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
文/大吕
移居南方之后,我的生活开始分为
两个部分:即时的南和怀念的北
像一台刚停止振动的机器,上一刻还
振动着,突然的静止充满对振动的回忆
时光并未分辨那么清,关于南北
它一直是混在一起的,就像我的
左右两只眼睛总是分享着同一个事物
但很多时候,我自动站在靠北处,譬如夏季
不过相对于鸟类的迁徙,我的航路
可能更频繁,也更不规则
喜欢的路径走得多,别的过往则
像重大事件一样稀少
尽管我的移动也部分均匀了南北方的温差
但是毫未改变两个半球的不均衡,包括仇恨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