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耀平先生供稿审核
风中绽放的黄玫瑰
阳明
“黄玫瑰”的花语是对朋友美好的祝愿和幸福的期盼”
我想把心中的黄玫瑰送给青春时最贴心的小伙伴玲子——金玲 。虽然我们一别已40多年了,但我始终不能忘却青葱岁月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讲到我与玲子的相识,那还是在1984年的时候,那时我随爸爸在的空军部队大院生活,那时我刚参加完高考不久,我认识了一位从北京来的小女孩,她就是金玲。她是我父亲老战友的女儿。 玲子比我小一点,她是暑期和妈妈一起来部队探望爸爸的。以前我和玲子并不相识,因为我生活在河南,她生活在北京。
40多年前,那时还没有手机,玲子爸爸是部队的首长,我不方便去她家玩。都是她来我家玩或者一起在外面玩。
玲子是我认识的同龄人里最有见识、最有趣味的人。她说的一口京腔也是我特别爱听的;还有她那北方人的豪爽和仗义,特别让我痴迷。
认识玲子的那段时间,刚好是我高考落榜之时,灰头土脸不想见人,甚至在家里都与爸爸无法沟通。
玲子的出现,如同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让我一下子卸下了给爸爸丢脸的包袱。玲子的鼓励和陪伴是心灵的鸡汤,她告诉我:“别惧怕别人异样的眼光!”当有人问我:“考上哪里”时,在我尴尬得说不出口的时候,是玲子帮我直接怼人。
别看玲子比我小,她可是我心目中的保护神。加上我俩爱好差不多,整个暑假,经常中午在部队食堂吃过饭后,我俩就直接到我家午休或看书。我俩如同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
暑假结束了,玲子要回北京读高三。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玲子的爸爸高升得那么快,很快要调回北京了。这对于玲子一家人来说,终于可以在京团聚了。可对于我和玲子来说,友谊的小船就要停泊在港湾了。
当父亲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难过得中午饭都没吃。终于到了玲子他们一家要启程回京的时候,刚好父亲在外地开会。我是父亲的代表,跟着许许多多穿着军装的叔叔们一起去火车站为金伯伯一家送行的。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天玲子从车窗里伸出手我们紧紧地拉着。我们有意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内心的不舍真的希望火车永远停在那里不再北上。但是,火车还是“违背”我之所愿,缓缓地启动了……
我不得不跟玲子分手,我突然悲从心中出,看着远去的火车,放声地大哭起来,还追着火车跑。火车都走好远了,我还站在那里抽泣,几个叔叔赶紧过来安慰我。
当着这些叔叔的面哭鼻子,我一点也没有觉得难为情,有位叔叔说:“你是老阳家的姑娘吧?别哭了,以后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可当时的我根本就听不进去,我一边哭一边说:“玲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北京太远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现在金伯伯也调走了,玲子不会回来了”。另外一位叔叔看说不通,又安慰道:“远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写信呀。”我说:“你不知道,玲子要准备高考,她时间多宝贵呀”。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焦虑的原因,就是我很快就要入伍了,部队规定,不满三年是不允许探家的,我根本没有机会再见到玲子了。三年后,我害怕玲子把我忘了。叔叔们听了我幼稚的话都笑了。我看他们笑我,心里特别生气,心里骂他们:傻冒!觉得他们都是冷血动物。
现在想想,叔叔们的反应也是正常的,部队不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吗?送战友对军人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那时的我们最重要的事除了吃饭、读书,就是有自己心爱的小伙伴。好不容易结识一个朋友,刚刚开始,又不得不分开,那种痛,如同失恋一样不言而喻。
年少的友情是多么的纯真、多么的美好啊!没有目的,没有交换,只有彼此的付出和关心及关爱。
如今,我们经过风雨和职场的打磨,想想那时的花开都倍感美好。但也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结,就是感叹人生无常,好花不常开。有时会产生一些莫名的忧伤,事实也如同我预感的那样:玲子读大学、出国深造,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交集,她就这样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之中。
我现在想想当年那个哭泣的女孩,除了哭泣珍贵的友情,还应该哭泣即将逝去的青春。
回味,有忧伤,但更多的是祝愿。祝愿玲子生活得幸福快乐美满,更希望玲子和我一样记得那份弥足珍贵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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