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石载古:陈炉石里的五千年笔墨
墨裹陈炉五千年,石纹皴出米家山。
云根不藉春风动,自有涛声落纸间。
当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出陈炉石的肌理,那方来自陕西铜川的石头,便成了时光的容器——它既藏着五亿年的地质褶皱,也裹着耀州窑的千年窑火,更以水墨的形态,续接了中国文人“以石观心”的文脉。
一、石是纸上的山河
眼前这幅水墨陈炉石,恰是“自然造境,笔墨传神”的写照。
这幅石体则如立峰,墨色的浓淡皴擦里,藏着陈炉石特有的“珍珠纹”——那些凹凸的肌理,被水墨晕染成云雾翻涌的山巅,又或是浪涛拍岸的海崖。画家用焦墨勾出石的轮廓,淡墨晕出石的层次,留白处恰似山涧的天光,让这块沉默的石头,活成了可游可居的山水。
石面的浮雕被墨色点染成青铜器的饕餮纹,古拙中带着威严。底座的墨色块沉厚如青铜,石体的留白却似汉画像石的线条,一笔一画间,是“石中藏古器”的意境——仿佛这方石,本就是从商周的窖藏里破土而出的礼器。
二、石里的文脉密码
陈炉石的妙处,从不是一块石头的孤美,而是它与中国文化的“共振”。
它是“青铜之骨”:石面的浮雕如金文般斑驳,那些天然的纹路,恰是《毛公鼎》铭文的笔意,墨色的浓淡,便成了青铜锈迹里的时光痕迹。
它是“汉画之韵”:水墨里的石纹,像极了汉画像石的线条,疏朗中带着刚劲,留白处的虚实,恰是“荆轲刺秦”画像里的张力。
它更是“水墨之魂”,画陈炉石,是“用笔墨追着石的纹路走”——那些天然的肌理,本就是最天成的皴法,焦墨是石的骨,淡墨是石的韵,水墨与石纹的交融,恰是“天人共画”的境界。
三、墨石里的古今对话
当陈炉石被画在宣纸上,它便成了一座桥:一头连着五亿年的自然,一头连着千年的人文。
古人爱石,是“米颠拜石”的痴,是苏轼画《枯木怪石图》的逸;而今人画石,是让石头里的古意,在水墨里醒来。这幅画里的陈炉石,既是“物”——是铜川山间被窑火熏染过的石头;也是“意”——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山水情、古物思。
墨色干了,石纹却留在纸上,像极了耀州窑的瓷片,像极了汉墓里的画像石,像极了文人案头的砚台——它是自然的馈赠,也是文化的胎记。
或许,这就是陈炉石的终极魅力:当你凝视这方墨石,看到的从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五千年的时光,在水墨里轻轻漾开。
陈兆惠这幅水墨陈炉石与蟾蜍画创作中,蟾蜍在石头上主要有两层核心寓意:
1. 招财纳福:蟾蜍本身是象征财富的瑞兽(尤其是三足金蟾),石头寓意安稳、稳固,二者结合代表财运稳固、聚财守富,有“富贵永安”的美好期许。
2. 驱邪镇宅:石头在传统观念里有镇煞、守界的作用,蟾蜍可化解秽气,搭配在一起寓意镇宅驱邪,护佑居所安宁顺遂。
在水墨画的构图中,蟾蜍蹲踞石上的画面,还常借石头的苍劲质感反衬蟾蜍的灵动,营造出“静中有动”的意境,暗含“福气潜藏于安稳之中”的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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