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哲理散文)
汪邦年
这是一个古老的命题,千百万年来,人类不时想起和提起这个话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甚至众说纷纭,争论不休,但一直未能得出共识和结论。因为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十分复杂难解。虽然科学技术在日新月异地发展进步,但至今仍没有一种可靠可信的科学依据,能得出究竟是先有鸡后有蛋,还是先有蛋后有鸡的定论。
我最近又蓦然想起这个命题,是我在自家住宅南面的舜耕山石径上散步之际。
由于上了年纪,日益认识到锻炼对身体健康的重要性,近期我经常到被辟为市区公园的小山——舜耕山的盘山公路或山间小径上散步。
在山间小径散步,免不了随时随处看见岩石、 泥土 、树木和花草。
或许正因为我在漫不经心地散步,心身全然放松,率性随意,所以灵感会如影随形地冒出来,就像一只美丽轻盈的蝴蝶,不经意间从树荫或草丛中蓦然飞出。诗意和想象的精灵轮番浮现于我的脑际和眼帘,我不失时机地捕捉灵感的精灵,稍加酝酿,打了腹稿,回到家中,取出笔和笔记本,把腹稿写了出来,再稍作整理和修饰,诗就成了。所以我近期写了好几首关于游舜耕山的诗篇。我这几首记游舜耕山的诗是比较成功之作,且在风格上有所突破,主要一点就是抓住了人及事物的本质特征,透析出生命的质感,减少了诗写惯常的抒情空泛。
这一次写作完全迥异于往常,虽然也是以记录锤炼灵感的形式开始的,但略作思考,觉得写漫步舜耕山题材的诗,已经老套了疲倦了,灵感已快掏空了,再写就涉嫌雷同了。但放弃灵感和发现,委实可惜,何不用散文或随笔的体裁来表现某一主题呢﹖我本来就不独是诗作家,也是散文作家,而且还研读和教授过哲学,发表过哲学论文。
于是我放开了思路,开阔了视野。
我想舜耕山虽小,但和别的山体是大同小异的,即山以石为主,但也必有土壤,如一点土没有,怎么可能长出树木花草茶叶呢?还有一些山被人类开辟出种庄稼的梯田。
山上的泥土和岩石关系十分密切,泥土本来就是由岩石经过亿万年的自然风化而逐渐形成的。石和土的关系就像泥土和草木的关系一样,是密不可分的。有土就必然会生长出草木,草木应该是陆地上最早的植物。这就涉及到是先有草还是先有草籽的原始科学命题。但愿并非是我妄自尊大,此刻我以为这个命题从有文字记载以来是我突发灵感,第一个发现并提出来的。
但我不是自然科学家,此文也并非自然科学论文,我没有确凿的科学依据,更没有准确的科学数据来论证究竟是先有草后有草籽,还是先有草籽后有草。我只是因为凭借诗的灵光闪现,以随笔的形式来抒写自己的所见所闻,所知所感的。
那末,到底是先有草后有草籽,还是先有草籽后有草呢?我觉得应该是先有草籽后有草。试想如果没有草籽,草怎么可能凭空长出来呢?虽然归根结底是扎根于发芽于土壤,但草毕竟是直接从草籽中孕育发芽生长的!那末,这又必然牵涉到草籽又是从哪里来的?
至于草籽是如何在土壤中生成的,我以为自然科学界至今可能尚未作出明确的解释,甚至一直无人探讨这个问题。但我这个自然科学的门外汉斗胆认为,草籽肯定是土壤中的有机物蛋白质在阳光空气和水的共同作用下,经过亿万年漫长时间的孕育而逐步形成的。在极其缓慢的孕育过程中形成了草籽,然后才逐渐孕育生长出草来。
由此便可以触类旁通顺理成章地推论,草和草籽的关系法则,也完全可以适用蛋和鸡的关系,一定是先有蛋后有鸡!如果不是先有蛋,那末鸡和草一样是凭空生长出来的吗?
我想鸡蛋和草籽一样,原先也是土壤中的有机质(而且鸡蛋比草籽更富含蛋白质),在阳光空气和水的共同作用下,经过极其缓慢的酝酿过程,逐渐形成蛋,再经过一定时间的孕育,终于脱颖而出,诞生出鸡来。
我还认为,早先的鸡一定和别的飞禽一样是飞的,是经过灵长类之首的人类驯养,不让鸡飞走的。从这个角度看,正因为鸡是由野鸡(雉)驯化而成的,本文所谈的人类古老命题:“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严格来讲不够精准,应该是“究竟是先有禽还是先有蛋”。
随笔至此,本文所述这一人类古老的命题所要揭示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一目了然了。答案显然是“先有蛋后有雉再有鸡”,简而化之,就是“先有蛋后有鸡”。
(作于2015年元月17日)
后记:此文作于10年前,储存于电脑文档,几近忘却了。近来打开电脑文档,浏览多年写作储存在电脑中未及发表的文稿,发现这篇哲理散文,感觉挺有意思,就择出发表。也是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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