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宫阙惊雷
光绪二十六年·十月初一(1900年11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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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清晨6:15)
紫禁城的晨钟穿透了北京城浓重的雾气。林清让站在东华门外,望着那道朱红宫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他身上穿着赵先生为他准备的七品文官补服——这是面圣的最低品级,青色缎面,前胸绣着鸂鶒,腰间系着素银带。
“林先生,记住。”赵先生最后一次叮嘱,“见了太后,要行三跪九叩大礼。太后不问,不要说话。太后问话,要简明扼要,切不可长篇大论。尤其……切不可提庆亲王的事,除非太后主动问起。”
林清让点头,手心全是汗。
宫门内走出一个太监,年约四十,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哪位是林清让?”
“草民林清让。”林清让上前一步。
太监上下打量他:“跟杂家来吧。太后在养心殿等着呢。”
穿过东华门,眼前是另一番天地。青石铺就的甬道笔直通向深处,两侧是连绵的红墙黄瓦。晨雾还未散尽,宫殿的飞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仙境。
但林清让无心欣赏。他紧紧跟着太监,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每过一道门,守卫的侍卫都要查验腰牌。宫里的规矩森严得令人窒息。
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来到养心殿外。殿前站着两排带刀侍卫,一个个面无表情,如同雕塑。
“在这儿等着。”太监进了殿。
林清让站在殿外,能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约莫半炷香时间,太监出来:“宣林清让觐见——”
林清让整理衣冠,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养心殿。
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檀香的味道。正中的御座上,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明黄色团龙纹常服,头上只戴了一支碧玉簪子。她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只一眼,就让林清让感到无形的压力。
这就是慈禧太后,统治中国近四十年的女人。
“草民林清让,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林清让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
“抬起头来。”慈禧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清让抬头,但目光低垂,不敢直视。
“你就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林清让?”慈禧看着他,“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冯三要、李翰章,都是朝廷命官,你说扳倒就扳倒了?”
“回太后,草民并非有意与朝廷命官作对。只因家父蒙冤,证据确凿,不得已而为之。”
“证据?”慈禧微微前倾,“什么证据?拿出来给哀家瞧瞧。”
林清让从怀中取出那本账册的部分抄本,双手呈上。太监接过,转呈太后。
慈禧翻看账册,脸色越来越凝重。半晌,她合上册子:“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每一笔都有收据、契约、密信为证。原件草民已藏于安全之处。”
“冯三要、李翰章已经伏法,孙毓汶也已革职发配。”慈禧放下账册,“你的冤屈,已经洗清了。你父亲林静山,哀家已下旨重审,不日即可出狱。你还想要什么?”
林清让心中一紧。太后这是要让他见好就收。
但他不能收。
“太后,草民斗胆,还有一事不明。”
“说。”
“冯三要、李翰章、孙毓汶固然有罪,但他们背后……是否另有主使?”林清让抬头,直视慈禧,“若非有人指使,他们岂敢如此胆大妄为,侵吞盐税,陷害富商,甚至……杀人灭口?”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慈禧的眼神变得锐利:“林清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草民手中有证据证明,此案背后,还有一位大人物。”林清让从怀中取出父亲的血书抄本,“这是家父在狱中所写血书,揭露了二十年前扬州盐税案的真相,以及二十年后林家被陷害的内幕。”
“呈上来!”
太监接过血书,呈给慈禧。慈禧快速浏览,脸色由白转青,最后转为铁青。
“大胆!”她猛地一拍扶手,“林清让,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草民知道。”林清让不卑不亢,“草民知道血书所指之人,乃是当朝亲王。但正因为他是亲王,草民才更要说出来。亲王犯法,与庶民同罪。若连亲王都可以逍遥法外,大清的律法何在?公道何在?”
“放肆!”一个声音从殿侧传来。
林清让转头,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屏风后走出。他穿着亲王补服,胸前绣着五爪金龙,面色红润,但眼神阴沉——正是庆亲王奕劻!
“太后,此子信口雌黄,诬陷朝廷重臣,其心可诛!”奕劻指着林清让,“他先是在上海勾结洋人记者,制造舆论逼迫朝廷。现在又伪造血书,诬陷本王。此等逆贼,当立刻拿下,明正典刑!”
慈禧看着奕劻,又看看林清让,沉吟不语。
林清让知道,这是生死关头。如果太后信了奕劻,他今天就走不出养心殿。
“太后,草民有证据。”他大声说,“草民手中,不仅有父亲的血书,还有孙毓汶与庆亲王往来的密信,以及……庆亲王与俄国公使私下交易,出卖东三省铁路权的证据!”
“你胡说!”奕劻脸色大变,“太后,此子疯了!他在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一看便知。”林清让从怀中取出孙婉如给的那封信,以及他从周掌柜那里拿到的部分证据,“这些证据,都可以验证。”
慈禧接过信件,一封一封看。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奕劻!”她突然厉声喝道,“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她拿起其中一封信,正是孙毓汶向奕劻汇报如何陷害林静山的那封。
奕劻扑通跪下:“太后息怒!这……这信是伪造的!一定是林清让伪造的!”
“伪造?”慈禧冷笑,“那这封信呢?”
她又拿起另一封,是奕劻写给俄国公使的信,承诺将东三省的铁路权给俄国,换取俄国在朝堂上支持他。
奕劻浑身颤抖:“这……这……”
“这什么?!”慈禧站起身,“好你个奕劻!哀家让你办事,你却背地里出卖国家利益!东三省的铁路权,你也敢卖?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大清都卖了?!”
“臣……臣冤枉……”
“冤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枉?”慈禧怒极反笑,“来人!”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把庆亲王带下去,圈禁在府,等候发落!”
“太后!太后饶命啊!”奕劻被拖了出去,声音渐行渐远。
殿内又恢复了寂静。
慈禧重新坐下,看着林清让,眼神复杂:“林清让,你可知,你今天得罪的,不只是庆亲王一个人?”
“草民知道。”林清让说,“庆亲王在朝中党羽众多,草民今日之举,必遭报复。但草民不悔。若因惧怕报复而不敢言,那草民与那些贪官污吏有何区别?”
慈禧沉默良久,忽然说:“你很像一个人。”
“谁?”
“你祖父,林墨斋。”慈禧缓缓道,“光绪六年,扬州盐税案,你祖父也是这般,不顾生死,执意揭发。可惜……当年先帝在世,哀家说了不算。最终,你祖父被迫撤证,郁郁而终。”
她叹了口气:“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这件事还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林清让,你为你祖父,为你父亲,为林家……讨回了公道。”
林清让眼眶湿润:“谢太后明察!”
“不过……”慈禧话锋一转,“庆亲王虽然倒了,但朝局不能乱。这件事,到此为止。庆亲王党羽众多,若一一追究,朝堂就空了。如今大清内忧外患,需要人办事。”
林清让明白了。太后要保其他人。
“草民明白。”他说,“草民只求父亲平安,林家清白。至于其他人……草民不敢奢求。”
“你是个聪明人。”慈禧点头,“你父亲的事,哀家会亲自过问,尽快放他出狱。林家被查封的家产,也会如数归还。另外……”
她顿了顿:“听说你读书不错,去年中了秀才?”
“是。”
“这样吧,哀家给你一个恩典。”慈禧说,“明年春闱,你去参加。若能中举,哀家亲自给你安排个前程。”
这是天大的恩典!
林清让连忙磕头:“谢太后恩典!”
“不过……”慈禧看着他,“哀家也有个条件。”
“太后请讲。”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庆亲王的事,对外就说他‘病重’,需要静养。那些证据,全部交给哀家,不得外传。尤其不能传到洋人耳朵里,明白吗?”
林清让犹豫了。
那些证据,是他千辛万苦收集的,是无数人用生命换来的。就这样交出去?
但如果不交……
“草民……遵旨。”
“好。”慈禧满意地点头,“你退下吧。这几天不要离开京城,等哀家的旨意。”
“草民告退。”
林清让退出养心殿,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心中五味杂陈。
庆亲王倒了,父亲的冤屈洗清了,林家的公道讨回了。
但那些证据……那些用沈月如、刘世昌、还有无数受害者的生命换来的证据,就要永远封存了。
这算是胜利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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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上午11:00-下午1:00)
回到小院,陈启元已经在等着了。
“清让,怎么样?”
林清让把经过说了一遍。
陈启元听完,沉吟良久:“太后这是在平衡。庆亲王虽然贪,但他确实能办事,能弄来钱。现在把他拿下了,朝中少了一个能办事的人。所以她不能再动其他人,否则朝局就乱了。”
“可是那些证据……”
“交出去吧。”陈启元叹息,“清让,你要明白,政治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妥协是必要的。至少,你父亲能出狱,林家能保住,那些贪官也倒了一部分。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林清让沉默。
是啊,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还是堵得慌?
“陈世伯,那些证据……太后会怎么处理?”
“应该是封存在宫里,永远不会公开。”陈启元说,“不过这样也好。这些证据就像一把剑,悬在那些人头上。他们知道太后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以后就不敢太放肆。”
正说着,赵先生匆匆进来:“林先生,宫里来人了!”
来的是早晨那个太监,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林清让接旨——”
林清让跪下。
“太后有旨:徽州林静山一案,经查确系冤枉,即日释放,官复原职。林家查封家产,如数归还。另,赐林清让白银千两,以示嘉奖。钦此。”
“草民领旨,谢太后恩典!”
太监把锦盒递给林清让:“林公子,这是太后的赏赐。太后还有句话让杂家转告:月有阴晴圆缺,事有轻重缓急。圆时当惜福,缺时当蓄力。”
林清让浑身一震。
这句话……和祖母留给他的纸条上写的一模一样!
“公公,太后她……”
“太后说,让你好好准备明年的春闱。”太监意味深长地说,“林公子,前途无量啊。”
送走太监,林清让打开锦盒,里面是十锭五十两的官银,还有一块玉佩——和田白玉,雕着龙凤呈祥,一看就是宫中之物。
陈启元拿起玉佩看了看:“这是太后的信物。有了这个,你在京城就安全了。”
林清让握着玉佩,心中感慨万千。
从月园失火到现在,不过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他经历了太多:追杀、逃亡、生死、离别……
现在,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
父亲即将出狱,林家即将恢复,他也得到了太后的赏识。
可是……
“陈世伯,我想回徽州。”他突然说。
“回徽州?为什么?”
“我想去月园的桂花树下,把祖母留下的东西取出来。”林清让说,“我想知道,祖母当年从沈家带出来的信物是什么。我想……去沈月如的坟前,告诉她,她是我的表妹。”
陈启元看着他,眼中闪过理解:“也好。是该有个了结。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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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五·清晨(1900年11月26日)
林清让和陈启元离开北京,南下回徽州。
他们没有坐火车,还是走陆路。虽然庆亲王倒了,但他的党羽还在,不得不防。
路上,他们听到了更多的消息:
庆亲王“病重”,闭门谢客。
孙毓汶在发配途中“暴病身亡”。
冯三要、李翰章的家产被抄,家人流放。
朝廷下旨,整顿盐政,严惩贪腐。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林清让知道,这只是表面。那些贪官的党羽还在,那些腐败的体系还在。扳倒几个贪官容易,改变整个官场难。
走了七八天,终于回到徽州。
徽州城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白墙黛瓦。但月园已经不同了——正厅的废墟已经清理干净,工匠们正在重建。
林清让没有先进月园,而是去了城外的乱葬岗。
沈月如的坟在那里,只有一个小土包,连墓碑都没有。是沈星如托人立的。
林清让在坟前跪下,摆上祭品,点燃香烛。
“沈姑娘……不,月如表妹。”他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他把孙婉如给的玉镯埋在坟前:“这是你堂妹给你的,她说,孙家对不起沈家,对不起你。”
又把那枚月牙玉佩放在坟头:“这个……还给你。你是我的亲人,却到死都不知道。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陈启元在一旁默默烧纸。
祭拜完,林清让站起来,看着远方苍茫的群山。
“月如表妹,你安息吧。那些害你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虽然……还不是全部,但至少,他们在阳间受到了惩罚。”
风起了,吹动坟头的纸灰,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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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二·月园(1900年12月3日)
月园的桂花树依然挺立,虽然一侧被烧焦了,但另一侧还活着,枝头甚至还有几簇晚开的桂花,在初冬的风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清让拿着铁锹,在树下挖。
按照父亲的指示,桂花树向东三尺,深挖两尺。
铁锹碰到硬物。他小心地挖开泥土,露出一个铁盒。
铁盒已经锈迹斑斑,但锁还完好。林清让用祖母留下的钥匙打开。
盒子里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叠发黄的信件——祖父当年藏的证据原件。
第二样,是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对翡翠耳环、一枚金戒指,还有一张泛黄的婚书——婚书上写着:沈玉兰,扬州沈万山之女,光绪二年嫁与林墨斋为妻。
原来祖母真的是沈玉兰!她真的是沈月如的姑祖母!
第三样,是一封信,祖母的笔迹:
“吾孙清让:
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知道了真相。是的,我是沈玉兰,沈万山之女,沈月如的姑祖母。
当年沈家遭难,我流落至徽州,被你祖父所救。他明知我是罪臣之女,仍娶我为妻,护我周全。此恩此情,我一生不忘。
但我心中,始终有一憾:未能为沈家报仇,未能还沈家清白。
月如那孩子,我见过一次。那时她还小,随她父亲来徽州。我一眼就认出她是沈家的后人,但她不知道我是谁。我不敢认她,怕连累她。
如今她为父报仇而死,我痛心疾首。清让,你若能见到她,替祖母说声对不起。
盒中耳环与戒指,是沈家祖传之物。你交给月如,或者……交给沈家其他后人。
祖母老了,时日无多。唯愿吾孙:
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守本心,坚守正道。
祖母 绝笔”
林清让的眼泪滴在信纸上。
原来祖母早就知道!她知道沈月如是沈家的后人,却不敢认!
这是怎样的痛苦?看着亲人在眼前,却不能相认,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死亡……
“清让。”陈启元拍拍他的肩,“别太难过。你祖母若在天有灵,看到你为沈家讨回了公道,一定会欣慰的。”
林清让擦干眼泪,把东西收好。
“陈世伯,我想去苏州,找沈星如。把这些东西交给她。”
“好,我陪你去。”
他们正准备离开月园,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个官差翻身下马:“请问,林清让林公子可是在这里?”
“我就是。”
“林公子,好消息!您父亲林静山,已经到苏州了!”
“什么?!”
“太后特旨,让林老爷在苏州养病,等身体康复再回徽州。”官差说,“林老爷让小的来告诉您,他在苏州等您。”
父亲到苏州了!他还活着!
林清让喜极而泣。
“陈世伯,我们快去苏州!”
“走!”
两人立刻出发,赶往苏州。
坐在马车上,林清让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路,从徽州到苏州,到上海,到北京,再回到徽州……仿佛一个轮回。
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
人生也是如此,有悲欢,有离合,有得到,有失去。
但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
因为月缺终会圆。
因为公道,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马车驶向苏州,驶向重逢,驶向新的开始。
而林家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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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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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十四章:姑苏重逢
林清让在苏州与父亲重逢,父子二人解开多年心结。但林静山带来的消息却令人不安:庆亲王虽然倒了,但他的残余势力正在暗中集结,准备反扑。而在苏州,林清让意外发现沈星如的真实身份,以及她与孙婉如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丛书》杂志社副主编。认证作家。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其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三部曲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