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打扰(散文诗)
文/万兆军
冰棱还挂在檐角,阳春已在清洁冻伤的日子。
天空仍很阴沉,偶尔有鸟鸣从旷野传来,也锈迹斑斑。一冬的雪,足够抚平四周的洼池。
若此时有雨落下,绝对根根银针,细小却尖锐,让人生疼。
你的手,很凉。我握着,仿佛手心有一场未降的雪。
可是,你仍执着地走出林海,以致那一身的翠绿再也脱不下来。后来,成了春天的颜色。
深冬的天边,图画着一道白光。竟无端地让我想起窗棂上一段踱步的光阴。
想起那拼命泅渡的落叶——仅仅只是不想让消瘦的秋天投入你的湖面,更怕惊扰你渐渐平静的涟漪。
人生往往就是这样,到了雨季才会想起一把伞。
而找遍整个雨季,也没找到欲撑开的伞缦,任由握着的伞柄来回奔走在空荡的走廊。
搁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总有往事在杯沿攀爬。那浮在杯中的红唇,还略有余温,用手触摸,很明显是一苗未熄灭的火。
其实,我知道最严重的过错即错过。那是一串早醒的脚印乱了沉睡的霜,当黎明来临,我已是个无关的旁观者!
有时猫起身,推开久闭的窗,总有月光挤进小屋,以致墨汁的夜色有了逃逸的缺口,并逃得很是从容。
你说:如果星星可以出售,也得等到夜晚的来临。
而我想说:边缘的边缘就是中心。
其实,无需言语,已经倾城。人生就是朝着黄昏不停地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