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说洛阳(149)——老牛舐犊(原创首发)
——洛阳白江永撰文
《后汉书·卷五十四·杨震列传第四十四》:“子修为曹操所杀,操见彪问曰:‘公何瘦之甚?’对曰:‘愧无日磾先见之明,犹怀老牛舐犊之爱。’操为之改容”。
杨修(175年—219年),史书作:杨脩,字:德祖,司隶部弘农郡华阴县(今陕西华阴)人,出身世代簪缨之家。杨修先祖杨震,通晓经籍,五十岁入仕,历任荆州刺史、太尉等职,以清廉正直著称,东汉时期政治家、教育家,被誉为“关西孔子”“四知先生”。曾祖父杨秉、祖父杨赐都官居太尉,父亲杨彪(142年—225年),字:文先,东汉末年名臣。都以忠直而闻名。还是世代研习《欧阳尚书》的家族。杨彪少承家学,初举孝廉,历任京兆尹、司空、司徒、太尉、尚书令等显职。反对董卓迁都长安,竭诚卫护汉献帝。建安初,不为曹操所容,几为所杀。曹丕代汉后,任为光禄大夫,待以宾客之礼。
杨修聪敏过人,恭敬好学,博学多才。“笔下龙蛇走,胸中棉帛成”。其一生著有赋、颂、碑、赞、诗、哀辞、表、记、书凡十五篇,但大部已失传。中国东汉末年文学家,“外七子”之一。汉献帝建安中举孝廉,任郎中。后为丞相曹操主簿,总揽内外。凡曹操有举动,杨修多能揣摩如意。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秋,曹操与刘备相拒于阳平,欲守之又难为功,护军不知进止何依。一日曹操出夜间口令曰“鸡肋”,众人莫解。杨修解为:“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丞相有回师之意。”这样,全营的人纷纷收拾行装,准备撤退。曹操巡营时,看到这种情况,非常吃惊,便向士兵询问原因,才知道是杨修点破了自己的心思,心里暗暗佩服杨修的敏慧,同时也很嫉妒杨修的才智。杨修平日与曹植友善,力助其争太子。后曹植失宠,杨修在夺嫡事件中引起曹操猜忌,且杨修为袁氏之甥。由于杨修平时屡次卖弄小聪明令曹操不满,今次又在自己尚未下令撤退之时私传军令,曹操为绝后患,于是,借口杨修“前后漏泄言教。”扰乱军心,把他杀了。杨修时年四十五岁。
杨修死后,杨修的父亲杨彪非常伤心,因思念儿子而日渐憔悴。曹操问他说:“杨公为什么会这般消瘦啊?”杨彪叹气说:“我自己觉得惭愧呀,我没有能够像金日磾一样具有先见之明,预先没有料到我儿子会有这样的结果,现在还有一种像老牛舔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爱子之心!”曹操听后。十分感动,不免内疚。
司马光《资治通鉴·卷二十二》:金日磾匈奴贵族,汉武帝任命其为车骑将军,为人笃实。他的两个儿子为武帝所宠爱,养在宫中。其后俩孩子壮大,不谨,自殿下与宫人淫乱;金日磾适见之,恶其淫乱,便把他们杀了,免生后患。汉武帝听说后,大怒,金日磾顿首谢,具言所以杀弄儿的原因。汉武帝甚是痛惜俩孩子,还为了此时哭泣,但是心里很是敬佩金日磾。