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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母蝗虫”
作者:李铁
刘姥姥第二次来到荣国府时,除了贾母,所有的人都笑谑她,其中林黛玉更是出言不逊,说刘姥姥是个“母蝗虫”。她不仅这么说,还让惜春把蝗虫画在大观园图上,并给起了个名——“携蝗大嚼图”。
林黛玉说刘姥姥是“母蝗虫”,让很多红学家对她都非常不满,认为她轻视劳动人民,这是个很不好的缺点。
不过,林黛玉“母蝗虫”的说法得到薛宝钗的高度肯定和赞扬:“唯有颦儿这促狭嘴,他用春秋的法儿,市俗的粗话,撮其要,删其繁,再加润色,比方出来,一句是一句。”
从外表看,作者确实把刘姥姥写得很土气,是个普通的农民。而实际上,她才华不俗,经常把一些俚语俗谚运用得非常巧妙自如。比如,第一次到荣国府时,她就说了很多俗语,都运用得非常好,如:与狗儿谈论去荣国府的时候,她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侯门深似海”,特别恰到好处。见到周瑞家的时,她说“贵人多忘事”;见王熙凤时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运用得十分准确。二进荣国府时,她又用“大家住大房”、“礼出大家”等等俗谚。鸳鸯三宣牙牌令时,她的酒令表面看虽然文词粗俗,却都十分合辙押韵,语言技巧其实很高超。而给巧姐取名时,刘姥姥更是深得其中三味,让凤姐非常满意。
刘姥姥的语言能力并不是普通农民所具备的,反看《红楼梦》,这个人物其实是乾隆皇帝的一个分身。她两次到荣国府,出尽了洋相,曹雪芹其实是通过贬损刘姥姥来贬损乾隆。
二进荣国府时,刘姥姥给贾母等人编了若玉抽柴的故事。多情的宝玉让茗烟去找若玉,茗烟找了一圈没找到,说根本没有什么女孩儿,只是在东北田埂上有一个青脸红发的瘟神爷。东北田埂可能是指满人盘踞的东北,对曹雪芹来说,刘姥姥所代表的乾隆就是个瘟神爷,将带来无尽的灾难。这是他特别深刻的地方。
刘姥姥畅游大观园后,贾母被凉风吹,得了病;巧姐着了凉;而林黛玉的病情更是加重许多。这其实是说,“母蝗虫”到来,上至老人,下到小孩,所有人的灾难都在所难免。
还有的学者认为,曹雪芹让“母蝗虫”姓刘也很讲究,刘的反体写法是劉,这个字里有个金字,还有个立刀。金就是后来的大清,这个姓实际上也是满人的象征。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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