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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的历史故事:《窃取金杯作照凭》
文/开封迷赵祥
今天是12月17日,离2026年元旦还有14天。元旦期间开封都会有上元灯会。今天借此机会,与朋友们闲聊一下,开封的历史故事:《窃取金杯作照凭》。

开封的旧俗,上元观灯。每逢元宵佳节,全城就要隆重举办灯会,万民同乐,通宵达旦。古时候,大姑娘往往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踩。只有元宵节那几天全城办灯会,她们才能抽空从家出来,到大街上逛一逛。宋徽宗宣和元年,北宋一派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宋徽宗皇帝又是位风流天子,不惜人力财力,大摆排场。所以,东京开封这年的灯会盛况空前。
天一擦黑,华灯齐放,大街小巷,人流如潮。有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出门观灯,男的长相平常,女的却很引人注目。看她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眉清目秀,楚楚动人,上穿大红袄,下罩葱绿裙,衣着打扮虽像小家碧玉,举止行动倒也落落大方。夫妻俩生怕走散了,亲热地挽手并肩,边走边看,非常开心。

形形色色的彩灯,争奇斗艳,令人目不暇接。他俩沿着御街观赏,不觉已经深夜。州桥附近是灯火最集中的地方,更是人山人海。夫妻俩看得心花怒放,如醉如痴。忽然,一股人流汹涌而来,将两人冲散,瞬间便看不见对方踪影。

少妇身不由己,随波逐流,被人群裹着前进。她自幼丧母,从小就操持家务,经常抛头露面,磨练得很有些胆识。所以,她此刻虽觉扫兴,但不惊不快,随遇而安。一会儿,她被挤到了皇宫附近,眼前摩肩接踵,耳畔欢声雷动。原来是宋徽宗携带三宫六院也来观灯,与民同乐。宣德门城楼上旌旗招展。皇上特地传旨,凡经过皇宫正门的观灯百姓,不论男女老幼,赏赐御酒一杯,所以这里格外热闹。

皇城门前,一拉溜长几上摆满了金壶金杯。少妇遇上这千载难逢的盛事,也挤上前去,端起一杯,一饮而尽,顿时双颊飞上了两朵红云。她放下金杯,忽然瞥见身旁一位童子把酒泼掉,将金杯偷偷藏到怀中,匆匆钻入人群。少妇“啊”了一声,紧紧跟去。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口,少妇抓住了童子,喝道:“你小小年纪,这么没出息,竟敢偷起东西来!”童子只有八、九岁,惊慌地捂着胸脯说:“我没偷,……”少妇一把从他怀中掏出金杯:“还嘴强牙硬,这是什么?你胆大包天,偷皇帝的东西,抓住是要杀头的!”童子吓得浑身哆嗦:“好姐姐,千万别嚷,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少妇又问童子:“你有什么难处啊?”童子回答说:“我家只有一个老爹,重病在身,刚才我上街抓药,仅有的几文铜钱也被挤丢了,……为了救老爹,我一时糊涂,……”少妇说:“此话当真?”童子说:“我家就住州桥旁边第四个门,姐姐可以去打听。”少妇见他可怜,便掏出身上所有的铜钱,说道:“念你一片孝心,这点钱给你,以解燃眉之急吧。”

童子说:“酒杯的事只求姐姐不说就好,怎敢再收姐姐的钱哪!”少妇把铜钱塞到童子怀中,说:“改了就好,我决不对任何人说。我也是小康人家,所帶不多,却是真心实意。回去吧,赶快去抓药吧。”童子走后,少妇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暗自感叹。
忽然,晴天一声霹雳:“呔,窃杯女贼,拿下!”少妇转过身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武士巳经来到面前,指着她手中的金杯喝道:“你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偷到天子头上!”他们不由分说,把少妇押到宣德楼上,恭请圣裁。这时宋徽宗赵佶面对良辰美景,诗兴大发。忽然被这件大煞风景的窃杯事件打断,十分扫兴,本想严惩,可一见作案的竟是一位红颜少妇,心肠也就软了,皱着眉喝道:“窃杯女子,你知罪吗?”

少妇本想说出事情真相,可又想,一诺千金,不能自食其言,再给穷人家孩子雪上加霜。如今万岁金口玉言,认定自己偷了金杯,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唉,一片好心,反而代人受过,实在窝囊。事已至此,怕也无用。怎么办?听说天子爱才,凭自己的聪明才智,也许能逢凶化吉,消灾免祸。她急中生智,不慌不忙地说道:“万岁,非民女贪财,其中有难言之隐啊!”皇帝说:“如实讲来,若情有可原,朕便饶了你。”少妇回答道:“民女愿以今日之事,当场填词一首,诉说衷肠。”宋徽宗顿时长了精神,忙命少妇站起赋诗填词。少妇遥望满城火树银花,灯山人海,略一沉思,朗声吟道:灯火楼台处处新,
笑携郎手御街行。
贪看鹤阵笙歌举,
不觉鸳鸯失却群。
天将晚,感皇恩,
琼浆饮罢脸生春。
归家恐被公婆怪,
窃取金杯作照凭。


民女当场填词,四座皆惊,一片赞叹。宋徽宗治国安邦是个窝囊废,对于诗词歌赋却是个大行家。他觉得这首词言语通俗易懂,叙事条理清楚,是一首别开生面的佳作。不由眉开眼笑,摇头晃脑地说道:“妙哉!好一句‘归家恐被公婆怪,窃取金杯作照凭’啊!市井之中难得出你这样的才女,快说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朕自有安排。”少妇心中一惊,听说皇帝贪恋女色,若是打上自己的主意可就糟了。她眼珠一转,吟道:“俗词一首添雅兴,何必问民啥姓名。愽得万岁龙颜喜,请赐民女叫谢恩。”这回答既得体又婉转也俏皮,宋徽宗捋着胡子呵呵大笑:“既然如此,朕将金杯赐你,拿回家去作证明吧。”

我叫赵祥,男,现年79岁,原在开封市公安局工作。因是开封人,非常热爱故乡,所以网名叫开封迷。为了过好老年人的生活,发挥余热,为宣传开封出一把力,经过在市内扫街(即走街串巷采集有关资料),自己背熟后,再向各界朋友义务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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