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 歲末書懷(四)》
图文/羅啟元 编辑/谦坤
2025.12.31
二零二五今宵盡,
明日醒來又一年。
時事如棋真吊詭,
浮生若夢確纒綿。
無求每覺人情厚,
有患方知世態玄。
從嫂預尋清靜地,
輕裝南下過春天。
附DeepSeek 賞析:《七律·歲末書懷(四)》以歲末時分為背景,通過簡練的語言和深沈的感慨,展現了詩人對時間流逝、世事無常的思考,並在結尾處流露出對寧靜生活的嚮往。以下為具體分析:
一、結構解析
1. 首聯(時間之嘆)
“二零二五今宵盡,明日醒來又一年。”以直白的語言點明歲末時刻,強調時間的不可逆與人生的線性流逝。“今宵盡”與“又一年”形成短暫與漫長的對比,暗含對光陰倏忽的感慨。
2. 頷聯(世事與人生)
“時事如棋真吊詭,浮生若夢確纏綿。”以“棋”喻時事,突出其變幻莫測、難以掌控;以“夢”喻浮生,強調其虛幻與糾葛。“吊詭”與“纏綿”相對,既顯世事的荒誕,又透出人生的溫情與牽絆。
3. 頸聯(人情冷暖)
“無求每覺人情厚,有患方知世態玄。”揭示人際關係的複雜性:無欲無求時,人情顯得醇厚;一旦陷入困境,方知世態炎涼。這種辯證思考,反映了詩人對人性深刻的洞察。
4. 尾聯(超脫之志)
“從嫂預尋清靜地,輕裝南下過春天。”以“清靜地”象徵精神歸宿,“輕裝南下”暗喻卸下負擔、追求新生。“過春天”既指季節,也隱喻對溫暖、希望的嚮往。
二、藝術特色
1. 語言風格
詩句平實自然,近於口語,如“明日醒來又一年”,卻蘊含哲理。現代詞彙(如“二零二五”)與古典詩語(如“浮生若夢”)結合,形成時空交錯感。
2. 意象運用
· “棋”與“夢”:象徵世事的博弈與人生的虛幻,強化了無常之感。
· “清靜地”與“春天”:構成對比意象,從歲末嚴寒轉向暖春,寄託超越紛擾的願想。
3. 情感層次
全詩情感由“嘆時”到“觀世”,再至“悟人”,終歸於“求靜”,層層遞進。尾聯的轉折,在滄桑中透出豁達,賦予詩作溫暖底色。
三、思想內涵
1. 對時間與存在的反思
詩人以歲末為節點,審視個體在時間洪流中的位置,呼應了古典詩詞中“歲暮懷人”的傳統,卻又注入現代人對存在的詰問。
2. 處世哲學的呈現
詩中既有對世情險峻的清醒認知(“世態玄”),又不失對人情溫厚的珍視(“人情厚”)。最終以“輕裝南下”的姿態,表達了對精神自由的追求。
3. 超越性的精神指向
“清靜地”可視為心靈淨土,而“過春天”則暗示了在時序輪回中主動選擇新生。這種超脫並非避世,而是在洞察現實後對理想生活的重構。
四、古今對話的意蘊
此詩繼承了古典七律的形式與歲末題材,但語言與視角具有現代性。例如“吊詭”一詞,源自《莊子》,今多指荒誕,詩人借此勾連古今哲思。尾聯的“南下過春天”,亦讓人聯想到古人“避世隱居”的傳統,卻又多了一份主動追尋的輕盈。
結語
《歲末書懷(四)》以簡淡之筆,融時間感喟、世相觀察與精神求索於一爐。詩中既有“浮生若夢”的古典蒼涼,又有“輕裝南下”的現代從容,在歲末的寒色中,悄然埋下一縷春意。這不僅是詩人個體的抒懷,亦是對時代生存境遇的微妙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