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延西高铁通贺
填词/李含辛
题记
延安成就了中国革命,也成就了我李含辛,是革命的圣地,也是我第二故乡。第一次去延安,郭师开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宜居暮色苍茫,为了安全,我们索性在宜君住了一晚,第二天又艰难北上……后来高速路通了,我们坐卧铺大巴,晚上上车,中途休息吃饭,再睁开眼天就亮了。记得苏师拉着我和赵总,小车一路狂奔,花了五六个小时。媳妇说,她坐西延特快,最快三个多小时,如今,高铁通了,时速350公里多,从西安到延安,缩短到一个小时!感慨中国速度,填词一首。
铁轨贯秦岭,云破陕北天。昔时驴马踟蹰,霜雪满征鞭。十载关山遥望,一梦黄尘旧路,寒月照孤烟。延河凝泪处,风卷旧时年。
今朝动,银梭疾,电光穿。宝塔迎晖,瞬息已到故园前。三秦血脉骤暖,八表商帆竞发,春色满人间。莫道天途远,中国正飞旋!
附录
《水调歌头·延西高铁通贺》赏析
一、背景与主题:时代巨变中的家国情怀
李含辛的《水调歌头·延西高铁通贺》以“延西高铁通车”为创作契机,通过个人记忆与时代发展的交织,展现了中国基础设施建设的飞速进步。词作以“延安”为情感纽带,将革命圣地的精神传承与个人成长经历融为一体,既是对“中国速度”的礼赞,也是对青春岁月的深情回望。题记中“延安成就了中国革命,也成就了我李含辛”一句,奠定了全词“家国同构”的基调——高铁通车不仅是交通方式的革新,更是国家富强、民族复兴的缩影。
二、结构分析:时空对比中的情感张力
全词采用“上阕忆旧,下阕颂今”的经典结构,通过时空对比强化主题。
上阕:历史记忆的苍凉底色
意象选择:以“驴马踟蹰”“霜雪满征鞭”“寒月照孤烟”等意象,勾勒出昔日延安交通的艰难。
情感基调:通过“十载关山遥望,一梦黄尘旧路”的时空跨度,传递出对往昔岁月艰辛的感慨,末句“延河凝泪处,风卷旧时年”更以拟人手法,赋予延安河流以情感,暗喻革命精神的传承。
个人印记:题记中“郭师开车摇摇晃晃”“苏师小车狂奔”等细节,将宏大叙事与个体记忆结合,使历史场景更具真实感。
下阕:现实成就的激昂颂歌
意象转换:以“银梭疾”“电光穿”等动态意象,描绘高铁的迅捷与科技感,与上阕形成鲜明对比。
情感升华:通过“宝塔迎晖”“三秦血脉骤暖”等句,将高铁通车与延安精神、三秦大地的生机相连,末句“莫道天途远,中国正飞旋”以豪迈之语收束,既呼应“中国速度”,又暗含对未来的期许。
个人视角:题记中“媳妇坐西延特快”“高铁理论两小时”等细节,以家庭叙事折射时代变迁,使颂歌更具生活温度。
三、艺术特色:古典词牌与现代精神的融合
语言风格:
上阕语言凝练苍劲,如“霜雪满征鞭”“寒月照孤烟”等句,化用古典诗词的边塞意象,营造历史厚重感。
下阕语言明快激昂,如“银梭疾”“电光穿”等句,以现代科技词汇入词,体现时代感。
题记采用口语化表达,如“摇摇晃晃”“狂奔”等词,拉近与读者的距离,增强叙事感染力。
意象运用:
自然意象:以“秦岭”“陕北天”“延河”等地理元素,构建空间纵深感,暗喻从封闭到开放的历程。
科技意象:以“银梭”“电光”等词,将高铁比作穿梭时空的利器,象征国家发展的锐意进取。
情感意象:通过“凝泪”“骤暖”等词,将个人情感与家国情怀交织,使颂歌更具人文温度。
结构设计:
上阕以“忆”起笔,下阕以“颂”收束,形成“困境-突破”的叙事逻辑,强化主题的递进性。
题记作为“词外之音”,补充创作背景,使读者更易理解词作的深层含义。
四、文化意蕴:革命精神与时代发展的共鸣
革命圣地的象征意义:
延安作为中国革命圣地,在词中既是地理坐标,也是精神图腾。上阕“延河凝泪处”暗喻革命先烈的牺牲,下阕“宝塔迎晖”则象征新时代的曙光,二者形成历史与现实的对话。
“中国速度”的双重解读:
表层:高铁通车体现国家基础设施建设的成就。
深层:以“飞旋”一词,暗喻民族复兴的不可阻挡之势,呼应“中国梦”的时代主题。
个人与时代的共振:
题记中“延安成就了我”一句,将个人成长与国家发展紧密相连,体现“小我融入大我”的价值追求。词作通过交通方式的变迁,折射出从“站起来”到“强起来”的民族自信。
五、结语:一首词,一部微型史诗
李含辛的《水调歌头·延西高铁通贺》以古典词牌为载体,以个人记忆为切口,构建了一部浓缩的时代史诗。它既是对“中国速度”的礼赞,也是对革命精神的传承,更是一曲献给所有奋斗者的赞歌。正如词中所言:“莫道天途远,中国正飞旋!”这不仅是交通的飞跃,更是民族精神的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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