化的深层影响。这种多重隐喻的运用,使诗词的意义更加丰厚。
八、跨文化对话的诗学意义
1、马学林先生这组诗词的创作,实际上完成了一次跨越时空和文化的对话:19世纪西班牙科学家与21世纪中国诗人的对话,西方科学精神与东方诗学传统的对话,理性探索与感性表达的对话。
2、这种对话的意义不仅在于对科学家的赞颂,更在于展示了不同文化认知世界的方式可以如何互补与融合。卡哈尔通过实证和理性揭示了神经系统的结构真相;马学林先生则通过诗意和直觉把握了这一科学发现的本质意义。两者虽方法不同,却指向同一个真理:人类对世界和自我的认识永无止境。
3、马学林先生第十首《念奴娇》结尾“百年回见,犹知星瀑鸣涧”,将时间拉回到当下。在卡哈尔逝世百年后,我们重新审视他的成就,依然能感受到那“星瀑鸣涧”般的震撼。这既是对科学发现永恒价值的肯定,也暗示了科学精神代代相传的不朽力量。
九、科学人文主义的诗意宣言
1、纵观马学林先生的十首诗词,我们可以发现一个核心主题:科学不仅仅是技术和知识,更是人文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科学家的工作不仅仅是实验和发表,更是对真理的追求、对美的发现、对生命奥秘的敬畏。
2、“刃破重帷星图现,启玄关”(第七首)——科学发现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自向显微寻大化,何曾孤负灯前”(第八首)——科学探索是对宇宙“大化”的追寻,是对研究者生命意义的实现。
3、这种科学人文主义的视角,在当今科技高速发展却常与人文疏离的时代,显得尤为珍贵。马学林先生通过诗词提醒我们:科学的终极价值不在于控制自然,而在于理解自然并与之和解;科学家的伟大不仅在于他们的发现,更在于他们的探索精神和人文关怀。
结语:诗与真的共鸣
1、马学林先生为拉蒙-卡哈尔创作的这十首诗词,是一场诗与真的美丽邂逅。在这些诗行中,我们看到了显微镜下的星河闪耀,看到了科学家孤灯前的执着身影,看到了微观世界与宏观宇宙的神秘共鸣。
2、马学林先生的这组诗词的价值超越了单纯的科学家赞颂。它们是对科学精神的深刻理解,是对探索者的人文关怀,是传统诗意与现代科学的创造性融合。通过马学林先生的笔,卡哈尔的科学之旅被赋予了东方的哲学意蕴和诗学美感;而通过卡哈尔的科学成就,马学林先生的诗词获得了坚实的现代基石和普世的文学价值。
3、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科学求真,诗歌求美,而当两者相遇,便产生了求善的力量。马学林先生的这十首诗词,正是这种力量的明证。它们告诉我们:无论是通过显微镜观察神经元,还是通过诗笔描绘科学精神,人类对知识和美的追求,终究是指向更深刻的生命理解和更高尚的精神境界。
4、当我们读完马学林先生这些诗词,仿佛也能透过那银色的镜筒,看到卡哈尔曾经看到的景象:在微观的深处,有星河倒泻,有灵光闪耀,有一个等待被理解和赞美的完整宇宙。而这,或许就是科学与诗歌共同给予人类的最珍贵礼物——在无穷的探索中,发现世界的奇妙,并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和意义。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网络平台和与他人合作出版的著作中发表。
2026年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