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乡土奇情中篇小说
《借种》
梅蛮 著
第六回 暖阳动心石盘引
仄炕寒衾意未平，蚁侵私腹夜难宁。
晴檐抱稚牵春兴，见此强躯心自倾。
鸡翁妈这些日子过得熬煎，胯间里总像有蚂蚁爬，咬得她白日坐立不安，黑夜翻来覆去。先前和跛子那点荒唐，早成断弦难续，枕边男人瘫在床榻，只剩出气的力气，哪里能解她身子里的馋。难熬到极致，便躲在帐中攥糙手胡乱摩挲，或是摸出灶房藏的半截胡萝卜慌急纾解，事后又抱被自恨，骂自己不知羞耻。
这日天朗气清，冬日暖阳泼满小院，暖得人骨头都松。鸡翁妈搬竹椅坐阶前，怀里搂着半岁娃轻轻拍哄，娃儿睡得小脸通红，她却心不在焉，目光直飘下屋堂——李大力正赤膀劈柴，一身腱子肉绷得紧实，臂膀抡起时古铜皮肉泛光，落斧沉稳带劲，看得她心口突突乱跳，连指尖都泛了热。
李大力是村里头一等一的大力士，高大体壮肩宽背厚，百十斤担子挑着走山路不喘，村里人都唤他李伯。鸡翁妈盯着他宽实的脊梁瞧，忽想起院后撂着的两块磨浆石盘，本想开春磨豆浆给男人补身，偏那石盘沉得很，百十斤一块，她挪不动分毫。心底陡然冒个念头，脚下像沾了暖意，抱娃便往他跟前走。
“大力啊，婶子求你帮衬个事。”她声音软了几分，嘴角堆着客气笑，眼神却忍不住往他鼓胀的臂膀上黏。
李大力停斧抹了把额角热汗，咧嘴憨笑露出白牙：“婶子说的哪里话，只管吩咐。”
“便是院后那两块磨豆浆的石盘，想挪到灶房跟前来，日后用着方便。百十斤一块忒沉，村里也就你这大力士能帮衬。”她话音落，心口突突跳得更凶，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李大力爽利应下：“多大点事，婶子带路便是。”
两人往后院去，鸡翁妈抱娃跟在身后，望着他宽厚背影，后腰那股熟悉的发潮劲儿又涌上来，蚂蚁啃咬似的痒意翻涌，比往日更烈更急，顺着腿缝往深处钻。到了后院，两块青黑石盘静静卧在枯叶里，纹路里积着尘，看着就沉得压手。李大力挽了挽裤腿，蹲下身一手扣紧石盘边缘，腰身一拧喝一声劲，竟稳稳将石盘抱了起来，脚下步子稳得像生了根，往灶房边挪去。
鸡翁妈抱着娃立在一旁，眼死死盯着他发力时绷紧的腰背，古铜色皮肉绷出流畅的线条，额角汗珠顺着下颌滚落，砸在地上洇出小印子。她忽然想起往日里攥着胡萝卜纾解的窘迫，再瞧眼前这实打实的壮实身子，身子里像是烧起一把燥火，顺着血脉直往小腹窜，浑身都软了几分。恍惚间忘了看石盘，只觉身下湿了一片，黏糊糊贴在裤裆上，难受得她双腿不自觉往一块儿夹，连抱着娃儿的手都紧了紧。
李大力来回两趟，便将两块石盘齐齐摆稳，高低凑得正好，日后磨浆再方便不过。他转过身擦了把汗，憨笑道：“婶子妥了，往后磨豆浆不用费劲儿挪了。”
鸡翁妈猛地回过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热意从耳根烧到脖颈，慌忙拢了拢衣襟强装镇定：“辛苦你了大力，快进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怀里娃儿动了动哼唧两声，她竟半点没察觉，眼里只剩李大力那高大壮实的身影，深深烙进心上，也烙进那股难熬的燥热里，半点散不去。
李大力也不推辞，跟着她抬脚进屋，赤着的臂膀蹭过门框，带起一阵淡淡的汗味混着山野草木气，飘进鸡翁妈鼻尖。她心头又是一颤，忙把娃儿轻放在床头，转身往灶房走，指尖攥着茶罐竟有些发滑，倒茶叶时手抖了两下，碎叶撒了些在灶台上。目光扫过灶角那几根洗净晾着的胡萝卜——正是她平日里纾解所用，心头猛地一荡，悄悄拢了拢衣襟。
端着热茶出来时，李大力正立在屋中打量，目光落在瘫睡的男人身上，神色添了几分拘谨。鸡翁妈走上前递茶，胳膊刻意往他胳膊上蹭了下，只觉那皮肉结实滚烫，比冬日暖阳还灼人。她抬眼望他，眼尾泛红带着水汽，声音压得更低：“快喝，刚沏的，暖。”
李大力憨憨接过，指尖碰着温热的瓷碗，又触到她的指尖，咧嘴一笑：“多谢婶子。”仰头喝了大半碗，喉结滚动，脖颈青筋绷出浅淡纹路。
鸡翁妈看得口干舌燥，胯间那痒意又涌上来，盯着他空了小半的茶碗，忽然柔声道：“大力啊，婶子厨房里还有几根胡萝卜，脆甜着呢，送给你拿回去吃。”说罢不等他应声，转身就往灶房走，指尖攥着门框时，竟带了几分抖。
李大力愣了愣，连忙摆手：“婶子不用这般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值当的，值当的。”鸡翁妈头也不回，很快抱了几根水灵的胡萝卜出来，递过去时故意慢了半拍，指尖擦过他掌心，眼神却慌乱躲闪不敢直视，只低声道“拿回去炖肉、生吃都好，补力气”。
李大力不好再推，红着脸憨憨接过，指尖捏着胡萝卜的脆实触感，咧嘴道：“那多谢婶子，俺正好晚上就着粥啃两根。”
这话撞进鸡翁妈耳里，她心头轰然一热——眼前竟疯魔似的晃过自己往日攥着这胡萝卜纾解的模样，那隐秘的触感与气息仿佛还沾在萝卜上。一股燥热猛地从心底窜到四肢百骸，胯间瞬间湿了一大片，黏腻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浸，难受得她双腿死死并拢，后背竟沁出薄汗。她强撑着笑意点头，目光却黏在他手里的胡萝卜上，喉头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李大力浑然不觉，又喝了口茶便起身告辞：“婶子俺先走了，有事再喊俺。”
鸡翁妈忙应声，送他到门口时，看着他揣着胡萝卜走远的背影，身下的潮热愈发汹涌，扶着门框的手都在抖。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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