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下)
—重温电影《铁道游击队》有感
(刘玉伟)
铁道游击队在敌战区的交通线上打击敌人,牵制敌人,他们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先在陈庄开设了一个炭场作掩护,袭击了几次列车,武装自己,并供应军区一批武器,被老百姓称为飞虎队。刘洪负伤后住在芳林嫂家里养伤,芳林嫂的丈夫也是我党的地下工作者,他被敌人杀害后,芳林嫂就带着女儿在乡下生活,她们家也成了党的地下交通站。
铁道游击队开设的炭场暴露后,他们先撤到微山湖,继续和敌人斗争。敌人进攻微山湖,企图全歼铁道游击队时,他们在杀伤敌人主力部队后,巧妙地化装成日军突围出来。1945年抗战胜利,飞虎队打击企图北窜的蒋匪军,救出被敌人抓住的芳林嫂,逮住逃跑的小林和他的残兵败将,铁道游击队更加壮大了。
我每一次看《铁道游击队》时,就会被里面的情节吸引住。当我看到日本鬼子杀光、烧光、抢光的罪恶行径时,也会想到我从未见过面的爷爷。我的老爸1926年出生在河南省孟县(现在的孟州市),1931年日本侵略我国时,中原大地也是重灾区 ,日本鬼子轰炸中原大地时,我的爷爷就是死在日本鬼子炸弹下的。
1942年,我的父亲和数以万计的河南老乡,沿着陇海铁路逃难到西安谋生。他先是在民生市场里站柜台卖百货,后来又靠蹬三轮车养家糊口,1957年参加铁路工作,成了火车东站的一名装卸工。他1963年入党,也成了火车东站货场的管库员。2001年10月,我父亲在华清村的家里病逝,享年75岁。
我也许是受到父亲的影响,也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铁路工人。1970年8月,我由知青成为铁路职工,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那时,铜川南站是一个大的编组站,我是工务工区的养路工,我们每天在铁路上干活时,都会看到车站上的调车员,经常会在股道上跟着列车扒上扒下。我看到他们那帅气的样子,就会想到电影《铁道游击队》里,刘洪他们飞快地扒上火车,把敌人的武器和物资扔下火车的场景。
我还有我的哥哥和弟弟,都是铁路工人,就连我的爱人也是西安客运段的列车员。我女婿的爸妈,一个是机务段的火车司机,一个是三原铁路中学的教师。别人都开玩笑说,铁路上的车、工、机、电、辆五大部门,我们家除了没有车辆段的,其它部门的都有,真称得上是铁路世家。
我爱铁路,也爱在铁路上工作的每一个人。在抗日战争期间,无数铁路员工在各自的岗位上,为抗战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在解放战争,在抗美援朝期间,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的七十多年里,铁路作为钢铁大动脉,铁路员工作为半军事化管理的队伍,为祖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和发展,为确保铁路运输安全畅通,为确保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都付出了可载入史册的辉煌业绩。
我现在想到我的父亲,想到我的爷爷,就会更加痛恨日本鬼子的侵华罪行,他们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真的是罄竹难书,罪不可赦!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这段历史,更要牢记从1931年到1945年,在这14年里,全中国人民在抗日战争中,所作出的可歌可泣,气吞山河的伟大壮举。
电影记录着历史,歌曲传唱着奇迹,今天重温电影《铁道游击队》,再一次唱响《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这首歌曲,我更要重温历史,激发初心使命,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中,发挥余热,多作贡献。
我再一次打开手机,电影《铁道游击队》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的歌曲又一次响起:“我们爬上火车那个搞机枪,撞火车那个炸桥梁,就像钢刀插入敌胸膛,打得鬼子魂飞胆丧。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此文获得西安市未央区2025年征文二等奖、全国铁路2025年征文优秀奖)
刘玉伟,2025年12月18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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