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第十九章 连环计
光绪二十七年·六月初一(1901年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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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正(中午12:00)
苏州“得月楼”的雅间里,史密斯端起白瓷茶盏,轻轻吹散茶汤表面的浮沫。他今天穿着中式绸缎长衫,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学者,但那双蓝眼睛里的精光出卖了他。
坐在对面的王百万有些局促不安,肥胖的手指不停摩挲着茶杯。
“史密斯先生,您要的消息,我都打听到了。”王百万压低声音,“林清让确实在查盐税,而且查得很细。我那几个铺子,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光补税就补了五千两!”
史密斯放下茶盏,微微一笑:“王会长,五千两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真正让您担心的,不是钱,是那些账本吧?”
王百万的脸色更难看了。
是的,他担心的确实是那些账本。林清让不仅查税,还查账。那些账本里,记录的不只是偷税漏税,还有贿赂官员、勾结土匪、甚至……人命官司。
如果这些账本落到林清让手里,别说家产不保,连命都可能丢掉。
“史密斯先生,您上次说,能帮我除掉林清让……”
“不是除掉,是让他‘离开’。”史密斯纠正道,“林清让现在是朝廷命官,太后赏识的人,不能随便杀。但我们可以让他犯错误,让他丢官,让他滚出徽州。”
“怎么让他犯错误?”
史密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沈星月昨天送来的信。信上说,林清让手里有一份重要证据——庆亲王和怡和洋行签订的长江航运合同。这份合同如果公开,怡和洋行会损失惨重,而林清让会因为‘泄露商业机密’被治罪。”
王百万眼睛一亮:“这份证据现在在哪?”
“据沈星月说,藏在月园的某个地方。她正在找,但月园太大,需要时间。”史密斯说,“不过,我们可以帮帮她。”
“怎么帮?”
“制造混乱。”史密斯眼中闪过寒光,“比如……月园失火。大火一起,林清让肯定要回去救火。到时候月园空无一人,沈星月就有机会找到证据。即使找不到,烧了月园,也能让林清让分心,给我们争取时间。”
王百万犹豫了:“放火?这……这太冒险了吧?万一烧死人……”
“不会烧死人的。”史密斯说,“选在白天放火,等火势起来了再报官。林清让肯定会先疏散家人,不会有人伤亡。我们只要烧掉月园,给他一个警告——在徽州,跟我们作对没有好下场。”
王百万想了想,咬牙:“好!我安排人去做!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后,六月初四,午时。”史密斯说,“那天林清让要在府衙开盐政会议,不在家。是最好的时机。”
“行!就这么定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王百万才匆匆离开。
史密斯独自坐在雅间里,看着窗外的运河。船来船往,一派繁荣景象。
但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那份长江航运合同,他必须拿到手。不仅是为了怡和洋行,更是为了他自己。
三年前,是他牵线搭桥,让庆亲王和怡和洋行签了这份合同。作为回报,他拿到了五千两银子的佣金。但如果合同公开,他也会被牵连。
所以,合同必须毁掉。
沈星月那个丫头……史密斯冷笑。以为自己聪明,其实愚蠢。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她给的那封信,字迹虽然模仿得像,但有个习惯改不掉——沈月如写“林”字时,最后一笔总是往上挑,而沈星月写的“林”字,最后一笔是平的。
这封信是假的。
是林清让让沈星月写的。
目的嘛……自然是引他上钩。
史密斯端起茶,一饮而尽。
好啊,林清让,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看谁玩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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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三·徽州府衙(1901年7月18日)
林清让正在看刘文送来的稽查报告。
“大人,查清楚了。”刘文说,“王家在过去五年里,通过虚报损耗、伪造账目、贿赂官员等手段,偷税漏税总计八万七千两。这是明细。”
厚厚一叠账册放在桌上。林清让翻看着,越看越心惊。
八万七千两!相当于徽州府一年的财政收入!
这些钱,都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血汗钱!
“证据确凿吗?”
“确凿。”刘文说,“有账本,有证人,有物证。王家贿赂的官员名单也拿到了,从盐课司到知府衙门,一共二十三人。”
林清让合上账册:“好。明天盐政会议,我就用这些证据,将王家一军。”
“大人,明天王百万会来吗?”
“会。”林清让说,“我特地让人通知他,说明天要讨论盐税改革,所有盐商必须参加。他不敢不来。”
刘文犹豫了一下:“大人,我听说……王家最近在招兵买马,雇了不少打手。明天会不会……”
“会不会动手?”林清让笑了,“我巴不得他动手。他要是敢在府衙动手,就是公然造反,我可以当场拿下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清让说,“刘文,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强硬吗?”
“因为……大人有太后撑腰?”
“不。”林清让摇头,“是因为我占着理。理直才能气壮。王家偷税漏税是事实,贿赂官员是事实,欺压百姓是事实。有这些事实在,我走到哪里都不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但我有信心打赢。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你在帮我,有那些被王家欺压的百姓在看着我,还有……天上的月如表妹,也在看着我。”
提到沈月如,刘文眼中闪过敬意:“沈姑娘若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大人的。”
“但愿吧。”
林清让望向窗外。天色渐暗,月亮升起来了,是一轮满月。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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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四·午时(1901年7月19日中午12:00)
府衙二堂里,坐满了人。
徽州所有的盐商都来了,一共三十七家。王百万坐在最前面,闭目养神,看似平静,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林清让坐在主位,扫视了一圈:“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召集各位来,是要宣布几件事。第一,从本月起,盐税征收方式改革。以前是按引征税,现在改为按实销数量征税。每斤盐征税五文,每日申报,每月结算。”
盐商们哗然。
按实销数量征税?那还怎么偷税?
“林大人,这……这不合理啊!”一个盐商站起来,“盐在运输途中会有损耗,如果按实销征税,那些损耗的盐也要交税,我们负担不起啊!”
“损耗?”林清让冷笑,“李老板,你去年申报损耗一千引,但据我们调查,实际损耗不到一百引。那一千引盐,是损耗了,还是‘损耗’到别处去了?”
李老板脸色煞白,不敢说话了。
王百万睁开眼睛:“林大人,改革是好事,但要循序渐进。突然这么改,很多盐行会倒闭的。盐行倒闭,盐工失业,百姓吃不到盐,到时候闹出乱子,谁负责?”
“我负责。”林清让说,“王会长,你放心,不会有人失业的。我已经联系了苏州、杭州的商家,他们愿意来徽州投资开盐行。竞争多了,盐价才会降,百姓才能吃得起盐。”
王百万脸色一变。引进外地商人?这是要打破王家对盐业的垄断!
“林大人,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徽州本地的盐商啊!”
“不是逼死,是让你们公平竞争。”林清让说,“王会长,你经营盐行三十年,赚的钱够多了。也该给年轻人一点机会,给百姓一点实惠了。”
“你……”王百万气得发抖。
林清让不理会他,继续说:“第二件事,是关于偷税漏税的查处。过去五年,徽州盐商偷税漏税总计十五万两。其中,王记盐行一家就占了八万七千两。”
他举起那叠账册:“这是证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按照《大清律例》,偷税漏税,轻者罚没家产,重者流放充军。王会长,你有什么话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百万身上。
王百万缓缓站起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林大人,您说这是证据?那我也有证据。”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三年前,林静山林老爷写给徽州商会的借据,借款三千两,月息三分,至今未还。按利滚利,现在该还五千两。林大人,您是不是该先替父还债?”
林清让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那张借据是伪造的,我已经请刑部的笔迹专家鉴定过了。如果你非要纠缠,我们可以当堂对质,让各位老板看看,到底是谁在造假。”
“伪造?”王百万冷笑,“那这个呢?”
他又掏出一张纸:“这是你父亲林静山在狱中写的悔过书,承认自己勾结乱党,私贩军火。上面有他的手印,有狱卒的见证。林大人,您父亲是朝廷钦犯,您这个钦犯之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堂内一片哗然。
林清让脸色变了。悔过书?父亲从未提过!
“拿过来我看看。”
王百万把悔过书递过去。林清让接过来,仔细看。
纸上确实是父亲的笔迹,写着:“罪民林静山,因贪图暴利,勾结义和团余党,私贩军火,罪该万死。今幡然悔悟,愿供出同党,戴罪立功……”
手印也是真的。
但……不对!
林清让突然发现,这悔过书的纸张太新了!父亲是三年前入狱的,如果是当时写的,纸张应该发黄才对。但这张纸雪白,显然是新纸做旧!
“这张悔过书是假的。”林清让说,“纸张是新的,墨迹也是新的。王百万,你为了陷害我林家,真是煞费苦心啊!”
王百万脸色微变,但依然嘴硬:“林大人,您说假的就是假的?那您有什么证据?”
“证据?”林清让笑了,“我当然有证据。带上来!”
两个衙役押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四十多岁,尖嘴猴腮,正是王百万的账房先生,王有财。
“王有财,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林清让说。
王有财战战兢兢地说:“是……是老爷让我伪造借据,伪造悔过书的。借据是我模仿林老爷的笔迹写的,悔过书也是我做的。纸张是做旧的,墨迹是用老墨写的,手印……手印是从林老爷以前的文书上拓下来的……”
王百万勃然大怒:“王有财!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诬陷我!”
“我没有诬陷!”王有财哭道,“老爷,我也是没办法啊!林大人查到了我做假账的证据,如果我不说实话,就要被流放。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啊!”
林清让看着王百万:“王会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百万咬牙切齿:“林清让,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赢了?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喊声:“走水了!走水了!月园走水了!”
林清让心中一惊,冲出二堂。
只见城西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正是月园的方向!
王百万跟出来,阴森森地笑着:“林大人,您的家着火了。还不快去救火?去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林清让瞬间明白了。
这是调虎离山!故意放火,引他离开府衙!
如果他离开,今天的盐政会议就开不下去了,王家就逃过一劫。
如果他留下,月园就可能被烧光,家人可能有危险。
怎么办?
林清让只犹豫了一瞬,就做出了决定。
“刘文!”他喊道。
“下官在!”
“你带人去月园救火,保护我的家人。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可是大人……”
“执行命令!”
“是!”刘文带着一队衙役冲了出去。
林清让转身回到二堂,重新坐下:“会议继续。”
王百万愣住了:“林……林大人,您家着火了,您不回去看看?”
“家事再大,也是私事。盐政改革,是国事。”林清让平静地说,“王会长,我们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你偷税漏税八万七千两,按律当罚没家产,流放三千里。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王百万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林清让竟然这么狠,连家都不顾了!
“林清让!你……你疯了!”
“我没疯。”林清让说,“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王会长,如果你现在认罪,我可以从轻发落。如果你执迷不悟……”
他拍了拍手。
一群衙役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刀。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百万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终于崩溃了。
“我认罪!我认罪!”他瘫坐在地上,“钱我都退!税我都补!只求林大人饶我一命!”
林清让点点头:“好,既然认罪,那就签字画押吧。”
王百万在认罪书上按下手印。
其他盐商见状,也纷纷认罪,表示愿意补税。
一场盐政风暴,就这样被林清让平息了。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月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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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下午1:00-3:00)
会议结束后,林清让立刻赶回月园。
火已经扑灭了,只烧了西厢房的三间屋子,主屋和书房都完好无损。家人也都安全,周氏带着三个女儿躲在花园里,毫发无伤。
“母亲,您没事吧?”林清让问。
“没事。”周氏说,“多亏了沈姑娘。火起的时候,是她第一个发现的,带着我们逃出来的。”
沈星月站在一旁,脸上有烟灰,衣服也被烧破了几处。
“沈姑娘,谢谢你。”林清让由衷地说。
沈星月摇摇头:“应该的。林大人,放火的人……抓住了。”
“是谁?”
“是王家的家丁,叫王五。他招了,说是王百万指使的。”沈星月说,“他还说……史密斯也参与了。”
林清让心中一动:“史密斯?他在徽州?”
“在。”沈星月说,“王五说,史密斯就住在城外的‘悦来客栈’,等着拿那份合同。”
好!等的就是他!
“沈姑娘,你帮我做件事。”林清让说,“你去告诉史密斯,就说合同找到了,在月园的书房里。约他今晚子时,在月园见面,我把合同给他。”
沈星月惊讶:“林大人,您真的要给他?”
“当然不是。”林清让说,“我要引他出来,抓他个现行。私闯民宅,意图行窃,这个罪名够他喝一壶的了。”
“可是……史密斯很狡猾,会不会有诈?”
“有诈才好。”林清让笑了,“我就怕他不来。”
他安排衙役在月园周围埋伏,又让刘文带人去悦来客栈盯着史密斯。
一切布置妥当,只等鱼儿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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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晚上11:00-凌晨1:00)
月圆的夜晚,月光如水,照得庭院如同白昼。
林清让坐在书房里,桌上放着一个锦盒,里面是伪造的“合同”。他点着一盏油灯,故意让灯光从窗户透出去。
子时一刻,墙头出现一个人影。
是史密斯。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手矫健,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子,摸到书房窗外。
林清让假装在看书,实际上余光一直盯着窗外。
史密斯在窗外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只有林清让一个人,才轻轻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林先生,好久不见。”他微笑着说。
林清让放下书:“史密斯先生,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明人不说暗话。”史密斯说,“我是来拿合同的。沈星月说,合同在你这里。”
“合同确实在我这里。”林清让指了指桌上的锦盒,“但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那份合同,关系到怡和洋行的声誉。”史密斯说,“如果公开,对大家都没好处。林先生,你开个价吧,多少钱肯把合同给我?”
“钱?”林清让笑了,“史密斯先生,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公道。”林清让说,“庆亲王贪腐,你们怡和洋行是帮凶。你们用钱贿赂他,换取长江航运的专营权。这公平吗?这对其他商家公平吗?对中国公平吗?”
史密斯脸色变了:“林先生,商业就是这样的。谁给的钱多,谁就能拿到合同。这在全世界都一样。”
“但在中国,这不合法。”林清让说,“按照《大清律例》,官员收受贿赂,签订不平等合同,合同无效。庆亲王已经被治罪,这份合同也该作废。”
“你……”史密斯咬牙,“林清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徽州待不下去!”
“哦?比如放火?比如收买证人?比如伪造证据?”林清让冷笑,“史密斯先生,你的那些手段,我都见识过了。还有没有新鲜的?”
史密斯突然掏出一把手枪:“那就来点新鲜的!”
枪口对准林清让。
但林清让面不改色:“史密斯先生,你知道在中国,私藏枪械是什么罪吗?你知道用枪指着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少废话!把合同给我!”
“合同就在这里。”林清让打开锦盒,“但你拿不走。”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撞开,一群衙役冲了进来,把史密斯团团围住。
刘文喝道:“大胆洋人!竟敢持枪行凶!拿下!”
史密斯大惊,想开枪,但已经被衙役按倒在地,夺走了手枪。
“林清让!你阴我!”他怒吼。
“彼此彼此。”林清让说,“史密斯先生,你私藏枪械、持枪行凶、私闯民宅、意图盗窃……这些罪名,够你在中国的牢里待上十年了。”
史密斯被戴上手铐,押走了。
林清让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满月。
月圆了。
但人间的斗争,还远未结束。
王家虽然倒了,史密斯虽然抓了,但还有更多的贪官,更多的奸商,更多的洋人……
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一直走下去。
直到真正的月圆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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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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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二十章:峰回路转
史密斯被捕引发外交风波,英国领事馆要求放人。太后下旨让林清让进京解释。在进京的路上,林清让遭遇神秘刺客,而救他的人竟是沈星月。更令人震惊的是,沈星月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不是沈月如的妹妹,而是……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