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说“鬼话”
文/流淌小河
“鬼话”,往往充满诱惑力,不然为什么常能让人轻信,在这点上,我们不得不佩服“鬼话”啦。当然,“鬼话”未必都不是好话,未必善良的人就不说“鬼话”,因为“鬼话”,有时或许就是保护我们的盾牌。
真话或许是太直白,不加修饰,自是没有色彩,常不入耳,不招人待见,而“鬼话”总把现实随意地渲染,充满了色彩的光环,让人听得悦耳舒服,久而久之,“鬼话”大行其道也就是顺理成章受人追捧的事了。这就是人们为啥不喜欢真话,却常常会执着地爱听“鬼话”的原由。
“鬼话”这东西你不服不行。你看,有人靠“鬼话”,能拿上大奖,有人凭借鬼话能升官发财,有人说“鬼话”,混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好不风声水起。你说这“鬼话”还敢小觑吗?
有人认为,只有那些弔尒朤氹的人爱说“鬼话”。这话偏激偏面,说“鬼话”五行八作的人都有,只是弔尒朤氹的人鬼话连篇,说的“鬼话”多些而已。
说鬼话给人听,是为了掩饰自己无的庸俗无能,弔尒朤氹的人就是这类吧;也有的说“鬼话”是为胡弄骗人,捞取钱财官位,那些看似正仁君子“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人,就是此类。不过,那些说“鬼话”给鬼听,那可完全就是鬼话了,涚这类“鬼话”的人数之众,是不容质疑的,你我都可能是其中之一,因为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阴历的十一,还有清明节,我们都会用一堆的鬼话,送给逝去的亲人。所以说,你别说你没说过“鬼话”,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你不会是“冰清玉洁”的人。
人之所以说“鬼话”,那是因为心里藏着人性最隐秘的褶皱——谎言。当语言成为防御的铠甲,当真实成为刺向自己的匕首,那些“鬼话”便如暗夜中的萤火,在虚实之间闪烁着复杂的光。 有人说鬼话是生存的智慧。在权力场中,一句“改天请你吃饭”可能比直白的拒绝更体面;在亲密关系里,“我没事”往往掩盖着“我需要你”的脆弱。这些“鬼话”像精心设计的密码,既保护了说者的软肋,又维护了面子的和谐。 但鬼话也是人性的镜子。当商人用“成本价”掩饰暴利,当恋人用“你值得更好的”结束关系,当朋友用“下次一定”敷衍承诺——这些话像被揉皱的纸团,虽然能暂时掩盖真相,却永远抹不去折痕。语言在此刻不再是沟通的桥梁,反而成了隔阂的高墙。 最讽刺的是,我们常常在指责他人说鬼话时,却忘了自己也在用同样的方式生存。那些“善意的谎言”“必要的客套”“体面的退场”,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鬼话?但正是这些“鬼话”,构成了人类社会复杂的交际网络,让我们在真实与虚伪之间,找到继续前行的微妙平衡。
在这个喧嚣的尘世,有人言辞闪烁,似真似幻,总在编织着一张张迷离的网。这社会,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鬼话连篇,让人难辨真伪。有人以谎言为衣,以虚伪为饰,行走在光怪陆离的街头巷尾,笑谈间,真假难分,是非莫辨。然而,在这虚幻与现实交织的迷宫中,总会有人坚守着一份真诚与善良,用明亮的眼眸穿透迷雾,寻找那隐藏在背后的真实。他们知道,尽管鬼话连篇,但真相只有一个,它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迷途者前行。在这变幻莫测的社会里,让我们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用智慧和勇气去揭开那些虚伪的面纱,让真诚与真实的光芒照亮每一个角落,愿“鬼话”只在追忆逝者之时,从我们口中飞出,在茫茫的夜空中飘飞!
邹宝平,网名、笔名:淌的小河、天河。好舞文弄墨,也曾搞过新闻报道。在《人民铁道》《西安晚报》《陕西日报》等报刊发表过文章。喜欢用文字描绘生活,反映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