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北屯步行街的记忆
作者/天河
自岳父岳母去世后,我几乎是与北屯市断绝了往来。虽说断绝了往来,但那离岳父母家不远的步行街至今仍然是记忆犹新的。历历往事仿若就在昨天一般。尽管流年似水,但无法捊去那一抹藏在我深深脑海中的记忆。那记忆包含着路边拦着的宽厚的铁链,铁链锁在两边水泥灌胶的水泥墩子上,将行驶的车辆拦截在外。年复一年沉重的水泥墩子经过岁月的洗礼,已变的斑驳陆离。宽厚的铁链浸透了岁月风尘的洗礼,任凭时光匆匆依然守护着步行街商户的安全。
七月的流火炙烤着北屯市的每一条街道,炽热的阳光像一束束喷射着的烈焰,炙烤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正午的街上行人极少,也只有往来的车辆行驶在静谧而又不敢寂寞的街道上。我们也只有吃罢晚饭太阳落山才开始出门。从岳父家出来,步行再慢最多也就是十来分钟便可来到步行街。整条步行街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及特色小吃。一条繁华的步行街陈设的让人眼花缭乱,挨个走到商户摊前,像个执法人员似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也想买,哪儿也想买,真让人不知所措。步行街禁止车辆通行,这是北屯市政府专为市区打造的一道靓丽,充满着人间烟火气息最美的一道风景——商业一条街。
步行街内人潮汹涌,既没有流动人员的吵杂声,也没有商户的吆喝声,仿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商业化革命。商户来自大江南北,操持着一口浓郁而未曾更改的乡音,那乡音里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本地口音,让人咋一听起来既熟悉又亲切。这让商户与客户之间的距离仿佛又亲近了许多。摊位挨着摊位,但却从不拥堵摊位与摊位之间早己规化出了行人通过的空间。步行街内干净整洁,地上没有废弃的垃圾,就连烤红薯摊位的地上也看不见一片废弃的纸屑。一位摊主告诉我说:只要是不可再利用的废弃的垃圾,主人会随时装进垃圾袋内,等收摊时会带走扔到就进的垃圾箱内。听罢摊主的话,我无不为他们的这一种精神而感到敬佩和感动。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正因为有农十师这一方为民的好领导好政策,这才有了北屯干净整洁的市,才有了民心所向的好领导班子。
天渐渐的黯淡下来,经过二个多小时的游览,我和媳妇儿子我们一家三口走进了一家拌面馆。听商户说:这是一家挺红火的伴面馆。面馆顾客络绎不绝,只因老板手艺好,店内干净整洁,给人以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我们找个空位刚坐下,只见服务员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拿着碗,将碗依次摆开,为我们倒上清茶。随口道:“阿姨,你们吃啥?”“三个大份伴面”我媳妇随口说。“阿姨,你们要二个大份就可以了,大份你和你儿子都吃不完的。”服务员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本地口音,但仍然掩饰不住甘肃回民带有鼻音的那种浓厚的气息。“大份吃不完?”我媳妇问,“真吃不完,你看阿姨。”我媳妇向旁边的桌子看去,那面像一座小山,盛在直径约有三十厘米花色的搪瓷铁盘内,菜盛在比平时喝奶茶的碗要大一些,吃时将菜倒在面上拌均即可。我媳妇对服务员说道:“好,就按你说的二份大的”服务员接着又说“阿姨大份的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现在钱都不好挣。”我看着不是很大的服务员,内心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吃罢饭,经过还未收摊的摊位问一位摊主,“您这有丝袜子吗?就是那种松口的。”摊主马上回应道“有,有,您看。”摊主将还末打包的丝袜拿给我。“有26——28的号吗”“有”我看着各颜色不一的丝袜,忙问道“多少钱一双?”“十元三双。”我看看丝袜的牌子,有飞鹰,青松两种。只听摊主说“飞鹰是老牌子,质量好,耐穿。青松是新牌子,没有飞鹰耐穿。”我看看摊主,说“我们只要买东西人家老板都说好,从不说不好。而你。。”我话还末说完,摊主接着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买的质量不好,有问题,隔天你会来找我,这不就砸了我自己的生意嘛,如果你买的质量好,耐穿,你会对人说到他哪去买,他卖的货真价实,质量好,耐用,这是不是给我做了口碑宣传?摊主的一席话让我顿塞茅开。“老板,您是哪里人”?“浙江义乌。”我拿了二十双颜色不一的“飞鹰”丝袜,“你要这么多?”“是的。”“他一年四季都穿丝袜,碰上了就多买几双,慢慢穿,再说这样的开口丝袜也不好买。”媳妇说着“这二双送给你吧。”我用手推着,“这怎么能行,您也不容易。”“没事,没事的,就当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我拿着二双丝袜向他致谢。
如今,时隔多年,而那一次北屯步行街的所见所闻至今都一直珍藏在我深深的记忆里,那一年我难以忘记的北屯步行街。
作者简介:天河(马亚平)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新疆阿勒泰作家协会会员。多家网刊专栏作者,有百万文字在三十多家网络刊载转载,并有文章获省,市,一,二,三等奖及优秀奖,作品收录于新时代中国网络诗人精品典藏,中国新时代优秀网络诗人,中国当代文艺家百杰。主播简介:韩荣女,汉族,山东郓城人,1979年9月出生于新疆阿勒泰。业余兴趣爱好广泛,喜欢读书、主持和朗诵等。自1999年7月毕业于新疆阿勒泰地区师范学校以来,一直从事小学教学工作,现在阿勒泰市区学校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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