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132周年】
志高有勇铸赤魂
——彭璜与毛泽东的革命征程
赵志超

彭璜家乡——美丽的水府庙水库
一
湘中腹地,群山逶迤。在湘潭人文旅游地图上,湘乡市翻江镇如一颗璞玉镶嵌于湘乡西部,东接月山,西连壶天,北通宁乡,南望水府庙水库。一条翻江河穿境而过,碧波荡漾间,滋养着这片兼具山水灵秀与坚韧气质的土地。1995年,大乐、桃林、岐山三乡合并,因河得名“翻江镇”。镇东北的羚羊山,是“湘中第一山”褒忠山的余脉,主峰海拔628米,虽无五岳之雄奇,却在湘中大地傲然挺起一道脊梁。清朝同治《湘乡县志》载其“一平一耸,状若灵羊”,故古称“灵羊山”。这里森林蓄积量达60万立方米,石灰石、白云石等矿产储量居湘潭之首,山水形胜间,孕育出崇文尚武、心怀天下的地域品格。
彭璜,字殷柏,又称荫柏,1896年11月出生于翻江镇荣林村一个贫苦农民家庭。这片山水赋予的灵秀与刚毅,化作了他一生的精神底色。翻江镇这片红色热土,还孕育了另一位深受毛泽东赏识的革命烈士陈子博,他们怀揣救国理想,在革命洪流中结下深厚战友情谊。
彭璜的父亲体弱多病,家中薄田几亩,收成仅够糊口。年少的彭璜,常常背着一布袋粗粮往返于家里与学堂之间,晨曦微露时出发,暮色四合时归家,翻江河畔的石板路印满了他求学的足迹。昏黄的油灯下,他手不释卷,熟读经史子集,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古训中,萌生出对家国命运的深切关切。家人深知他胸中的志向,咬着牙扛起生活的重担,全力支持他走出大山。乡邻们常说:“这伢子眼神里有股韧劲,将来定能成大器。”灵羊山的挺拔教会他坚韧,翻江河的奔流赋予他进取,这些特质,在他后来的革命生涯中,化作了直面风雨的勇气与一往无前的决心。
1917年,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翻江——彭璜考入了省城长沙的湖南商业专门学校。在那个军阀割据、民生凋敝的年代,省城高等学府的门槛,堪比今日的顶尖名校,对于贫苦农家子弟而言,这无异于“鲤鱼跃龙门”。临行那日,亲戚邻居们纷纷前来送行,将他送出村口,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的尽头。谁也未曾想到,这位从湘中大山走出的青年,未来会与一群志同道合者,共同搅动中国革命的浪潮。
二

彭璜烈士
湖南商业专门学校,简称“商专”,是当时湖南为数不多的高等学府之一,1916年在校长汤松的主持下定名,校址设于长沙落星田。汤松思想开明,对学生的爱国运动持默许与支持的态度,他延聘杨昌济、李六如、曹典球等硕彦鸿儒执教,让新思想的火种在校园里悄然蔓延。这所学校与毛泽东也有着一段特殊的渊源——1912年,毛泽东曾在此就读一个月。这份冥冥之中的联结,为日后彭璜与毛泽东的相遇埋下了伏笔。
踏入商专校门的彭璜,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遨游。他不仅钻研商业簿记、经济学等专业知识,更如饥似渴地阅读《新青年》《每周评论》等进步刊物,民主与科学的思潮,在他心中掀起阵阵波澜。此时的长沙,正处于新旧思想交锋的前沿,军阀张敬尧的黑暗统治,与青年学生救亡图存的呐喊交织碰撞。彭璜目睹社会积弊,耳闻民众疾苦,改造中国的愿望日益强烈。他性格爽朗,言辞恳切,富有感召力,很快在同学中崭露头角,与同为湘乡人的易礼容等结为挚友,常常聚在宿舍里,就着一盏油灯,探讨国家前途,抨击时弊,为即将到来的革命风暴积蓄着力量。

陈独秀与《新青年》杂志
1919年5月,五四运动的惊雷划破长空,巴黎和会外交失败的消息传到长沙,被军阀张敬尧严密控制的古城,瞬间燃起熊熊的爱国怒火。5月25日,毛泽东召集长沙各大中学校代表,在楚怡小学秘密集会,专程听取北京大学南下宣传团成员邓中夏介绍北京学生运动的详情。会上,来自湖南商专的彭璜,听罢邓中夏的讲述,拍案而起,痛斥北洋政府“外媚强敌、内压人民”的罪行。当毛泽东提出“迅即筹建湖南学生联合会、发动各校罢课”的提议时,彭璜当即站起身,表示全力支持。他的坚定立场与饱满热情,给毛泽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集会,不仅是湖南学生爱国运动的起点,更是彭璜与毛泽东革命情谊的开端。
会后,彭璜遵照商议的计划,马不停蹄地奔走于长沙各校之间。他走进教室,向同学们宣讲爱国大义;他拜访校长,晓以民族危亡的利害,促成各校达成共识。5月28日,湖南学生联合会在省教育会正式成立,彭璜以其卓越的组织才能当选副会长,学联会址就设在湖南商专校内,这是对他奔走斡旋的最好肯定。不久,因原会长所在的法政专门学校未能执行学联罢课决议,引发各校学生强烈不满,学联召开紧急会议改选负责人,彭璜以高票当选会长,成为湖南学生爱国运动的领袖。
担任学联会长期间,彭璜展现出惊人的领导力与执行力。他在学联会议上提出:“此次学生作事,当有坚忍的精神,既认定题目,绝不稍变。”这句掷地有声的宣言,成为湖南学生运动的行动纲领。在他的组织下,长沙各校迅速组建讲演队、戏剧队和救国十人团。讲演队的队员们走上街头,深入码头,用激昂的声音控诉列强的侵略行径;戏剧队排演《青岛风云》《亡国鉴》等话剧,情致逼真,演到沉痛之处,演员与观众无不歌泣失声;救国十人团则深入商铺,号召商家抵制日货,倡导国货。为了扩大斗争声势,彭璜还亲自奔赴衡阳,与夏明翰等湘南学联骨干共商大计,让爱国的浪潮迅速席卷三湘四水。
三
毛泽东对彭璜的工作极为赞赏,两人往来日益密切,从革命策略到思想信仰,无话不谈。为了让爱国运动形成更大合力,毛泽东与彭璜商议,将湖南学联、救国十人团和国货维持会等分散的组织合并,成立各界联合会,凝聚工农商学兵的力量。
1919年7月9日,彭璜以学联名义,邀请泥木、轮船、印刷等30多个行业的代表,以及农会、基督教青年会的人士共60余人,在湖南商专召开茶话会。会上,他慷慨陈词:“现在我国前途危险已达极端,我们是处于极危险之地位,欲求从速挽回,诞登彼岸,非与各界联络一气共策进行不可。”他明确提出,组织各界联合会的目标是“推翻武人政治,排斥官僚派及阴谋家,造成真正平民团体”。在他的主持下,会议推举20名各界代表组成代表团,湖南的爱国统一战线,自此初步形成。
随着运动的深入,创办一份属于湖南人民的革命刊物,成为迫切的需求。彭璜以省学联会长的名义,郑重邀请毛泽东担任会刊主编,毛泽东欣然应允。为方便两人协同工作,在彭璜的协助下,毛泽东从修业学校搬进了湖南商专的教员宿舍。易礼容后来回忆起那段日子,仍记忆犹新:“毛泽东常常工作到深夜,朝阳正照在他的夏布蚊帐上,他还未睡醒,揭开帐子看,不料惊动了几十只臭虫,它们在他用作枕头的暗黄色线装书上乱窜,每一只都显得肚皮饱满。”
1919年7月14日,凝聚着两人心血的《湘江评论》正式创刊,这份四开的周报,迅速成为湖南反帝爱国运动的旗帜。毛泽东在上面发表41篇文章,呐喊“民众大联合”的时代强音。可惜刊物仅出版五期,便被军阀张敬尧下令查封,军警闯进商专,砸碎学联会牌,妄图扼杀革命的火种。但彭璜与毛泽东并未屈服,他们将革命活动转移到河西的湖南大学筹备处,继续奔走呼号。

毛泽东致彭璜信
1919年8月,为争取全国范围的支持,彭璜作为湖南学联代表,肩负着三湘人民的重托,奔赴上海,联络全国学生联合会和全国各界联合会,扩大驱张运动的影响力。在上海的日子里,他与毛泽东保持通信,及时汇报联络进展,商讨斗争策略。毛泽东在信中叮嘱他:“驱张运动,重在团结内部,联络外部,持久奋斗。”彭璜回信慨然应允:“已与全国学联达成共识,将通电全国揭露张逆罪行,必使此獠难逃惩处。”这段时间,彭璜不仅出色完成了联络任务,还参与组织湖南旅沪各界联合会,担任全国各界联合会干事。

彭璜创办的《天问》周刊
1920年2月,彭璜又创办《天问》周刊,并担任主编。这份继承《湘江评论》精神的刊物,以“民众自决”为口号,公开揭露张敬尧“纵兵劫掠,搜刮民财”的暴行,宣言“宗旨以排除张毒为初步,铲除军阀为究竟”。刊物发行至全国及日本、南洋、法国等地,成为驱张运动的重要舆论阵地,让张敬尧的反动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四

1920年5月,新民学会部分会员在上海半淞园聚会,欢送次日赴法勤工俭学的会员。左起:萧三、熊光楚、李思安、欧阳泽、陈赞周、陈纯粹、毛泽东、彭璜、刘明俨、魏璧、劳君展、周敦祥。
1920年5月,毛泽东率湖南驱张请愿团抵达上海。5月8日,他召集留在上海及准备赴法勤工俭学的新民学会会员,在半淞园举行聚会。会上,彭璜与毛泽东、蔡和森等人围绕“改造中国与世界”的主题深入探讨,确定了“潜在切实,不务虚荣,不出风头”的行动准则和“纯洁、向上”的新会友入会条件。这段时间,彭璜经常与毛泽东、李启汉、李中等人一同前往老渔阳里2号,拜访陈独秀,交流对马克思主义的认识,探讨中国革命的道路。
5月9日,送别赴法勤工俭学的会员后,毛泽东与彭璜再次来到陈独秀的住处,与陈独秀、维经斯基促膝长谈。6月底,准备返湘前夕,他们又一次与陈独秀会面。据李思安回忆,陈独秀在谈话中提及《共产党宣言》的陈望道译本,而这本小册子,也给毛泽东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正是在这段关键时期,毛泽东在上海确立了马克思主义信仰,而彭璜也在思想的碰撞中日益成熟,坚定了走革命道路的决心。蔡和森在1920年8月13日致毛泽东的信中,盛赞彭璜的才能,提出“物色如殷柏者百人,分布全国各处”,足见其对彭璜的重视程度。毛泽东也在与友人的通信中写道:“荫柏兄志高有勇,见解深刻,是吾辈改造社会之得力战友。”
1920年6月,在湖南人民的坚决斗争和全国舆论的强大压力下,统治湖南两年多的军阀张敬尧,终于狼狈逃出湖南。驱张运动的胜利,让三湘大地迎来了短暂的曙光。毛泽东与彭璜相继回到长沙,两人来不及休整,便并肩投入到传播马克思主义、筹备党组织的新征程中。
此时,同乡陈子博也已投身革命洪流,三人因共同的理想信念紧密联结。彭璜与陈子博同为湘乡翻江走出的热血青年,在毛泽东的引领下,一同加入新民学会,成为革命同志中志同道合的挚友。他们在长沙街头并肩演讲,在秘密集会中共同谋划,在文化书社里携手传播进步思想,成为湖南早期革命活动中十分默契的战友。

陈子博烈士
1920年10月,毛泽东筹备长沙社会主义青年团时,彭璜与陈子博双双成为核心骨干,一同推动团组织在湖南落地生根;同年,两人参与湖南共产党组织的筹备工作,在建党伟业中贡献着同乡力量。
当时的湖南,封建思想根深蒂固,马克思主义被诬为“过激主义”,新生的苏维埃俄国被造谣成“饿死人的地方”,民众对新思想、新政权充满误解。为改变这一局面,8月,彭璜全力协助毛泽东创办文化书社,两人与易礼容一同担任筹备员,选址潮宗街56号,筹措资金、联络书刊、制定章程,事事亲力亲为。书社通过公开募股筹集资金,得到姜济寰、左学谦等社会名流的投资,谭延闿还为其题写社名并参加开业剪彩。书社由易礼容任经理,主管日常经营;毛泽东任特别交涉员,负责对外联络,主营《新青年》《劳动界》《共产党宣言》等进步书刊。这座看似普通的书社,不仅是传播马克思主义的重要阵地,更成为新民学会的活动场所及湖南早期共产党组织的秘密联络点。

毛泽东在上海
1921年,湖南首个党支部(三人小组)便在书社的基础上悄然成立,为湖南党组织的建立埋下了关键的种子。与此同时,为培养革命骨干,彭璜与毛泽东倡议组织留俄勤工俭学团,发起成立湖南俄罗斯研究会。研究会正式成立时,毛泽东任书记干事,彭璜任会计干事“驻会接洽一切”,全面负责日常工作。
为消除民众对苏俄的误解,彭璜于1920年8月27日至30日,在长沙《大公报》发表《对于发起俄罗斯研究会的感言》一文。他在文中热情介绍苏俄“废除土地私有制、大企业国有、劳动义务制”的新政,逐条驳斥社会上的种种不实污蔑。他旗帜鲜明地指出:“和平的世界,是俄人革命的目的。劳农的政府,是俄人革命不能避免的手段,也恐怕是全世界革命必经过的阶级。”在建党前夕,就能如此明确地认识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展现了他超越时代的政治远见。俄罗斯研究会先后介绍刘少奇、任弼时、萧劲光、任作民等进步青年,赴上海外国语学社学习,后转赴苏联深造,为中国革命培养了一批中坚力量。
五
1920年秋,面对谭延闿、赵恒惕打出的“湖南自治”幌子,彭璜与毛泽东再次携手,发起湖南人民宪政运动。他们联合教育、新闻、工商各界进步人士,撰写文章,发表演说,揭露军阀假自治、真割据的本质。10月10日,两人组织长沙工人、学生、市民举行游行示威,虽遭反动当局的残酷镇压,却进一步唤醒了民众的民主意识。随着革命实践的深入,建立无产阶级政党的条件日益成熟。1920年冬,毛泽东受上海共产主义小组陈独秀的委托,与何叔衡、彭璜等6人共同参与成立湖南共产党组织的签字活动,彭璜成为长沙共产主义小组最早的成员之一,为中国共产党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地方基础。

中共一大代表何叔衡
1921年1月1日至3日,新民学会会员齐聚文化书社,举行新年大会,重点讨论“改造中国与世界”的道路问题。会上出现了激烈的争论,部分会员主张温和的教育改造,部分人在改良与革命之间摇摆不定。彭璜最初提出“改造东亚”的主张,但当毛泽东明确提出“改造中国和世界”的宏大目标后,他毅然“自愿抛弃昨日‘改造东亚’的话”,坚定地站在毛泽东、何叔衡一边,支持“激烈方法和共产主义”的主张。
他在发言中深刻指出:“改造中国,应当采取革命的手段。吾人有讲主义之必要,讲主义不是说空话……中国国情,如社会组织、工业状况、人民性质,皆与俄国相似,故俄之过激主义可以行于中国。亦不必抄袭过激主义,惟须有同类的精神,即使用革命的社会主义也。”这一观点,与毛泽东“马克思主义必须与中国国情结合”的主张不谋而合。彭璜进一步提出:“组织劳动党有必要,因少数人做大事,终难望成;份子越多,做事越易。”并热情赞扬“社会主义青年团,颇有精神,可资提挈”,为早期党组织和青年团组织的建设指明了方向。
1月28日,毛泽东在致彭璜的信中,更是坦诚相见,既称赞他“高志有勇,体力坚强,朋辈中所少”,也直言不讳地指出他“自视过高,看事过易”“感情及意气用事”等缺点。这份直言不讳的批评,褪去了客套与虚礼,正是两人深厚革命友谊的最好见证。而彭璜也虚心接受毛泽东的规劝,在此后的革命实践中不断完善自我。
这场大会后,彭璜的革命热情愈发高涨。他全身心投入到筹备赴法勤工俭学、巩固党组织、发展共青团员等工作中,日夜操劳,废寝忘食。长期的高强度工作、复杂险恶的斗争环境和巨大的精神压力,如同沉重的枷锁,逐渐透支了他年轻的身体。1921年秋,彭璜在紧张筹备赴法勤工俭学相关事宜时,突发精神失常,随后在长沙失踪。
六
得知彭璜失踪的消息,毛泽东心急如焚,立即组织新民学会会员、学联骨干和革命同志四处搜寻。长沙的街巷、码头、车站,处处留下了搜寻者的足迹;翻江镇的老家,也迎来了一批又一批打听消息的人。可茫茫人海,杳无音信,这位与毛泽东并肩作战、志同道合的挚友,就这样突然从革命队伍中消失,成为毛泽东心中长久的痛。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仍时常想起彭璜,对身边的工作人员感慨:“彭璜失踪实在是太可惜了,他是个志高有勇的好同志!”
尽管彭璜的生命定格在25岁,失踪的结局留下了无尽的遗憾,但历史不会忘记他的功绩。20世纪50年代,彭璜被正式追认为革命烈士,湖南烈士公园的碑文上,明确标注其“因公殉职”,澄清了外界的不实传言。
作为湖南大学前身院校的杰出校友,湖南大学设立了彭璜奖学金,校园内矗立起他的铜像,铭文上镌刻着他“推动马克思主义在湘传播,奠基湖南党组织”的历史功绩,让后人永远缅怀这位革命先驱。
在彭璜的家乡湘乡市翻江镇荣林村,半山腰矗立着“革命烈士彭璜纪念碑”.在翻江镇政府内,更精心打造了党史学习教育长廊,其中特设彭璜、陈子博纪念墙,通过史料挖掘与考证,生动再现两位烈士的革命历程与崇高气节。如今,这里已成为当地党员干部和群众缅怀先烈、传承红色基因的重要阵地,引导人们学史明理、学史增信、学史崇德、学史力行,让革命先辈的精神在故土生生不息。

翻江,春来桃李正芳菲
翻江河的流水滔滔不息,灵羊山的松柏四季常青。彭璜的一生,如一颗流星划过暗夜,短暂却无比璀璨。他从湘中大山走出,带着山水赋予的坚韧与灵秀,在时代的浪潮中勇立潮头;他与毛泽东结下的革命情谊,基于共同的理想信念,凝聚着志同道合的信任与担当。他们以青春之热血,赴时代之使命,用行动诠释了“志高有勇”的革命品格。
彭璜,这位年轻的革命烈士,用短暂而辉煌的一生,践行了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激励后人不忘初心、奋勇前行。翻江镇的山水之间,永远留存着这位赤子的魂灵,见证着他用生命追求真理、向往光明的崇高信仰。
写于2025年12月22日—23日
资料来源:
1.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编:《五四运动回忆录》上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9年版
2. 中国社会科学院青少年研究所青运史研究室编:《青运史资料与研究》1982年第2期
3. 中国中共党史学会编:《中国共产党历史组织机构辞典》,中共中央党史出版社、党建读物出版社2019年8月版
4. 逄先知主编:《毛泽东年谱(1893—1949)》
5. 湖南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五四运动在湖南》
6. 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毛泽东与青年团的创立与重建》,《百年潮》2022年8月29日
7. 澎湃新闻:《寻找21颗初心|彭璜:像流星划过天空,留下永恒初心》,2021年6月17日
8. 新湖南客户端:《建党精神中的湖大学子彭璜》,2022年4月17日
9. 长江日报:《彭璜:像流星划过天空,留下永恒初心》,2021年5月10日
10. 学习时报:《“只要革命成功了,就是万死也无恨”》,2024年12月6日
11. 人民网党史频道:《与毛泽东一起创办文化书社的革命老人易礼容》,2013年1月17日
12. 清朝同治《湘乡县志》
13. 《湖南政报》第1卷第3期《湘省政闻》,1919年9月
14. 《新民学会会务报告》(第一、二号)

作者在湘潭市东方红广场《乡情》雕塑前留影
作者简介:赵志超,湖南湘潭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理事、湘潭市党史联络组副组长、湘潭毛泽东思想研究会特聘研究员。著有《毛泽东和他的父老乡亲》《毛泽东一家人》《走出丰泽园》《播种芳菲》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