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西藏高僧的幻境课
2017年夏,西藏,羊卓雍措。
湖水蓝得不真实,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雪山之间。海拔四千七百米,空气稀薄,阳光刺眼。周建设带着他的三个研究生站在湖边,记录当地民间故事的采集点。他五十六岁了,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防风沙的墨镜,高原反应让他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睛依然明亮——那是学者的眼睛,渴望理解,渴望看见。
“周老师,”藏族学生扎西指着湖对岸,“那边有个寺庙,叫‘觉囊寺’。寺里住着一位高僧,叫仁增多吉,据说一百多岁了,是这一带最有智慧的人。我们要不要去拜访?”
周建设点头:“好。”
觉囊寺很小,建在山腰上,白墙红顶,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仁增多吉确实很老了——皮肤像干枯的树皮,布满深深的皱纹,但眼睛出奇的清澈,像羊湖的水,能一眼看到底。他坐在经堂的卡垫上,面前摆着一碗酥油茶,茶面凝着一层油膜,他没喝,只是静静地看着来访者。
扎西用藏语说明了来意:他们是来采集民间故事的学者,想请教高僧关于“因果”和“传承”的智慧。
仁增多吉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扎西翻译):“故事不在嘴上,在心里。智慧不在经里,在看见里。你们想看吗?”
“看什么?”周建设问。
“看你们自己的故事。”仁增多吉说,“看你们家族三代人的因果。”
周建设一愣。他从未透露过自己的家世。
仁增多吉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不用你说。你的眼睛里有江水的影子,有雨水的痕迹。你是那个‘江水记得雨’家族的后人。”
周建设脊背发凉。他在学术论文和公共演讲中提过父亲的故事,提过“江水记得雨”的理念,但这在千里之外的西藏,一个百岁高僧怎么会知道?
仁增多吉没有解释,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钵,盛满清水。又拿出一小袋青稞粉,撒在水面上。
“看。”他说。
周建设凑近。起初只是浑浊的水面,但渐渐地,青稞粉开始聚集,形成图案——
第一幕:1942年,饥荒。
青稞粉聚成一个少年(周树根)的轮廓,跪在一个少女(陈静婉)面前,接过一碗米汤。旁边有个老人(杨一斧)在刨木头,木屑飞舞。
“这是你父亲的起点。”仁增多吉的声音很轻,“一碗米汤的恩情,像一颗种子落入心田。种子很小,但会发芽。”
画面变化:少年开始帮助别人——给饿晕的人一口粮,给生病的人抓药,给迷路的人指路……每一个善举,都有一粒青稞粉从少年身上飞出,落在地上,长出小小的芽。
“善行如种。”仁增多吉说,“你父亲一生种了八十七颗种子。这些种子,有的发芽快,有的发芽慢,但都在生长。”
第二幕:1961年,王水生借粮票。
青稞粉聚成王水生跪在周树根面前的画面。周树根递出粮票,王水生接过的瞬间,一粒金色的光从粮票上飞出,钻进王水生的胸口。
“这是‘恩情的印记’。”仁增多吉说,“接受帮助的人,心里会留下这个印记。它不会消失,只会传递。”
画面快进:王水生的儿子王向东出生、长大、当老师、教学生……每一次他帮助学生时,胸口都会飞出那粒金色的光,分成两半,一半留在学生心里,一半飞回王水生身上。
“看,”仁增多吉指着那些飞回的光,“恩情在回流。不是还债,是共鸣——善的共鸣。”
第三幕:1978年,周树根去世。
青稞粉聚成周树根躺在床上的画面。他的身体开始发光,光芒分成八十七道,飞向四面八方——飞向王水生、张桂枝、赵解放、杨一斧、沈墨白、林正雄……每一个他帮助过的人。
“人死,但恩情的连接不断。”仁增多吉说,“这些光,是‘善缘的线’。它们连接着你父亲和那些家庭,也连接着那些家庭彼此。”
画面拉远,周建设看到了惊人的景象:八十七道光线从周树根的身体飞出,连接着八十七个家庭。而这些家庭之间,也开始有光线连接——王水生帮助过的人,张桂枝帮助过的人,赵解放帮助过的人……光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整个中国,甚至延伸到台湾、海外。
网在发光,像星空,像神经网络。
“这是‘善行之网’。”仁增多吉说,“你父亲只是一个结点。但因为他,更多的结点被连接起来。网越大,善的流动越快,越广。”
第四幕:1980年,小满出生,确诊自闭症。
画面变得灰暗。周建国跪在江边,手里拿着存钱罐,罐底有个窟窿,福气(金色的光)从窟窿里漏出,消散在风中。
“你哥哥以为这是报应。”仁增多吉说,“但不是。你看——”
画面聚焦小满。孩子的头顶有一团柔和的白光,像一朵未开的莲花。
“这个孩子,”仁增多吉的声音充满慈悲,“他来到这个世界,有特别的使命——不是来承受‘报应’,是来教授‘等待’和‘接纳’。”
画面快进:周建国带着小满去北京康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一次耐心地教,每一次崩溃后重新开始,周建国的身上就会飞出一粒光,不是金色,是银色,像月光,温柔而坚韧。这些银光环绕着小满,慢慢渗入那朵白莲花。
“看,”仁增多吉说,“这不是漏福气,是存福气——存的不是世俗的福,是‘耐心’‘坚韧’‘无条件的爱’这些更高贵的福。”
白莲花开始缓缓绽放。每开一片花瓣,小满就有一点进步——会说话了,会笑了,会拥抱了……
“花开有期。”仁增多吉说,“有的花春天开,有的花冬天开。这个孩子的花期,比别人长,但花会更香。”
第五幕:2012年,王小满创建“雨滴网”。
青稞粉聚成电脑屏幕的轮廓,上面有“雨滴网”的界面。从屏幕上飞出无数细小的光点,像雨滴,落向四面八方。每个光点落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就会激起涟漪——那个人开始帮助别人。
“这是新时代的‘种善’。”仁增多吉说,“你侄女用网络,把善行的种子撒得更远,更快。但你看——”
他指着那些光点:有的很亮,是真的善行;有的暗淡,是虚假的求助;有的闪烁不定,是犹豫的善意。
“网络放大一切——放大善,也放大伪善,放大怀疑。”仁增多吉说,“所以需要智慧,需要辨别,需要线上线下的连接。”
画面中,王小满开始建立核实机制,招募线下志愿者。那些暗淡的光点被筛除,闪烁的光点被引导,亮的光点更亮了。
“善行需要与时俱进,但核心不变——真、诚、实。”仁增多吉总结。
第六幕:当下,2017年。
画面回到铜钵。水面上的青稞粉开始旋转,形成一幅动态的全景图:
以周树根为中心,八十七道光线辐射出去,连接八十七个家庭;
每个家庭又辐射出更多光线,连接他们帮助过的人;
王小满的“雨滴网”像一层光网覆盖在上面,连接着成千上万的陌生人;
江河的壁画在发光——在临江驿、在云南、在敦煌、在西藏,每一幅画都是一个光的节点;
沈墨白的画在美术馆发光;
林正雄的“思源堂”在台湾发光;
杨一斧的徒弟们在各地发光;
小满在茶铺整理东西,他头顶的白莲花已经完全绽放,散发着柔和的光,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感到平静……
整个画面,是一幅光的星图,美丽得令人窒息。
“这就是你们家族的因果图。”仁增多吉说,“不是线性的‘因-果’,是网状的‘因-缘-果’。每一个善举都是一个因,缘把因连接起来,结成果。果又成为新的因,如此循环,无穷无尽。”
周建设看得目瞪口呆。他研究了一辈子文学、民间故事、文化传承,但从没想过,可以用这种直观的方式“看见”传承。
“高僧,”他声音颤抖,“这幻境……是真的吗?”
“真和假,怎么分?”仁增多吉反问,“你们学者用文字记录,画家用色彩记录,我用青稞粉和水记录。形式不同,但记录的是一件事——善的流动,缘的连接。”
他顿了顿,又说:“但幻境终归是幻境。真正的‘看见’,要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仁增多吉让周建设把手放在铜钵上方。
“感受。”
周建设照做。手掌离水面一寸,他感到温热——不是水的温度,是某种能量的流动。他闭上眼睛。
然后,他“看见”了更多:
看见王水生在饥荒中省下口粮给更饿的人时,胸口那粒金光变得更亮;
看见张念恩在手术室抢救病人时,金光从病人身上飞出一部分,进入他的胸口;
看见赵念周在深圳组织义工时,她父亲赵解放当年的军功章在抽屉里微微发光;
看见刘念恩在汶川教孩子们种树时,那些树苗的根须在土里连接成网;
看见林思源把台湾茶卖到大陆时,海峡上空有金色的桥一闪而过;
看见“悔过者”在电脑前核实求助信息时,他当年骗捐的黑气在慢慢消散,被新的金光取代;
看见钟师傅给客人按摩时,他手上发出的银光在溶解客人肩上的“铁”;
看见江河在敦煌画壁画,每一笔都带着光,渗入墙壁,千年不散……
最震撼的是,他看见自己——站在大学的讲台上,讲“江水记得雨”的故事。每个学生听讲时,都有一粒光从自己身上飞出,落入学生心里。那些光里,有父亲的声音,有哥哥的坚持,有妹妹的温暖,有侄女的创新……
原来,他也在种善。用故事,用课堂,用文字。
“明白了吗?”仁增多吉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们周家三代人,用不同的方式在做同一件事——连接。”
“连接什么?”
“连接人与人的善,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缘,连接苦难与希望的桥。”仁增多吉说,“你父亲用实在的帮助,你哥哥用坚韧的陪伴,你妹妹用温暖的茶铺,你侄女用智慧的网络,你用深情的文字……形式不同,但核心一样:让善流动,让缘延续。”
周建设睁开眼睛,泪流满面。
他忽然理解了父亲为什么留下八十七张借条——那不是债务的记录,是连接的记录。每一张借条都是一条线,连接着两颗心,两个家庭,两种命运。
而他们这些后人要做的,不是“还债”,是“续缘”——让这些线不断,让连接更多,让网更大。
仁增多吉把铜钵里的水倒掉,青稞粉撒在地上,喂给窗外的鸟儿。
“幻境结束了。”他说,“但真正的课才刚刚开始。”
“什么课?”
“回去后,你要做的课。”仁增多吉看着他,“把你今天看见的,用你的方式——文字、课堂、故事——告诉更多人。不是炫耀你们家族的善,是启发更多人看见自己的‘因果图’,看见自己的连接,看见自己也在某张网上,某个结点。”
他顿了顿,又说:“因果不是负担,是可能性。每一个善举,都在改变这张网的形状;每一次连接,都在创造新的可能性。你们已经改变了很多。未来,还会改变更多。”
离开觉囊寺时,天已黄昏。
羊湖在夕阳下变成金红色,雪山变成粉紫色,美得像另一个幻境。但周建设知道,这不是幻境,是真实的世界——一个被无数“善行之网”连接着的世界。
扎西问他:“周老师,高僧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那么一张光的网?”
周建设想了想,说:“真不真,看你信不信。但我相信——相信善行有力量,相信连接有意义,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某张网上的一个结点。我们做善事,就是在加强连接;我们传递善,就是在扩大这张网。”
回到拉萨的旅馆,周建设一夜没睡。
他打开电脑,开始写一篇文章,标题是《从“江水记得雨”到“光的网络”——一个家族故事中的因果与连接》。
他写了父亲,写了借条,写了那些家庭,写了哥哥的救赎,写了妹妹的茶铺,写了侄女的平台,写了小满的绽放,写了自己在西藏的所见……
但最重要的是,他写了那个核心思想:
“我们常常以为,善行是点对点的给予与接受。
但真相可能是——每一次善行,都是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我们每个人都是织网者,也是网上的结点。
我们给予时,是在加强连接;我们接受时,是在确认连接;我们传递时,是在扩大这张网。
网越大,善的流动越快,抵抗恶的力量越强。
而这张网,超越时间,超越空间,甚至超越生死。
因为江水记得每一场雨。
而光,记得每一次连接。”
文章写完时,天亮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拉萨的晨光。布达拉宫在晨曦中庄严而宁静,大昭寺前已经有转经的人流。
他想起仁增多吉最后的话:“回去后,告诉更多人。不是为你们周家,是为这张网。网越多人知道,就越结实;越多人加入,就越宽广。”
他决定,回去后要做一个系列讲座,就叫“光的网络:从‘江水记得雨’看善行的时空连接”。
还要写一本书。
也许,这是他能为这张网做的最好的事——用文字,记录连接,启发连接,扩大连接。
就像父亲用借条记录。
就像妹妹用茶铺连接。
就像侄女用网络传播。
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
但目标一致:让善流动,让缘延续,让这张光的网络,覆盖更广,照亮更多。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在布达拉宫的金顶上,反射出万道金光。
像一张刚刚被点亮的网。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生命。
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善行。
而所有这些光,终将连成一片。
照亮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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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