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与不开,皆白了
文/原野
蝴蝶兰把紫艳掷在枝头
瓣纹似揉皱的霞
在窗棂边 漾着暖
花骨朵攥紧了拳头
将春天的甜 锁进蜡黄的壳里
不肯松口
忽然就落了雪
先是轻沾在花瓣的银边
给炽烈的紫 嵌一道霜白的边饰
再是栖在花骨朵的脊上
把未开的期待 捂成玉白的缄默
开着的紫
被雪吻出凉白的温柔
不开的苞
被雪凝作瓷白的固执
开与不开
终究都被一场雪 染白了
如同岁月里的盛放与等待
最后都归于 时光的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