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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姬：刘邦最宠爱的女人
作者：张甫文
睢宁县古属下邳，具有4000多年的文明史，千百年来，睢宁人一直把自己的家乡称为佛教圣地、三国战场、戚姬故里、乐舞之乡。尤其自2005年以来，“睢宁落子舞”“云牌舞”“龙虎斗”“鲤鱼戏花篮”四大民间舞蹈先后列入江苏省首批“非遗”保护名录后，具有舞蹈之乡美誉的睢宁县更加声名远扬。
睢宁人民为何如此热爱舞蹈？又为何有这么多的舞蹈形式呢？究其主要原因，还是深受家乡人戚姬乐舞的影响，形成了世代有序相传的文化自觉。
一、戚姬是睢宁人无可争辩
下邳国历史悠久，可惜在清康熙七年因遭受强烈地震，古老的下邳城连同关于戚姬等历史档案资料深埋地下。唯有幸免于难的少数百姓，对下邳时代戚姬那些事儿一直感念于心，时常通过讲故事的形式世代有序相传，便是唯一可信的下邳史料。其中《戚姬家事与童年》的故事，也是下邳百姓妇孺皆知的故事，并已载入《睢宁县志》和《古邳镇志》等文献。
戚姬祖籍，传说定陶。少年失恃，跟随父亲一直生活在下邳（今睢宁）。戚姬大约生于公元前224年，乳名懿（yi）儿，意为美好，是父母亲的心肝宝贝。懿儿自幼天生聪慧机灵，喜跳爱唱。刚满3岁时就能背诵地方民谣和熟唱本地民歌多首，而且吐字清晰，嗓音高亢。正如恩格斯曾说，典型环境培养典型性格。懿儿自幼喜爱歌舞，与其家庭环境的熏陶是有直接关系的。懿儿的母亲是地方小有名气的民歌王，其父喜爱操琴健鼓，还是本地每年社火活动中的组织者，尤其对制琴与操琴演奏具有独特技艺。在其父母的栽培与影响下，懿儿不但能歌善舞，还学会了吹拉弹奏多种乐器，特别擅长吹奏长笛。7岁时，已成为地方社火活动和民间喜丧大事中的主要表演者；9岁时就能击筑填词，应酬乡村喜丧活动，人以为异。
俗活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在戚姬10岁那年，家乡遭受特大洪水灾害，泗水、济水泛滥无情，“上已濡首，下无驻足，未有不随波而逝者。”正巧，那几天戚姬与父亲戚老汉都在三鬷国为大户人家喜事演出，避开了那场洪水冲决灾难。爷儿俩回家后，看到全村房舍全被大水冲塌湮没，母亲也被洪水夺走了生命，只能嚎啕大哭一场。在无家可归之时，戚老汉只有化悲痛为力量，便携幼女——懿儿，手持一把自制的琴弦，以“父操琴、女儿唱”的形式，沿着泗水南下闯荡江湖、乞讨为生。
先是来到下邳城以沿街卖唱谋生一段时间，后因当时秦皇徭役繁多、赋税沉重、严刑酷法等暴政，导致战乱频繁发生。爷儿俩又南行距下邳城30公里的睢水河岸，见有一片适宜种粮的高地，便搭棚建家，即是后来称之的戚家庄，今称睢宁县梁集镇戚姬村。父女俩农忙时开荒种粮，农闲时，以传播乐舞技艺作为乞讨工具。从此，在古下邳与古睢陵两大城市之间留下了众多戚姬乐舞的身影，也是播下戚姬乐舞元素的主要起源。
关于戚姬庙宇，现全国有两处，一处在江苏睢宁梁集镇戚姬村，名曰“戚姬苑”。另一处在山东省定陶县杜堂乡，名曰“戚姬寺”。定陶的“戚姬寺”，现仅存一间破烂不堪的小门楼和三间不知何时复建的小瓦房。小瓦房门前立有两块约1米见方的小石碑。其一：“山东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戚姬寺遗址，山东省人民政府，2006年12月公布”。其二，简介：戚姬寺遗址位于定陶县城东北6.5公里，占地面积9000余平方米，是为纪念汉代贵妃戚姬所建。楚汉战争，彭城一战，刘邦大败，逃至定陶戚家寨，得戚姬，喜结良缘。戚姬聪明伶俐，善歌好舞，汉朝建立后，深得高祖刘邦的恩宠，吕后怀恨在心。高祖死后，戚姬遭吕后残害而死。汉文帝即位，在戚夫人故里戚家寨修建寺院，以示怀念，后改名戚姬寺。戚姬寺原有古建多座，其中大佛殿古老庄严，雕梁画栋，蔚为壮观，20世纪60年代遭到严重破坏，现存古建所剩无几。
从其碑文内容介绍分析，其中值得怀疑的漏洞之处较多。一是此寺庙立碑于2006年，既然碑文上写“汉文帝即位，在戚夫人故里戚家寨修建寺院”，为啥没有汉文帝时的真实残碑或碑文呢？而睢宁的戚姬苑的残碑上确有汉文帝刘恒于公元前179年传旨所建的完整碑文。二是其碑文上说：“楚汉战争，彭城一战，刘邦大败，逃至定陶戚家寨，得戚姬，喜结良缘。”这是明显的胡编乱造。《史记》已有清晰记载，“彭城一战，刘邦大败”，其战场是在今安徽北部边缘灵璧县东睢水之地，即今日睢宁县城西南约10公里处。当时“汉军死伤惨重，睢水为之不流。”眼看刘邦就被生擒，突然狂风骤起，飞沙弥漫，楚军瞬间迷失方向，乱作一团，刘邦趁机策马向睢水北岸方向逃去，逃到睢宁北部王行村（今戚姬村），跳进戚姬老宅附近芦苇荡中的一眼枯井中，才躲过项兵追捕，终于被戚姬父女俩得救。这是《睢宁县志》上比较合情合理的记载。如果按定陶碑文所说，“刘邦大败，逃至定陶戚家寨”，试问，刘邦从彭城大败又被项兵追到睢水下游睢宁北部时已是筋疲力尽，而且睢水战场距山东定陶还有300公里，在项兵紧追不舍的情况下，刘邦哪还有那么大力气继续向定陶方向与楚兵赛跑呢？如果不是急中生智躲藏在枯井中，刘邦肯定要被项兵生擒的。
综上所述，定陶“戚姬寺”只能是一种传说，而在睢宁的“戚姬苑”才是最正宗的，当年刘邦在睢宁戚家庄与戚姬会面可信无疑。
二、戚姬为汉定天下立下三大功绩
一是与其父冒死搭救刘邦的功绩。公元前205年农历4月，汉王刘邦与楚王项羽为争夺灭秦后的天下，在彭城（今徐州）南展开了一场激烈大战，刘邦溃败，沿睢水向东北方向逃奔。他躲藏在戚家庄一眼枯井里至天色已黑，已经饥肠辘辘的刘邦才爬出枯井。来到一户茅屋，以求农人给予住宿与充饥方便。
主人正是年约五十光景的戚老汉。开门见是一位彪形大汉，天庭饱满，地角方圆，隼眼凤眉。虽然甲胄不整，倒有一副贵人相。于是，连忙让大汉进屋。刘邦落座后便问：“行路之人错过宿头，特向老伯借宿一宵，不知老伯允否？”戚老汉随应：“客官不嫌茅舍陋简，暂借一宵无妨。”刘邦又说：“在下腹中饥饿，请求老伯给点便饭，天明一并付给银子。”戚老汉连忙端来一盘盐豆，半碗辣椒，又叫女儿戚懿端来一筐窝窝头。刘邦边吃饭边巡视屋内，见戚女长得眉目俊秀，如花似玉，天仙一般，刘邦遂生爱慕之心。当吃完两个窝窝头后，又问戚老汉：“村中有否白酒可沽？”戚老汉忙去村里寻来半坛白酒，叫女儿再备些下酒食材。刘邦拉着戚老汉一同饮酒，并不时地偷窥戚女，越发高兴。当酒兴剧增，惬意问道：“令爱年庚几何？”戚老汉见此温和之意，便说：“老汉身边只有一女，年方十八，朴实忠厚、品行端淑。刘邦听之越发高兴，不知不觉酩酊大醉，一头倒在戚女床上呼呼大睡。
戚女见此非常气愤地要把刘邦赶走。戚老汉连忙把女儿拉到一边好言相劝：“我观此人相貌不凡，或许是一位贵人，切不可鲁莽待之。吾儿暂到为父榻上委屈一宿！”戚女只好听从。于是，戚老汉又抱来一捆麦穰软草铺在床前陪同刘邦共寝。
刘邦在戚家暂居五日，得到了父女俩的精心照料，也分享了戚懿的歌舞与器乐演奏，并与戚女建立了恩爱感情。在表明身份后并向父女俩承诺：“我刘邦日后如得天下，封老伯为国丈，封令爱为贵妃。”随之解下玉珮一块，亲自给戚女戴上，表示以物为证，决不食言。戚老汉立即拉着女儿叩头谢恩。第六日，部将曹参率兵寻来，刘邦安全回营。
第二年戚懿生下一子，即是后来的赵王如意。
公元前202年，垓下一战，项羽全军覆没，刘邦在长安即位，称汉高祖。戚老汉万分高兴，带着女儿与外孙进京朝见。刘邦一见大喜，一如当年所言，封戚女为贵妃，史称戚姬。戚姬生下一子，刘邦亲自赐名“如意”。如意者，令刘邦满意也。
二是助力刘邦稳定大汉王朝的功绩。戚姬进入皇宫之后，就成为汉高帝刘邦最为宠爱的戚夫人，实为一名宠妃。从此，刘邦不但渐渐冷落了结发妻子吕雉，还把戚姬一直带在身边，形影不离的陪同刘邦征战四年。她全身心地照顾刘邦生活起居，经常给刘邦出谋划策，并以舞助兴解除疲劳，让刘邦一贯保持精神焕发的状态。
正宫皇后吕雉只能在后宫照顾刘邦的父母。吕雉早生一子，相貌粗俗，天性愚拙，刘邦觉得不像自己，在厌烦中便有废嫡立庶之意，但未明言。吕雉是个大家闺秀，当发现刘邦特别宠爱戚姬、喜爱如意的一些举动时，醋意大增，更加嫉恨。
戚姬只是一名极为淳朴的农家民女，她出生于比较卑贱的贫困家庭，连政治斗争中的小风小雨都没见过，哪里会想到宫廷中的残酷斗争呢？其实，她对刘邦“废嫡立庶”的打算根本没有迎合的野心，甚至压根就没有想到争夺皇后的位置。她之所以能够得到刘邦的宠爱，那只是刘邦个人意志与良心的发现。因为，刘邦一直没有忘记曾经得到戚姬父女冒死搭救、闭门掩护他5个日夜的真情实意；也没有忘记父女二人为调整他被项兵追赶的惊吓情绪所付出的悉心照料；更没有忘记他在离开戚家时对父女二人许下的诺言。尤其是戚姬具有天生丽质的美貌以及能歌善舞与击筑填词的全能技艺，总觉得戚姬的优点大大超越吕雉。既然戚姬是一个优秀者，就应该给予优秀者应有的名分。这才是刘邦决意“废嫡立庶”的真实念想与主观意志。
戚姬在整日揣摩研创她特别爱跳的“翘袖折腰舞”之时，刘邦也便情不自禁地走进舞池与之同欢同乐。让劳累疲惫一天的身心通过乐舞得到了放松，同时也有效调节了精气神。戚姬还长于鼓瑟，节奏分明，情感饱满细腻。当她演奏那曲最为熟练的《房中乐》和《雅颂乐》时，更会让刘邦乐得手舞足蹈、舒心惬意。更加激励刘邦带领大军在一次次戍边战斗中，喜获战果辉煌，捷报频传，终使大汉王朝天下稳定，不能不说军功章里必然也有戚姬的一半。
三是执着创研留下汉代乐舞的功绩。长期生活在皇宫的戚姬，一直坚持以热爱乐舞、研创乐舞、痴迷于乐舞作为自己的人生追求。加之刘邦也特别喜欢乐舞，更加坚定了戚姬追求乐舞艺术的决心与信心。她常与刘邦谈论乐舞技艺的精髓，相互切磋技艺，不断追求完美；不但长期坚持反复苦练，还特别注重把主要肢体动作画在纸上，为在宫廷普及以至在民间传播推广打下了基础。
戚姬在不断完善自己独创的“翘袖折腰舞”一系列优美舞姿的同时，还在宫廷中亲自培训一批专业舞女，并成立专业乐舞表演团体，既保证了在宫廷一些大型宴会上均以演出“汉代乐舞”为主，又组织乐舞团体经常到民间开展演出，活跃百姓文化，传播乐舞技艺，让汉代乐舞得到了不断繁荣发展，这也是戚姬出自内心的真实意愿与理想追求。
戚姬不断完善乐舞技艺特别注重博采众长，经常与侍儿主动走出宫廷，观看广大百姓跳舞，向民间艺人学习，以便不断完善乐舞技艺和推广普及乐舞。
戚姬致力研究传播汉代乐舞的功绩，从在下邳地区乃至全国各地出土的大批汉画像石上均有佐证。只要走进徐州汉画像石馆和楚王陵景区，就可见到一幅幅吹箫击筑等汉代乐器的演奏画面，一幅幅翘袖折腰、凌空飞旋、娇躯翩转刚柔并济的优美舞姿图，还有那一幅幅真实记录多种汉代乐舞的碑刻文字，那都是出自汉代长安宫廷专业乐舞艺人的艺术再现！也都是对戚姬开创汉代乐舞伟大功绩的真实记载！充分证明戚姬不愧为西汉初年的歌舞名家。
凡是具有良知懂点历史的人，都会从戚姬对乐舞贡献的功绩中自然想象到戚姬在苦心研究与排练一系列乐舞技艺中，在专心沉浸在练歌房或器乐演奏室内，他需要煎熬度过多少个寒来暑往、日出月落的青春时光啊！她哪还有时间去考虑与吕后争夺皇太后的位置呢？哪还有精力去观察或对付吕后的监视呢？
戚姬身遭“人彘”惨死后，家乡百姓对戚姬被害悲痛万分。戚家被剿，戚姓九族流离失所；为了避免株连之祸，故将戚家庄改为王庄，后又改称王行村。
戚姬在西汉皇宫中仅仅生活了9年，其中跟随刘邦征战就达4年，她一贯以传播发展特别热爱的汉代乐舞为职责，给后人留下了独具风格的“翘袖折腰舞”。这一优美舞姿不但极大地活跃了当时军民的精神文化生活，也开创了乐舞的新纪元，对西汉王朝的稳定与发展作出了极大的贡献。对此功绩，睢宁人民早已形成共识，戚姬是汉代乐舞的第一创始人，汉代乐舞的古元素诞生在下邳，下邳乐舞是由戚姬带进皇宫，进而不断发展壮大的。
三、戚姬乐舞的传承方式与主要途径
千百年来，人们对戚姬的悲惨遭遇寄予了深切的同情；特别对她一生痴迷于乐舞研究的艺术才华，一直被后人有序传颂，使她留下的乐舞技艺早已深深地扎根于睢宁乃至全国各地民间，其传承方式与传播途径也是多种多样的。
一是在民间世代有序相传或以师带徒传承。如在今日睢宁地区依然兴盛发展的“睢宁落子舞”“云牌舞”“龙虎斗”等民间舞蹈中，有多种动作依然延续汉代乐舞中的主要元素，诸如飞檐倒立、打螃蟹、小碎步等等，一直传承保留，经久不衰。
二是以汉画像石与定型陶俑的舞姿传播。新中国成立以来，经考古专家及本地爱好收藏的艺人通过精心挖掘整理，在睢宁县古邳岠山、张圩汉墓群、官山汉墓群等地均已出现大量汉画像石与陶俑，其上的汉代乐舞图，充分说明当年戚姬致力推广传承的汉代乐舞是非常深得广大百姓喜爱与欢迎的。也说明汉代睢宁人民善于把自己的喜、怒、哀、乐等情感通过歌舞的形式表达出来，这也是汉代乐舞盛行的一个主要原因。如在睢宁地区出土的汉画像石、汉俑图像内容极其丰富，有击剑比武、庖厨宴饮、舞乐百戏、车骑出行、耕种纺织、珍禽异兽等，包含了汉代的政治、经济、思想、文化、民俗等各个方面，其中描写音乐文化生活的乐舞、百戏的内容占有较大比例，真实反映出音乐舞蹈活动在汉代社会文化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尤以当时的下邳国最为盛行，这与睢宁人民习惯舞蹈、热爱乐舞，积极自发地弘扬繁荣戚姬乐舞是分不开的。
三是在戚姬苑结合祭祀活动结合传承。汉文帝时，文帝刘恒为了报答高祖刘邦的宠妃戚姬救祖之恩，在戚姬故里建造一座规模壮观、气势恢宏的庙宇，取名“戚姬苑”。时人按照戚姬生前在皇宫的装束打扮，雕塑一尊泥像，头戴金凤冠，身穿日月龙凤袄，坐于一枯井旁的供台上，背后由两名宫娥打起两把日月龙凤扇。从此，百姓四时祭拜，香火连年不断。
戚姬苑自宋代之后，曾多次遭受洪水损毁，也多次被扩建重修。现仅存三间西厢房，还有清乾隆六十年重修庙宇时的一块残裂石碑。现仍竖立在庙宇的三间西厢房外的南墙下，其碑文内容尚清晰可见，并已载入清代乾隆年间修编的《睢宁县志》。
戚姬乐舞随着世代发展又不断演变成不同形式的民间舞蹈，其中带有戚姬乐舞多种元素的“睢宁落子舞”“云牌舞”仍在全县各地不断传播发展。
戚姬苑是戚姬故里睢宁人民四时永祭的主要场所，人们在祭祀戚姬活动中，总会以各种乐舞形式怀念戚姬，传播戚姬乐舞，自然形成了普及推广戚姬乐舞的民俗形式，这种活动至今依然保留。2009年，戚姬苑也被徐州市人民政府公布为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单位。
四是通过各种建筑的物像形式永久传承。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今天，睢宁人民更加怀念戚姬，更加积极传承汉代乐舞，睢宁县人民政府在相继实施多种保护举措的同时，开展了一系列传承保护活动。如2002年，在推行撤乡并村过程中，为了让后人永远怀念戚姬，县政府将戚姬故里原名王行村改称戚姬村。2005年，在开展全国性“非遗”普查中，县文化局对蕴含汉代乐舞多种元素的“睢宁落子舞”，经过再次复创排，成功申报列入江苏省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2009年，根据戚姬爱跳“翘袖折腰舞”那种独特的水袖舞姿，在县政府门前云河公园南侧（汉代睢水折弯处）建造了一座设计先进、全长860米的水袖天桥。从此，睢宁百姓远远望见这座高大雄伟的水袖景观，自然就会想到汉高祖刘邦曾在这里突破重围，戚姬曾在这睢水码头表演传授汉代乐舞的情景。
特别自2012年以来，睢宁县委、县政府根据本地文化特色，率先开展群众性“舞动汉风”文化活动，以社区、村委会为文化活动组织单位，以广场舞的形式热情聚拢了广大村民，有效地拉近了干群关系、党群关系和群众之间的和谐关系。舞动汉风，立足地域文化，传唱两汉风情；催生了睢宁人的文化自信，激活了睢宁人的文化自觉，也谱写了睢宁人的文化自强！这一活动很快得到中宣部的认可，并成为徐州市委、市政府重点打造的一项文化品牌塑造工程，已向全国推广。从此，具有舞蹈之乡之美誉的睢宁县再次闻名遐迩，享誉全国。2015年戚姬老家梁集镇又在戚姬村建造了一处阔大的戚姬广场，广场周围矗立多尊戚姬乐舞雕塑，近两年戚姬广场设施又作进一步完善，已成为戚姬乐舞永相传的最好基地。
戚姬既是一位淳朴善良的农家美女、一位仁慈博爱的伟大女性，也是一位执着于汉代乐舞传承发展的创始人、一位文学艺术素养较高的文艺家；她在青少年时期就享有很高的知名度。戚姬一生虽然短暂，却为大汉王朝立下了轰轰烈烈的伟大功绩，她是睢宁人民难以忘怀的骄傲。戚姬乐舞，世代传播；文旅融合，前景广阔；睢宁人民正以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姿态阔步前行！
向来热爱文学，坚持笔耕不辍，坚信文字有温度、书香传力量。尤以退居二线后，专心注重挖掘研究“非遗”文学，成果颇丰。个人散文、随笔、故事等作品散见于《农民日报》《新华日报》《文汇报》《雨花》《散文百家》《人民文学》等刊物。先后荣获全国散文年会奖，建国60周年故事奖，首届蒲松龄文学奖、蔡文姬文学奖，观音山文学奖，徐州市五星工程奖，建国70周年突出贡献奖等30多项；部分美文被10多种文史、文丛收录。著有《情恋乡井》《我怎能不歌唱》《中国民间故事全书》《睢宁地名探源》《徐州老话》《下邳那些事》等散文与“非遗”专著20多部。个人传略入编2010年《中国散文家大辞典》2012年《中国民间文艺家大辞典》2021年《徐州市百名老艺术家影像档案》2022年《江苏省民间文艺家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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