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解读赏析马学林10首同名诗词《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四喜帕恰斯》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和网络平台发表。
2025年12月23日
星图独步 万古辉光——马学林十首同名诗词中喜帕恰斯的天文史诗
一、引言:跨越时空的科学诗碑
1、中国著名诗人马学林先生以十首同名诗词《赞天才闪耀时:改变世界的20位科学巨匠之四喜帕恰斯》,为公元前二世纪的古希腊天文学家喜帕恰斯,树立了一座跨越两千年的汉语诗碑。这一组创作于2025年12月23日的作品,涵盖七律、五律、山花子、临江仙、翻香令、念奴娇等多种体裁,以不同视角、不同韵律共同构建了一个多维度的科学颂赞空间。
2、喜帕恰斯作为西方天文学奠基者之一,其成就包括创建第一个系统的星表、发现岁差现象、发明三角学用于天文测量、改进日地月距离计算等。马学林先生通过古典诗词这一中华文化的精粹形式,将这位科学先驱的智慧光芒重新点燃,实现了东西方文明在精神层面的深度对话。
二、星图绘制的天穹独步者
1、第一首七律(下平声/一先韵)开篇即气势恢宏:“星图独步夜穹巅,辉月衡天测未偏。”首联“独步”二字确立了喜帕恰斯在天文学史上的开创性地位,“测未偏”则精准概括了其观测的精确性。这位天文学家在罗德岛和亚历山大港的观测台上,以目测方式记录了850多颗恒星的位置和亮度,编制了西方第一个系统星表,这一成就确可谓“夜穹巅”的壮举。
2、颔联“三角分光穷碧落,几时推影证流年”巧妙地将喜帕恰斯的两大贡献并置:他不仅是三角学的奠基者,更是岁差现象的发现者。“三角分光”指其运用几何学将天球分割测量;“推影证流年”则暗指他通过比较自己观测与前辈数据的差异,发现春分点沿黄道西移的岁差现象,这一发现改变了人类对时间与宇宙关系的理解。
3、颈联“千辰列宿归银策,万古盈亏入算篇”以诗性语言描绘了星表编制的系统性。“银策”既指记录星辰的卷册,也隐喻银河般的浩瀚数据;“盈亏”则涵盖月相变化、日月食预测等计算成就。尾联“欲问英贤何处觅,珍希遗典照河川”将历史追问与永恒价值结合,暗示虽然喜帕恰斯大部分著作已散佚(仅存《阿拉图斯和欧多克索斯著作评注》),但其科学精神如河川般长流不息。
三、天文测量的精密与开创
1、第二首七律(上平声/四支韵)着重展现喜帕恰斯作为测量天文学先驱的形象。“仰天星海立嵯时,自有光辉独究奇”描绘了观测者与苍穹对峙的孤勇姿态。“嵯”字既指观测台的高耸,也暗喻科学探索的险峻。
2、颔联“尺宿标图开世界,寸瞳量月破玄疑”是极具张力的对句。“尺宿”与“寸瞳”形成宏观与微观的强烈对比:前者指用仪器测量星宿位置以绘制星图,开创了系统观测的世界;后者指通过视差法测量月地距离,破解了月球运行之谜。喜帕恰斯推算的月地距离约为地球半径的60-67倍,与现代值67倍极为接近,这确是“破玄疑”的壮举。
颈联“暗推岁迹璇玑转,精算辰躔历法知”再次聚焦岁差发现。“璇玑”原指北斗七星,此处代指天球旋转;“辰躔”指行星运行轨迹。喜帕恰斯推算岁差值为每年45或46角秒(现代值50.29角秒),其精确令人惊叹。尾联“若问千年谁柱础,寒穹万古一碑琪”以建筑隐喻,将喜帕恰斯定位为天文学发展的基石(柱础),而“碑琪”(美玉碑)的意象则赋予其成就永恒的艺术价值。
四、科学方法的奠基与传承
1、第三首七律(下平声/八庚韵)进一步深入科学方法论层面。“星图初绘夜天清,独向苍芒问晦明”中“初绘”强调开创性,“问晦明”则体现科学探索的本质——对未知的追问。
2、颔联“三角割圆推宿迹,寸瞳测月破鸿成”重复出现“三角割圆”与“寸瞳测月”,在组诗中形成主题旋律。这种重复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通过不同韵脚、不同语境下的变奏,强化喜帕恰斯的核心成就。值得注意“破鸿成”的表述——“鸿”既指宏大天象,也暗含《易经》“鸿渐于陆”的渐进之意,恰合科学发现积累性特征。
3、颈联“暗移时岁分寒暑,细列辰躔定日晴”将岁差发现与历法改进相联系。喜帕恰斯创立的星等系统(将恒星按亮度分为6等)、改进的回归年长度计算(误差仅6分钟),确实为人类“定日晴”提供了更精准的依据。尾联“千载希珍谁炬火?万穹永耀导航荣”以问句形式,将喜帕恰斯比作穿越千年的火炬,其星图为后世导航(无论是字面意义的航海,还是隐喻的科学探索)提供了永恒坐标。
五、五律凝练中的科学肖像
第四、五、六首五律以更简练的形式勾勒喜帕恰斯的不同侧面。
1、第四首(下平声/六麻韵)“希腊见天花,寒霄独泛槎”以神话意象开篇。“天花”既指希腊文明的璀璨,也暗喻星辰如天界之花;“泛槎”借用张骞乘槎至天河的典故,将天文学家比作银河泛舟者。颔联“千辰收玉策,三角启云霞”中“收”字体现系统性,“启”字彰显开创性。颈联“暗算岁移迹,精能月映纱”的“暗算”非贬义,而是指通过精密计算发现肉眼难辨的岁差;“月映纱”则以优美意象弱化了数学计算的冷硬感。尾联“巍然星海畔,亘古一灯嘉”将科学家比作黑暗星海中的明灯,意象单纯而有力。
2、第五首(下平声/七阳韵)突出光明主题。“日月闪辉祥,孤星破夜光”以日月星辰共辉开篇,“孤星”既指喜帕恰斯本人,也暗指其在科学史上的独特地位。“破夜光”三字浓缩了科学发现驱散蒙昧的象征意义。颔联“千辰归玉册,三角定天纲”中“归”与“定”的动词选择,体现了天文学从观测描述到理论建构的升华。“天纲”一词颇具深意——喜帕恰斯的工作确实为天体运行确立了基本法则。
3、第六首(上平声/七虞韵)“希腊见星殊,安身探宿图”回归文化背景。“安身”既指喜帕恰斯在罗德岛建立观测台的地理选择,也暗指其一生专注天文学的精神安顿。颔联“千辰收玉册,三角破天衢”第三次出现“千辰”与“三角”的对仗,在组诗中形成稳定的意象结构。颈联“暗演岁时迹,精能月影孤”的“月影孤”既指月球作为地球唯一卫星的天文事实,也暗喻科学家孤独探索的状态。尾联“英贤穹宇下,万古一光珠”以“光珠”这一集光明与珍贵于一身的意象,完成了对科学家的诗意加冕。
六、词体婉转中的历史纵深
1、第七首《山花子》(词林正韵第七部)以更婉约的词体展现科学发现的艰辛。“独对寒穹测岁阑,希珍星野夜如磐”营造出冷寂而坚定的观测氛围。“夜如磐”既指夜空如磐石般深邃稳定,也暗喻观测工作的持久如磐石。“三角割圆推宿迹,破云天”延续了诗中核心意象,但“破云天”更具词体的飞扬感。
下阕“暗演岁时移斗柄,精能月影定毫端”将宏观的斗柄转移与微观的毫端测量并置,体现天文学连接极大与极小的学科特性。“千载航图谁作础?海天宽”以设问收束,将星表的价值延伸至航海实践,而“海天宽”既指实际海洋与天空,也隐喻科学带来的认知扩展。
2、第八首《临江仙》(词林正韵第七部)更具历史纵深感。“独向希腊星野立,寒霄暗度流年”开篇即将人物置于文明与宇宙的双重背景。“三能割影破玄天”中“三能”可能指三角学、观测、计算三种能力,“玄天”既指幽深天空,也指玄奥天道。“玉衡移斗柄,银汉落毫端”是极佳对句:玉衡(北斗第五星)代表宏观天象,毫端代表微观记录,二者通过天文学家的中介得以连接。
下阕“千宿列图开混沌,月轮初定遥山”将星表编制比作开天辟地,“月轮初定”指月地距离测定这一里程碑。“航程万古有诗篇”巧妙连接航海实用与诗歌永恒。“云涛翻旧典,犹见夜知垣”结尾余韵悠长——“夜知垣”既指星图表,也暗喻通过夜晚观星获得的智慧疆域。
3、第九首《翻香令》(词林正韵第二部)节奏明快,如科学发现的瞬间顿悟。“寒星垂野夜如江”以江喻夜,突出星野的流动感与浩瀚。“古贤俊影立苍茫”中“俊影”赋予历史人物生动形象。“推三角,知辰宿,算未央、暗解岁移光”以短句组合呈现科学工作流程。“雾霄图谱破天荒”直接点明开创性,“月轮初测海山祥”将月球测量与海陆祥瑞相连,体现科学改善人类生存的愿景。
4、第十首《念奴娇》(词林正韵第七部)作为压卷之作,气象最为恢宏。上阕“古希贤者,立寒霄独见,星野垂幔”如电影长镜,缓缓推出历史场景。“三角割圆推宿迹,暗解岁移光篆”中“光篆”意象新颖,将岁差现象比作光阴篆刻的痕迹。“千宙归图,寸瞳量月,孤影云霄汉”以“千宙”与“寸瞳”、“归图”与“量月”、“孤影”与“云汉”的多重对比,塑造出科学家连接无限宇宙与有限个体的桥梁形象。
下阕“遥想爱共潮生,石台霜冷,只手移天算”引入情感维度,“爱”可能指对知识的热爱,“潮生”既指罗德岛的海潮,也暗喻科学思想的涌动。“欲向璇玑寻刻度,穷尽海隅辰现”展现探索的执着。“万古潮声,千年潮信,皆作知时典”将自然现象(潮汐)与科学认知(历法)相联系,揭示天文学源于观测自然的本质。结尾“至今银汉,犹悬希腊星盏”将历史定格——喜帕恰斯编制的星表虽已散佚,但其确立的星辰体系仍在银河中永恒闪耀。
七、组诗的意象系统与科学精神
纵观十首诗词,马学林先生构建了丰富而统一的意象系统:
1、光意象群:辉月、星盏、光珠、炬火、夜光等,既指天体本身的光辉,也象征科学启蒙之光。
2、测量意象群:三角、尺宿、寸瞳、玉策、毫端等,突出天文学精密量化的学科特点。
3、时间意象群:流年、万古、千载、岁时、岁迹等,连接天文现象的时间尺度与人类历史。
4、空间意象群:星穹、银汉、海天、云衢、河川等,构建从地球到宇宙的多层空间。
5、开创意象群:独步、初绘、破天荒、开混沌、定天纲等,强调喜帕恰斯的先驱地位。
6、这些意象在律诗与词中反复变奏,形成复调式的赞美诗。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三角”一词在十首中出现七次,成为贯穿组诗的核心科学符号。喜帕恰斯创立的弦表(相当于现代三角函数表)确实是将数学系统应用于天文学的关键,马学林敏锐抓住这一枢纽,使诗歌不仅抒情,更承载了科学史认知。
八、古典形式与现代科学的交融创新
马学林先生的创作在多个层面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交融:
1、形式层面:严格遵循平水韵、词林正韵,体现古典诗词的格律之美;同时题材全新,将西方科学史人物纳入汉语诗歌传统,扩展了诗词的表现疆域。
2、语言层面:既使用“璇玑”“辰躔”等传统天文词汇,又融入“三角割圆”“星图初绘”等现代科学表述,在古典语境中自然融入科学内容。
3、思想层面:既保持“英贤”“古贤”的传统价值判断,又突出“破玄疑”“证流年”的科学理性精神,实现人文颂赞与科学礼敬的统一。
4、结构层面:十首同名诗词从不同角度反复吟咏同一主题,这种“多棱镜”式的创作方式,既符合古典诗词“一题多咏”的传统,又暗合现代学术的“多维研究”理念。
九、科学史叙事中的诗人眼光
马学林先生对喜帕恰斯的历史定位精准而深刻。诗中强调的几个方面——星表编制、岁差发现、三角学应用、月地距离测量——确实是科学史公认的主要贡献。更难得的是,诗人捕捉到了一些深层价值:
1、系统化先驱:“千辰归玉册”“千宿列图”等反复强调喜帕恰斯工作的系统性,这正是一个学科从经验积累走向科学体系的关键。
2、量化奠基者:“寸瞳量月”“定毫端”等突出精密测量,这是古希腊科学区别于其他古代文明的重要特征。
3、传统继承与突破:“暗推岁迹”“精算辰躔”显示喜帕恰斯既利用巴比伦数百年观测数据,又能发现前人未见的规律。
4、实用与理论结合:“导航荣”“航程万古”指向星表的航海应用,而“破玄天”“定天纲”则指向宇宙认知的理论建构。
5、马学林先生还敏锐地注意到喜帕恰斯工作的“孤独性”:“孤星”“孤影”“独见”“独究”等词汇反复出现,这既是历史事实(其大部分工作在世时未被充分认识),也隐喻科学探索往往超前于时代的本质特征。这种孤独并非孤立,而是在知识前沿的独行——当众人仍沉睡于蒙昧的夜空下,唯有他清醒地丈量着星辰的刻度。马学林先生以“孤星破夜光”“独向苍芒问晦明”等诗句,将这种孤独升华为一种美学与哲学境界:那是先驱者必然承担的宿命,也是思想者自愿选择的远征。科学史上的许多突破,恰是在这种“无人之境”中孕育而生;喜帕恰斯没有留下激动人心的生平传奇,却以沉默的观测与计算,为后世开辟了通向宇宙的航道。
十、结语:在诗歌的星图上重逢
1、马学林先生以十首诗词,完成了一次跨越两千年的遥望。在平仄的星河里,喜帕恰斯不再是教科书上一个遥远的名字,而成为“立寒霄独见”的鲜活存在。那些失传的著作、散佚的星图,在汉语的韵律中重获生命;那些精确的计算、孤独的观测,在意象的星空下再度闪耀。
2、马学林先生这组诗最终实现的,不仅是向一位科学巨匠的致敬,更是对科学精神本身的诗化显形。当读者跟随诗句走过“三角割圆推宿迹”的严谨、“暗解岁移光篆”的深邃,直至“万穹永耀导航荣”的辽阔,便完成了一次科学人文主义的洗礼。在这个意义上,马学林先生与喜帕恰斯在星空下相遇:一位用数学丈量宇宙,一位用诗歌铭记这种丈量——他们都是人类星空的绘图者,只不过使用的工具不同,却共同丰富了我们对世界与自我的认知。
3、而今夜,当我们抬头仰望,那些被喜帕恰斯测量过的星辰依然如约而至。它们或许不知道,在东方一个古老语言编织的诗行里,自己已成为永恒故事的一部分。而这,正是科学与诗歌共同创造的奇迹:在无限的宇宙中,为人类的求知勇气,留下不朽的坐标。
撰 文/马 彦
马 彦:教师。宁夏大学毕业,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进修,有近百篇论文在报刊和网络平台发表。
2025年12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